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宠妃》作者:爱夏梨子【完结 番外】(2017.07.23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芙蕖』穿越之宠妃.txt

这第三回,却是落到了周可蓉周良媛的手中。.4

作者:爱夏梨子 当前章节:154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4:05

“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让你做,本宫还拿什么打发时间。”差不多看不流血了,钟灵就将帕子拿来了,又看了看手中的绣品,上面已经沾染了自己的血珠,不由得有些惋惜,“可惜了画出来的上好的图样了。”

“娘娘!”想儿有些哭笑不得,“您若是喜欢,奴婢给您画多少个不成啊!不心疼自己的手指,反而可惜起了这副图样了。”

钟灵微微一笑,当了娘娘,自己还没怎么注意,身边的人却都是小心的不行,就好像有个小磕小撞的就多么不得了了一样。

“娘娘,娘娘,不好了!”云儿有些脚步不稳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了?”看见她这么着急的模样,钟灵也有些不安,以她如今的地位,有什么事情是能让云儿这么失态的。

“是大皇子,大皇子出事了!”云儿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不断地喘着气。

“什么事?慢慢说!”示意想儿递了一杯茶过去,钟灵站了起来。大皇子在她生母那边,指不定宝贝成什么样,怎么会出事。若是在自己这边出事了说不定还可信些。

“大皇子总是吐奶,然后菀婕妤就去请了太医,谁知道,吐奶倒是个小事情。”云儿喝了一口茶,微微缓了一下,“重要的是,大皇子原先额头上的那块紫红色的斑,却被太医证实了不是生产时候挤压造成的痕迹,是天生里从娘胎带出来的,去不掉的胎记!”

钟灵闻言也是浑身一冷,都一个多月了,大皇子神上的其他痕迹早就去的差不多了,偏偏只有额头上那一块痕迹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还愈发的明显起来,只是虽然颜色显眼起来,但是范围却是实在的有所减小的。

想着当初产婆自信的打着包票,太医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就没有人多想。只是今日却被证实了那是天色带来的胎记,去除不掉。

钟灵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感受,凡是五官有所缺陷的人,是注定当不了皇上的,这是自古就传下来的,就来紫宸的官员,也起码都是五官端正,没有残疾。

大皇子天生如此,日后,皇位是注定与他无缘了。这点无疑是让她无形中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又想到了涔墨,他知道自己的第一个儿子,居然是脸带残缺,原本对他抱了多大的期望,此刻的失望就有多大吧。

“菀婕妤听见这消息直接晕了过去,皇上这会也应该知道了。”云儿看着钟灵的神色,心知不好,声音也低了起来。

钟灵只坐在了床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涔墨,他的心情……

“去准备迎接皇上吧。”最后钟灵还是下了吩咐,想来皇上还是会再来看看大皇子的。

只是让所有人都有些吃惊的是,皇上并没有来云祥宫,只是一个人呆在养心殿,谁也不见。只是却有太监前来通知,大皇子的名字已经定了下来,皇上亲自赐名为慎。

菀婕妤接到了消息之后,已经哭得不成人样,嘴里只喊着要见皇上。

“赵太医,皇子的胎记真的没有办法去除了?”钟灵这边却是将赵挺传召了过来。

“回娘娘,那是娘胎里直接带出来的,又长在脸上,确实无法调养成正常人的状态。”赵挺恭敬的回答,语气中没有掺杂一丝情绪。

“这么过了这么久才发现那个是胎记?”钟灵有些不解的说道。

“大皇子的胎记颜色本就异于常人,而且过去一个月也确实就慢慢减小范围的痕迹,想必其他太医都是因为这点才疏忽了。”赵挺并不负责皇子的诊脉,因此这个事情也怪不到他头上。

“皇上这会在伤心,日后还不知道对他们有什么惩罚。”嘴里这么说着,钟灵的神色却也是淡然,显然也是没放在心上。

“皇上的命令已经下来了,要将负责诊脉的太医跟当日接生的产婆还有太监宫女,一律处死。”犹豫了一下,赵挺还是说了出来。

“为何……”钟灵有些哑然,皇子又不是见不得人,难道就因为当日的过失,所以要将所有人处死?

“没有为何,是他们没有做到分内的事情,才会这么晚发现。”赵挺的神色很是平淡,显然已经习惯,“皇上对待犯了过失的人,一向是如此。”

钟灵默然,涔墨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嗜血的一面,让她一度怀疑起进宫之前听到的那些消息都是别人故意丑化的。

如今看着赵挺的神色,这么做反而是他一贯的手段了。

“有多少人?”钟灵忍不住开口问道。

“五十四人。”不知为何,赵挺对人数竟然知道的这么具体,甚至可以一口报出,“现在都已经被关进了牢里。”

钟灵神色有些莫测的看着地面,显然是在考虑着什么。赵挺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旁边,低着头。

她是在想,自己究竟要不要去劝说涔墨。若是她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既然知道了,就让他们这么多人因为这件事被处死,却是有些不忍,而且,自己似乎有能避免这件事发生的能力。

只是,自己究竟能不能说服涔墨是一回事,涔墨会不会因为她的干涉有所不喜,又是另一回事。她隐隐的察觉出到了一点涔墨的个性,虽然一向隐藏的很好,自己被他认可了所以他一味的纵然自己,也容不得别人来诋毁或者中伤自己。可是如果是自己对他的行为表示质疑,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待自己吗?

一方面钟灵有些忍不住想要试一试的心情,另一方面却是不由得在想为了不相干的人这么做是否值得。若是只是因为这些人,而失去了涔墨,她是无论如何不肯的。

虽然涔墨一直对她很好,但是越好,她却越觉得不安,只觉得他好像把什么都看的很清楚,就好像他站在了高高的地方俯视着所有的人,包括自己。大概是得到的越多,就越担心失去的心里?男人的感情在一开始是浓烈的,但是可能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使得感情减淡。而女人,恰好相反,或许总是会时间的延长而更深的陷入感情之中。

自己不断小心翼翼的探试着他的底线,却也掌握了分寸,只是这次的事情,却有些超出了她心中限定的范围。

而赵挺,似乎也知道她心中所想,只在一边默默等待。

“本宫去见皇上。”钟灵还是决定去看看他,哪怕到时候自己可能什么都说不出。涔墨现在的心情一定不是很好,她很想为他分担一些。“不过,皇上现在肯不肯见本宫却是另一回事了。”

“不管结果如何,臣代那些人,先谢过娘娘。”赵挺跪了下来,脸上一片坚毅。

那些人里面大概是也有他想要救的人吧,钟灵脑袋里的念头一闪而过,并没有多驻留片刻。收敛了自己的心情,她带着宫女走出了宫门。

在她走了之后,赵挺还是没有站起身来,只呆呆的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42

“娘娘,皇上已经吩咐了,什么人都不见。”果不其然的,在养心殿的门外,钟灵就被林英拦住了。

“皇上,他心情是不是很差?”没有强行要进去,钟灵只是这么问道。

“皇上的心思,奴才是不知道的。”林英的口风依然很紧,并没有因为问的对象是她就有所改变。

钟灵的心有些往下沉,在这个注重子嗣的年代,年过二十才有了第一个孩子,已经被很多人议论,而第一个孩子又是天生脸上带了胎记,将来的发展已经被限制住了,这对涔墨来说,的确是一种打击。

“乐妃倒是来得早。”云贵妃带着一帮子人也出现在了这里。“林公公,去帮本宫通报吧。”

“回贵妃娘娘的话,皇上已经吩咐了,不管是谁,一律不见。”林英面色不变的还是那句话。

“本宫只是让你通报,又没要闯进去,你只管通报就是了。”云贵妃不以为意的说道,她跟了涔墨也算久了,一般他决定的事情,别人是没有办法更改的,只是见不见,是他的事情,要不要来,却是自己的事情了。

林英顿住了身形,还是转身进去通报了。只一会儿,钟灵依稀听见了涔墨含着怒气的声音,然后林英便从殿内匆匆出来了。

“两位娘娘,皇上可是发了火,让两位娘娘都回去。”林英没有表情的脸色还是一点不变。

云贵妃叹了口气,果然皇上还是不肯见她们。

“等皇上心情好些了,本宫再过来。”云贵妃转过身子准备离开,看了钟灵依然不动的模样,却是在心中冷笑了一声,离开了。

“娘娘还是请回吧。”林英再次说道。虽然大中午的太阳照着,但是空气中还是泛着冷冽的气息。

钟灵没有理会,只是往前走了几步,离大殿的门口又近了些,然后便停住了脚步。

在阳光的照晒下,站了许久,钟灵的双腿都有些酸软了,脑袋里也空空的,什么都没想的把玩着自己的帕子。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的大门吱呀一声的开了。钟灵被这个声音惊回了神,却发现是林英为她打开了门。

“皇上宣娘娘进去。”看着钟灵好像还没明白的神情,林英低着头解释。

他进出大殿都是走的旁边的小门,刚才看着乐妃站了许久,终究还是进了殿内再次通报了一次。皇上听了他的话,久久没有说话,他也就只陪着一起站着。

到底皇上最后,还是心软,放了乐妃娘娘进了大殿。

钟灵听见林英的话,条件反射的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想要走进去,却发现脚有些发麻,竟然是难以行走。

“快扶着娘娘进去。”见钟灵的神情姿态,林英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刚做奴才那会也是站不了许久,这不还都是练出来的。

云儿想儿见林公公发话,便上前准备搀扶着她进殿。她们也是经过训练的宫女,这几个时辰的站姿,倒是难为不住她们。

“先不进去。”钟灵却是止住了云儿想儿的动作,只是扶着二人,在活络自己的双腿,直到知觉回来了,才准备进殿。

云儿想儿二人知趣的没有跟上去。

涔墨看着钟灵跟平时比起来似乎有些不稳的步伐,神色一片平静。

“孤不是叫你先回去吗?”涔墨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加冷清了一些。

似乎对涔墨这种近乎质问的口气有些不习惯,钟灵笑了一下才回答道:“臣妾就是回去了,也是一样的。”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没头没脑的,涔墨却觉得自己听懂了。

不管是留在殿门口,还是回到寝宫,她都是在担心自己。

“你觉得孤在想什么?”他问道。

钟灵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臣妾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臣妾只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而已。”

“哦?你在想什么?”涔墨似是有些好奇的稍稍的歪了头,看着她。

“臣妾知道皇上心里不太舒服,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皇上心里好过些。”钟灵如实的回答。

对于钟灵这个并不标准的回答,涔墨报以一笑,只是这个笑容却有些失了温度:“孤知道外面是怎么说孤的。屠夫?暴君?大逆不道,或许还有些更过分的。”

钟灵没有说话,这些,在她进宫之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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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孤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子嗣吗?”涔墨的笑容带了些黑暗的色彩,“他们说,是因为孤作恶太多,所以连自己孩子的福分都给折了。”

钟灵心中一紧,这个说法,却是她不知道的。虽然之前有怀疑过后宫并没有子嗣是不是因为皇上自己不想要的原因,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

“孤登基四年了,后宫女人也不计其数,纵然孤不喜欢她们,可是为了孩子,孤还是宠幸了她们。”涔墨的眼睛有些无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可是她们太没用了,甚至没有一个能生下孩子的。”

目光里的神采渐渐回笼,涔墨直直的看着钟灵:“然后,孤就把那些没用的人给杀了。”

钟灵心里一团糟,甚至没有空去想其中的原由,这件事情,她更是闻所未闻。

“这些你应该都不知道吧。”涔墨微笑,“孤不许别人说出去,一个字也不许。”

“到后来,孤也怀疑,那些暗地里人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孤作孽太多,甚至损了子孙后嗣的福分。”

“是不是觉得孤对待怀了孕的嫔妃的态度有些奇怪?因为怀了身孕的嫔妃以前也有过,可是没有一个能生下来的。孤已经习惯了。”

“菀婕妤,不过是看着你对她感兴趣,所以才多关注了她一点。一直到后面,她都没有小产,孤才在意起来。甚至都不敢接近她,只怕好好地,孩子又没了。”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孤真的很高兴。谁说孤是作孽太多才会折了福分,分明不是。你看大皇子不是好端端的生下来了?”涔墨此时的表情似乎是欣喜的。

“不过大概他们说中了。”神色忽然又冷了下来,“孤是不详之人,不配拥有正常的孩子。”

“可是为什么都说孤作孽太多,伤天害理的事做了太多?他们不是孤,不知道孤以前,是怎么度过的。”他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他们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

这两声质问似乎抽去了他的力气,涔墨地下了头:“不过他们是对的,大皇子,就是来证明孤的罪孽,有多重的。”

“孤做过的事情,孤会一力承担,就算孤会因此短命!但是为什么,要牵连到孤的孩子身上。”

他自己的身世极为可怜,却是不愿让自己的孩子也承受痛苦。

钟灵目瞪口呆的听完了皇帝亲口说出的后宫秘闻,简直不敢相信。

虽然不明白皇上为什么先前的孩子都不保,大概是基因哪里出了错误吧。只是这些怎么就成了报应?天理不容?世界上坏人逍遥法外的还少吗?报应这一说,她真是一点也不相信。

只是虽然她不信,却没有办法告诉涔墨,这些都是迷信,他们都是恶意中伤。

钟灵快步走了上去,用力的拥抱住了涔墨。

“怎么,你也同情孤?”涔墨没有做出回应,只是轻声说道。

“我一点儿也不同情你。”钟灵改换了称呼,“不管是哪些人说了那些话,你一句都不要信,都不是真的。”

涔墨闻言轻笑了起来,却是当做了戏言。

“他们既然这么狠心的诅咒你,我们就要证明他们是错的!”察觉自己的话被当做玩笑,钟灵气急的捧住了涔墨的脸,逼他看着自己。

“我给你生孩子,我们一定会有健康的孩子,将来也要有许多健康的孩子,告诉那些人,他们都是错的,都是错的!”到最后,钟灵已经是大声喊了出来。

涔墨呆呆的伸出手指,擦去了钟灵的眼泪,但是却怎么也止不住一直流出的泪珠,但是他就那么一直的擦着,不厌其烦。

努力眨了眨眼睛,让因为泪水而有些模糊的视线清楚起来,钟灵撑出了一个微笑:“答应我,好不好?在我的孩子生出来之前,再也不要有那些念头了。”

回应钟灵的,是涔墨用力的深吻,用力到几乎让钟灵窒息,不是生理上,而是心理上。

等到双方的情绪都平静下来,已经过去了许久。

“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钟灵看着身边的男人微笑,虽然她之前的豪言壮语,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有些脸红,但是她并不后悔,“那些宫女太医,不要杀了他们。”

涔墨没有说话,只是用着幽黑的眼眸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虽然我不相信做坏事会得到报应这种说法,但是却相信做好事会得到好报的。”钟灵微笑,“就当是为了我,我想你,活的久一点。”

涔墨微笑起来,点了点头。

钟灵抱紧了他,她相信,五十四条鲜活的生命,可比抄什么佛经,献香油之流的,要有价值的多。

当皇上的赦免了那些人,只是换做了其他惩罚的圣旨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甚至连赵挺都难以置信。

过去数年一直没有因为任何人改变主意的皇帝,竟然收回了自己发下的命令。甚至之前他决定杀了某些人的决定几乎闹得所有官员要一齐罢朝,都没有改变主意。那些官员还美人都不例外的挨了不同数量的板子。

当时是发生在皇宫的虎门之下,便成了后世著名的虎门事件。

这件事情一出,所有人都知道,要么就在涔墨下决定之前说服他,但是却不要试图改变他,更不要试图威胁他。

尽管没有明说,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是乐妃娘娘在养心殿带了整整一个下午,皇上才改变了主意。其中的原由,一看便知。

云贵妃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椅子上,说不出话来。

“乐妃娘娘倒是好算计,这下不知道给后宫多少人卖了好了。”春杏看着自家娘娘有些失态的模样,只能随便说些乐妃不好的话。

云贵妃心中却是怆然,当年她父亲也参与了虎门事件,尽管位高权重却也逃脱不了杖责的惩罚。如今乐妃,在皇上心中,究竟是占了多少分量。而自己,又因为种种原因,而错过了与他亲近的多少次机会呢。

春杏见自己的话得不到一丝回应,不由得抬起头看向了云贵妃,却发现对方正微蹙着眉头,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与以往的神色完全不同,一时间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她只想着自己的主子一直以来只想着要如何如何争宠,却不料到对方早在无形之中,将芳心错付。

43

“娘娘,听说朱雀跟玄武两国的使臣,是不是就快到京都了?”云儿陪着钟灵挑选着绣线,一边闲聊。

“还有半个月呢,你倒是比皇上还心急了。”钟灵笑着说道。

“奴婢只是没有见过其他国家的人,听宫里其他人说,他们好像和咱们长的不太一样。”云儿以前因为年纪不大,职位也低,是从来没有机会见到其他国家派来的使臣的。现在她跟在娘娘的身边做一等宫女,自然会有机会见到。

听到云儿这么说,钟灵的脑袋里却忽然浮现了之前在裴将军的府邸遇到的那个人,那双翠绿的好似野狼一样的眼眸。

皇上后来也说了对方可能是朱雀国的人,想来朱雀国就类似于后世西方的那些国家了。虽然在钟府的时候也有人在京都里见到其他国家的人,但是描述起来却有些将别人妖魔化了,不能相信。

她终究是对政事不了解,也不了解这次的会议究竟是是为什么要举行,是不是只是一种例行的规矩?她一概不知道,这些事,是涔墨需要处理的事情。

显然涔墨最近就因为其他两国的使团要到来的事情而比以往更加忙碌起来,对卓言宜和裴钊的传召也频繁许多。皇宫中其他相关事务也在他的命令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后宫的妃子却是一如当初的无所事事。

“听说为了这件事,茗园的舞姬们还特意排了新的舞蹈,到时候要让其他两国的人大开眼界呢。”茗园是设立在皇宫中的一个部门,皇宫内各种活动用到舞姬乐师都是出自那里。

钟灵想起来自己还没搬到云祥宫的时候就住了离茗园很近,闲下来时还能听见从里面传出来的丝竹声。

“本宫倒是想先去看看,什么样的舞蹈能让别人大开眼界。”钟灵放下了手中繁乱的绣线,对茗圆起了兴趣。

云儿想儿闻言也露出了喜色,她们也是一直想去看看,但是茗园却不是她们能去观看的地方,但是跟着自己娘娘就不一样了。

好久没有出来活动,钟灵只觉得从云祥宫走到茗园的距离,让她的筋骨都有些施展开了。

茗园的负责人听说乐妃娘娘要前来观看舞姬们练舞,自己带着人迎了出来。

“参见乐妃娘娘。”邓嬷嬷带着人站在了茗园的门口弯腰恭敬的行礼。

“无须多礼,本宫只是来看看,你让她们该练舞的还是去练舞。”钟灵看见一堆人从门口一直跪倒了里面有些苦笑不得说道,都出来了她还看什么。

“娘娘来的正好,李师傅刚带着这群姑娘排演好了半个月后宴会上要用到的舞蹈,想来不会让娘娘失望的。”邓嬷嬷的言语中颇有信心。

钟灵微笑不语,说起来这些舞蹈若是想要迷了自己的眼睛,还是有些难得。

站在一边李师傅看见她的神色,一时也有些不服气,当下就将钟灵请进了院中,让舞姬演练给她看。

舞姬们身上的舞衣早已定制好了,现在也已经都穿在了身上。颜色用的是较深的粉红,加上了嫩绿的内衫,旋转时就仿佛桃花开放,粉色的花瓣在上,露出了嫩绿的颜色。

舞姬们看着乐妃亲自前来观看,自是使出了十分的功夫,力求做到最好。一曲完毕,竟是比她们先前练习时的配合要熟练了许多。

一直看着钟灵神色的李玉儿却是摸不清了她的想法,从头到尾,她的神色都纹丝不动,眼中虽有欣赏,却没有惊艳。而她身后的两个小丫头那种随着舞蹈随之兴奋地状态才是她想要的。

“娘娘可是有什么不满意?”李玉儿也算是专注在舞艺上十多年,对于自己的专业有着极高的自尊心,但是若是别人真有什么比较好的想法,她还是能虚心接受的。

“怎么会不满意,众位舞姬舞艺出色,配合也是极好的。”钟灵笑了笑。

“可是却分明没有达到娘娘心中的要求?”李玉儿接了下一句。

这些舞蹈虽好,可是还是比较适合在一般的宴会上现出来,若是想要一鸣惊人却失了些火候。因为舞者都是女子,所以举手投足之间美则美矣,却未免太过温柔。

“到时候你们的舞艺是要给他国使臣欣赏的,这么柔弱的舞蹈未免太过平淡。”钟灵此刻却是有了些想法,只是具体实施还是要靠面前的李师傅。

“娘娘请指教。”

“若是刚才的舞蹈稍作改动,将手里的彩带换成利剑,会如何?”钟灵回想起以前,似乎比较能够夺人眼球的就属剑舞了,不是还有个公孙大娘的剑舞是天下一绝么。

“剑舞?”李玉儿有些愣怔,“可是在使臣面前舞弄刀剑,未免有些不尊了。”因为一贯没有这样的先例,所以在排舞的时候,李玉儿就率先的把剑舞从心中划掉了。

“有什么不尊的?”涔墨登基也已经四年,是时候让别人看看紫宸国的实力了,“本宫说这样可以就没有问题,问题只在于,还是十多天的时间,李师傅有没有能力在这些天之内将舞蹈改编好,并且让舞姬熟悉?”

李玉儿知道这是激将,却还是骄傲的应了下来。

“娘娘,刚刚那舞蹈已经十分出色,现在忽然换成了剑舞,到时候朝臣们应该少不了要议论您吧。”想儿有些不安的问道。

“只要本宫做得好,他们是说不出来什么的。”本来只是一念之间,但是现在她却是真的是起了兴趣。

她了解涔墨的想法,不想再被束缚,威胁,之前的隐忍不过是为了能够让自己获得发展的时间和空间。现在既然很多条件都成熟了,也就不需要继续忍气吞声。她有预感,涔墨一定会很满意她的做法的。

果然涔墨在挺林英上报了钟灵让茗园重新编舞的事情,立刻就点头应允了。

“孤最近因为那些事情而冷落了你,你倒是也会自己找事情做了。”晚上的时候,涔墨宿在了云祥宫。

“臣妾是不是多管闲事了?”躺在涔墨的怀里,钟灵乖巧的像一只小猫。

“随你喜欢了。”涔墨显然不以为意,一支舞蹈而已,只是点缀罢了。他在乎的,是另外一件事情,“还记不记得你说,要给孤生很多个孩子的那句话?”

钟灵双眼微睁,神色变得更加乖巧起来。

呵呵一笑,涔墨挥手将帐幔扯下,掩住了一帘□。

这十来日之间,钟灵无事也就到了茗园之中去观赏,李玉儿不愧是浸淫此道多年的人,很快就将原来的舞蹈与剑舞融合起来,剩下的不过是舞姬之间的配合。

而云贵妃却是要忙着盯着司制坊跟御膳房,到时候出席宴会时嫔妃要穿的衣服,需要用到的摆设的物品和那日的食物都容不得一点差错。

大皇子在被确诊了之后,钟灵就放松了对大皇子的管束,经常是让菀婕妤自己带着。只是菀婕妤却是因为重重打击而损了精神,每日里对着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是这些钟灵却不想再理会了。

很快,使臣就到达了京都,在觐见了皇上之后,就去了别馆中暂作休息,等待着晚上的宴会。

皇上这次只带了两位嫔妃,正是云贵妃与钟灵。两人盛装打扮,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钟灵心料果然不错,朱雀国的使臣一头金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睛,而身边的侍从也是脸部轮廓明显,浅色头发,皮肤白晳。跟后世的西方人特征大体相同。

再看玄武国的人却是皮肤偏黑,身材高大,头发却是与紫宸国无异的黑色,只是衣着打扮上稍有不同。使臣身上带着宝石串成的精致的饰品,就连耳朵上也是有一颗小巧的红色耳钉。

以钟灵的眼光看,两国的使臣都是相貌极为出众的男子,不由得暗自在心中腹诽,难道当使臣还要看长相的?

涔墨与双方交谈了几句,众人喝了几杯酒以后,舞姬便被传唤了上来。

云贵妃瞧着舞姬身上的衣物与之前所制的并没有不同之处,不由得有些奇怪。原本她还在想,既然乐妃让她们重新编了舞蹈,为何却不让她们换了舞衣。不同的舞蹈也需要搭配着不同的舞衣才有更好的效果。

众位舞姬踩着舞步盈盈走到了大殿中间,向坐在正中和两边的使臣分别拜下,然后就各自站好了位置。

两国的使臣也很给面子的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看着舞姬们。

舞姬们随着乐师的乐曲舞动起来,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因为舍弃了原先的彩带而多了些有力的手部动作。

这些容貌不俗的女子从小练舞,自是舞艺出众倒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只是这些舞蹈虽然好看,但是在男人们看来还是无趣了些,正准备收回目光,却只听得耳中音乐声陡然一转,大鼓低沉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

而舞姬们的动作随即产生了变化,从腰间抽出了让云贵妃原本以为是装饰品的短剑。

随着音乐的节奏,众位舞姬一同整齐的抽出短剑的清亮声音让所有人的精神都不由得为之一震,目光也自然的跟随在了舞姬的身上。

由一个舞姬带头,其他人围住了她四处散开,动作之间大开大合却仍旧带了美感。

涔墨看着众人的表情,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钟灵也颇为自得的看着底下众人的表现,脸上一片满意。这些舞姬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熟练了这些舞步,还演绎的十分出色,的确是让她佩服不已,而且特别是她们为了效果更加好,用的都是真的短剑,而不是平日练舞时权作装饰的剑。

使臣们也不知道是被舞姬们吸引了目光还是由于其他原因,但是直到舞姬们都行礼退下之后,他们的眼神中带有的欣赏还没有褪去。

云贵妃暗暗在心里懊恼,又让钟灵在皇上面前现了宠去。

若是使臣们表示了不满的表情,钟灵擅自让舞姬用剑表演的事情自然要被人抨击。只是看着那些人的反应,却是没有人会对她表示不满了。

就在这时,朱雀国的使臣刺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紫宸国的舞姬们果然是舞姬出色。”

涔墨闻言微微点头,算是表示谢意。

“只是这些舞蹈终究是女人的玩意儿。”对方接着说了下去。

涔墨神色不变只是看着他。

“要小使来说,男人嘛,还是要用男人的方法来证明自己。”

看着朱雀国使臣有些得意的脸孔,钟灵眉头一抽,只觉得这个原本看来还算英俊的男人忽然面目可憎起来。狡诈的神情让她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她知道这里却没有她说话的余地,只能深呼吸一口气忍了下去。

看向涔墨,却发现他依旧一副老神常在模样,完全没有因为朱雀国使臣的话而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

44

朱雀国使臣的话一说完,原本在他身后的一个身材魁梧的的男人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腰上系着一把没有刀鞘的大刀。

因为朱雀国尚武,将随身佩戴武器当做一种荣耀,而且想来他们在皇宫中也做不出什么,因此并没有收缴他们的武器。

那男子动作粗鲁的解去了自己的外衫,裸着上身站在了大殿的中间,头颅高高的扬起。

“听说紫宸国皇帝陛下文武双全,小使倒是想要见识一番。”

朱雀国使臣此话一出,大殿上就出现了不同的反应,紫宸国的臣子们纷纷对他怒目而视。而玄武国的人面色如常,还颇有兴致的看着热闹。

不管那个人是什么身份,但是这么做却分明是在挑衅紫宸国,挑衅涔墨。涔墨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亲自跟他动手。

而朱雀国使臣也是打的这个主意,若是涔墨不应战,或者是让别人迎战,都会落了下乘。

卓言宜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就发现一个身影从面前走过,配在腰上的剑也被对方顺手抽走。定睛一看,却发现那个人正是钟灵。

钟灵自听见朱雀国使臣的那句话后,就只觉得气血一瞬间都冲到了头顶,头脑发懵。

似乎身体都不受理智的控制,钟灵忽的站了起来,在路过卓言宜身边的时候眼角看见了他身上的剑,就下意识的顺手抽了过来。

快步走向对方,发现那个大汉正不解的看着自己,显然对自己的行为也很摸不着头脑。

蓦地,钟灵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大汉被美人儿的微笑迷的走神的一个瞬间,然后就看见她忽然抬起了手。下一个瞬间,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随着大汉身体倒落在地上的闷闷的声音,钟灵依旧保持着双手持剑微微弯腰的姿势,脸色的笑容还未褪去,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喷溅到她脸上和衣服上不断滴落的鲜血看起来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玄武国的人面带惊讶的看着整件事情的发生。一个看似身手不错的男人,竟然被这么个瘦弱的女人轻而易举的杀死了。

男人死的倒也冤枉,因为知道对方身份高贵,是皇上的女人,并不敢对对方出手,再加上之前钟灵那突如其来的笑容,让他不由自主的降低了戒心,尽管对方手中拿着一把剑。

大概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女人竟然真的动手可,还是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等到他的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却已经来不及反应,直接被钟灵切断了喉咙,一命呜呼。

她竟然下手这样狠,这样准。

从她从座位上站起,到抽走卓言宜的剑,到杀了那个男人,一切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停顿或犹豫。

大殿内忽然在短暂的安静之后发出了一阵阵的喧乱声。

钟灵站直了身体,仰起了头,用力的呼吸着,颤抖的双手拿不住了手中的剑,掉在地上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她清楚的感觉到,刚才自己手中的剑传达给自己的,划开对方的皮肤和喉管时那令人作呕的摩擦切割的触感,那种感觉,令她作呕。

周围的喧杂声音在此刻却都没有传到她的耳中,她只觉得头脑一片晕眩,只听得到自己用力的呼吸声。

一开始涔墨原本还没什么表情,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朝自己挑衅的男人,虽然看见钟灵从自己身旁离开,但是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他并没有阻止,甚至她拿了剑的时候他也曾经设想过后面的发展。

但是他没想到她会杀了他,会亲自动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那个男人。

云贵妃也是看呆了,但是却发现身边的男人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狂躁的气息,细心观察,甚至可以看的出,虽然他已经努力控制自己,但是身体却还是不由得的微微颤抖。

她眨眨眼睛,却不明白涔墨此刻的反应,到底代表了什么。

涔墨面无表情。

钟灵那笨拙一剑,好像并不只是杀了那个向自己挑衅的人,同时也狠狠的捅到了自己的心底,将自己布下的防线,轻而易举的彻底砍断。

意识回笼的涔墨努力的抑制了自己的情绪,慢慢站了起来。

“将乐妃带回云祥宫,没有孤的命令,不许出宫门一步。”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他。

只是在看见钟灵被宫女带下去的时候,似乎是下意识的回头在寻找着他,眼中没有焦距,但是脸上明显的泪痕,却是让他心中剧痛,握紧了拳头。

她是在保护他,保护他的骄傲。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是自视甚高,将自尊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若不是这样,在小时候受到了那种待遇的时候,只怕就已经默默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而不是在百般忍耐之后,终于获得了现在的力量和地位。

钟灵并不知道他刚才会如何打算,会继续隐忍,还是做出反击。只是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她只想保护他,才会做出那种事情,才会在冲动之下当众杀了使臣的人。在此之前,她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没有亲手用刀杀过任何东西。

只是,不管再来多少次,她都还是会这么做。

在她离开后,大殿里似乎是恢复了正常。

“陛下,您可是要给小使一个交代啊!”能让使臣带进宫中的人,就算是个打手,地位也不会太低。

“爱妃是被孤宠过头了,才会不成体统的做出这种事情来。”涔墨的表情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你所说的勇士,连孤的爱妃都可以轻易杀死,他究竟是要那什么跟孤比试?”

说到最后,涔墨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的微笑。

朱雀国使臣的脸色有些不好,他怎么知道自己这个武艺还不错的属下竟然就那么呆呆的站着被一个女人给杀了。他还设想了,如果涔墨应下了挑战,他也会让属下装作认输,毕竟对方是身份高贵的紫宸国皇帝,若是真打赢了,只怕会遭到紫宸上下的一致仇视。

只是如果涔墨不答应,他却是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嘲讽的机会。

可是现在他的手下死了,还是死在了皇帝的女人的剑下。皇帝现在想用那个女人只是被宠坏了的理由来让自己退却,他却不能顺着对方的意思。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属下讨要一个公道。

“不管怎么说,刚才那位娘娘却是杀了小使的下属,小使不能就这样算了。”朱雀使臣脸色阴沉的说道,“还请陛下将那位娘娘交友朱雀国。”

“他是什么身份?竟然想要孤的爱妃为他偿命?”涔墨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战场上死去的无数士兵,孤是不是也要一一为他们讨要公道?”

这件事却是在说朱雀国在数年前涔墨刚刚登基的时候,趁着他根基不稳,没有掌控军营的时候,而趁机进攻紫宸的领土的事情。

没有任何的先兆的攻击让当时守城的将领措手不及,虽然最终守住了城池,但是那场战役中死去的将领士兵却是史上罕有的高记录。

涔墨此话一出,大殿中的许多武将纷纷对他们怒目而视。就连一边的玄武国的人也露出不耻的表情,当年朱雀国的那场进攻堪称无耻,然后却无功而返,实在是个笑话。

“他要比试,却没有规定生死,孤的爱妃,替孤出战,将他杀死,有什么错?”涔墨挑起了眉毛,一副询问的语气。

朱雀国见他提起了当年的那些事,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在看看玄武国使臣的脸色,心中更是有些拿不准。若是真因为这件事得罪了紫宸国的皇帝,让他跟玄武国结成了同盟,那他朱雀国的位置可就有些不稳了。

再说,真的计较起来,这件事却是因为他朱雀国挑衅在先才会有这种结果。

“不过爱妃究竟是在殿前杀了人,孤自然会重重的定她的罪。”涔墨也适时的露出微笑,给了对方一个理由。

朱雀国跟自己身后一人交换了颜色,却是忍住了怒气。

“希望陛下不回失言。”说完,双手抱拳一拱,带着自己的人转身离开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宴会必然是举行不下去,玄武国的人也冲着涔墨打了招呼,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而在他们都离开之后,涔墨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松懈下来。

“皇上……”云贵妃面带担心的看着他。

“你先回去吧,孤还和大臣有事商量。”涔墨有些疲惫的开口。

云贵妃知道刚才的事情有多么严重,也不多言,带着侍女转身离开了。

“你说,乐妃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回到延喜宫后,一直皱着眉头的云贵妃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她是哪里不对劲,居然敢做出那种事情!”

就算对方挑衅,自然有皇上会处理,哪里轮得到她一个嫔妃出面,让情况变得这么复杂。

不得不说,这是她与钟灵最大的不同。虽然她也与钟灵一样,爱着涔墨,但是却终究是思想不同,她想的是有事情涔墨自然会处理,她只需要处在他的羽翼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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