赵天宇刚走周震南就从床上滑了下来,抱着自己的枕头慢悠悠地往马伯骞房间走去,打开门默默地看着里面的一切,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马伯骞的房间,原来他的房间也有乱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那天走得太急了忘了收拾。
床柜边上的乐高仍旧还没有完成,乐高旁边是自己拍摄的杂志,周震南把杂志拿起随意翻看了下,随后伸手弹了弹床柜上马伯骞照片中的额头骄傲道:“我还是很帅的吧!”
照片中笑颜如花的人仿佛是给他回答,“那是我有眼光。”
周震南再次敲打了下照片中马伯骞另一边的自己,嫌弃道:“谁允许你这么笑,给我收敛点。”
一个人乐此不疲的把马伯骞房间玩了个透彻,累了才爬到床上。
刚刚躺下微信视频的提示音响起了,心里纳闷着这个时间谁会给他开视频,坐起来拿过手机,看到屏幕显示是那个熟悉的马沙拉的名字时,情不自禁的整理下了妆容才按了接听键。
“南南,演出成功了吗?”马伯骞的双眼透着疲惫,凌乱的发型仿佛打了一场硬仗刚回来。
“嗯,很成功,你刚收工吗?怎么看着那么累?”
“嗯,今天的拍摄不太顺利,等这次拍摄完成我就回来。”
“不用忙着赶回来,这样飞来飞去的身体会垮掉的,休息好了再回来。”
“嗯,我会的。”
原本以为分开后两人有很多话说的,对着视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周震南靠在床边一直盯着马伯骞,突然露出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马伯骞,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开微信视频!”
马伯骞有点窘迫的别开眼,脸上有着不该属于他的羞涩迫切的想化解自己的尴尬,“这个怎么说呢,好像确实是第一次给你开的,谁叫你总是玩QQ。”
“QQ也可以视频的。”
“那我以后多给你开开。”
“拒绝。”
不求你永远在身旁,但也不想和你隔着遥远的距离。
周震南说拒绝的时候手机晃动了下,旁边的环境突然闯入马伯骞眼中,讶异道:“南南你现在在哪里,你背后我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周震南慌忙把镜头靠近了些,整个镜头只能看到自己时开始胡扯,“能在在哪里,肯定在家啊!”
马伯骞拿着手机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些距离,挠了挠头思索着,“这个地方真的好熟悉,到底是他们家哪里来着。”
周震南被马伯骞一脸认真样逗笑了,自己也不说话,对着手机做了个鬼脸。
“这是我房间!南南,你现在是在我的房间对不对?”马伯骞拍了下脑袋抬起头恍然大悟。
周震南把目光移开不看他,也不回答,马伯骞有些局促不安,“南南,你干嘛,干嘛不看我?”
“我为什么要看你?我就是在你房间!”莫名其妙的发起了脾气,马伯骞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习惯性的道歉,“南南,对不起。”
“马伯骞你有病吧!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你不是在生气吗?你生气我只能道歉了。”
“马伯骞,你是真的好蠢,不是我说的你蠢,而是你真的蠢。”
听到周震南又开始骂自己后,马伯骞突然觉得很开心,他们的距离依旧没有改变。
“南南,你有没有吃饭?”被周震南骂了一顿后,马伯骞瞬间兴致昂扬。
“现在都几点了,你问我这个问题?”有时候周震南真的很想撬开马伯骞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这人很多的反应跟他俊郎的外表完全不符合。
马伯骞的外表和内心就像两块互相排斥的磁铁一样,永远都是各自演绎自己。
“那你早点睡,我想去泡个澡。”马伯骞确实是真的累了,只是还是一直在强撑着。
“好。”周震南看得出来他的疲惫,快速地把视频切断了,都没有注意到马伯骞最后视频中还是跟他说了一句话。
坐久了,周震南腰也有些受不住,慢慢的摆动了下身体才躺下去,跟马伯骞聊了这么久,自己也困了,没过几分钟就已经熟睡了过去。
马伯骞盯着被快速挂断的视频,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习惯估计周震南这辈子都改不掉了,把手机放下,往浴室走去。
这个温度的水刚好可以去疲劳,马伯骞泡了一会便感觉舒服多了,身体享受的同时脑中又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马伯骞,我觉得这件事你有必要知道。”赵天宇给马伯骞打这个电话时,马伯骞正在拍摄一个运动鞋的广告,因为没有表现好被导演NG了很多次。
“有什么事吗?”
“马伯骞,人生中到底是事业重要还是家庭重要?”
赵天宇这家伙不会又喝多了吧,马伯骞很纳闷,“你问这个做什么?喝多了发酒疯?”
“马伯骞你回答我。”
“都很重要。”这人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严肃。
“非要选一个呢?”
“我不选,我相信自己这两项我都能兼顾。”
“马伯骞,你做不到。”
赵天宇的语气多了一抹笃定,马伯骞心咯噔了下不安问道:“南南怎么了?”
“他今天从升降台掉了下来。”久久的停顿中,赵天宇还是把这个事实说了出来。
“他怎么样了?”
这句话问得非常迫切,赵天宇冷笑了一声,“就算他怎么样了,你知道了又能如何?你能马上飞回他身边吗?”
“能。”
决绝的回答。
赵天宇愣了下突然莫名的笑了起来:“马伯骞,这就是你所谓的家庭事业可以一起兼顾?”
“他很重要。”
“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挂了。”挂断电话之后,赵天宇再次从车里望了下周震南居住的地方,最后叹息了下才离去。
这个小区周震南已经住了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被对面的鸟叫声吵醒,在床上辗转了几回依旧没有再次进入睡眠,苦恼的翻身坐起,自己还没有打算怎么着,门铃声便响了起来,郁闷着是不是赵天宇发疯了,气恼地往门口走去。
昨天的时候腰并没有什么感觉,睡了一夜之后突然疼痛了起来,跨出一大步之后马上收住了,慢慢往门口移去,语气不善的打开门:“赵天宇,你是不是活腻了?扰人睡眠是有罪的!”
挡在周震南面前的是一个袋子,上面三个大字特别明显,周震南愣了下冷漠道:“你怎么回来了?”
“南南,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狗屎糖。”
“马伯骞,你怎么回来了?”周震南无视狗屎糖背后马伯骞大大的笑脸,在这个问题上不依不饶。
“最后的拍摄很成功,给我放假了。”
“真的?”马伯骞走的时候,周震南把他的行程都特地看了一遍,那么满的行程根本不可能这个时候就结束了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我相信你没那个胆量!”
周震南说着快速把狗屎糖从马伯骞手中抢了过来,背过身后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