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来要是就是这样的效果。
而赵克西见灶房内的阿柯、裴钱、沈燕秋三人都瘦咔咔的,就接着表态道:
“你家里分的绝户女子年龄都小、还瘦巴巴的,来哥儿,我家里分的两名成年女子,我晚上先送来一个给你暖床。”
赵克西家的情况,赵春来那是门清:
祖父、祖母,父母都在,他还是家里活下来的独子,原配老婆生了一儿一女,官府又强塞给他两名绝户女子。
在这灾荒年,送来的两名绝户女子对他来讲,没有任何用处。
搞也没多大意思,不搞又有点吃亏。
他这样表态,等于是送顺水人情。
还“先”,等于是家里两位绝户女子都要送来。
赵春来还没有开口,阿柯就皱起了眉头:“我家老爷有秀秀姐,克西哥,你不要添乱,我们住的房子是秀秀家的。”
这么一说,赵克西也觉得自己的好意有点不妥,讪笑道:
“是我不对,来哥儿,那我先走了,把盐和糖给村里猎户分了。”
“去吧!克西,在这灾荒年,那事情也得控制着点。”
赵克西明白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将背上的竹蒌抖了抖,转身离开。
出于基本的礼数,赵春来是将人送到了院门口,而此时香草出现在正厅门口,呼唤了声:
“老爷!”
赵春来明白,那位青衣女子苏醒了过来。
看来习武之人的体质比普通人强多了。
又或者是被伤口痛醒的。
而此时姜秀秀也回来了,和赵克西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接着就凑了过来,汇报道:
“老爷,村里没什么消息,就是村口现在有人在守村,防止流民入进咱们村讨食。”
没消息更好!
那伙人最好不要进村来搞事情。
但也有可能在搜别的村。
慕容姓女子已转到右厢房的地窖,哪怕遇到搜家,也不会有事。
赵春来朝姜秀秀点了点头:“进来,把院门反锁上。”
“好咧!”
在姜秀秀关院门的时候,赵春来背对着她,从商城空间拿了个布袋,将上山打猎得来的七只竹鼠装进去。
这玩意是野味,比五花肉更具营养。
宰杀后,可以熬汤三只,给幕容姓女子补补身子,剩下四只,可以用串起来弄成烧烤,撒点盐就是美味。
装完竹鼠后,赵春来又买了三斤五花肉装了进去。
接着递给关好院门的秀秀:“这袋子里有三斤肉、七只竹鼠,三只竹鼠炖汤,另外四只串起来烤着吃。”
这么一说,姜秀秀就咽了下口水,心里也明白:
老爷刚才是两手空空的,这一转身功夫就有了个布袋,那三斤肉和竹鼠是老爷凭空变出来的。
于是也懒得问,一脸笑嘻嘻地接过布袋朝灶房走去。
姜秀秀这次没有逼逼询问,让赵春来很是满意。
在她进了灶房后,赵春来略想了下爬上了院墙,朝村口方向看去,凭眼睛能看到有六、七个聚在那里;
于是花五两银子从商城买下了军用望远镜,调整好倍距看过去:
赵春起、范统、范斗几人面目清晰得很,几人正在吹牛逼。
顺着出村的道路朝远处看去,路上的行人面目也是清晰可见;
再往更远的乡集方向看去,移动的黑点就变成了人形轮廓。
这62式军用望远镜的质量真是杠杠的,在500米范围内是能看清人脸。
赵春来深呼吸了口,将镜头转向侧前方的蔡李村,心里头咯噔了下:
有一伙穿着黑色锦衣官服载着官帽的人,手拎着朴刀进村。
人数有十来人。
看来慕容姓女子得罪的是官家方面的势力。
这伙人搜完蔡李村,很快就会来西巴村。
十来个人追杀慕容姓女子没有得逞,那说明慕容姓女子武功挺高的。
而穿着黑色锦服又戴着官帽,这样的着装打扮,不是县衙的衙役,也不是军营的官兵;
应该是类似于明朝锦衣卫之类的特殊机构人员。
朝廷特工会跑到乡下来?
估计是一路追杀慕容姓女子,杀到了这乡下地方。
只能这么推测。
对于大乾王朝各方面的事情,原主脑子里的记忆,所知的很少。
乡野猎户只知道上山打猎吃饱肚子,最常去的地方是乡集;
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漠野县城,长这么大,还只去过两次。
只知道大乾王朝才成立三年,一成立就宣布减免赋税八成,不久就开始闹旱灾;
西巴村没有经过战乱。
原主记忆中还有一点,过了秋名山,再越过一座更大的山,另一端就是草原。
漠野县城所辖的各乡范围,也可以说是处于边境第二线。
以此来推算,这漠野县所在的地方,放到现代地图上来讲,应该是河北省那一带。
边境地段闹旱灾,也不知道草原部落有没有闹旱灾。
穿越过来的赵春来印象中,草原一般是到了冬季闹雪灾。
雪灾若是闹大了,把牛、马、羊之类冻死,开春没得吃了,草原牧民就会聚集成军队,来边境打劫,抢吃的,抢布料,什么都抢。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赵春来深呼吸了口后,将望远镜收进商城空间后,跳下院墙,快步朝正厅方向走去。
走进右厢房一看,香草不在,地窖口是开的。
于是几步上前弯下腰探头往下看:慕容姓女子已睁开了眼睛,眉头紧皱,嘴唇是白的,脸色却是红的?
香草坐在她身旁,一脸呆呆地看着对方。
这青衣女子脸色发红肯定不对,应该是发烧了。
都给她吃下了消炎药,还能发烧?
赵春来快速下到地窖伸手一摸其额头:果然是这样的,起烧了,但不是发高烧。
这种情况得多给她喂水,再给她吃半片安乃近来退烧。
于是朝香草安排道:“弄两碗糖水过来,温的,不要太热。”
“好的,老爷,她刚才想坐起来,但是坐不起来,要不把她挪到窖墙边,再拿块木板来靠背。”
赵春来随口安排道:“你先去拿糖水,再去拿块木板来。”
“好的!”香草随之离开。
由于慕容姓女子已经醒了过来,赵春来就主动说道:“姑娘,你身上的玉佩和一小袋金叶子,我帮你藏了起来。”
“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春来,姑娘,你得罪的什么人?那伙人正在前面的村落搜村,估计也会来西巴村搜查你的。”
此话一出,慕容姓女子眼露黯然之色,她伸出舌头舔了下发白的嘴唇:
“生死有命,只是怕拖累到你,于心不安。”
能够换位思考这么想,说明她是有良心之人。
赵春来又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安慰道:
“你放心,这个地方是新挖的地窖,位于正厅的右厢房下,位置比较隐秘,应该不会被搜查到,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紫!”
姓是复姓,名却只有一个字?
赵春来将手挪开:“紫姑娘,我既然出手救了你,就会救到底,你身上的伤大概得半个月左右才能完全康复,你就在我家安心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