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来“嗯”了声:“知道了,火炉待会儿就给你们烧上。”
“谢谢来哥儿!”
慕容朵朵随之回了句:“贱人,搔浪货!”
慕容紫轻咳了声:“朵朵,她就那搔样,不用和她斗嘴,给她解镣铐吧!”
“好的郡主!”
由于姬摇花的内力境界最强,慕容朵朵是分两次给他解开镣铐:
先解开她双手的镣铐,让她穿上保暖上衣后再将镣铐上,然后再解下其脚上的镣铐,穿上裤衩和保暖裤。
这个过程姬摇花很是配合,没有作妖。
接下来给另外四名神机卫穿上保暖衣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分两次给她们穿上。
赵春来闲着无事,就在一旁用电击棍帮忙照明。
地窖里晚上的气温确实有点冷。
剩下四名神机卫是一个一个地从被窝里站起被解镣铐。
第一个被解开的镣铐的是苏如如,她被冷得肩膀那是直哆嗦,两腿也是冷得颤颤,看着挺可怜的。
对于这名神机卫,慕容朵朵看着顺眼帮忙解镣铐的速度相对快了些。
赵春来略想了下就走到另一名神机卫身边,蹲下来伸手轻拍了下她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窦红梅。”
赵春来“嗯”了声,保持着蹲姿挪了挪,又是拍了拍下一位神机卫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回来哥儿,我叫陈玉屏。”
能够这么客气的回话,说明她更怕死。
最后一名神机卫赵春来那是面熟得很,是在自家院子里亲手活捉的,当时还被她骂了句“狗东西”
被捉之前,她的气焰那是嚣张得很,现在则是一脸的不安。
被电击棍的强光照到脸上,其眼睛立马就闭了起来。
赵春来伸手揭开她身上所盖的棉花被看了眼:皮肤挺白的,心口双耸也挺翘的。
电击棍再往下方照了下:咦,她这品种和姬摇花一样,清清爽爽。
瞪大眼睛仔细观察了下:也不太完全,有点稀蔬。
赵春来随之将被褥帮忙盖上,接着伸手戳下对方的鼻孔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来哥儿,我叫裴青莲。”
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赵春来见她不敢睁开眼睛,就用电击棍戳了戳她的右脸,随便瞎问:“裴青莲,你不敢睁开眼睛,是不是想要逃跑?”
裴青莲连忙睁开了眼睛摇头道:
“我没有这种想法,来哥儿,你要我们的内力,我们愿意给,求求你不要杀了我们。”
赵春来自然是给她洗脑,语气温和:
“放心吧,不会弄死你们的,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天天都会有肉吃,有酒喝,但是五人当中有一人犯错,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这样连坐惩罚法能够对五人起到分化作用。
但也会让五人一条心,要么一起反抗逃跑,要么就一起乖乖听话。
正在解镣铐的慕容朵朵附和了句:
“你们这五个贱人,谁敢爬出地窖,我就当场格杀,还有你们手脚上所戴的镣铐,若是有扯过的痕迹,我也照杀不误,听明白没有?”
四名神机卫同时回应道:“明白!”
都怕死就好,也好管理!
赵春来随之站起身,朝慕容朵朵说道:“我先上去,拿点木柴扔进来。”
“去吧,老爷,待会儿咱们一起擦洗下身子,你让家里的丫头把温水准备好。”
“知道了!热水一直烧着。”
此时头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赵春来爬出地窖一看:是双胞胎和香草三人走进右厢房,带进来一股六神花露水的香味。
香草伸手指着屋里的木床:“老爷,今天晚上睡觉还是跟昨天晚上一样的安排吗?”
赵春来轻点了下头:“是的,你和阿柯燕秋睡木床。”
“好咧,我那先进被窝暖一暖。”
香草接着朝双胞胎说道:“你们俩也脱衣吧,脱得光光睡很舒服的。”
赵茹和赵敏对视了眼就双双凑到炕边。
这次两人是动作麻利地脱衣,而且还听香草的安排,脱得光光地钻进被窝里。
赵春来并没有站着不动看着人家脱,而是快步走到屋门口,扭过头看了眼。
在帮忙将屋门合上时,屋里的香草咯咯笑道:
“赵敏,老爷性格挺好的,到时候要是心里痒痒的,也可以爬到老爷身上对准了溜一溜。”
这丫头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双胞胎俩吃肉肉和上来溜嘛完全是两回事。
那样溜着更能让人抓心挠肝,把控不住的话,很容易进行下一步。
赵春来迈出正厅后深呼吸了口,快步走到灶房的屋檐下,拎了捆木柴往回走。
推开右厢房的门一看,香草竟然钻到双胞胎的被窝里,三人正窃窃私语着。
赵春来懒得管她们仨聊什么话题,走到地窖口拿出电击棍照明着,把木柴扔了下去:“姬摇花,火炉你自个儿烧吧。”
“我没有火折子呀!”
而这干木柴用火折子点烧的话,速度会很慢。
赵春来“嗯”了声就下地窖,拿了三根木柴往扔进火炉子里;
接着背对着慕容朵朵几人,买了瓶二锅头出来,拧开盖子倒在木柴上,将酒瓶子收进商城空间后,用防风打火机一点,立马就烧了起来。
火势看着挺猛的。
地窖里一下子也亮堂了起来。
赵春来转过身一看:最后一名神机卫裴青莲也穿上了保暖内衣,此时正要躺进被窝里。
于是轻咳了声:“朵朵,阿紫,咱们上去吧!”
“好的!”
姬摇花随之开口道:“来哥儿,地窖口的木板缝隙留大一些。”
这地窖里烧着火炉子,若是通风条件差的话,五人睡一晚上有可能会二氧化碳中毒。
想到这,赵春来轻咳了声:“地窖口我给你们全开,你们五人没事就早点睡觉吧,要聊天的话,声音小一点。”
“谢谢来哥儿,我们会注意的。”
三人出了地窖后,慕容朵朵不由地深呼吸了口:“咿呀,屋里好香呀!”
躺在炕上的香草接过话题:“朵朵,我们仨擦洗完身子,都涂上了驱蚊水,所以屋里香香的。”
让赵春来都有点脸红的是,香草接着很不要脸地说道:
“朵朵,右厢房挺暖和的,你待会儿和老爷快活,能不能不盖棉被,再让我们多多观摩学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