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迎来了【为零】在上海的最后一次拍摄,周震南和徐威这场戏被NG了很多次,被导演训斥后周震南回到自己的休息处,助理拿着毛巾裹住他被大雨淋湿的身体,“哥,你还好吗?”
“没事。”周震南接过毛巾双手有些发抖。
徐威拿着热水杯跑过,“给你暖暖手。”
“我不用。”周震南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的好意,他还一直看不懂徐威,上次他跟马伯骞说可以吃辣,可是最后却被辣晕了过去,醒过来时自己问他不能吃为什么不说,他居然对自己说我只是想与他拥有共同的爱好。
他当时没有听懂,现在也不懂,回去之后他还问马伯骞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马伯骞居然很认真的跟他探讨关于病的问题去了。
明白自己是对牛弹琴,所幸就不说了。
周震南没有接受徐威的好意,徐威拿着水杯失落的垂下眼眸,导演再次喊道:“震南徐威你们那个隐忍愤怒的状态自己要调节起来,再来一条。”
“好。”
周震南把身上裹的毛巾扯掉递给身旁的助理,造型师给他把造型调整了下,入境之后还是觉得有些凌乱,又跑过去给他调整了一番。
“action!”
大雨滂沱,卫零把曾经最喜欢的黑色衣服换成了一件极致白的衬衫,手里拿着行李箱内心毫不波澜的看着眼前拦住他去路的力丞,“我们已经大学毕业了,我打算出去闯一闯。”
力丞冷冷地盯着卫零,“卫零,你是故意要逃离我吗?你明知道我父亲现在重病在床,知道我现在没法去追你。”
“没有。”卫零的表情丝毫未变。
力丞恼怒地揉了下自己头发乞求道:“可以为我留下来吗?”
卫零摇摇头。
看着卫零的动作,力丞瞬间怒了冷笑道:“卫零,你不要逼我,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你不会不知道?”
“我不知道。”卫零的话还是丝毫没有温度。
“现在知道了,那你可以留下来吗?”
“我不会留下。”
任由雨水滑落在眼。
力丞内心的暴怒情绪瞬间被激发了出来,愤怒地捏住卫零的脸颊,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卫零,你那么聪明这些年我对你的所作所为你应该很清楚的,既然我能在这里拦住你,就不会让你离开。”
“你把给我写情书的女生都抢了过去,每次跟我搭肩勾背的哥们都被你揍了,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朋友是拜你所赐。”
卫零说这些话时跟机器人朗读出来的一样没有一点情绪,力丞却听出了他的愤怒,“你可以恨我。”
“力丞,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的喜好你一清二楚,我不恨你也不会爱上你。”
“所以,你打算离开把我当成不存在吗?”
“我想忘了你。”卫零眼中没有了少年时的光芒,说话仍是和以前一样直来直去,从不隐瞒。
“你敢!”力丞气愤地把卫零手中的行李箱踹开,暴雨中突然雷声滚滚。
“卡!”
导演喊卡之后周震南快速走回休息处拿过毛巾把流到眼睛的雨水擦干,情不自禁说了句,“这雨怎么这么辣?”徐威看到他的动作又跑了过来,小心翼翼问道:“你还好吧?”
估计是眼睛太疼了,周震南脾气有些暴躁,“你怎么老是往我这里跑,我们很熟吗?”
“我看到你好像不太舒服,我拿了眼药水过来。”周震南只会怼熟悉的人,徐威看到他凶自己的样子,心理莫名有些兴奋。
身旁助理在两人身上流转了下,清楚周震南是真的在发火,对徐威流露喜悦的样子感到莫名其妙。
周震南刚想说我不需要,徐威把眼药水直接塞到了他助理手上,之后在周震南冷漠的面孔下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处。
“震南徐威你们过来下。”导演对两人喊道。
周震南和徐威同时走过,导演捏着下巴思索道:“我们再补拍一条,刚刚那条有些太平了,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效果,还有最后收尾的时候,徐威你踹了行李箱之后可以加一个强吻的环节,比较疯狂失去理智的那种。”
徐威犹豫地看了周震南说道:“导演,吻戏能去掉吗?”
周震南诧异地偏头看着他,这句话本来是自己想说的,上次亲了额头,马伯骞就醋意那么大了,真吻唇回去他跟马伯骞没法交待,还没有开口,导演对徐威便指责了起来,“你一个新人能拿到这个角色不容易,还轮不到你做主。”
听到这话徐威身体不经意轻颤了下,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周震南察觉到他的变化,对导演开口道:“导演,吻戏真的不能去掉吗?”
“不行,刚刚那样欠些火候。”导演对周震南的态度倒是好了些许,毕竟周震南出道以来在娱乐圈的事迹他也是略有耳闻,他是年轻一辈中唯一一个得到过胡前辈亲自指导的人。
周震南动了动唇,打算再争取下,导演不耐地摆了摆手,“开拍吧!”
接得太紧,周震南根本没有时间拿手机,入境前想着拍完之后再给马伯骞解释好了。
“action!”
力丞愤怒地把行李箱踹开,挟持住卫零的手臂直接在他唇上用力啃咬了一口,卫零直接踹上他的膝盖,力丞没有受住直接单膝跪地,卫零居高临下看着他,“力丞,我想走你是留不住的。”
力丞跌落在地,笑得疯癫,垂下的眼眸露出狠戾,翻身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爬起,把转过身去拿李箱的卫零一棒敲晕了过去,瘸着腿把倒下的卫零拥入怀中,尖锐着嗓音,“你不准走,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觊觎你。”
空中的闷雷在这一瞬突然又响了起来,连带着闪电划过地上两人身上。
“卡!”
“这条很好,今天就到这,可以收工了。”
周震南刚从徐威怀中起开,徐威便后退了半步歉意道:“对不起。”
周震南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演戏本来就要认真的,不用道歉。”
“谢谢,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周震南总觉得他要有跟徐威一直待一块,能把自己搞疯,刚想拒绝,徐威指了指空中唯唯诺诺那道:“时间不早了,你应该饿了。”
“今天我在酒店吃,马伯骞下班会买直接买回来。”
“好。”
被雨淋了好几回,回去的路上周震南光荣地打了好几个喷嚏,助理回头对他说道:“哥,前面有个药店,等下我去给你买些感冒药。”
“嗯。”
周震南刚回到酒店,就被马伯骞拉过堵在了房门口,看到他嘴唇的伤痕瞬间愤怒了,手在他唇边轻轻抚摸,“怎么回事?”
“演戏需要。”周震南推开马伯骞把门关上。
“他为什么要咬你?”马伯骞看着那到伤痕心疼死了,眉毛都拧在一块了。
“导演要求的。”
“我去拿药水给你消毒。”马伯骞背过周震南去把床头柜的药箱取了出来。
“好。”
周震南看着马伯骞的动作笑了笑,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