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来随即将香草的身子翻了个,很仔细地摸索着,又是解锁了六样新商品,都是医疗耗材:
1、绷带卷(两文钱一卷)
2、纱布块(十文钱一打)
3、大胶布(十文钱一大圈)
4、缝合伤合用的持针器(五十文钱一把)
5、缝合用的弯针(一文钱五根)
6、可吸收缝合线(五文钱每包)
妈的,这系统是让自己当外科医生?
这些医药用品,解锁得晚了一步。
不然刚才给那位青衣女子缝合伤口,有了持针器和弯针,速度会快很多。
此时香草咯咯笑道:“老爷,你怎么不继续稀罕我?要不,咱们再亲亲嘴!”
那亲一下也行!
结果让赵春来有点意外!
昨天晚上在灶房亲嘴无效,现在有效。
系统商城解锁了不起眼,但最实用的新商品:抽纸(每包两文钱)
而香草的身子还只是摸了个遍,跟姜秀秀那样亲还没有进行。
要不这个时候继续?
不然到了晚上时间就没法解锁了。
毕竟刚才亲了口,所解锁的新商品不是药品。
赵春来深呼吸了口,针对香草的脸开始亲了起来;
把香草整得的满脸都是口水,眼睛都弄糊了。
收获也行,解锁了三样新商品:
2.5升装的女儿红黄酒(五十文钱/每罐)
黑丝袜(两文每条,大小一个价)
500毫升装75%的酒精(十文钱/每瓶)
这三样商品,除了第二样没球用以外,另外两样都挺好的,黄酒加生姜煮一煮喝,在这冬天爽得很。
至于75%的酒精,可以用来消毒,也可以用来兑水,当便宜白酒卖。
500毫升一瓶可以兑水20倍,兑成一万毫升。
下次去乡集的话,可以卖酒,这种酒精酒,包装成2.5升一罐,卖三、五两银子没问题。
毕竟大乾王朝没有高度酒,有点烈的白酒,顶多也就十来度。
像武松打虎那样,喝了十八碗去打老虎,其实也就喝了十八碗啤酒,喝不醉人的。
二锅头要是换上古代瓷罐包装的话,一罐卖个七、八两银子应该没问题。
只是乡集这样的市场太小了。
大量出白酒的话,还得弄个酿酒作坊来掩盖。
还有一点,灾荒年,弄酿酒厂与时不符。
这事情以后再说,毕竟现在不缺现银。
此时屋外头响起了拍门声,让赵春来心头一紧;
紧接着赵克西的声音传来,让他心头又是一松。
于是将从商城空间将小皮靴拿了双出来递给了香草:“自个儿穿上,看合不合脚,不合脚的话,晚上我再给你换。”
“谢谢老爷!”香草那是满心欢喜,只要讨好老爷,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你就在这屋待着,那女子有岀声,你就下去看一眼。”
“明白,老爷,你再给我个梨呗!”
买梨,上次是买了两个,一个还寄存在商城空间。
赵春来很大方地把梨给了香草,接着快步走出右厢房,两只猎犬崽子自然是跟上。
由于大院门只是合上的原因,赵克西拍了几下就被拍开,人也就走了进来。
而且是有备而来,背上了竹蒌。
看到院子里的驴车,他脸上不由地露出了微笑:“来哥儿,这驴车是皮货商给你的,还是你买的?”
“皮货商借给我的,你今天去各个村转了没有?”
赵克西看了眼跟过来的两只猎犬崽,眼露喜爱之色,点头道:
“转了,猎户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存货,但是我没有银子,只用你给的五斤粗盐买了四张狼皮,顺便帮你在三个村摸了摸底。”
赵春来轻点了下头,心想的是:赵克西为人挺够意思的。
于是将他引到了木桶房,从怀兜里套出两锭各是十两重的银子递上,语气认真:
“克西,去官道上打劫的事情你先放放,专门帮我去收购皮毛。”
接着又补充了句:
“皮货商给了我三十两银子,其余的二十两银子用盐和粮折算,你把狼皮拿出来吧,我先把昨天的货款,用精盐支付给你吧,你拿去给村里人分了。”
见到银子的赵克西那是两眼一亮:
“来哥儿,是不是五十两银子收购完了,皮货商还会继续收购毛皮。”
“是的,这是一项长期的生意,只要你能买来毛皮,就按我之前给你说的待遇,这银子你先收着。”
赵克西接过二十两银子后,将身上的竹蒌卸下,把四张狼皮取了出来,表态道:
“那行,我跟克文、克武说一下,先帮你收购猎物毛皮,打劫的事情先缓缓。”
赵春来点了点头:“你在这屋里等着,我给你拿精盐去。”
“好的!”
昨天赵克西送来的猎物皮毛是价值五两银子,折算成精盐支付的话,也算过价,是三十八斤。
赵春来进了灶房后,看了阿柯三人一眼,接着走到屋角拉开厚木板下了地窖。
将装着盐和白糖的大布袋子从商城各取出来一个。
接着又拿出两个十斤装的小布袋子,将粗盐用利剪前了二十小包,装了两个小布袋。
小包的白糖剪了二十六包,装进两个小布袋。
就这四小袋的精盐和糖,在这灾荒年值五两银子。
而赵克西送来的四张狼皮,赵春来特地是又拿了个小布袋,往里装了六斤精盐,用来折算支付。
接着左手拎着三个盐袋,右手拎着两个糖袋出了地窖。
阿柯很有眼力见地上前:“老爷,要我帮你拎着吗?”
“不用,秀秀没回来之前,你们先不用做饭,等着。”
阿柯点了点头:“好的,那我们先去右厢房躺着?”
赵春来瞄了下厨房的卫生,搞得挺干净的。
只是这厨房的顶上挂着风干咸肉条。
若是没有救下那名青衣女子,继续挂着就是。
但是家里有可能会被搜查,这么挂着就有点不合适,虽然只有六斤,但这是肉。
不过家里都有驴车了,这点咸肉干挂着也无所谓,那就少挂点。
于是走到灶房门口,朝对面屋吼了声:“克西,你过来下。”
“来了!”
赵春来随即朝阿柯安排道:“把那咸肉取下来两斤的份量!”
“好的!”
赵克西进了灶房之后,赵春来就将手里所拎的盐和白糖,放进他背着的竹蒌里:“你用掉的五斤盐,我给你弄成了六斤。”
接着又补充了句:“屋里挂的咸肉干,你也带两斤走,记住,不要说我给你的,你自己编个借口。”
面对咸肉,赵克西不由地咽了下口水,但客气话也得说:
“来哥儿,那这咸肉算我借你的,到时从你给我的让利中扣掉。”
此时阿柯已用竹杆取下来十几条咸肉,赵春来就拿了个陶盘装上,放进赵克西的竹蒌里,微笑道:
“克西,咱们是好兄弟,这点咸肉算我孝敬你家老人,等灾荒年过了,什么都好说。”
赵克西心里暖暖的:“谢谢来哥儿!在这灾年,你这份救急之情,我会永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