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有个万一,谁知道八尾猫又会不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成魔。”司徒可双眼中透露出了不安,她感觉到自己心烦意乱,如同有只刷杂耍的小猴,不断地在她脑中敲锣打鼓,片刻不得安宁。
青龙听到司徒可的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加快速度吧。”
“青龙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莱斯特在一旁老老实实地附和。
青龙环视了四周,见大家都没有意见,满意地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手中出现了一个文件夹。
“玄武,你现在探查一下南宫冥在哪里。”青龙首先对着玄武下命令。
“可是,有什么与他相关的东西吗?”玄武问道。
青龙皱了皱眉,还没有等他回答,司徒可说道:“他的符行吗?”
“可以,只是,可可,你怎么会有南宫冥的符?”朱雀好奇地问道,除魔人的【符】都是用自己耗费灵力画出来的,有些甚至需要精|血,一般用出去就没有了,怎么会轻易给了别人。
“这个啊,就是我和他在幻境里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放在我口袋里的,我也是后来才看到。”司徒可解释,她可不想让大家更加误会她和南宫冥之间的关系,虽然她貌似在听到白虎的话的时候,没有意料中的生气。
“那可可你去把符给我吧,我用好就还给你。”玄武祭出炫光镜对着司徒可说道。
司徒可点点头,到屋子里翻出了那种符。
此时,一群人都围着玄武,低头看着浮在半空中的炫光镜。
镜面在符被放上去的时候,就如同静谧的水面被打破,如同被风吹皱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镜子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然后渐渐变得清晰。
是南宫冥!
南宫冥的四周是医院特有的白色,只见身穿深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的南宫冥正一脸认真地在病床边上画着什么。
白色的病□□,正躺着一位双目紧闭的病人,透过炫光镜,司徒可发现他的身上似乎缺少点什么。
正当众人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时候,镜面上的影像突然失踪。
“这是怎么回事?!”司徒可是知道玄武的能力的,不可能是炫光镜出了问题。
“我感觉到了一股能量,这股能量如果有颜色的话,一定是黑暗的,而且还有不安、恐惧、愤怒等各种负面情绪。”玄武一张正太脸绷得紧紧的,露出与其不相符的严肃神态。
司徒可这个时候也没有了调笑的心情,忙追问道:“你之前有确认南宫冥在哪里吗?”
☆、闹别扭的青龙
“有,是市二医院。”玄武很快地回答了司徒可。
“那我们快去吧。”司徒可急急忙忙地说道。
“我们还没有确立好方案,这么冒失的过去,很容易着了八尾猫又的圈套。”青龙并不赞同司徒可,“别忘了,猫是一种狡猾的生物。”
“青龙,即使我们呆在这里,会有什么好的方法吗?还是你怕了八尾猫又?如果怕,那还谈什么接下委托除去八尾猫又?”司徒可一连串的质问出口,把所有人都吓住了。
就连龙饕,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司徒可。
大家望着司徒可,目光负责,只是没有人出声说点什么。
“好了好了,救人如救火,既然南宫冥陷在危险中,我们还是快点赶到医院吧。再说,即使有什么危险,难道以我们几个人的能力还对付不了一个八尾猫又吗?”朱雀见众人沉默,忙站出来调节气氛。
司徒可在对着青龙说出那一串话后就后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的说出来,明明理智上清楚地明白青龙说的在理,可一出口就完全被情感占了上风。司徒可皱眉,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名叫【南宫冥】的少年。
现在,朱雀给了台阶,司徒可顺势而下,说道:“也对,我们先去医院看看情况吧。”
司徒可决定把问题摆到一边,等解决了这件事情后再好好想想,一定是因为他们是朋友吧,司徒可这么安慰自己。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青龙说道,没有看司徒可,抬脚就往门外走去。
司徒可两只手不安地搅在一起,看着青龙干脆地离开的背影,内心纠结着要不要去道歉。
“走吧,青龙不会生气的,就是有点闹别扭而已。”在青龙离开后,朱雀就放出了白虎这时候,刚缓过神的白虎安慰地拍拍司徒可的肩膀。
虽然他被扔进结界里,但是朱雀让他看到了外界的一切。
“闹别扭?”司徒可疑惑地看着白虎。
“是的,闹别扭。”白虎揽着司徒可,走在了最后,“不过我不能告诉你原因,你早晚会知道的。你明白的,我们四守护神兽有多在乎你。”
白虎的一段话,把司徒可的疑惑堵死在喉咙里,没有了挤出口腔的机会。
“快点跟上吧。”莱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司徒可的身边,在司徒可看不到的背后,用海蓝色的眼睛狠狠地等着白虎,表示着快把你的手拿开。
一瞬间明白莱斯特眼神所表达的含义,白虎耸耸肩,松开了自己的手。
莱斯特甩了白虎一个算你有眼力的眼神,大大方方地揽着司徒可跟上了青龙他们。
一行人并没有招摇过市,招了两辆的士,就往市二医院的方向去了。
途中,司徒可一直闭着眼睛感应着市二医院的能量波动。虽然离得还是有一段距离,不过既然能屏蔽玄武的炫光镜,照理说应该很容易就能感应到的,可是司徒可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存在。
☆、对着青龙道歉
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显得不正常。要知道,暴风雨的前奏,总是那么宁静,宁静到不可思议。
现在的司徒可感知到的能量波动,就是正常到不可思议。
可是,医院应该是各种负面能量最多的地方,就是因为太正常了,反倒显得不正常。
司徒可紧紧抿着嘴巴不说话。
坐在司徒可身边的玄武发现了司徒可的异常,问道:“可可,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怪异的能力波动?”
“不,我感觉到的能量很正常。”司徒可压低声回答,确保前面的司机师傅并不能听得清楚他们的对话。
“正常不好吗?”玄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是刚问出口,就发现问题所在了。
司徒可看着玄武一下子了然的神态,知道他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
“会不会很棘手?”坐在司徒可另一边的龙饕问道。
“但愿不会吧,只是八尾猫又,还没有成魔,哪来的这么大怨气?”司徒可安慰地说道。
人界的猫若想修炼,除非机缘巧合才能修炼成功。若非通过正途,那么吸食怨气所来的能量,会反作用于自身,使其被魔性蚕食。
“但愿吧。”龙饕一手在身旁握紧拳头,他作为饕餮一族,还没有怕过谁,任那八尾猫又再强悍,大不了一口吞了,他就不信凭他的胃会消化不了。
坐在后面的三人各自深思,没注意市二医院就在不远处了。
“市二医院,到了。”司机师傅提醒车上众人。
坐在副驾驶座的白虎忙掏出钱包付了钱,领着后面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的三人下车。
等三人几步走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青龙他们已经在等待了。
白虎正想和青龙打个招呼,发现青龙的眉头紧锁,一脸严肃。也幸好是在医院,来来回回的众人脸上很少看到喜色。
“怎么了?”白虎问道。
“这医院很不寻常。”青龙回答,透过眼镜看着医院大门,目光犀利。
“若是一般魔物,怎么有幸让我们一起出动呢?”白虎不在乎地说道。
“总是,小心为上,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八尾猫又的能力已经超过了我的预计。”青龙说道,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主要是对着司徒可。
司徒可对着青龙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我不会向之前那么冲动了。……之前,是我错了。”
司徒可趁机对着青龙道歉。
青龙低头,伸出一只手摸摸司徒可的脑袋,什么也没说。
“唉,我说大家,要谈感情也不要再这里,我们都挡着别人的道了。”对青龙停留在司徒可脑袋上的手越看越别扭的莱斯特,状似不经意地提醒着大家注意着自己正在医院大门口。
“那我们进去吧,总站在这里也不好。”司徒可将自己的脑袋从青龙手下解救出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带着头走近了医院大门,放佛前面的不是医院大厅,而是一个战场。
其余众人尾随而入,紧紧跟着司徒可。
☆、当心
下午的医院,夕阳的余晖正好透过窗棂散入医院的走廊。司徒可慢慢走着,感觉周围的环境一下子安静下俩。
如同,午后私语。
耳畔的嘈杂一下子离得远了,连不断钻入鼻子里医院中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也一下子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司徒可边走,边注意感受着身边的能量波动,希望能找出突破口。
“这里实在太大了,我们分头行动吧。”青龙的声音从司徒可脑后传来。
“好的,那我们分一下组吧。”司徒可没有任何异议。分组后,能够加快速度,效率也会提高。
“我要和可可一个组。”莱斯特第一个表明自己的立场,说话的同时跑到了司徒可的一边。
“那,我也跟着可可好了。”玄武分析了一下形势,自己跟着可可至少可以为她提供防御,以往万一。
龙饕没有说话,只是抬脚走到了莱斯特身边。比起其他人,他还是和莱斯特比较熟悉,青龙接触的并不多。
“好了,那我就和朱雀,白虎三人一组,你们几个要当心。”青龙以长者的语气嘱咐道。
“一个小小的八尾猫又有什么好怕的。”莱斯特一脸无所谓。
“就是这样才危险,千万不要轻敌。任何魔物都有其强大之处。”青龙冷冷清清地瞥了一眼莱斯特,权当作是警告。
“安啦安啦,我会注意的,我会保护好可可的。”莱斯特揽着司徒可救走了,一副不愿意再听说教的样子。
青龙略有无奈的摇摇头,带着朱雀和白虎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说话南宫冥。
南宫冥发现了躺在病□□的人的异样,正准备刻下守护和探查的阵法,谁知道突然有了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可还未等南宫冥来得及做出什么实质性的措施,他突然感觉脚底一阵寒冷,然后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抓到了他的脚腕,然后他的视线一片黑暗。
“是谁?”黑暗中,南宫冥大声质问。
可是,空旷旷的地方,除了自己的回声,听不到任何回答。
南宫冥慢慢地往前挪动,突然脚边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如同解密游戏一般,发现一样东西,便有一块区域被亮了起来。
不知道是真的有了光线,还是自己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南宫冥发现自己撞到的东西就是床的一角。南宫冥俯下|身,看到这张病床有一个角破了一个缺口,这和他刚刚伏在地上刻下阵法时在那张病□□看到的缺口一模一样。
南宫冥突然感到疑惑,这应该就是他刚刚所在的病房,一样的病床,一样的布置。不同的是,病□□没有人,四周一片灰蒙蒙。
是的,一片灰蒙蒙,放佛实现中所有的东西都被蒙上了一层时间的尘埃,让人看不清楚。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宫冥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亮度,视野中的东西渐渐变得清晰。
现在的南宫冥非常确定,这就是他刚刚所处的病房,而所有的人,一下子都消失了。或者说,消失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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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南宫冥
对,消失的或许就是他南宫冥。
南宫冥想到了那异常的寒冷,被窥视般的难受,一瞬间所有的神经都在叫嚣着危险。但是仔细探查,又不能找到那让自己感到不安的源头。
那么,现在,他到底在哪里呢?
灰蒙蒙的世界,放佛被拉上灯光的世界,放佛只有灰白黑三色的世界,压抑、沉闷又异常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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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你现在能不能找到南宫冥在哪里?”拐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司徒可再确定没有监视器后,对着玄武问道。
至于龙饕和莱斯特,就自动被当成了把风的人。
“我试试。”说完玄武闭上了眼睛。
很快的,玄武就再次睁开了眼睛,说道:“我找到之前看的房间了,只是里面没有南宫冥。”
“那我们先过去看看吧。”司徒可决定先过去看看。
“不用通知青龙吗?”玄武担心地问道,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哎呀呀,没事啦,不是有你在吗?况且莱斯特和龙饕还跟着,你们一定会保护我的吧。”司徒可回过头,笑嘻嘻地对着两个人说道。
“那是当然了。”莱斯特一手勾搭在龙饕肩膀上,信誓旦旦地向司徒可保证。
“谢谢你啊,莱斯特。”司徒可笑着道谢。
“我们什么关系,还用得着道谢吗?”莱斯特自我感觉良好的说道,只是再次睁眼的时候只看到龙饕消失在拐角的身影。
“喂喂,你们等等我啊。”莱斯特快步追了上去。
“快点哦,不然就丢下你算了。”司徒可凉凉地语气从前面传来。
等到莱斯特赶到的时候,正好从关闭的电梯缝隙里看到司徒可在和他挥手告别。
“唉,可可!”莱斯特大声地喊了起来,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是不满。
莱斯特两周插在口袋里,一脸无所谓。在众人是不是投来的或是疑惑或是惊艳的目光中,看着电梯停在了六楼。
“六楼。”莱斯特喃喃自语,看了眼边上的楼梯,就快速地跑了上去。
莱斯特一口气冲到了六楼,看到司徒可正微笑着等他。
“我就知道可可舍不得扔下我的。”莱斯特做着夸张的表情,朝司徒可跑了过去。
司徒可一个不注意,被莱斯特抱了个大满贯。
“唔,莱斯特,快放开我。”司徒可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都是我未婚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这话的时候,莱斯特注意到身边路过的人看他们的奇特表情。
“喂,你再这样我就让朱雀把你扔到结界里。”反应过来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调|戏了的司徒可,小声地在莱斯特耳边反驳。
“好啦好啦,我们还是办正事吧。”莱斯特自然地转变话题,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司徒可无奈,见莱斯特这个样子,只好指指前面的病房,说道:“喏,就是这间病房,608。”
☆、你们是谁?
“那,我们现在就进去?”莱斯特不确定地问道。
“嗯,里面应该只有一个病人。”司徒可肯定道。
看着还在唠唠叨叨的两人,龙饕不耐烦地准备推门而入。
“等等,你们是谁?”一个略带尖锐的声音组织了龙饕的动作。
龙饕不满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生走到了他们面前,伸手拦住了他。如果南宫冥在这里,他一定认得这个女生。
“我们是谁不用你管。”龙饕冷冷地看了一眼,浑身充满傲气,让围观群众有种扁人的冲动,只是看着龙饕的眼神又觉得刚提起的劲完全没了。
“这里是病房,无关人士不得入内。”那位护士小姐毫不相让。
“我们是里面病人的亲戚。”莱斯特眨着水蓝色的眼睛,笑得和桃花一样。
那个护士小姐的眼神明显犹豫了一会,咽了咽口水,说道:“不行,这个病人的家属我们已经联系过了,你们不在家属栏上。”
“美丽的护士小姐,一定是你搞错了,或者你们联系的人疏忽了。”莱斯特继续发挥着个人魅力。
司徒可、玄武和龙饕自觉地站在了一边,把难题交给了莱斯特。
护士小姐咬了咬唇,说:“不行,这间病房不行。”
这下子把司徒可几人弄疑惑了,原本想进入的心,这下子变得更坚定了。
“为什么?”莱斯特适时地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因为……因为……。”护士小姐眼珠转着的样子,看起来想在想着什么,或者是在做着一个艰难的决定。
“因为什么呢?不要急,慢慢说。”莱斯特用充满绅士风度的口吻诱惑着护士小姐说出接下来的话。
“因为,因为这里被警|察特意指示过,无关人士不得进入。”放佛终于抛开了压在心底的大石头,护士小姐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样啊,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莱斯特充满歉意地对着护士小姐说道,在其余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司徒可他们往楼梯口拖去。
“哎哎,莱斯特,你做什么吗?”司徒可停住,不满地问道。
“嘘,先别说话,往前走。”莱斯特没有回答,反而状似亲密地一手环抱着司徒可,继续往前走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司徒可几人现在暂时处于安全通道中。
“嗯。”莱斯特轻轻应声,好像还不放心似地,前后看了看,顺便布下一个简单的结界,防止声音传出去。
“我们被监视了吗?”见到莱斯特的样子,玄武不确定地问道。
莱斯特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以防万一,不是吗?”
“那你为何将我们从病房前带走?”司徒可用着质问的语气对着莱斯特说道。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刚才那位护士身上,有一股味道?”莱斯特没有正面回答司徒可的问题,反而反问了司徒可。
“味道?什么味道?”司徒可不明白莱斯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回到608
“说不清楚,很怪异的味道,似邪非邪,似正非正的,反正不像是活人身上该有的味道。”莱斯特一手托腮,作出沉思的样子。
“喂喂,这是在医院,不要说死人活人了,这里到处都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司徒可突然觉得自己身上起皮疙瘩都在行注目礼了,“再说了,你什么时候成犬类了?鱼的鼻子那么灵敏?”
“是对危险的本能认知。”莱斯特一点也不受司徒可的话影响,“可可,你需要好好补补魔界尝试了,不是只有狗的鼻子才灵敏的。”
“哦,那又怎么样,医院原本就是充满亡魂的地方,说不定刚刚那护士小姐站的地方就有一个刚死去的人呢?”说完这段话,司徒可觉得自己开始发冷了。
“不是的,是……。”莱斯特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好了,不要再说了,自己吓自己,真是的,我们现在可以回到608了吧?”司徒可转移话题。
“嗯,我们这次直接进去吧。”莱斯特回答。
“这次我走第一个,你们给我掩护着。”司徒可单手握拳,给自己打气。
“这样子,会不会有危险?可可,我和你一起进入吧,别忘了我的能力是守护。”玄武扯扯司徒可的袖子,说道。
“好吧,我和你一起走。”说完,不等莱斯特和龙饕反应过来,司徒可就牵着玄武的手往608病房走去。
莱斯特和龙饕面面相觑,一转头,大步随着司徒可和玄武往608走去。
再次站在608门外,这次的司徒可没有任何犹豫,就推门而入。
司徒可四人快速闪入房内,走在最后的龙饕顺势就把门关上了,这对于高傲地饕餮一族来说,这样子小偷小摸的行为……还是第一次。
司徒可环顾四周,病房内的摆设异常简单。虽然是只有两张病床的比较舒适的房间,也只是比大写八人间安静了许多。况且,这个病房里,只躺了一位病人。
司徒可不顾玄武地劝阻,走近了病床。病□□躺着的人,眼睛紧闭,嘴唇也死死咬在一起,如同……如同在受着什么巨大的折磨。
司徒可凑近,发现他的眼珠还时不时地动着,和做了恶梦却又醒不过来的人一样。
不过司徒可很清楚地感受到,躺在病□□的病人,并不是做着恶梦醒不过来,而是魄的流逝让他的灵魂变得异常难受。也是因为缺失了魄,所以才会现在黑暗中醒不过来。
“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他吗?”司徒可回过头,询问三人。
“办法是有,只是……。”莱斯特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后面的话。
“什么办法,快说,这个时候了还卖关子。”司徒可见状,语气不免带上了急促。
“只是……。”莱斯特有点不忍说出来。
“只是要看这人的魄有没有被八尾猫又吸食化为自己的能量,如果是这样,那就等于魄被同化了。”龙饕凉凉地声音从莱斯特身边出来。
☆、这是哪里?
“什么意思?同化?”司徒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忙对着龙饕追问。
“同化……嗯……就是你吃了食物被吸收了一样,如果还要取出食物,总不能让你吐出来吧。”龙饕歪着头,黑宝石般的眸子因为思考染上了神秘的光芒,在说出食物两字的时候,语调不由自主地拔高,显示了对食物的喜爱。
“消化……。”司徒可无语,不愧是龙饕,果然三句不离吃的,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抓到八尾猫又,即使就不会他,也要八尾猫又继续害人。”司徒可看着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的人,用着坚定地语气对着身前的三个人说道。
莱斯特见状,立马做出感动的样子,搂过一旁的龙饕,用着带点抽泣的哭腔说道:“我们的未婚妻,真是,太伟大了。”
龙饕嫌弃地一脚踢开莱斯特。
司徒可无语地看着两个年龄加起来不知道大自己多少岁的两人进行着幼稚的互动。
“喂,你们两个交流感情也不在乎这么一会吧,先办正事要紧。”司徒可打断了私底下小动作不断的莱斯特和龙饕二人。
“哪有,我们感情一直很好。”莱斯特笑得没个正经样。
“好了,不要废话了,快来看看这间病房有什么异常。”说话,司徒可就带着玄武开始探查这个房间。
司徒可弯下腰,病床下面一目了然,连病床缺了一角都看的一清二楚。
见司徒可认真的样子,莱斯特和龙饕也开始探查这间病房。只是,他们和司徒可不同的是,司徒可在用眼睛看,他们却是释放出自己的灵力,通过灵力来探查。
“这是?”司徒可在床脚看到了被刻上的图案,这个图案正在慢慢消失。
是用灵力画了一半的阵法,因为失去主人的能量供应,所以正在慢慢消散。
“这个是南宫冥的。”闭上双眼,司徒可用心感受着残存不多的能量。因为在幻境里感受到过南宫冥的灵力,所以司徒可很确定这就是南宫冥当时在炫光镜里画下的阵法。而且,这股灵力中蕴含了至纯的火能,温暖而霸道,也是当初司徒可被南宫冥拉出幻境的时候感受到的。
既然阵法在这里,南宫冥会在哪里呢?司徒可继续闭着眼睛思考这个问题。
“会在哪里呢?”司徒可喃喃自语。
“玄武,你说,南宫冥会在哪里?”司徒可转过头去,想和玄武探讨下南宫冥到底在哪里。
可是,当司徒可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四周一片黑暗。很快的,司徒可发现这里是一片灰蒙蒙。
“这里是?”司徒可张开五指,觉得自己轻轻的动作似乎搅动了空气中的尘埃。
司徒可把手凑近了看,发现什么也没有。刚刚气流从指缝里穿过所带来的凝滞感和沙粒感,放佛只是错觉。
司徒可再次伸出手向前一抓,同样的感觉再次从皮肤表层传到神经中枢。
“这里,到底是哪里?”司徒可发觉自己安静地诡异,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终于找到你了
司徒可觉得自己的四肢有点僵硬了。
虽然经历过各种奇特的事情,也见过很多恶灵。可是,对于黑暗的恐惧,已经在小时候的意外中扎下了深深的根。
那种黑暗中的无助与迷惘,孤独与恐惧,阴冷与绝望。
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司徒可发现自己依旧在之前的房间,只是身边的人没了,□□也没有人躺着,所有的东西都有种空置很久的感觉。就如同废弃的房间,上面铺满了灰尘般。这里没有灰尘,却给了司徒可同样的感受。
司徒可在房间里呆了一会,没有任何发现,决定走出去看看。
“哗啦。”开门的声音在这么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异常清晰。被开门声惊到的司徒可,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更快了。
司徒可刚一脚踏出去,身后突然传来关门的声音,司徒可回过头,发现刚刚自己打开的门被关上了。
司徒可本能地转身拉开门,却发现门后是医院的大厅。
司徒可不可置信地往大门口走去,却发现自己在踏出去的一瞬间转移到了输液室。
“有没有人啊?”司徒可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喊了起来。
“喂,别喊了,这里没人。”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司徒可想都没想就叫了起来。
一只温暖的手从脑后伸过来,一把捂住司徒可正在尖叫的嘴巴。
紧随而来的,是耳边的热气,伴随着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是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甚至没有说是谁,却在传入耳中后让司徒可觉得异常安心。
是南宫冥。不知道为什么,当南宫冥这三字出现在司徒可的脑海中的时候,她觉得之前的紧张不安一下子就消失了。
“南宫……冥。”司徒可被捂着的嘴,辛苦的从唇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听到司徒可说出自己的名字,南宫冥方式了桎梏着司徒可嘴巴的手。
“还能认出我,真不容易。”南宫冥这话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他明明想安慰司徒可的。
等等?我为什么要安慰司徒可啊。南宫冥纠结地皱起眉头。
“我终于找到你了。”司徒可转过身,认真地对着南宫冥说道,“还有,谢谢你。”
“谢谢我?”南宫冥感到非常困惑,司徒可不是应该训斥他才对吗?他刚刚好像捂住她的嘴的时候有点粗暴了。
“嗯。”谢谢你在这个时候出现,不过后面的话,司徒可并没与说出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司徒可故意摆出一副对周围环境好奇的样子,问着南宫冥。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空间里?”南宫冥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查看那个病房,眼睛一闭,再睁开就到这里了。”司徒可老老实实地回答南宫冥的问题,“你呢?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发现自己来到这里也是在原来的病房吗?”
“嗯,是的。”南宫冥回答,像是想起什么,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说终于找到我了?”
☆、羡慕与嫉妒
司徒可讪笑,说道:“有吗?我是看到你太激动了。”
“真的吗?”南宫冥显然很是怀疑。
“是啊是啊。”司徒可红着脸回答着,幸好这里偏暗的光线让人一时看不清肤色。
只是……司徒可忘了,南宫冥可以通过灵力,使眼睛在黑暗中也看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说现在也不是完全的黑暗。
发觉司徒可的脸红,南宫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昏暗的光线,总让人容易放下心防,而对面,又是熟悉的人。暧昧的气氛,一下子弥漫在司徒可和南宫冥之前,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许久。
这一瞬间,放佛又是经过了上千年。司徒可觉得,时间的流逝变得不明确了,她甚至不能判断他们两人的对视只是一个瞬间还是经过了很长的时间。
“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吧。”南宫冥决定还是问了出来。
司徒可一怔,南宫冥的声音异常轻柔,听在司徒可耳中,如同情人间的私语,穿越时间和空间的阻隔,缓缓流淌在她的心尖。
“嗯,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觉得难以启齿的话,现在确是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这样啊,应该是我要谢谢你。”南宫冥说出谢谢后,就转过来身。
南宫冥懊恼地一手握着拳头,之前想要说的明明是“谁要你多情啊”,怎么一张嘴就成道谢了。
“你来找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南宫冥拦住了司徒可不断挥舞的手,问道。
司徒可露出惊奇的神态,大大的眼睛在灰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件事情后,他们对你的保护一定更加严密吧。“啊,不用了,我们是朋友啊。”司徒可双手在眼前快速地挥着。
当然,这话南宫冥没有说出口,只是随口应付道:“猜的。”
“哇,好厉害。”司徒可用着敬佩的语气说道。
南宫冥觉得有一直乌鸦从他头上飞过,身后还自带三个黑点。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南宫冥问道。想到司徒可一直被人保护着,虽然一开始说是讨厌这样的人,更准确的说,是瞧不起吧。自己从小就是在生死边缘挣扎着活下来,而司徒可却轻轻松松得到了一切。
现在想来,这里面更多的是羡慕,或许还含着嫉妒,有人这么关心着自己,青龙他们对司徒可的关怀超过了自己母亲对自己的关心。
“不知道啊,我不是说我一睁眼就在这里了吗?”司徒可见到南宫冥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用着略带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你……。”南宫冥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对了,我们好有缘啊,我在这里乱跑都能遇到你。”司徒可的跳跃性思维,让她暂时忽略了如果回不去该怎么办。
司徒可就是这样,骨子里带着天生的乐观。正因为这种乐观,所以她才能在接受自己身份的同时,又安于平凡的校园生活。
☆、红绳的指引
“才不是呢。”可以忽略司徒可话中的那个【缘】字,掩饰着陡然加快的心跳,南宫冥飞快地否定。
“咦?难道你一直跟着我。”司徒可放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般,一手五指张开捂住因为吃惊而略微张开的嘴,一手直至南宫冥。
南宫冥没有反驳。微微低着头,刘海洒下的阴影正好遮住了眼睛,让对面的司徒可看不清他的眼神。
“不会是真的吧?”司徒可显然不敢相信,南宫冥会这么做。
“与其说是跟着你,不如是说它一直在引导着我。”南宫冥想了一会,决定还是告诉司徒可原因。而说话的时候,南宫冥也从领口拿出一个凤凰形状的玉佩。
玉佩的颜色偏向于艳丽的红色,即使在这昏暗的环境下,也能看出它隐隐的夺目光彩。司徒可凑近了看,放佛看见有红色的液体在玉佩里面缓缓流动。
“是这块玉佩?”司徒可问道,“是凤凰吧?你的契约兽。”
没想到司徒可竟然一眼就看出了玉佩的原身是凤凰,南宫冥索性也不掩饰了,说道:“没想到你一眼就看穿了,之前真是小看你了。不过,引导我找到你的,不是玉佩,而是吊着玉佩的这块红绳。”
司徒可吐吐舌头,没好意思说出口是曾经在梦里看到过。之前还怀疑那个梦的真实性,因为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南宫冥召唤他的契约兽,现在一眼看到这块玉佩,司徒可就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梦。
“红绳?为什么红绳会引导你来找我?”对于这一点,司徒可很是不解。若说凤凰有灵性,能够指引南宫冥找到她,还比较有说服力。
“你的手上应该也有这么一根红绳吧。我想,我们佩戴的这两根红绳原本应该是一根。”说话的时候,南宫冥指指司徒可的手腕。
司徒可伸出左手,上面几颗颜色各异的珠子正是由一根红绳串成的。其中青、红、白、黑四色是从她出生时就带着了。这么多年来,红绳不要说老化了,就连颜色都没有淡去丝毫。司徒可也怀疑过这根绳子不普通,但是问青龙他们又没人知道,她的妈妈的话总说时间到了你就会知道了,所以司徒可干脆就把这根绳子的问题远远抛在脑后了。
但现在,南宫冥却说,我们的红绳可能是同一根。
是怎么样的绳子,才会相互牵引,引导对方来到自己面前。
司徒可不敢再想下去了,总觉得问题的答案会改变她未来的走向。
“或许吧,我也不知道这根红绳是哪来的,反正从我出生就带着了。”司徒可打哈哈般地说着,“这样多好啊,以后我就不怕走丢了,迷路的时候让你来找我就好了。”
司徒可笑嘻嘻地说着,出口后才发现刚刚的话多少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以为南宫冥会趁机奚落他或者不屑地说【谁要来找你】,没想到他点了点头,说道:“嗯。”
这下子,轮到司徒可心慌了,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司徒可不见了
“可可,你有发现什么吗?”玄武回身,想问司徒可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啊,可可?!”玄武惊呼出声。
“怎么了?可可怎么了?”正在专注于用灵力探查的莱斯特紧张地问道。
“可可……不见了?”玄武用着吃惊地语气回答。
“不见了?是去哪里了吗?”龙饕问道。
玄武摇摇头,说道:“不,不是的,可可之前还在我身后,可是当我转过身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龙饕皱着眉头,说道:“会不会走出去了?”
“不可能,我们两个一直站在靠门的位置,可可还不可能有能力在不惊动我们两人的情况下,从我们面前走出去我们却不知道。”莱斯特否定龙饕的说法。
“那……可可会去哪里了?”龙饕不解。
“你们还记得我当时炫光镜上一片黑暗吗?就像有人屏蔽了一样。”玄武问道。
“嗯,是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莱斯特不解,为什么玄武这个时候了还要问这个问题,南宫冥那小子关他们什么事。
说道南宫冥,莱斯特不悦起来,可可竟然为他感到紧张。
“我怀疑,不是有人屏蔽了我的炫光镜,或许是南宫冥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玄武说出了另一种可能。他的炫光镜,不是说想破就能破的。
“那怎么分辨呢?”龙饕干脆坐到另一张空着的病□□,问着玄武。
“你们两个帮我把风,我现在祭出炫光镜,再看看南宫冥在哪里。千万不要被人闯了进来。”玄武嘱咐道。
“可以。龙饕你没问题吧。”莱斯特眯着眼睛望向龙饕。
“这种事情,我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能解决了。”龙饕的声音带着天生的清冷,即使类似这种随便的语调说出来的话,也让人分不清他的情绪。
好在玄武和莱斯特与龙饕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的性子也摸清楚了一二。
“这种时候,还是消息好。毕竟正主还没有现身。”玄武用着带了点软软糯糯的声音说着与其外形不相符的话,只是另外两个人都没有调笑的心情。
司徒可失踪,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自诩能保护司徒可的周全,到头来连人都丢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小爷我面前耍花腔。”龙饕一瞪眼,原本俊逸的少年平添了几分豪气。
“嗯,你们注意,我开始了。”话音刚落,玄武就闭着眼睛开始祭出炫光镜。
只见一点两个从玄武只见开始扩散,越来越亮,逼得外面的日光也黯淡下去,让守在门边的莱斯特不得不幻化出一道水幕,以阻挡过强的亮光透过门缝逸了出去,让外面的人产生怀疑。
炫目的光芒很快就散去,也就一两秒的时间,玄武原本空空的手心上空已经浮着一面镜子——炫光镜。
“快看看吧,南宫冥那小子在哪里?”龙饕有点不耐烦地声音传来。
“这就在看了。”玄武说完,低下头,全神贯注地注意着炫光镜的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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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
炫光镜镜面的景象一点点清晰起来,昏暗地镜子里,隐隐约约显示出人影来。
“果然如此。”玄武开心地说道。
“怎么了,有探查到什么吗?”莱斯特虽然还是懒洋洋地声调,但其中流露出的担心却不能让人忽视。
“不是被人发现了,而是南宫冥被瞬间带到了其他地方。”玄武兴奋地说着,捧着炫光镜走到了莱斯特和龙饕面前。
莱斯特和龙饕顺势低下头,看着玄武的炫光镜。
炫光镜里的背景很是黑暗,要不是这三人的势力都非常好,很可能在如此明亮的幻境里就忽略了灰暗的光线下隐隐晃动的黑影。
“这个就是南宫冥吧?”莱斯特猜测到。
“应该错不了,我的炫光镜追踪到的就是他了。只是……为什么南宫冥身边的影子看起来这么眼熟?是可可吧。”玄武虽然心里默认了那是可可,但是,为什么会和南宫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