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南宫冥,被家族给予厚望的继承人,更是被念叨了这么多年。他也一直将司徒可当做目标,不断训练自己。
可是,等他真见到了司徒可,却有了一种失望的感觉。那种恨铁不成钢或者这个人怎么不成气候的憋屈。那种他奋斗了这么多年,可是对方毫无感觉或者怎么会这么弱,自己稍稍用点束灵符就能将她困住。
或者是深深的挫败感吧,多年的奋斗得到的不是一个可以匹敌的对手。
这么乱想着,南宫冥全身就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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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号出门旅游了,如果看到突然没更新,一定不是我坑了QAQ我会尽量保证每天都有更新的。
在书城上看到有朋友说上部完结,我也想有日码万字的能力,但是现实总是很骨感。可能是我每卷结束打下的本卷终造成的误会吧,因为书城是不显示分卷的,而我是以一个委托为一卷,所以看到本卷终就是一个委托完成了。
☆、我要和你决斗
司徒可突然感到背部一阵凉意,四处看了看,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努力忽视着这股异样感。可是,抗争了一会,司徒可发现刚刚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自暴自弃的司徒可开始探寻这股不正常的异样感,最后偏过头看到了全身散发着【幽怨】气息的南宫冥。
“你怎么了?”出于同学兼同桌的立场,司徒可问道。
南宫冥用着一双充满斗志的双眼看着司徒可,漆黑的瞳孔中似乎燃烧着熊熊火焰,将漆黑的双眸染出了妖艳的金色。
“司徒可,我要和你决斗。”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充满无限的气势。
司徒可怔住。
她没幻听吧,为什么南宫冥会想要和她决斗?
“你怕了吗?”南宫冥挑眉,一副我谅你也不敢的样子。
“不是怕了……”司徒可试着解释,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冥打断。
“那就好,那么今天晚上我们就比比谁先解决这个委托。”说话的当头,南宫冥将一份纸质的委托书夹在一本数学练习册中传给了司徒可。
在不明真相的同学眼中,这便有了眉目传情的意思。
司徒可无奈,只能接过藏在练习册中的委托书。
看到司徒可接下了委托,南宫冥反倒松了一口气。他刚刚就是想尝试司徒可是不是真的徒有虚名,如果这次委托她敢接下,说不定她并没有刚刚自己想得那么不堪。
司徒可装作认真地看着练习册,里面的是一份类似于求助信的委托。
粗粗游览了一遍委托信的内容,司徒可皱眉,看上去好像很简单,但似乎又有哪里不对。
“这委托信是哪里来的?”司徒可轻声说着,凑在南宫冥耳边。
南宫冥脸微微红了一点,但是由于最近皮肤偏暗,倒也看不出。不过司徒可在耳边的话,轻轻的,柔柔的,让他觉得似乎有一只调皮的蚂蚁在钻来钻去。
“是张家给的。他们派了几个人呢来查,都没有查到任何消息,甚至有一个人在探查过程中神秘失踪了。任是张家如何查找,都找不到任何消息。
张家?司徒可若有所思。如果说现在在人界的除魔世家,一直以南宫世家为尊,她的奇妙事务所隐隐和南宫家并驾齐驱。那么,在这两家之下,便有被称为四大家族的张、雷、木、花四大家族。
每个家族都有对弟子的追踪秘术,四大家族的自然是不俗。但是,现在张家竟然找不到人。
“怕了?”南宫冥扯扯嘴角,露出了一丝带着讽刺的笑容,还有一点点的失望和难过。
“怕?我司徒可的字典里还没有这个字。”司徒可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点倒是事实,司徒可从出生到现在,不管是闯祸还是搞砸委托,都有青龙阿狸他们帮忙着收拾。再加上她的身份在那里,也没什么人愿意来挑战她。
战胜司徒可或许不难,但与整个魔界为敌就不怎么明智。
所以会绑架司徒可身份的,一般都是丧失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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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努力的蹭网更新,这个礼拜都在旅游>_<今天突然看到自己在新人新书榜上,好开心!但是太对不起朋友们了,因为在外面更新时断时续的,太抱歉了!
☆、照片中的线索
因为丧失了理智,行事作风很偏激,这样的人有些时候反倒容易解决,一些小小的激将法有着意想不到的收获。
南宫冥开口:“那就好,那就今晚在指定位置见面。”
“见就见,要不要和你在一起,可以让你见证下我是怎么圆满地完成委托的?”有点挑衅的味道。
南宫冥若有所思,点点头,说:“好。”
司徒可无语,她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南宫冥当了真。
既然已经答应下来,司徒可也不会反悔。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司徒可决定等下课就让玄武帮忙查查有什么相关的消息。
郊区废弃的工厂,附近走失的孩子,夜半莫名其妙的嘶鸣声,失踪的探查人员……所有的这一切,有没有什么联系?
将委托书拍了照,司徒可用用QQ传给了玄武,让他帮忙查找,最好在今晚行动前有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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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吃完晚饭,阿狸便将司徒可送到了奇妙事务所。嘱咐青龙他们好好看着司徒可,便驱车离开。晚上,阿狸要赶一场戏。
对着阿狸离去的位置吐吐舌头,司徒可拖着玄武来到了一边。
看着表情自然的青龙他们,司徒可知道玄武没有向他们告密。
“你有查到什么吗?”找了一个理由,司徒可将玄武拖到了次元空间的房子里。
“嗯,有。”玄武将查到的资料翻出来给司徒可看。
电脑屏幕上有一张照片,由于是手机抓拍的,像素不高,再加上是晚上的缘故,漆黑一片。
也正是因为整个背景色彩过于黑暗,反倒让中间那道白色的光异常醒目。
这道光,看起来像是从一个源头出发,然后一点点向外扩散。
最神奇的是,一般的光,都会想四周散开,然后一点点变淡。
而照片中的光,如同被控制住了一样,仅仅围绕在光源周围,像是有一个无形的屏障屏蔽了所有的光外泄。
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神奇的现象,一片漆黑的照片中出现了一个亮点,好像是电脑特效点上去的白光。
示意玄武放大照片,虽然受像素限制,不过大概能看出来那团白光的样子类似于一个动物,脖子和腿都较长。
“这是什么?”司徒可问道。
玄武摇摇头:“应该不是老虎豹子一类的,长长的脖子,白色的光……”
玄武边看边说,思索着是什么。
听着玄武的念叨,司徒可脑中冒出了一个在黑夜中欢腾地奔跑的草|泥|马的形象。
晃晃头,把让自己恶寒一把的脑补甩了出去。
“还是想不出是什么。”玄武懊恼地抱着脑袋,为没有帮到司徒可而感到自责。
“没事,给我准备几章灵符吧,说不定会有用。”司徒可摸摸玄武的头发,想着会面对的各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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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蹭网了,大家猜猜司徒可要对付的是什么?
☆、黑魆魆的夜晚
搜查不到更多的信息,也不能怪玄武。实在是,有用的消息太少了。
不说没什么人半夜会跑到这郊外,即使是按照失踪的都是孩子这一条,喜欢以孩子为目标的妖魔鬼怪就太多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和南宫冥汇合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既然是约定,司徒可不打算告诉青龙他们,一是不想他们担心,二也是想看看自己现在的实力如何,也好让南宫冥知道,自己不是徒有虚名。
更不是挂着魔界公主的噱头,好听不好用。
约定的时间到了。
看着时针与分针相交在“7”上,司徒可抬头看了看四周。
废弃的厂房,时不时有风穿过缝隙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呼唤。
这样黑魆魆的夜晚,因为没有了路灯的阻隔,反倒让清冷的月光一泻而下。
借着月光,司徒可能看得清楚眼前的大概。
因为没有动用灵力,所以现在司徒可看到的一切都可常人眼中看到的一样,略带点恐怖氛围的废弃工厂。
脚步声渐渐逼近,不急不缓。
像有人掐住了时间,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
司徒可回头,南宫冥的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下渐渐清晰。
一点点的靠近,没有火焰,没有光芒,但一步步走过来,让司徒可恍如回到了那个梦中。
只是,梦中的少年充满了虔诚的爱恋。
眼前的,只是在黑暗中皱了眉头,说:“对不起,为了摆脱家里的那几位,来迟了。”
司徒可按亮手表:7:01。
“没关系,只差了一分钟。”司徒可不介意地说道。
南宫冥有点恼怒,因为他是以向司徒可学习的名义才说服族里的长老让他转学的。
要是那群人知道他直接找了司徒可挑战,一定会家法伺候的。
“你有查到什么吗?”南宫冥把那些讨厌的心思扔到一边,问起了司徒可。
“喏,就这张照片。”司徒可拿出玄武查到的那张照片,交给南宫冥。
南宫冥伸手接过照片,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司徒可,立马收了回来。
司徒可还没察觉什么,反倒是南宫冥,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一定是有了线索太紧张了。南宫冥深呼吸,静下心来看照片。
“有什么发现吗?”司徒可看南宫冥研究得认真,凑近了问。
南宫冥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红了。
由于一直被族里的老家伙也就是那一群组长待在身边秘密训练,南宫冥接触到的女性除了母亲和姐姐,实在是有限。
这也不能怪南宫冥,司徒可一靠近,他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开始往上涌。
“嗯……你有没有觉得像某种动物?”司徒可定下心神,回答司徒可。
“是啊,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这张照片实在是太模糊了。”司徒可回应。
“那我们干脆到这块位置看看吧。”南宫冥指着照片的一角。
司徒可借着月光,看到一个高高的黑影。
抬起头,类似的旗杆一样的柱子,就竖在不远处。
☆、结界
在黑夜中,指点着暗夜的行人。
司徒可点点头,同意南宫冥的建议。
两人借着月光,慢慢朝着目的地前进。
因为少了城市的霓虹灯和亮晃晃的路灯,借着月光反倒能大致看清楚脚下的路。
“哎呀。”司徒可一个不小心,一脚踏空,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
南宫冥立马上前,喊道:“当心!”
司徒可稳住身形,回过头就看到南宫冥一副要扶住她的样子,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你。”
“走个路都能摔倒,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样的。”南宫冥快速地收回双手,一副你怎么这么粗心的样子看着司徒可。
司徒可吐吐舌头,谁让她平日里都被四守护神兽和阿狸惯坏了。
被司徒可调皮的样子弄得一愣,南宫冥不耐烦地说道:“快走。”
“来了,来了。”司徒可快步跟上。
不过有了南宫冥在前面带路,司徒可只要跟着南宫冥的脚步就好了。
司徒可快步走着,因为一直低着头,猛然撞上了突然停下脚步的南宫冥。
“唔……”司徒可双手捂着自己的鼻子。
“怎么停下来了?”揉着自己的鼻子,司徒可有点郁闷地问道。
“有结界。”南宫冥一脸严肃地指着身前的位置。
司徒可随着南宫冥指点的方向,伸出手去感受,确实感受到了能量的波动。
这股能量,纯净而温暖,恍若回到了童年的梦境。
“这股能量我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邪恶之力。”司徒可皱着眉头对南宫冥说道。
南宫冥内心惊讶,他一开始只能感受到这股能量没有恶意,没想到司徒可仅仅是触摸,就能感受到能量的不同。
“会不会错了?有些生物擅长隐藏或者改变自身的能量属性。”南宫冥不确定地问道。
“不会错的,我对能量的感应是天生的。”司徒可一脸信誓旦旦。
南宫冥有点嫉妒了,这就是天生的血缘优势吧。即使他在人界被誉为多么难得的天才,但是却改变不了天生的优势。
即使人类的潜能是无穷的,身为魔界公主的司徒可,本身的潜能不会比他差。或者,在某些特殊能力上,司徒可就占尽了血缘的优势。
“你应该能破开这种结界吧。”南宫冥指着眼前的结界说道。
“不会。”司徒可毫无愧色的说道。
“……”
“……”
南宫冥抓狂:“那除魔界盛传的灵力强大的魔界公主司徒可,怎么可能不会破结界?”
司徒可脸立马红了:“那都是朱雀做的,朱雀最擅长的就是结界了。至于外界的盛传,你也知道是传嘛,总会有偏差的。”
至于事实的真相,不过是每次都有朱雀在身边解决解决问题,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信念,司徒可完全抛开了关于结界的学习。阿狸见她这样,也就随着司徒可了。
“算了,还是我来吧。不过会耗点时间。”南宫冥无奈地说道。
司徒可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实际上,她还有半句话没说。
☆、你没事吧?
司徒可刚刚说道自己能感受到能量属性的时候,她就见南宫冥虽然表面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眼中绝对燃烧出了火光。
虽然只有一下子,如深秋残荷,转瞬即逝,但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要是再告诉她,虽然她不会破结界,但是却能在各个结界中行走自如,估计受刺激过多的南宫冥会暴走吧。
虽然这个能力不是天生的,却是在洗礼时候,因为得到了七十二长老祝福的时候拥有的。
司徒可在心中小小地脑补着南宫冥变Q后满脸通红暴走的样子。
“司徒可,快过来帮忙,不要发呆了。”正在努力解开结界而不惊动设下结界的生物的南宫冥,原本好奇司徒可怎么这么安静,以为是被不会破结界打击到了。还想着要安慰司徒可,接过看到的却是在神游的司徒可,她的嘴角还挂着可疑的笑。
“啊,我能帮你什么?”回过神的司徒可,连忙问道。
“给我把风,不要让人打扰我。”南宫冥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好。”司徒可答应,对着不要说人影,连鬼~影都看不到的四周开始把风。
“快好了吗?”司徒可对着空旷无人地前方问南宫冥。
“就快好了。”南宫冥咬咬牙,不让自己分心,继续全神贯注地研究破开结界,在结界上开一扇门。
“哦。”司徒可继续对着前方发呆。
夜风习习。
夏夜的晚风如同最甜蜜的呢喃,轻轻路过司徒可的耳畔,调皮地吹起一绺发梢。
司徒可整个人都快现在这微醺的夜风中,昏昏欲睡了。
周围异常安静,只有南宫冥时不时来回走动的声音。
“好了!”南宫冥兴奋地声音传来。
司徒可精神一震,忙朝南宫冥的方向望去。
只见原本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地方,多了一个门,这个门,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通过。
门的边缘正泛着白色的光芒,显示出门的样子。
“发什么呆,快进来,结界很快就会自我修复的。”南宫冥一脚已经踏入结界内,回身看到司徒可还站在原地。
“来了来了。”司徒可露出抱歉的笑容,连忙跟上了南宫冥,踏入了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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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一踏入门中,司徒可忙用手遮在了眼睛前。
眼前一下子由黑夜变成了白天,而且光线还很亮,那光芒刺得司徒可眼睛生疼。
“你没事吧?”南宫冥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司徒可用手挡好,从缝隙里快速地看了一眼,南宫冥也和她差不多,还未适应眼前的环境。
“还好,就是这里太亮了,过一会就好。你呢?”司徒可问道。
“没事,看来我们是安全进入了,到现在正主都没有现身。”南宫冥说这话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是啊,如果现在有人偷袭,那就冤了。”司徒可撇撇嘴,十分赞同南宫冥说的话。
“现在感觉如何?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往前走吧。”感觉到眼睛不是那么难受了,南宫冥询问道。
☆、游乐园的小丑
司徒可试着睁开眼睛,用力眨了眨,在流出几滴眼泪后,感觉眼睛舒服多了。
“嗯,好啊,我们走吧。”感到自己适应的差不多了,司徒可决定继续往前走。
这个时候,司徒可和南宫冥才发现他们已经置身于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里没有废弃的工厂,没有破旧的房子,这里甚至和黑夜相差甚远。
司徒可抬头,虽然头顶没有太阳,这里面却是亮如白昼。
这光芒,在适应时候,完全不觉得刺眼,反倒是让人感受到了舒适。好比母亲眼中,温柔的光芒。这光芒,宁静而安详,让人放下一切戒心。
“这是?!”南宫冥惊讶地看着眼前出现的各类建筑。
蓝色的大象滑梯,上面有一个小朋友正不断爬上爬下地玩着滑滑梯。
粉色的大风车,几位小朋友正有序地排着队,登上座位。
荡秋千,碰碰车,海盗船………………无数的游乐设施展现在司徒可和南宫冥面前。
甚至,甚至有一个小丑,拿着一堆气球在各类游乐设施中穿梭,把氢气球分给小朋友们。
小丑带着红色的假发,鼻梁上用白色颜料画上滑稽的一块,嘴巴也被画成了夸张的样子。仔细看小丑的长相,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这个小丑,长得好眼熟。”司徒可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是啊,应该在哪里见过。”盯着忙忙碌碌的小丑,南宫冥也陷入了深思。
就在两人认真思索的时候,小丑牵着最后两只气球,来到了司徒可和南宫冥面前。
“给。”小丑笑起来,原本就显得夸张的嘴唇,变得更加夸张。也正是这样的效果,平添了几分滑稽的效果。
“啊!”被吓了一跳的司徒可,一挥手,拽下了小丑的假发。
看清楚手上的假发,司徒可连忙扔了出去,心有余悸地用手轻拍胸口,说:“不怕不怕。”
南宫冥也吓了一跳,这个小丑,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到他们面前,好像时间和空间在他这里被无限缩短了。不过,南宫冥的表现倒是比司徒可淡定多了。
“我知道他是谁了!”见到火红的假发被司徒可摘下,南宫冥一下子联想到了照片上的那张脸。
“我也知道了。”司徒可脑海中同样闪过玄武给她看的那张清晰的照片。
“他是张家失踪的那位!”司徒可和南宫冥异口同声地说道。
“喂,别学我。”南宫冥送给司徒可一个后脑勺,快速地说道。
“明明是我先想到的。”司徒可对着南宫冥的背影做鬼脸。
被两个人忽略的小丑,因为被摘下了假发,此时完全愣在了两人面前。
“你还好吧?”司徒可伸出一只手,在小丑面前晃了晃。
小丑先是毫无反应,而后就见他眼睛睁大,一脸惊恐:“我是,我是在哪里?”
“我们怎么知道在哪里,还想问问你这是哪里?”南宫冥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恨不得上前将他晃醒,好镇定一点。
☆、回忆
“我,我不知道。”小丑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你先冷静下,喝口水,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司徒可也蹲了下去,安慰着小丑。顺带着,在南宫冥惊奇地眼光中,拿出了一瓶水。
小丑猛灌了几口水,冷静了很多,但说话还是断断续续。但是,没多久,就越说越顺利了。
司徒可和南宫冥都坐在了小丑身边,开始听到叙说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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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起失踪案了,还都是小孩子。“张娜把一份新的委托放在了桌子上。
明明占地三十几平米的会议室,里面只有五个人,张诺却觉得十分压抑。头顶的大灯,亮得他呼吸困难。张家,有多久,没有处理过如此棘手的问题?
从上个礼拜开始,就收到陆陆续续的委托,全是关于孩子失踪的委托。所有失踪的孩子,都在5岁到8岁之间。
派出去许多人,都没有查到任何线索,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如果再不行,就交给南宫家吧。”一直安静地听着报告的老人,缓缓地开口。
“长老……。”张诺张了张口,除了说了长了两字,不知道该怎么接下来去。纵然不甘心将此委托移交给南宫家,但眼下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名誉受损不说,那些失踪的孩子,说不定在和死~神赛跑。
“哎。”被唤作长老的人,眉头紧锁,长长的叹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张诺见再讨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不同的结果,就起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张诺对着天花板发呆,怎么也睡不着。思索了很久,还是起身,留书一封,便悄悄离开了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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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呢?”司徒可见张诺也就是小丑打扮的人开始陷在自己的回忆里,停下了叙说,在一旁出声提醒。
南宫冥没有说话,但从他的眼中,也泄露了一丝丝焦虑。
“再后来……。”张诺被拉回来的意思又开始陷在回忆中,“再后来,我一个人来到了这片郊区。我当时正站在一杆废弃的旗杆面前,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从旗杆中冒了出来。那个白色的影子,飞快的向我冲来,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说完,张诺继续抱着头,一脸无措。
听到张诺提到旗杆,司徒可和南宫冥都双眼一亮。
他们破开的那个结界,就是以旗杆为阵眼,看来这旗杆会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对了,我们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司徒可,这位是南宫冥。”司徒可指指身边的南宫冥。
“啊,你就是南宫冥!”惊慌稍稍取代了茫然,张诺有点心虚地别过了头,不再看南宫冥。他,刚刚应该没有多说什么南宫家的不是吧。
南宫冥了然地看了张诺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寻找突破口
“现在,我们都回不去,只能从长计议了。”司徒可见张诺和南宫冥的样子,大致也料到了两个人在想什么。
“你们有发现什么吗?”毕竟比司徒可和南宫冥大了好多岁,现下冷静下来,也明白要出去还得靠他们。
自己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带入这里,就知道肯定不是背后未路面的BOSS的对手。
司徒可三人在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后,只能选择一个比较靠近边缘的地方进行商谈。
说是边缘也不对,这个地方处处透露着诡异,明明往一个方向走,最后都会走回原地。而且,明明往一个方向看去,似乎远处地风景能看得很清楚。等你走近的时候,那风景似乎还是离你那么远,仿佛挂在天边的海市蜃楼。
退而求其次,三人找了一个没有小朋友跑来的小角落,商谈了起来。
“不瞒你说,我们收集到的消息实在有限,也可以说,基本为零。”司徒可看来一眼南宫冥,见他没有反对,便把他两知道的说了出来。
“那你们怎么回来这里?你们两家都不反对?”张诺感到非常好奇,这两家竟然会放任两人来解决不明真相的案子,而且还是两人一起。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南宫冥脸一沉,掐断了这个话题。
虽然小小年纪,但已经可以看见以后一家之主的气势了。
张诺虽然不知道能不能从这里逃出去,但现在得罪司徒可和南宫冥任意一人都不是明智之举。
“嗯,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有出去的办法?”张诺借势转移了话题。
“我们是打开结界进来的。只是进来后,就再也感应不到与结界口的联系了。”这次回答的是南宫冥,毕竟怎么进来他比司徒可清楚。
“没错,就是这样。”司徒可附和,加深了可信度。
“那我们不是要被永远困在里面了?”张诺刚见到两人时,燃起的希望一下子被扑灭,语气里充满了失落。
“那也不一定,既然我们在结界里,那么这一定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世界。既然是创造出来的,任他这个世界真实度再高,那也是创造出来的。除非,这里是一个新的次元空间。不过,既然我们打开结界就能进来,这里也不怎么可能是次元空间。”南宫冥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司徒可显然很同意这个说法:“没错,这个世界上据我所知能够开辟次元空间的,没有一个有这种爱好。”
诱~拐小孩,创造一个游乐园,还负责找保姆,真不知道是什么会这样子做。
“既然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我们就先找找这个结界的破绽吧。说不定我们找到了破绽,正主就会现身了。”南宫冥开口,虽然是疑问句,但经由他说出来,有种肯定的语气,不容人反驳。
也没有人想反驳,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寻找的时候,注意下那些孩子吧,不要惊扰他们。”见孩子玩得开心,司徒可提醒另外两人。
☆、三个小时后
南宫冥和张诺点点头。
“那我们是一起行动还是单独?”张诺问道。
他会这么问,也是有原因的。司徒可和南宫冥一看就是一起行动的,而他不过是凑巧碰到的外来人员。依照他的实力,如果和他们分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最大的可能,就是和之前一样,在不知道什么的情况下,失去自己的意识。
“安全起见,我们一起行动吧。”司徒可思索了会说道:“这样子,大家也有个照应。”
这个地方太过于神秘,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做好每一个选择。
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思考问题时,就多了一份选择。
“那我们先从哪里探查呢?”南宫冥一手托在下颚,俨然一副深思的模样。
“我们先试着围绕游乐园走一圈吧,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张诺适时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哎哎,没想了,现在想破脑袋也没用。就按张诺说的吧,走一步是一步,走着看看。”司徒可边说边转动手上的一串链子,这串链子是由青白红黑四种颜色的珠子组成,现在四颗珠子中间多了一颗水蓝色的水滴状的柱子。
在明亮的地方,闪烁着柔美的光芒。
“那我们从这里开始走着看看吧,注意观察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南宫冥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司徒可的手链,开口说道。
“那我们就走吧。”等不及地司徒可率先往南宫冥所指的方向大步向前。
“唉,司徒可,等等。”南宫冥忙喊了一声,匆忙跟了上去。
张诺见两人都走了,也不再多说什么,快步跟在司徒可和南宫冥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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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三个人继续走着。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仍然在走着。
三个小时后……
司徒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对身后的两人说:“我们休息会吧。”
说完,不再理会身后的两人,就着身边的草地就坐了下来。
“休息会吧。”连续走了三个小时,大脑还一直处于超负荷运动中,饶是南宫冥也觉得有点缺氧了。
况且,这三个小时,他们三人所见到的风景,除了游乐园就是游乐园,入目的都是游乐设施,时不时地就会冒出一两个小朋友玩得欢快。
张诺见两人都坐在草地上休息,他也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有什么发现吗?”司徒可一手摸过黑色的柱子,柱子上闪过一道光,然后三瓶矿泉水出现在她的手上。
司徒可自己开了一瓶,另外两瓶递给了南宫冥和张诺。
这时候,两个人都顾不上客气,一把接过就喝了。
“谢谢。”张诺连忙道谢。
南宫冥看了一眼张诺,又继续看说着“不客气”的司徒可,继续仰头,慢慢喝着矿泉水。
等三人喝得差不多,便开始相互探讨刚刚所看到的一切。
不管合不合理,反正自己觉得不合理的地方就说出来。
☆、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这种时候,也不管有没有用,三个人都是秉着多一种提议多一种可能。瞎猫碰上死耗子,说不定就给他们蒙对了。
“我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一切都很正常。”南宫冥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我也是,一切都和真实的游乐园一样。”想了想,张诺又补充了一句:“至少与我印象中的游乐园是一样的。”
“哎哎,那怎么办。”司徒可在一旁嘟着嘴,“我这里也联系不上玄武。”说着,晃了晃手上的链子。
这串链子,上面的每一个珠子都是用主人的灵力制成的,不仅可以当做联系之用,而且有了一定原主人的能力。
玄武的黑色珠子,就能当做一个微型的空间存贮器使用。并且,在这个空间里,时间的流逝是静止的,也就意味着一份刚炒好的菜如果放进去,那么无论什么时候取出来,都和放进去的时候一样。
可是现在,这串珠子却失去了与原主人的联系。
“别急,会有办法的。”南宫冥将矿泉水盖好放在一边,看着司徒可有点难过的样子,觉得自己心中某个地方一软,安慰的话语就脱口而出。
司徒可望向南宫冥,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那是期待的目光。
南宫冥不知道为什么移开了对视的目光,说:“一定会出去的,我南宫冥可不想困死在这里。”
“对,我们一定会出去的。”张诺重重地点头,不知道是在肯定南宫冥,还是在为自己打气,亦或是两者皆有。
司徒可沉默了一会儿,整理了刚刚有点烦乱的心绪。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行动,平日里至少有四守护神兽的一位跟着她。而自从莫名其妙多了四位未婚夫候选人后,她的保镖人数就增加了一倍。
况且,平日里还有照顾她日常生活起居的阿狸。
这次可以单独出来,也是没有和其他人说,这里的相关资料,也是偷偷拜托玄武查的。
司徒可已经让玄武发誓不可以说出去,现在的情况,如果不是另外几个人发现她的失踪,并找到她的所在地,那么,就不可能救她出去。
况且,她也没有这么多的等待时间。
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她和南宫冥,都还要上课。
无缘无故地缺席,还是和南宫冥一起,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司徒可一边想着,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
“是啊,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司徒可朝南宫冥笑笑,单手握拳,为自己打气。
南宫冥的嘴差点跟着一起露出笑容,然后做出一个加油的动作,好在大脑反应地块,把这些肢~体的潜意识反应扼杀在摇篮中。
“但是,这个游乐园到底有什么不对呢?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虽然见不到人,但好像都是智能型的,有小朋友去玩就会自己动起来。”司徒可边回忆一路走过所看到的景象,一边缓缓说着,“小朋友玩得很开行,好像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到来。”
☆、初现破绽
“好像真的如此,他们就如同看不到我们一样。”听到司徒可的话,张诺努力回想着当时他们一起走过海盗船的时候,一群小朋友正好经过他们身边,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和他们打招呼。甚至,连一个好奇的眼神,也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
“是啊,那群小孩子生机勃勃的,跑来跑去,都看不见我们。难道我们被排斥了吗?”司徒可嘟着嘴,露出一个烦恼的表情。
“等等,刚刚说了什么?”南宫冥听了司徒可的话,一个灵光快速在脑海中闪过。只不过速度太快,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就失去了踪影。
司徒可迷惑,但还是重复了一下:“难道我们被排斥了吗?”
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表情。
南宫冥的脸上闪过可以的红光,说道:“不是这句,是前面一句。”
“前面啊,让我想下。”司徒可回忆了下,她刚刚也只是随口说的,即使刚说完,也记得不是很准确,“好像是,这些生机勃勃的孩子们,都看不见我们。”
“生机勃勃……生机勃勃……。”南宫冥将视线朝远处放空,不断重复着这四个字。
远处能看到一群生机勃勃的孩子。
“是了,生机勃勃!”南宫冥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黑白分明。
“生机勃勃?”司徒可和张诺同时重复,露出了不解的神情,等着南宫冥解答。
“你们不觉得,这个游乐园太完美了吗?”南宫冥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了两个人一个问题。
“是啊,虽然没有人管理,但孩子们都很遵守规则。”司徒可赞同地点点头。
张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一脸肯定司徒可的话的样子。
“确实是如此。按照常理来说,小孩子即使有父母陪同,在这种地方也会多多少少有点混乱,但这里实在太有秩序太完美了,美得像是一个个小朋友都被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样。”南宫冥也没有过多的吊人胃口,把自己刚刚想到的说了出来。
“没错没错,小孩子哪里会这么听话。一两个还好说,这么一大群怎么还能这么乖。”司徒可听南宫冥的说法,觉得很有理,只是说着说着似乎自己也抓住了什么重点一般:“一大群这么乖真不容易。”
“啊,对了。”司徒可说着说着就喊了起来,语调一直往上升。
“怎么了,你也发现了什么吗?”南宫冥见司徒可这个样子,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
“没错。”司徒可得意地打了个响指,“你们说,得到的失踪小孩是多少?”
“我们张家收到十一起……嗯……就是在我独自来探查的时候。”张诺说道后半句的时候,好不意思起来。
“你们张家将委托给我们的时候,一共是十五起。在我和司徒可进来的前,总计二十一起。”南宫冥毫不犹豫地爆出了目前已知的数据。
“也就是说,不连那些没有登记在案的,也就二十一个小孩子,就算算上没有登记的,人数最多三十几吧。”司徒可估算着,说出了一个大概的人数。
☆、白色的马
反观现在的游乐园,就现在目测一下,也肯定超过一百多人了。
“没错,这么多小孩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发现了问题所在,大家都开始思索。
“除此之外,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除了我们三人和那些小孩子是有血有~肉的存在,你们还看到什么吗?”刚刚司徒可的问题,被暂时放在一边,南宫冥继续说出自己的猜想。
“这里,没有鸟,而且边上的草丛里,从我们坐下开始,就没有见到过一只昆虫。”这次接话的是张诺,他说的时候顺手拔了一个草拿在手中转着圈。
“是吧,这里除了小孩子,你们还见到过什么活物吗?”南宫冥反问。
张诺伸伸有点麻木的腿,说:“我没有看到。”
“司徒可你呢?”南宫冥将实现转向在听了他刚刚的问题后就陷在自己思绪里的司徒可。
“不对,这里还有一种生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司徒可用着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
“???”
“是什么?”
“是马。”
“马?”南宫冥不解,他们一路走来没有看到过马。
“对,就是马。就在我们来的路上,我曾见过一匹马载着一个小孩跑过去,因为距离较远,我也没有在意,只当是游乐园里玩耍的一个环节。之前听你分析,我才意识到,我好像也只看到这一匹马。而且,这是一匹白色的马。”司徒可将自己看到的和所想到的梳理了一遍,慢慢讲了出来。
“白色的马。”张诺惊呼,“会不会是我看到的那个影子,那个影子也是白色的。”
一阵风吹过,小草微微弯腰,整个海平面有种微微下降的错觉。
司徒可和南宫冥有种迷雾终于开始散去的欣喜。
“很有可能!”南宫冥一拍掌,从草地上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