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容紫脸露思考之色,赵春来接着补充道:
“这样等着接人,跟前往漠野县接应的效果一样,你身上有伤就在家里待着,我派人在官道上守着,对了,你们族人之间应该有特殊联络暗号吧!”
慕容紫皱起眉头想了想回应道:
“你说的也对,这样吧,你在村里弄个锣回来,我教你怎么敲,再让人守着官道口,有大批的难民路过,就敲一敲。”
赵春来的心比较细,伸手帮慕容紫撩了撩额前的发丝,反问道:
“那这敲锣的接应暗号,神机卫他们知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这样的联络方式,只有朵朵和阿秋能听出来。”
赵春来“嗯”了声:“那这事情交给我来办,敲锣接应上后,还有什么对接暗号?”
慕容紫伸手轻握着赵春来的手:“朵朵会上前询问,清风上南枝!”
“那回应的暗语呢?”
与猜想中的一样,慕容紫嫣然一笑:“梦中仍相思。”
这两句暗号是情诗。
大概意思是:清风吹过树枝,相当于风把树枝给上了,两个相爱的人,心有灵犀地同时想要发骚。
看来慕容紫和慕容朵朵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对味。
赵春来抽回了被握着的手,下炕说道:“阿紫,那我这就去忙活,天天都派人守在官道口敲锣,直到把人接应到手。”
“谢谢来哥儿,我嫁给你,朵朵也得嫁给你!”
见赵春来表情一愣,慕容紫接着补充道:
“朵朵长得比我好看多了,今年才十八岁,内力境界就修炼到了三品,剑法也厉害。”
娶一送一,还有这样送上门的好事?
慕容朵朵不但年轻,而且比慕容紫更好看?
赵春来随口反问道:“为什么你嫁给我,朵朵也得嫁给我?”
慕容眼中闪过一丝羞涩:“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跟你细说,你快去忙吧!希望尽快能接应上他们。”
赵春来点了点头就要转身离开,却又被慕容紫叫住了;
其伸手指了指自个儿的心口位置:“来哥儿,朵朵很好认的,她这里很大。”
“有多大?”
慕容紫顺手挠了挠脸腮,回应道:“比姬摇花那个贱人还要大一些!”
靠,那真是太夸张了。
又是一个奔波儿霸!
赵春来“嗯”了声转身离屋,心里隐约能想到某种可能:慕容紫都二十六岁了还是个雏,估计是那方面取向有问题。
以此来推论的话, 那个慕容朵朵也一样。
只是不知道这两人,谁刚谁柔。
而取向不一样的的女子,一般都会厌恶男人亲近,而慕容紫则是不存在这一点?
这就有点奇怪。
赵春来懒得多想,迈出厅门后,见姜秀秀正在水井旁打水,就快步走了过去。
正要开口让她去村里找个铜锣时,范建、范平、范安很突兀地出现在院门口。
三人都是一脸讨好的表情。
帮忙收购皮货的事情,自己昨天是答应过人家的。
说话不能不算数,这事情得安排下。
赵春来随之朝他们仨招了招手:“建哥儿,你们家有铜锣没有?”
这样的问话让三人表情一愣,范建点了点头:“家里有一个,虽然缺了个角,但也能敲响,你要铜锣做甚?”
“你回去拿来吧!我在院子里等着。”
范建伸手挠了挠额头后转身离开,走到了院门口就小跑了起来。
赵春来随之从怀兜里拿出二十两银子,递给了范平:
“你们俩就结伴去各个村收皮货,记住,往县城方向的村庄去收货,买到二十两银子的皮货,我就给你们二两银子的报酬。”
范平接过银子后,点了点头:“来哥儿,药材不是也收嘛!”
赵春来一时间给忘了,随口回应道:“是的,药材也收,但必须是完整、整株的,价格越贵的越好,便宜的不要买。”
范安的语气有点不解:“来哥,就我们俩去收,建哥儿呢?”
“这几天你们俩结伴去收,建哥儿我另有事情安排,等他忙完了,再和你们一起,到时候你们仨一组,报酬还是一样,但银两我会增加到三十两或四十两。”
这么一说,俩兄弟心里都舒了口气,范平抛了抛手中的银子,咧嘴笑道:
“那行,我们走了哈!晚上再来给你交货。”
赵春来“嗯”了声算是回应,接着将两人礼送到院门口;
坐在驴车上的香草歪了下脑袋,嘻笑道:“老爷,咱们出发去乡集吗?”
“等一等,你们俩把驴车拴好,先进院吧!”
香草跳下驴车凑了过来:“老爷,刚才你喝的那种很香的酒,让我也喝一口尝尝呗!”
她这脸上和手上都涂了蛤蜊油,闻着香香的。
而且也给沈燕秋涂上了。
有了点健康的脸色,抹上防冻的蛤蜊油,有点油光透亮感。
对于香草的小要求,赵春来略想了下就答应了下来,由于院门口没有人,干脆直接将那瓶台子酒变了出来。
拧开酒盖后,递给了香草:“这酒比较烈,你喝一小口取取暖就行。”
“好的!”
香草抿了一小口后,不由地咧开了嘴:“咿呀呀,这酒好烈呀,但口感很醇,身子一下子就暖和了。”
沈燕秋也凑了过来:“让我也喝一口。”
香草又抿了口酒后,将酒瓶子递了过去:“燕秋,你喝两口吧,不要喝多,我都有点醉意。”
而沈燕秋的酒量比香草厉害多了;
抿了口后,接着“咕咚、咕咚”连喝了四大口;
而白酒可不是啤酒能比的,干掉四大口,让她的脸和脖子都俏红了起来,打了个酒嗝附和道:
“真好喝,全身都火辣辣的,这烈酒很能祛寒。”
赵春来随之将台子酒收了起来,接着从系统商城买了十份蛤蜊油都给了香草,安排道:
“去,给家里每人都分一份抹一抹。”
香草先是给了沈燕秋一份,接着侧过头询问道:“老爷,阿紫姑娘也给一份吗?”
“肯定得给,让她的脸也抹得香香的。”
“好的!”香草和沈燕秋两人随之转身进院。
赵春来弯下腰查看了下骄傲驴的病况:一切正常,用针扎三下,效果挺好的。
心想的是:下次它再敢犯病的话,继续扎几针;
以这样器质性损伤的方式,让它成为驴太监,心态会更健康,也能让它的驴劲更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