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收工了。”
拍摄完之后周震南整个人都彻底都放松了下来,开心的向不远处等候他的马伯骞走去。
“想吃什么?”马伯骞把揣在裤兜的手拿出宠溺的看着他。
周震南没有回答马伯骞的问题,把身上的外套脱掉语气带着一丝撒娇,“太热了,我身上全都是汗。”
马伯骞拿过周震南手中的外衣,伸手摸了下他的后背,确实全湿了,“先回酒店换衣服。”
“嗯。”周震南回头看了眼马伯骞,用手扇了扇脸上的热气。
马伯骞手情不自禁抬起,准备给周震南擦拭脸上的汗水,在工作人员的注视下又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周震南疑惑他的动作,瞥了一眼周围的人,果断拉过马伯骞的手往自己手上抹了一把,摸抹完后得意道:“没有纸巾,借用下你的手。”
马伯骞还在错愕中,周震南已经把他手中的外套拿了回来往酒店走去,走了几步发现马伯骞还愣在原地,回头喊住他,“马伯骞,你走不走?”
“走,走……”马伯骞在周震南调戏下完全没有醒过神来,傻傻地听着周震南的叫唤。
周震南看着马伯骞同手同脚走的傻样,停下脚步笑欢了,待到马伯骞来到他跟前打趣道:“马伯骞,你真的很像我以前养的一只狗。”
马伯骞果真又配合的学了一声狗叫,精致的西装妆容做这个动作毫无美感,周震南懊恼的拉过他,警告道:“太傻了,以后不准在做。”
“遵命!”
助理在不远处一直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有着深深的笑意,原来不管周震南多大,在马伯骞面前还是那个放肆的孩子。
想着马伯骞特地交代的事,转身往酒店外走去。
周震南在浴室喊马伯骞的名字时,马伯骞正倚靠窗口看着手机里助理给他报备的内容。
“哎!”马伯骞一边回着助理的消息,一边应着他。
“马伯骞!”
过了一会,周震南再次焦急喊道。
马伯骞匆匆忙忙按下发送键,把手机放到一旁来到浴室门口,“怎么了?”
“你昨天是不是把浴巾拿走了,浴室里什么都没有了。”周震南打算从浴缸起来,发觉浴室一张浴巾都没有了后又再次躺了回去。
“嗯,我昨天裹着它睡觉了。”马伯骞走到床上把浴巾拿起回到浴室门口,“我给你送进来了。”
“嗯。”
马伯骞走进浴室内,一眼都没有看周震南,把浴巾挂到到墙上后准备离开。
经过周震南身旁时,被他强行拉住了。
眼中闪烁戏虐光芒,故意把泡沫在马伯骞手上蹭的都是,假装委屈道:“马伯骞你干嘛,干嘛不看我?”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马伯骞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一下子又没想起自己在哪说过了,侧过头对上周震南调皮的眼神,平静道:“南南,你确定你现在这个时间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吗?”
马伯骞也是正常的男人,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引诱,他实在做不到坐怀不乱,眼中的火热持续上升。
如果周震南一再挑逗,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克制住。
周震南居然还真地玩了起来,低下头把马伯骞手腕的泡沫吹散,挑衅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在他手腕上用力咬了一口。
马伯骞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下,反握住周震南的手隐忍的看着他,从牙缝蹦出一句话,“别咬,都是泡沫,不卫生。”
明明是生气的样子,说出的话语却异常温柔。
周震南眼带笑意用力把马伯骞往自己这边一带,马伯骞一下子没有控制住好力度,周震南的下巴就这样直接撞上了他的肩膀,看着周震南痛苦的样子,吓得他瞬间松开了手。
“太疼了。”周震南双手捧着下巴,恼怒的盯着马伯骞。
马伯骞很是无语,这好像不是自己搞出的事情吧,用自己的双手包裹住周震南的手捧过他的下巴轻轻呼着气,“吹吹就不疼了。”
明明是哄小孩子的动作,周震南却异常受用,感觉下巴也没有那么疼了,在马伯骞越来越靠近自己时,毫不客气地对马伯骞的嘴唇咬了去。
马伯骞惊得往后退了下,慌张开口,“南南,你做什么?”
周震南从浴缸捞出更多泡沫抹上马伯骞的脸,一字一顿道:“你确定现在这个时间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吗?”
周震南此时双眼迷离,热水侵泡过的身子使嘴唇的颜色加深了些,从马伯骞的角度看去周震南的唇又湿又软,忍不住抬起手在他唇边慢慢摩挲,终于不受控制低下头堵住那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
野性的气息充斥浴室周围,用力地探索怀中之人每一个角落,周震南扣住马伯骞腰间的手在马伯骞强势攻势下无力滑落。
一吻完毕,马伯骞把周震南再次用力束缚进自己怀中。
周震南靠在马伯骞怀中听着他加快的心跳声,喘了口气轻声言语,“马伯骞,我从来没有和男人接过吻。”
“我也没有。”
马伯骞推开周震南把热水温度调整好说道:“水冷了别泡了,赶快出来。”
之后匆忙逃离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周震南看着马伯骞狼狈逃躲的背影,眼里的笑意更加深了些,对着刚把门关上的马伯骞喊道:“马伯骞,你有没有跟女人接过吻?”
马伯骞脚下踉跄了下,回过头隔着玻璃门惊讶地看了周震南一眼,郑重道:“没有。”
周震南突然在浴室内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笑声让马伯骞非常不爽,脑袋短路般的对周震南来了一句,“那你有没有跟女人接过吻?”
周震南裹着浴巾走出环抱双臂松垮垮地倚靠在门边露出一个迷之微笑,故意逗着马伯骞,“应该有……”
马伯骞瞬间怒了,“是谁?”而后又发觉自己没有发怒的资格,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过接吻的经验不是很正常吗?
烦恼地胡乱揉了下自己的头发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再次对周震南平静问道:“南南,那个女人是谁?”
没人知道他此时此刻心中是多么的难受。
周震南觉得马伯骞这人有时候确实太死脑筋了,没有继续和他开玩笑,认真道:“我母亲大人,我小时后她亲过我。”
马伯骞自闭了,突然有股深深地挫败之感,那么多年来了他还是没有走出周震南的套路,气馁地坐到床上,对周震南竖起大拇指甘愿认输,“你说什么都对,谁叫你是周震南。”
“我饿了。”周震南不再理会还在自闭的马伯骞,从行李箱掏出一套白T恤套上自顾自说道。
“有点晚了,我们就在酒店吃吧!”马伯骞从床上起来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下助理发来的消息,说一切事情都办妥了。
“好,我要吃炸鸡。”
“行,我让助理买回来。”
“嗯。”
决定不出门了,周震南又把身上的T恤脱掉,换上了一套条纹野兽派睡衣。
马伯骞把目光从手机上收回看了眼换回睡衣,在那里转圈圈的周震南惊讶问道:“你在做什么?”
“你买的这套睡衣是不是太大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这套是我的,另一套才是你的。”马伯骞无语地把手机放下,从行李箱拿出另外一套一模一样的睡衣递给周震南。
“难怪觉得穿起来怪怪的。”周震南接过马伯骞的手中的睡衣又把丢到了一边,“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又不出去。”
马伯骞想着等下要带周震南出去一趟,特地说道:“你还是换一下,要不我没有穿的了。”
周震南把马伯骞全身审视了一遍,忍不住摇摇头,“不换,你也没有比我高多少,你就穿我那套。”
“行吧……”
马伯骞从周震南眼神中解读到他不怀好意的信息,瞬间妥协。
助理在门口敲着门,“哥,我把炸鸡买回来了。”
周震南打开门接过炸鸡让助理进来一块吃,助理瞟了眼马伯骞马上说道;“我吃过了,你们吃,我先走了。”
说完逃似地跑离了。
“马伯骞,你不觉得我这个助理很奇怪吗?我又不吃人,他为什么在我面前总是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周震南从口袋拿出一个炸鸡啃咬含糊不清地对着马伯骞诉说。
“我没有注意,不过他做事情还是挺勤快的,既然是顾莎是挑选的,那肯定就有他的过人之处。”
说到顾莎周震南才想了起来马伯骞这次是私自跑到西沙来找他的,顾莎那个女人现在应该还蒙在鼓中,同情地看了眼马伯骞,“马伯骞,回去顾莎肯定不会放过你。”
马伯骞在周震南眼中没有看到一丝同情,全是幸灾乐祸,想了下说道:“为你我甘愿赴汤蹈火。”
周震南想到马伯骞居然不顾顾莎所交待的事情居然直奔西沙来了,心中还是有所感动的,他做不到的奋勇直前,马伯骞替他做到了。
他心中清楚的知道马伯骞会突然来西沙的原因,是因为马伯骞知道他在想他。
“马伯骞,我确定是爱你的。”周震南深情地看了眼马伯骞说出这么一句,随后笑倒在地。
马伯骞莫名其妙地看着周震南,不知道他莫名笑什么,拆开另外一个外卖盒吃起,“南南,吃完后我们去海边走走。”
周震南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是不笑的话那就证明他用情比马伯骞深了。
这一点他不想让马伯骞看出。
“天都黑了,有什么好走的?”
“我想去走走,你陪我去好吗?”
“好。”周震南摇晃了下脑袋左手右手同时拿起两个炸鸡放到嘴边咬了起来。
朦胧的海面在夜色下增添了别样的神秘感,远远看去海边的那台白色钢琴特别引人瞩目。
周震南望着那架白色钢琴,心潮腾涌,原来自己说过的每句话马伯骞都记得,并且全都为他实现了。
侧过头看向马伯骞,拉过他的手与自己的手十指相扣,“马伯骞,我唱首歌给你听。”
马伯骞低头看了眼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笑意直达眼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