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特看了一眼,肯定地说道:“没错,这是可可。”
“可是,可到底是怎么失踪的?为什么又和南宫冥那小子在一起?”龙饕有点烦躁地扯扯衣袖,不耐烦地问道。
“这里应该有什么通道吧,只是在我们都没有发现的地方,或许……是用灵力探查不到的地方。”玄武边说边思考,他记得刚刚司徒可没有用灵力探查这间病房。
“那我们快点仔细搜搜吧。”莱斯特说道,“刚刚可可是在哪里失踪的?”
玄武一指那病人躺着的病床,说道:“喏,就是那里。”
玄武话音刚落,莱斯特就急匆匆地走到了病床,弯下腰开始仔仔细细地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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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司徒可突然尖叫起来。
南宫冥下意识地一伸手,以守护地姿势将司徒可拥在了怀里,急切地问道:“怎么了?”
“是鬼。”被南宫冥拥在怀里的司徒可一下子安静下来,用小小的声音说道。
“你不是除魔师吗?你不是魔界公主吗?为什么你会怕这个?”南宫冥将司徒可的身子正面朝向自己,质问道。
两个人的距离非常近,司徒可似乎都能感受到南宫冥微微鼓动地鼻翼,从里面有规律地传出气流。那是南宫冥的呼吸,略带急促的。
司徒可不好意思地说道:“刚刚是被吓着了,谁知道什么东西突然从我面前穿过。”
冷静下来的南宫冥,发现自己和司徒可靠得太近了,红着脸就推开了司徒可。
刚刚因为司徒可的尖叫而暂时缓和的暧昧又渐渐在两人之间弥漫。
“刚……刚才……是……是。”南宫冥也不知道自己急着解释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又要解释什么呢?
“嗯,我知道,刚刚你是担心我。”司徒可顺着南宫冥的话说了出来。
不是的……南宫冥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到嗓子眼的时候又咽了回去,重新组织语言说道:“知道就好。”
☆、该怎么办?
司徒可的心,在听到南宫冥的话的时候,陡然加快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
正当两个人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对话的时候,一道白影朝着他们冲撞过来。
“快躲开。”来不及抵挡,南宫冥顺势推开了司徒可,也一下子打破了两人之间有点僵住的气氛。
“哎呀,疼。”司徒可痛呼出声。
躲开偷袭的恶灵,南宫冥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刚刚磕着了。”司徒可站起来,一脸不在乎地拍拍手。
“小心身后!”南宫冥一回头,就看到又一个恶灵从司徒可身后□□。
听到南宫冥的提醒,司徒可下意识地蹲下|身子,险险躲过恶灵的偷袭。
正在两个人为躲过两个恶灵的偷袭而高兴的时候,却发现更多的恶灵从四面八方□□。
“怎么这么多的恶灵?!”司徒可一眼扫去,就看到十几个恶灵朝着他们冲过来。
“炎,召来!”南宫冥不知道从哪里祭出了他的剑,只见他右手握住剑柄,左手食指和中指伸直并拢,其余三只合十,随着简短的咒语食指和中指一起从剑柄滑到剑尖,当手指离开剑尖的时候,从剑上散发出了明亮的火焰。
剑上的火焰散发出灼热的光芒,连不远处地司徒可都感受到了火焰的威力。这是……和朱雀一样的,来自于火之源的火灵之力。
南宫冥挥剑朝前,向着离他最近的恶灵刺去。
“住手!”司徒可突然地出声,制止了南宫冥的攻击。
“怎么了?”南宫冥的剑稳稳地停留在半空,剑上跳跃着火焰,如同火之精灵华丽耀眼的舞蹈。
“看,你左手边那个恶灵。”司徒可指向南宫冥的左手位置。
因为火焰的威慑,恶灵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南宫冥得意分出心神看向右边。
由于剑上火焰的原因,原本昏暗的注射室里,比之前亮了许多。借着火焰的光芒,南宫冥发现那个恶灵的长相异常熟悉:“那是……苏启浩?!”南宫冥说出苏启浩三字的时候,异常正经。
“你再看看这些恶灵,是不是很奇怪?”司徒可继续说道。
南宫冥凝神观察,发现这些被他认为恶灵的存在,不仅形象没有任何变化,在他们的两声也看不到任何的表情,或者说,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空洞。
空洞,就好像这么恶灵没有了灵魂一样。
而且,这其中还有自己这次调查的对象——苏启浩。
苏启浩的表情和其他恶灵一样,虽然他的攻击同样狠戾,但是,本身却没有散发出丝毫的邪恶之气。
南宫冥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他和司徒可会对恶灵的靠近没有丝毫察觉,以至于差点被偷袭成功。
“明白了吧。”见南宫冥露出了然的神色,司徒可说道。
“那……我现在们该怎么办?”南宫冥郁闷地问道,他向来走得是攻击路线,而且火是他的灵力本源,火原本就是最具攻击性的力量之一。而面对眼前的一堆恶灵,南宫冥颇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
☆、没想到……
“还是我来吧,你的灵力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害到他们。到时候这些魄受损的话,即使魄都回到原主人身体,也会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司徒可说着,走到南宫冥身边。
“嗯,好的。”虽然不是很乐意,但是,南宫冥知道司徒说的是对的。
“缚。”司徒可站在南宫冥身边,仗着这些恶灵畏惧于南宫冥火焰,不紧不慢地吐出了一个字。
这还是南宫冥第一次见识到司徒可施展自己的能力,没想到……没想到,这么强大。
只是,短短一个字,就另所有恶灵都被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恍若有千万根无形的线穿梭在这些恶灵只见,牢牢将他们绑牢。
“好了,不错吧。”见自己的灵力发挥了最大的作用,司徒可开心地对着南宫冥说道,颇有邀功的嫌疑。
“马马虎虎吧。”南宫冥放佛看见了司徒可身后翘起了得意的尾巴,一脸勉为其难地回答道。
“现在这些恶灵怎么办?不对,是这些魄怎么办?难道就将他们束缚在这里吗?”南宫冥问道,反正他的强项是攻击而不是守护,如果他出手,稍有不慎,或许这些魄就和司徒可一样,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将他们收到玄武珠里就可以了。”司徒可露出左手上的手贱,指指黑色的这颗对着南宫冥说道。
玄武的能力在于守护与空间。
“这几颗就是传说中的四守护圣兽的珠子吧?”虽然已近知道答案了,但南宫冥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让除魔界没一人都趋之若鹜的,他也不能免俗。
“是的吧,不过可不是传说中的,这不就在你眼前嘛。”司徒可挥挥手链,示意这些事真实存在的。
“那这颗是什么?”南宫冥疑惑地指着手链上多出来的一颗水蓝色的珠子说道。
“是水灵珠,莱斯特送我的。”司徒可一点都没有隐瞒的意思。
“哦。”听到是莱斯特送的,南宫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尤其是司徒可还将它一直呆在手上。
“收。”趁着说话的间隙,司徒可将这些魄都收到了黑色的玄武珠里。
另一边……病床。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莱斯特问趴在场地探查的玄武。
他们敢一直这么大声地在病房里说话,完全忽视躺在□□的病人,完全是因为之前他们就查看了,这人的魄遗失了大半,早就失去了意识。
“还没有……等等,你们快看这是什么?”玄武指着一块缺角问道。
“不是缺角吗?”龙饕疑惑地问道,从他的角度看去,不就是缺了一角。
“不对,这里有另外的气息。”玄武答道。
“另外的气息?”莱斯特疑惑,“那是什么?我也没有感受到。”
“可能我们的灵力不同吧,我擅长的是空间之力,所以能使用炫光镜。这里,我感受到了另一个空间的能量波动,虽然很小,但是确实是存在的。”玄武想了一会,说道。
☆、寻找出口
“那我们再试试吧。”莱斯特接话。
“好。”玄武说道,退到了一边,“对了,你们试着一点点将灵力穿过那个凹陷的位置,或许就能感受到了。这个就好比放大镜一样,把入口设在这里,能量的波动也被无限缩小了。”
“嗯,知道了。”听了玄武的解释,莱斯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按照玄武的提醒,莱斯特释放出一点点灵力,慢慢感受着这股力量。
“没错,我感受到了。”莱斯特说道。
“真的吗?”龙饕问道,示意莱斯特让到一边,“我来试试。”
龙饕学着莱斯特,也释放出一点点灵力到了凹陷的位置,果然如他们所说的感受到了不同的灵力波动。
“我们该怎么进去?”龙饕问道。
“不知道,目前进不去吧,通道好像被关闭了?”玄武皱着眉头,一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有什么办法打开通道吗?”莱斯特眨眨眼睛,海蓝色的双眸如同暴风雨来临时的海面,其中有隐隐的怒火。
“不行,如果强行打开,通道可能出于保护的本能而强行毁灭,这样在里面的人可能就出不来了。”玄武说话的语速加快,懦懦的声音中带上了焦虑。
窗外的阳光正是温暖的时候,在房中的三个人却有了寒意慢慢爬上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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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冥,你说,我们该怎么走出去?”司徒可问道。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南宫冥反问司徒可,剑眉星目在昏暗的环境中清晰依旧。
司徒可侧过头,看到的是南宫冥修长挺拔的身体与坚毅的神情。
“不知道,我就是在病床那查看情况,一睁眼就过来了。”司徒可又说了遍,“对了,我睁开眼的时候,依旧是原来的房间。”
“我也是。”听到司徒可的回答,南宫冥一手托腮,陷入深思。
看着南宫冥一脸思索的样子,司徒可乖乖闭上了嘴,怕万一南宫冥想到了什么办法就没了。
趁着这个世间,司徒可自己打量着四周,他们刚刚已经离开了输液室,现在所处的……应该是手术室吧。
各种手术器材整齐的摆在一边,放佛将要进行一场手术一般,只是手术台上空无一人,手术灯也只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司徒可试着闭上双眼,感受这里的能力波动。
“对了,很有可能是这样。”南宫冥的声音陡然在司徒可耳边响起。微微上扬的语调,带着丝丝惊喜。
“有什么发现了吗?”司徒可问道。
“或许我有办法离开这里了。”南宫冥说道。
“是什么?你找打出口了吗?”司徒可听到南宫冥这么说,迫不及待地问道。这里有一股阴暗潮湿的气息,让她觉得异常难受。
“嗯,如果我没有预料错的话,我们一开始来的地方,就是出口。”南宫冥说道,黑宝石般的双眸熠熠生辉。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南宫冥也只是猜测,司徒可却觉得他说出的话很可靠。
☆、两个人的默契
这种可靠无关乎答案,无关乎逻辑,只是因为,这话是从面前的少年,面前的这位叫南宫冥的少年口中说出来。
“好,那么就回到原来的房间吧。”司徒可没有犹豫地回答。
“?”南宫冥对司徒可这么肯定的回答有了疑惑,不过这疑惑也入融入大海的水滴,转瞬即逝。
既然决定了方向,现在又有了新的问题,南宫冥说道:“只是……。”
“只是什么?”司徒可配合着反问。
“只是,我们该怎么回到原来的房间?”南宫冥说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房间。
现在他们所处的空间非常混乱,打开一扇门不知道会踏入医院的哪个位置。即使再回过头打开原来进去的门,也不是原来的房间了。
如果就这么一个个是过去,幸运的话说不定下一扇门的背后就是最初的病房。当然,最有可能的就是永远也抵达不了原来的病房。
“看来,一扇扇走不过也不是一个好办法,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司徒可边想边说。
“没错,还是需要找到正主。”南宫冥囔囔道。
沉默一下子蔓延开来,南宫冥和司徒可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明明有了想法,却苦于无法验证。
“你说,如果在这里对着一个点攻击会怎么样?”司徒可异想天开的提议道,“既然走不出去,就从内部暴力破坏好了。”
“也行。”原本司徒可只是随口说说,在这里呆着让人感到烦闷与不安,压抑得难受。没想到,南宫冥却是同意了这个看似荒谬的提议。
也不等司徒可多想,南宫冥再次基础了火焰,朝着最近的一面墙攻击。
火焰,原本就是极具攻击性的,尤其是,这一击南宫冥用上了全力。
灰白的墙壁在火焰的烧灼下瞬间瓦解,透过被烧出来的大洞,南宫冥和司徒可看到的是无尽的黑暗。
还没等两人细看,这个洞就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开始自行恢复。很快破碎的墙壁就恢复如初,一点也看不出之前被破坏的迹象。
两个人只是互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有办法了。”异口同声地说出来。
“说,什么办法?”又是在相同的时间,以相同的速度问出来的话。
这次,南宫冥和司徒可没有再问,只是很有默契地看着对方笑着。
“看来,我们都想到了。”南宫冥不减笑意地说道。
“是啊,看来这个地方一直由八尾猫又的能量支撑着。如果不会恢复还好,可它偏偏会自行恢复。能做到这样子,一定是八尾猫又在用自己的能力支撑着。”司徒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当然,这也是南宫冥的想法。
司徒可和南宫冥一拍即合,都照着之前被南宫冥破坏的那面墙开始攻击。
南宫冥的火焰,加上司徒可的火焰,已经不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南宫冥的火能来自于凤凰,司徒可的火能来自于朱雀珠。而无论凤凰还是朱雀,其本源火能都是来自于最纯粹的火能——火之灵。
☆、这下怎么办?
双重的火之灵,在司徒可和南宫冥的操控下,发挥出了超过双倍的威力。再一次次的攻击下,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也不断增加。
默契的提高,也让两人一起使用火能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想不到你挺厉害的。”南宫冥喘着气说道,“已经第十三次了。”
“那是当然。”司徒可一点也不谦虚地接受了南宫冥的“赞美,”特意忽略了【想不到】几个字,“就是不知道我们这样子还需要攻击多久,你还能坚持吗?”
“你太小瞧我了。”南宫冥的气息有点不稳,现在司徒可问出这句话,他才发现自己灵力已经使用了近三分之一了,而反观司徒可……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
司徒可的灵力,到底有多少?
“你说我的灵力?”司徒可反问道。
糟糕,竟然不知不觉说了出来。南宫冥露出懊恼的颜色,除魔师自身到底有多少灵力,有时候是个很敏感的话题,因为说出了灵力的大小,就等于把自己的老底给说了出来。
而除魔师又是一个在钢丝上跳舞的高危职业,被人知道或者被魔物知道灵力的底限,容易被人设圈套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危险中。
“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灵力有多少。我从来没有测试过。”司徒可毫无隐瞒的说道。
“……。”这下轮到南宫冥无语了,这是在间接表达自己厉害到无所畏惧吗?
“哎哎,不是你想得那样,是我的灵力还不是很稳定,我不能很好的控制啦。有时候就使不出很多的灵力,有时候就会一下子使灵力爆发。主要是来自我父亲的能力太霸道了。”司徒可看到南宫冥吃瘪的表情,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哦。”南宫冥听到回答,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到底还需要攻击多久?看我们攻击一次墙面恢复一次整个场景就变换一次。医院那么多房间,什么时候才轮得到最初的病房啊?而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灵力就变得不好控制了。”在谈话的时候,又一次烧毁了面前的墙壁,司徒可和南宫冥在墙面复员后,发现自己来到了小小的电梯里。
正当两人还要继续攻击的时候,电梯自己动了起来。
①,②,③,④,⑤,⑥。当数字调到六的时候,电梯突然停了下来。
“叮”地一声,电梯在司徒可和南宫冥面前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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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有想到办法吗?”莱斯特略带不羁地声音出现在安静的病房。
“没有,但是……我感觉到了可可的灵力波动。她应该在里面使用了灵力,而且还是持续的大量的使用着灵力。”玄武回答着莱斯特的问题,神色焦虑。
“这下怎么办?总不能呆站着吧。既然可可在里面攻击,说不定遇到危险了。为什么我们不在外面一起攻击,说不定就把通道打开了。”这下子,连龙饕带不安起来,清冷的嗓音带上了焦急。
☆、福尔马林的味道
“办法总比问题多,总能想到解决办法的。即使内心再焦急,玄武也把那股不可抑制的焦虑埋到内心深处,让整个人都安静下来,想着解决的办法。
“如果让我找到八尾猫又,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训它一顿,然后让它魂飞魄散。”莱斯特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了狠戾的脸色。
如果此时司徒可在,一定会吃惊花花公子的莱斯特脸上会如此这样的脸色。
“对了,我们为什么不去找到八尾猫又呢?既然它的食物还在这里,这证明八尾猫又不会就此放弃。与其在这里干着急,还不如找找八尾猫又到底在哪里。”听到莱斯特的话,玄武一下子就有了想法。之前,他们想得都是如何解决八尾猫又,却往了他们暂时还不能发现八尾猫又。
“我就说我最聪明嘛。”莱斯特得意地耸耸肩,听到玄武的话,心中鱼尾巴摇得欢快。
“……”深知莱斯特性格的两人,只觉得脑后挂下一排黑心。
知道莱斯特更多的是为了调节气氛,缓解他们对司徒可失踪的担心,所以玄武和龙饕并未多说什么话。
“既然如此,八尾猫又应该还在医院里,这里方便它就近她取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猫,都是慵懒的动物”玄武说到取食,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病□□躺着的苏启浩身上。
“对了,你们还记得我刚刚说之前为他看房的护士小姐有点奇怪吗?”像是想到了什么,莱斯特问道。
“你说,护士小姐的身上有一股味道,不过医院里到处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味道,你会觉得难受也是理所当然,不要将其混为一谈了。
”还是不对,护士身上不仅仅有很重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有一股死气。
“你都说福尔马林的味道重了,这说不定她去过停尸间或是其他地方,沾染上了死气。”玄武一条条分析者。
莱斯特听了玄武的话,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只是再次思索了一会,说道:“不对,她身上的死气,或者说那股令人难受的气息,一定不是活人散发出来的,因为这股气息我感受到直接来自她的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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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徒可和南宫冥不知道毁坏第几面墙的时候,司徒可和南宫冥终于发现,他们回到了最初的房间。
“我们回来了!”累了这么久,司徒可看到自己置身于最初的房间、
“呼呼……我……我们……终于……回,回来了。”虽然不甘现在司徒可的样子,但南宫冥知道,或许这才是司徒可正在的实力。
“运气好而已。”司徒可满不在乎说道,她的灵力由于过于庞大她还不能很好地适应。
见到南宫冥的样子,司徒可从玄武珠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南宫冥,说到:“喏,给你喝。”
“谢谢。”南宫冥这次没有任何客气,就接过了矿泉水。因为在后面还有未知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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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鳞,触之必怒
“不客气。”司徒可笑对着南宫冥,看着他喝水的样子。
不知道是因为所处的环境,还是自身的性格,南宫冥在喝水的时候都透露出一股认真劲。
“现在该怎么办?等着正主现身吗?”司徒可见南宫冥放缓了喝水的速度,问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就在这里等着正主吧,我就不行我们这么破坏下去,八尾猫又会不现身。猫这种生物可是从小就被宠坏了的生物,不要说成精的猫又了。”南宫冥将喝道一半的水放下,说着自己对猫的看法。
司徒可听了后,点点头,说道:“好像真的是如此,不然哪来这么多所谓的猫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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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没办法,我们就对着这个关闭的入口进行试探性攻击吧。毕竟,猫这种生物是吃不起亏的。”同一时间,原来的病房呢,玄武也在说着类似的话。
“就按照你说的吧。”莱斯特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有点迫不及待。
多少年了,身为人鱼王子的他已经没有碰到可以让他稍稍兴奋的对手了,况且这个对手还劫走了司徒可。
鱼也有逆鳞,触之必怒。
希望,八尾猫又已经做好接受他怒火的准备了。
玄武、莱斯特和龙饕,三人对视一眼,开始对着关闭的入口处同时进行试探性攻击。
而此时,南宫冥示意司徒可召唤出火焰,对着床进行攻击。
他们之前已经试验过了,只有门或者墙被破坏,他们所处的空间才会因为要自行修复而将他们转移到另外的房间。再加上,按照他们的回忆,南宫冥和司徒可都是在仔细检查这病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处了另外的空间。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病床一定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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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饕的风能带着莱斯特的水能冲击着被关闭的入口,玄武释放出守护之力,做出一个临时的结界,以确保没有灵力的逃逸,百分之百地攻击着目标。
“砰!砰!……。”还没来得及进行第三次攻击,之前被他们简单地封印起来的大门,就被暴力地推开了。
玄武、莱斯特和,龙饕惊奇地回过头,发现竟然是之前的护士小姐。
依旧是一身白色的护士服,但是原本温柔笑着的脸上已经没有一点笑意。更准确地说,是没有一点表情。
就好像……就好像行尸走肉一样。
“是个活死人。”龙饕感受着风里带来的信息,这个护士的身上竟然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
不对,还是有的。只有魂,没有魄。只有魂控制着身体,这才能移动。
“没错。她的身上没有了魄。”莱斯特接过话,一脸严肃地看着正面无表情地对着他们的护士小姐。
“之前明明有感觉到她的生命气息,现在怎么就没有了?”玄武皱着眉头,视线穿过躺在病□□的苏启浩身上,落在了正抬脚朝他们走来的护士小姐身上。
☆、不如我们就这样?
“不对,你们还记得,我在她身上感受到的气息吗?那个时候,你们怀疑是我感受错了,毕竟医院多得是福尔马林的味道。但是……现在你们说,会不会之前这个人已经死了?”莱斯特虽然还是一派悠闲的样子,但内心早就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听了莱斯特的话,玄武一手拽拽边上的床单,一手托着炫光镜,说道:“这么想来,真的很有可能。但是,我还是感受了体内有灵魂波动。只是……魂魄感觉很混乱。”
“废话这么多做什么?这个护士肯定有问题,先攻击了再说。”龙饕在一旁不耐烦覅说道。
可是,还没有等玄武和莱斯特组织,也没有等到龙饕发出攻击,只见刚刚还毫无生气的护士小姐,原本无神地瞳孔中闪过一道光芒,然后就看见龙饕以手为刀,照着她铺面就劈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护士小姐惊得大声叫喊,吓得龙饕在护士小姐肩膀上方几厘米处堪堪停住快速攻击状态的手刀。
“怎么了?怎么了?”护士小姐得惊呼声很快引来了附近的病人和医生,大家都好奇地朝病房里张望。
“他们擅自闯入病房,刚刚那男的还要攻击我。”见到有了这么多人站在她这边,护士小姐理直气壮地歪曲着事实。
“我,我们没有。”见到大家误会,玄武努力地想要解释这件事情,但是大家没有一个人听他说话,都自顾自地看着自己,一句话也不回答。
一个挂着护士长牌子的上了点年纪的护士在安慰好护士小姐后,就朝着玄武他们走了过来。
“美丽的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莱斯特保持着一贯的绅士分度。
“少贫嘴,你们三个快点给我出去。这个病房不准闲杂人等进入。”护士长一点也不买莱斯特的帐,坚定地要求他们离开。
“为什么不能进?”莱斯特是典型地吃软不吃硬,这会就和这个护士长开始争论起来。
“……”
“……”
“……”
“好了,莱斯特,我们出去吧。”玄武绕过病床,扯扯莱斯特的衣角,说道。
莱斯特回头,看了玄武一眼,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名为智慧与睿智的光芒。
见到玄武这样,莱斯特选择相信玄武,不满地看了一眼护士长,就和玄武、莱斯特一起出去了。
刚一走到之前走过的楼梯间,莱斯特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有什么解决办法吗?这么急着叫我走。”
玄武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现在你们觉得我们还待那在那个病房吗?那个护士长没有直接叫保安将我们拖出去就算好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龙饕双手环抱,下巴微微扬起,靠着一旁的扶手问着玄武。
“不如我们就这样?”玄武示意龙饕和莱斯特靠近点,然后如此这般地讲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怎么样?理解了吗?你们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吗?”说完后,玄武不确定地问了句。
☆、熟悉的缺口
“我看,没什么问题。”莱斯特点点头,同意玄武的计划。
“你觉得怎么样?龙饕?”玄武问着透露出思索目光的龙饕。
龙饕轻轻地转过头,面对着玄武,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出了一份骄傲与不羁。说出口的话,即使是同意的回答,也带上了他才是发问者的语气,说道:“没问题。”
既然三个人一拍即合,玄武他们也就不再犹豫,都暗暗运气灵力,隐去自己的身形,跟着之前在那位护士小姐身下留下的灵力,追踪过去。
确定了目标的方位,三个人快速地随着目标移动。
只是,当三个人来到目标,也就是那位护士小姐所在的房间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人抬头,只见门上清晰地标注着三个字——停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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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无聊啊。”司徒可对着南宫冥抱怨着。
这里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光线一直是这么昏暗着的。司徒可曾经拿出手机,想和外界试着联系,但是却发现手机的时间确是停止的。
也就是说,从他们进入这个空间开始,时间的流逝就消失了。
他们也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亘古蛮荒,只是一瞬。在这里,他们甚至没有了饥渴的感觉。
南宫冥也是喝完水后,才发现的。
如果不是之前一直使用火能攻击而消耗掉大量体力的话,他甚至都没有觉得自己口渴。自身的新陈代谢,在这里也变得缓慢了。
“怎么还不出来呢?”南宫冥也很好奇,他们都把空间破坏了这么多了,怎么正主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烦死了。”司徒可无意识地挥着小手,一点点的火能在她手中爆裂开来,在这个病房内四处飘散。
因为能量不多,不会对这个房间造成毁灭性的破坏,南宫冥也就没有阻止司徒可。
飘散的火星如同夏夜里的萤火虫,以一种飘逸的姿态在灰暗地空间里肆意地舞蹈,他们是自由地精灵,不受约束地停在各种地方。
窗台上,床头柜,地板上……甚至于,飘到了床脚,然后又微微跳起,在床板上,盛开小朵的而又耀眼的礼花。
有一簇调皮的火焰,飞到床底后,跌落到了床下那个破损的地方。如果再仔细看,那是一个小小的凹槽。火焰跌入里面后,没有炸开,反而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很快的,那个凹槽的位置亮起了一道光芒,虽然很快就消散不见,但是在这个似明非明的环境里,还是一下子就被南宫冥和司徒可捕捉到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扑倒了床边上,朝着刚刚发出亮光的地方寻去。
那是一个熟悉的缺口,就是之前看到过的缺口。
“这个……就是我来这个空间最后看到的。”司徒可看着这个异常眼熟或者说让她印象深刻的凹槽,说道。
“我……好像来这个空间之前,最后看到的,也是这个凹槽。”听了司徒可的话,南宫冥一下子想起来,他来这个空间之前,也是在看这个缺口,或者说是凹槽。
☆、卑鄙!
【这个缺口有问题。】司徒可和南宫冥瞬间都看向对方的眼睛,都在对方坚定的目光中,读出了相同的意思。
“我来试着攻击一下吧。”司徒可说道,更多的是在询问南宫冥的意思。
南宫冥稍稍让开,对着司徒可点点头,说道:“开始吧。”
司徒可了然地伸出左手,只见左手上那颗火红色的珠子开始散发出灼热的光芒,光芒慢慢变大,照亮了周围的一切。这火焰,这光芒,如同军临城下,带着睥睨一切的威严与高傲。这颗火红色的珠子,如同王者巡视自己的领地般,让人望而生畏。
但是……王者也有成服的人。
看似不可驯服的珠子,却安静地停在司徒可的手心。
司徒可轻叱了一声:“去。”
这颗火红色的朱雀珠,放佛有了自己思维一般,直直飞向那个凹陷的地方。
“砰!”觉得的撞击声回响在不大的病房内。
一瞬间,黑暗的房间被火焰映得如同白昼。
司徒可和南宫冥下意识地用手挡在眼前。崩裂开来的光芒如同千万颗流星在眼前快速地划过,晃得人眼花。
“没事吧?”南宫冥虽然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状况,但是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司徒可是否安全。
司徒可用力揉了揉眼睛,对着南宫冥说道:“没……啊!。”
司徒可【事】字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有锋利的带着危险的风刃迎面而来。幸亏手中的玄武珠,对当前的情况有了自主的判断,勉强快速筑起一道屏障,险险挡住了攻击。
只是,在接下这一道攻击后,玄武珠设立起来的临时屏障,就在空中碎成一片片,然后化成零星碎点,消失在空气中。
“怎么回事?”听到司徒可骤然响起的尖叫声,南宫冥焦急地大喊。
“不……不知道。”司徒可呼吸急促,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不安,“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攻击了我。”
“八尾猫又!”南宫冥恶狠狠地说出了这四个字,因为在南宫冥话说完后,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从火焰中跳出了一只长着把条尾巴的黑猫。
这只黑猫全身闪着漂亮的光泽,如同有着心爱的主人每日细心搭理出来的漂亮皮毛,是黑暗中最璀璨的宝石。
八尾猫又的把条尾巴在空中无序地乱甩着,显示着它内心地烦躁。
“卑贱的人类!”八尾猫又再听到南宫冥的话后,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愤怒。
“什么!?”司徒可不可置信地望着八尾猫又说道,“你偷袭我还好意思说卑贱的人类?要不是有玄武珠,我早就,我早就……哼。”司徒可还是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怎么想都觉得那是在诅咒自己。
“人类不仅仅卑贱,还卑鄙!”八尾猫又继续用着愤怒的语气说道,“是你自己太弱了,死在我的风刃下也是活该。”八尾猫又毫不相让,即使空间内外都发现了它设下的陷阱,但没想到司徒可一下子就用上这么强的攻击手段,逼得它不得不提早现身。
☆、南宫冥,我们一起战斗
“你说什么?!”司徒可愤怒地问着八尾猫又,没想到这次对付的敌人这么难以沟通。
八尾猫又随意地甩甩把条尾巴,用着有点鄙视的语气说道:“我说你,死了活该。你们人类没有一个好东西。除了……。”
司徒可和南宫冥立马抓住了其中的关键,问道:“除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喜欢滥杀无辜的人类?”八尾猫又一个轻轻的跳跃,矫健优雅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令人炫目的给色光芒,静静地落在司徒可不远处。
“你说人类滥杀无辜?现在滥杀无辜的不是你吗?”司徒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要不是你们人类,阿雅也不会死。”这句话一说出口,就如同踩到了八尾猫又的痛处,离得司徒可很近的八尾猫又陡然向着司徒可发出攻击。
这次不仅仅是司徒可有了准备,一直待在司徒可身边的南宫冥,也一个跨步提剑挡在了司徒可的面前。
“砰!”八尾猫又的攻击被两人合力抵挡住。
“你没事吧?”南宫冥焦急地回过头,看到司徒可没事,才大大舒了一口气。
司徒可见南宫冥又转过头去,脸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
不知道怎么回事,司徒可又想到了当初预知的梦,那个,故意被她遗忘在梦境深处的梦。
此时的南宫冥,一把被火焰覆盖的剑紧紧握在手中,目光牢牢锁住摆出攻击招式的八尾猫又。
顺着司徒可的目光望去,正好看得清楚南宫冥被火焰清晰照耀出的半张脸。棱角分明的侧脸正透露出严肃认真的气息,高挺的鼻梁微微翕动,显示着主人内心的紧张。但是,抿着的嘴唇,在透露出紧张的同时,也昭示了他内心的坚定。
不卑不亢,不屈不饶,南宫冥就这样握剑挡在了司徒可的面前。
这是司徒可第一次被震撼到。虽然之前一直有四守护兽神守护在她身边,都是着都是建立在他们自身强大的基础上。事实上也证明,一直照顾她的几个人,对付游离在人界的魔物是绰绰有余。
而现在,挡在她面前的,是灵力不及她,与八尾猫又对上,说不定就必死无疑的南宫冥。
南宫冥没有那么强大,这个少年身上肩负的东西太多,多得不容许他退一步。
司徒可就在他身后,退了,危险的就是司徒可。南宫冥告诉自己,不可以退,不可以怕,即使消耗了过多的火能,即使内心紧张的快要顺不过气来,但是一想到还有司徒可的存在,他的内心似乎又充满了无尽的能量。
“南宫冥。”司徒可喃喃地说出他的名字,恍若午夜细语,夏夜穿过竹林的暖风,柔软异常。
司徒可说:“南宫冥,我们一起战斗。”
说完的司徒可,唤出了自己的武器,那也是一把剑,是她母亲交给她的。
这把剑,和南宫冥的剑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连剑柄上的花纹,都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大小了。
☆、这个办法太过冒险了!
南宫冥的剑,第一眼就是霸气。而司徒可的剑,那就是灵巧。
南宫冥见到司徒可的剑的时候,不免走神。他手中的剑,是他从出生时,就生长在他体内的。他从未想过,这个时候,还有另一把如此相似的剑。
只不过,现在却不是问问题的好时间。
八尾猫又并不会给他们更多的发呆时间。
稍稍调整了会,八尾猫又又继续朝着司徒可发出攻击。它似乎把所有的怒火都发到了司徒可身上,或许其中不免带有将它逼出来的恼怒。
“一起。”南宫冥剑指前段,对着司徒可说道。
司徒可学着南宫冥,同样将朱雀珠的威力附在剑上,显得灵巧的剑一下子被火焰包围,如同暗夜里的火精灵般。
八尾猫又一个灵巧的跳跃,伸出左前抓,原本看似无害的软肉中立马伸出了又长又锋利的爪子,在火焰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司徒可提剑挡下了八尾猫又的利爪攻击,却忽略了它身后的八条尾巴,一个不慎就被身后的尾巴抽中摔倒在地。
幸好南宫冥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司徒可的腰,另一只手把剑横在胸前,用火焰暂时竖起了屏障。
“还站得起来吗?”南宫冥担忧地问道。
司徒可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就是,大威力的攻击我暂时使用不出,灵力有点紊乱。”司徒可把自己现在的情况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南宫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