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目前的灾民状况,慕容朵朵一同前往的话,也不安全。
她虽然有武功在身,但两个女人赶着驴车去乡集,对灾民们来讲,如同孩子手里拿着个金元宝过街。
即便慕容朵朵大开杀戒,但灾民们一哄而上的话,也顶不住。
赵春来略随即改变了主意,安排道:“秀秀,不用去乡集买,条桌在村里各户人家找一找,拿盐去换。”
“好的!”姜秀秀随之快步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她还是通过窗户的缝隙朝屋里看了眼;
赵春来用湿巾给姬摇花擦拭佬姬这一幕,她是看了个清楚。
在朝灶房走去的路上,姜秀秀心想的是:那种湿布巾闻着味道香香的,以后每天晚上睡觉前都擦一擦。
还有家里的丫头们,都养成这样的习惯。
毕竟老爷喜欢品嘟嘟,丫头们必须得干干净净的。
昨天晚上右厢房丫头们的表演真是搔得要死,但老爷很喜欢那样的场面。
那今天晚上就让丫头们躺成一排,让老爷表演品嘟嘟。
按照香草所说的,给老爷吃肉肉能增加神奇的能量;
那老爷吃丫头们的佬姬,应该也可以吧!
这个得问问香草,若是也可以的话,今天晚上这事情就由自己来安排。
还有老爷所说的舌头尖项目,今天晚上可得给老爷好好表现表现,让丫头们学一学,舌头卷起来的威力。
而姜秀秀一走进灶房,香草就凑了过来,一脸笑嘻嘻地询问道:“秀秀姐,老爷所说的舌头尖,你明白了什么意思?”
“你想想,老爷除了脑袋以外,身上还有几个洞?”
香草眼珠子转了转:“明白,可是老爷秃头上的竖眼小小的,舌头尖也进不去呀!”
姜秀秀一时间起了歪心思,伸手轻拍了下香草的肩膀,说出了答案:“卷起来,能进多少就进多少。”
接着转身指了指自个儿的锭:“老爷身上还有个洞,卷起来应该可以进的。”
香草不由地皱起了眉头:“那不得用湿巾好好地擦干净。”
“家里的湿巾多的是,费掉半包仔细擦,不就干干净净了,老爷有神灵附身,咱们想要讨好老爷,得动动脑筋。”
香草深呼吸了口:“那你先给老爷卷一卷!”
姜秀秀所起的歪心思反被倒打了一把,不过她也不在意,毕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于是询问起正事:“香草,咱们给老爷吃肉肉,能让老爷增加神奇的能量,那老爷吃咱们的佬姬是不是也可以增加能量?”
香草脑海中随之回想起被老爷品嘟的场景,实话实说:“不知道,你自个儿去问下老爷吧!”
“那好吧!”
.......右厢房内,赵春来现在已经完全能够做到一心两用,一边和姬摇花修炼着合和功,一边和慕容紫闲聊了起来。
“阿紫,刚才我在屋顶看到有大量的灾民,从钱家村官道那边往乡集方向赶,人群像一条长龙那样,源源不断。”
慕容紫扭了扭脖子活动着:“灾民们不都是往南方逃荒,怎么会往北走呢?”
“我的推测是钱家村那条官道被官差给封了,防止灾民往南方跑!”
这句话也引起了慕容朵朵的好奇:“凤来县并没有驻军,县衙的官差就算有一百人,哪能顶得住灾民迁徙。”
闭着眼睛的姬摇花施展了下凤浪蝶,接过话题:
“凤来县的县衙,哪有权力阻止灾民们南逃,灾民们应该是遇到军队交战之类的,就回返往北逃。”
还不待几人回应,姬摇花接着说道:
“凤来县再往南走是剑南关,西陵县的拒北城固若金汤,这一到冬季,草原骑兵就会进攻剑南关进入内地来打劫。”
真是祸不单行,挨饿的灾民们本来就很难了,草原骑兵还来犯边打劫。
赵春来轻咳了声:“姬摇花,那依你这么说,剑南关这是失守了?”
“大概率是这样的,不然的话,灾民们不会折还往北逃。”
姬摇花随之睁开了眼睛,接着说道:
“草原骑兵进关,是什么都抢,连人也要抢回去当奴仆,在草原部落,被抢走的年轻女子相当于是商品,有人口集市用来交易。”
赵春来穿越过来的记忆中,草原骑兵从未进犯过漠野县。
对于姬摇花所说的情况,一时间来了点兴趣:
“那朝廷明知一到冬季,原骑兵就会犯边作乱,为什么不提前增兵来加强剑南关的防备。”
姬摇花坦然直言:
“大乾王朝和草原部落的边境线太长了,总共有九处雄关阻挡骑兵犯边,而草骑骑兵机动性强,有增兵的雄关就不去,专挑软柿子捏。”
赵春来大概明白:简单来讲就是大乾王朝兵力不够,无法做到将七处雄关的兵力配满。
而草原骑兵是流动性的,边关处于静态防态,他们是处于动态。
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
也可以玩声东击西之类的战术:佯攻一处边关,把朝廷的流动兵力吸引过去,而主打的却是另一处边关。
慕容紫冷哼了声接过话题:“狗皇帝把兵力都调到燕云之地了,草原骑兵就趁机发难。”
姬摇花语气平和:“大业皇帝是有雄心的,等王朝属地各郡全部平定之后,自然会去收拾草原部落。”
这大业皇帝的名字,赵春来是知道的。
于是随口询问道:“姬摇花,皇帝姬泰銮今年多大了,皇宫里有多少嫔妃呀!”
赵春来这样直呼皇帝的名字,让慕容紫感觉挺有意思的。
慕容朵朵所想的是:老爷这个神人,从内心里是不把皇帝当回事。
对于赵春来的询问,姬摇花深呼吸了口:“皇帝现年应该是四十五岁,至于后宫的嫔妃,并没有多少,也就十来个。”
靠,当朝皇帝的嫔妃才十来个?
人数这么少?
以此来反推的话,姬泰銮这家伙并不怎么好色。
慕容朵朵见赵春来脸露思考之色,就轻咳了声开起了玩笑:
“老爷,王候将相不是天生就是,历朝历代都是打出来的,只要咱们的势力发展起来,你也可以当上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