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来很是小心将慕容紫的身子平放了下来。
接着从怀兜里拿出一小叠很白的软纸,语气关切:“我帮你擦一下?”
慕容紫摸了摸抽纸:咦,这怪纸确实很软,能用来擦。
对于赵春来这样奇葩的好心,她本想拒绝由自己来擦,但却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嘤声道:
“谢谢来哥儿。”
而赵春来这样所为,并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想碰碰试一试,看能否解锁厉害的新商品。
当然,正事得先办理。
由于抽纸拿得多的原因,赵春来是分为两次擦拭,动作较柔的一批。
瞪大眼睛用心擦!
毕竟人家是完美的,那玩意脆弱,得小心些。
第二遍过后,赵春来顺便用手背贴了下,果然有惊喜:脑海中的系统商城闪亮了下。
所解锁的新商品也非常实用:
箭、珠两用的机械复合弓,而且能自行调整磅数的那种(三十两银子/每把)。
系统商城很给力,附送一千颗铁珠子,二十支羽箭。
机械复合弓这玩意,现代网店上多的是,但都被限制了弓力磅数,只是个玩具。
顶多打掉几十米外的啤酒瓶。
但能够调磅数,能调到两百五十磅,妥妥就是强弓,而且拉弓非常的省力,能省一半的力气。
箭只能一支支装,但铁珠子可以半连发,速度还很快,扯下滑轮栓就可以。
家里角弓的射程,对猎物的有效杀伤距离不到一百米,用力拉岀十几弓放箭,胳膊会酸。
有了机械复合弓这玩意,以后上山打猎解锁商品就方便多了!
猎程更远,杀伤力更强!
由于赵春来一时间有点兴奋失神,手背还是贴着不动,慕容紫先是觉得暖暖的,也就不吭声。
男人的手背这样挨着,真是好羞人。
但都擦完了,来哥儿手背怎么还贴着呢?
慕容紫被贴的都有点心痒痒了,就轻咳了声作为提醒;
她这么一咳,赵春来思绪立马转回,莫名其妙地将手背拿到鼻子边闻了闻。
他这样的举动让慕容紫觉得有点怪怪的。
而赵春来则是一脸淡定地帮忙将棉花被扯盖好。
而男追女,或女追男,只要所聊的话题达到粗俗的境界,双方之间好感度就会快速上升。
赵春来将棉被盖好后轻咳了声,有点好奇地询问道:“紫姑娘,你平时出完小恭,一般是用什么擦?”
这句话让慕容紫尴尬得一批,怎么能问这种羞羞的事情?
但赵春来是她的救命恩人,慕容紫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在屋里用薄布巾轻拭,在野外的话就抖一抖,风吹干!”
看来女子和男人的一样,小号之后都得抖!
男人相对便利些,屋内或室外,无需风干,抖完直接装兜。
赵春来脑海中闪过慕容紫在野外风干的画面,不由地笑出了声!
而他这么一笑,慕容紫也感觉挺有意思的。
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和男人聊这么不要脸的话题。
而且聊这样的话题,让人很是放松,身上的伤口好像也不那么疼了。
于是借机询问道:“来哥儿,你家里的四个丫头,是不是都被你祸祸过了?”
赵春来实话实说:“都没有,她们年龄太小了,身子骨也很瘦弱,过个一、两年再说。”
这句话才落下,香草就拎个着竹篮出现在地窖口,一脸笑嘻嘻地说道:
“老爷,给紫姑娘准备大米饭、肉汤,炒肉片,还有个鸡腿。”
赵春来轻点了下头:“拎下来吧!”
而听到此话的慕容紫眉头微皱:“来哥儿,金叶子你拿去用了?”
“没有,我用家里的银子买肉。”
赵春来随之右手塞入怀兜,将存在商域空间的玉佩和小袋金叶子拿了出来,微笑道:“紫姑娘,你自己保管吧!”
慕容紫有点费力地用双手撑坐起来,后背靠着木扳,摇了摇头:“你代我保管吧,等我伤好了再说。”
这让赵春来有点意外的是:她这拥有十六片金叶子,也不表态送一半来感谢自己?
不过赵春来心里是这么想,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那行,伤好了再还你。”
而此时香草己揭开了竹篮盖子,卤鸡腿、肉香味,米饭味让慕容紫不由地咽了下口水。
于是拿起卤鸡腿就啃了口。
紧接着她就瞪大了眼睛:哇,这鸡腿的味道,真是太鲜美了!
真不知道是如何卤制出来的?
还有那肉包子,美味至极!
慕容紫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腿,连啃了好几口后,接着用勺子舀了口肉汤品尝了下:
也是美味,肉汤香,咸俱全,但一点苦涩味都没有!
熬肉汤用的是井细盐。
也不对,井细盐有微苦,这肉汤没有。
慕容紫不由地深呼吸了口,询问道:“来哥儿,肉包子和这卤鸡腿,是你们自个儿做的吗?”
“是的,你多吃点吧,吃得多,身子就会好得快一些。”
说完这句话,赵春来的目光看向那三具尸体,接着鼻子又耸了耸,地窖的空气流通慢,血腥味与潮气味混合着,很不好闻。
慕容紫受伤的身子,在这样的环境下睡觉有点不太合适。
于是轻咳了声建议道:
“紫姑娘,这口地窖是新扩挖的,地面有潮气,今天晚上你就到上面的炕上睡觉,明天白天时间,再下地窖躲避。”
这句话说到了慕容紫的心坎上,地窖里的潮气倒还好,毕竟有两层棉被垫着。
但是在这地窖里剁死了两个人,血腥味很是难闻。
而神机卫死了三人,带队追杀自己的姬千户,在短时间内是不会知道这三人已死。
要来西巴村调查的话,最快也得两、三天后。
对于赵春来这样的提议,慕容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可以,但是这样太麻烦你了,还得给我抱来抱去。”
“不麻烦,那你慢慢吃,我们也出去吃晚饭。”
“好的!”
赵春来让香草先爬出地窖,自己将那把带血的朴刀拎着,跟在后。
在踏上木梯的时候,侧过身朝慕容紫微笑道:“紫姑娘,你想不想喝酒?”
“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