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问话,让慕容朵朵一时间有点不理解:
来哥儿会打刚猛的拳法,应该是懂武的,对于内力这方面事情他却是不晓得。
于是随口回应道:“她们的双手背着捆是挣不脱的,若是正常戴上镣铐,拥有四品内力的人,慢慢地扯,再加上有人帮忙的话,是能挣脱掉铁链的。
而此时姬摇花干了一大口二锅头表态道:
“来哥儿,你放心吧,我跟她们交待过了,都会老老实实地让你爽!”
接着话题一转:“她们身上的内力都只有四品,你能否给她们留下来一个品级?求求你了!”
这句话说明五名神机卫都想活下来。
完全可以理解,毕竟每个人都会在意自己的生命。
好死不如赖活着。
赵春来转过头“嗯”了声:
“可以考虑,只要你们乖乖地待在地窖里就行,后期你们想提升内力的话,我也可以提供修炼资源,让你们的内力再提升上去。”
还不待五人回过神来,赵无极接着给她们灌起来迷魂汤:
“你们神机卫已被我猎杀了二十多人,你们五人若是想活下来,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乖乖听我的话,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这句话才落下,慕容朵朵就伸手轻掐了下赵春来的腰,但她没有吭声。
很显然是对这样的安排有意见。
香草则是抿嘴笑道:“姬摇花,你们五人若是效忠于我家老爷,天天都能吃上肉不挨饿。”
这句话才落下,慕容紫出现在地窖口汇报道:
“来哥儿,姜秀秀她们几人搬回来了床板。”
赵春来随口回应道:“让她们都搬进右厢房,对了,告诉秀秀一声,恭桶也拿一个过来。”
“好的!”
赵春来起身走到姬摇花身旁,当着香草的面,伸手轻捏她的心口左颤把玩了下,说道:
“床板是用来给你们垫的,防止夜里睡觉背部被地气透凉。”
接着又补充了句:“你们五个人若是有一人不老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集体饿你们五天。”
名字叫苏如如的神机卫已被慕容朵朵换上了重型镣铐,语气弱弱地接过话题:
“来哥儿,能不能给我们点烧鸡吃,我们都会老实待在地窖里。”
姬摇花很大方地将装有烧鸡的陶盆递给了香草:“我一下子吃不了那么多,你给她们每人分几块吧。”
香草接过陶盆后则是不吭声。
赵春来略想了下就改变了主意,毕竟这四人表面上都服软了,于是“嗯”了声安排道:
“香草,给每人吃几块吧,等到了午餐时间再剁几只烧鸡热一热,让她们四人都吃饱。”
“好的老爷!”
苏如如的请求得到允许,就得寸进尺:“来哥儿,我们这样光着身子很容易着凉的,而且也会弄脏身子,你能否让我们穿上内衣。”
这样的要求说得有点道理。
但是有衣服穿,她们逃跑的机率就会大一些。
而这四名神机卫也是要拿来修炼合和功,确实得让她们的身子保持干净。
那就让她们都穿上三点式得了。
至于着凉的问题,每人再加床棉花被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有了床板垫在地面上阻隔凉气,两床棉花被作垫,两床棉花被用来盖,足够了。
想到这些,赵春来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只要你们乖乖的,我会给你们内衣穿,再给你们每人加床棉花被。”
老是强调要“乖乖的”其实也算是一种洗脑术。
五名神机卫听多了,在心里上就会慢慢认可下来。
此时头顶房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紧接着姜秀秀抱着块床板出现在地窖口:“老爷,床板全部放到地窖里吗?”
“是的,你们把床板都扔下来吧!”
“好的!”
姜秀秀几人从村里各户人家所拿的床板宽度不一,但长度都是两米多;
床板的数量也足够拼接成三个双人床板。
最后送下来的是恭桶。
赵春来将恭桶拎放到地窖的角落里后,往桶边扔了两包抽纸。
接着指挥已戴上镣铐的四名神机卫自个儿铺设床板。
而这四名神机卫身上都是光着的,手脚戴着镣铐干活,看起来笨笨的,也让人产生点怜惜之心。
毕竟镣铐是冰凉的,不管是铐着手腕和脚踝都很不舒服。
但现目前只能这样,毕竟她们是敌对的神机卫。
等以后关押的时间长了,她们乖乖听话的奴性养成了,再考虑是否对她们放松监管。
慢慢来。
这五名神机卫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恩威并施。
由于地窖里的镣铐少了一副,另一名神机卫只能继续保持着那样的捆绑;
赵春来略想了下伸手轻拍下慕容朵朵的肩膀,叮嘱道:“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地窖一趟,拿副镣铐过来。”
慕容朵朵心里头知道,这些镣铐也是赵春来凭空拿出来的。
但她得到了慕容紫的叮嘱,也就不点破,改称呼道:“老爷,那你快去快回。”
赵春来伸手轻拍了下她的腰:“知道了,灶房地窖的米袋后面还有两副镣铐,我很快就拿来。”
这样的解释,对慕容朵朵来讲如同脱裤子放屁,但她还是不想点破,微笑道:“老爷,那你快去快回。”
赵春来“嗯”了声就朝木梯走去,香草将被喝干的酒碗放在陶盆里端着,跟在后头。
两人一走出地窖,慕容紫就伸手指向屋外的院子方向:“来了几个村民,应该是来帮忙挖墓坑的。”
赵春来走到窗户边通过缝隙看去,来了三名范姓中年人:范德、范高、范德高,
三人的肩膀上都扛着有锄头和铁锹,就在院门口站等着。
姜秀秀和双胞胎几人也扛着铁镐、铁锹朝三人迎了过去,大院门随即被沈燕秋在院子外合上。
赵春来转过身朝慕容紫点头微笑了下,就带着香草离开右厢房;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灶房后,香草把手中所端的陶盆放好后就凑了过来,伸手指着火炉旁所放的啤酒箱子汇报道:
“老家,这小麦酒是朵朵从地窖里抱出来的,她还一口气喝掉了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