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压压惊”倒是可以,姜秀秀深呼吸了口回应道:“老爷,你要把紫姑娘也抱到炕上睡觉,这不太好吧!”
赵春来随手转了个圈,接着往后翻看了眼:“没事的,你不用管!”
姜秀秀见状欲言又止,想了想也觉得无所谓:自己都杀过人了,和这样的小事情一比,算个屁。
而一想到和赵春来在被窝里相拥着,姜秀秀就满心欢喜。
这两年多以来,就这两天过得舒服。
能吃上大米和肉,又能当上女人,这一切都是老爷给的。
而这些肉和大米,还是老爷变出来的。
真是太不可议了!
唉,反正以后就听老爷的,他想干什么,就处处顺着,不多嘴过问。
等身子养润了,就给老爷生个孩子,以后的日子,一切就完美了。
姜秀秀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有男人有孩子,能吃饱穿暖,这就是好日子。
而阿柯的想法也和姜秀秀一样,但她知道现目前身子骨不行,等身子起肉起润了,就主动点,早点把身子给老爷。
至于裴钱和沈燕秋,两人的心思还未达到阿柯这样的高度。
但有一点和姜秀秀相同,就是以后事事都得顺着赵春来,哪怕是再去杀人,也得和老爷一起干。
官差都杀了,也只能和老爷一条路走到黑。
而人的思维会随着财富的增加而转变。
赵春来一边搓洗着身子,一边想着接下来要过的日子。
系统商城现在有一千多两银子,再加上把王礼统家的一百张猎物皮毛买下来充进商城;
一千八百多两的金钱余额,依照商城那变态的购买力,能养活全家六口人两辈子都不成问题。
但在这古代,想要放心地享受好日子,除了有钱以外,还得有权有势。
没权没势的话,只能荀在家里偷偷享受。
而能享受的就是吃和喝,还有睡女人这三件事。
短时间内享受、享受还行!
但穿越过来是要过一辈子,总不能就这样碌碌无为?
但想要做人上人,凭自己现有猎户的身份,很难。
顶多是灾荒年过去后,大量买地,再大量纳佃户,当上大地主。
而像村里王三炮那样的地主,遇到官差上门,都得唯唯诺诺的。
地主这样的阶层,在古代可以说是权势的最底层,遇到当官的要为难,随便安个借口,就可以抄家。
赵春来深呼吸了口,又自我安慰了起来:
自己今年才二十三岁,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在这灾荒年保持低调最合适。
在这个冬季,悄摸摸地发财,把商城余额充值到十万两银子。
这事情倒是不难,大量收购猎物毛皮和山货药材,花出去一万两银子,就能充到十万两。
至于现银,也得挣到五、六万两存着。
能多挣,就使地劲挣,现银也越多越好。
有粮、有钱、再加有霸王枪和合金唐横刀那样的兵器,在时局混乱的时候,可以聚众自保,或者占据一块地盘称霸。
但最麻烦的事情是:哪来忠心耿耿的手下?
依村里赵姓族人那么点青壮汉子,根本就不够塞牙缝。
但之前所想的事情得做:给族老赵长风三百两银子,让赵姓族人吃得饱饱的,度过这个冬季。
先这么铺垫下,赵姓族人的凝聚力得加强下。
自己在族里的地位,这么一来,肯定是直线提升。
想到这些,赵春来又是深呼吸了口,思绪转回现实,动作麻利地擦洗了起来。
今晚还得把三具尸体拖出地窖作作样子;
这样才能让家里的五个女人放心地睡好觉。
而姜秀秀也想到了这一点,语气惆怅地说道:“老爷,地窖里的三具尸体,今晚你要拖到哪里去埋?”
赵春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们几人睡觉就是了,等晚一点,我用驴车拉到后山深埋掉。”
姜秀秀深呼吸了口:“初冬季节地硬,我跟你一起去挖坑!”
“不用,以后我说什么,你们听着照办就是了。”
姜秀秀“嗯”了声随之站起,拿着温水沾湿的布巾,左右手各执着一头,布巾套在胯下一前一后地搓擦了起来。
这样的搓洗方式,看着真是辣眼睛。
但也挺搞笑的。
真不知道她是跟谁学的?
赵春来随之朝其他三人安排道:“你们也跟秀秀这么搓洗,这样能搓到后头,挺便利的。”
姜秀秀这么夸张又辣眼的搓洗方法,让裴钱不由地笑了出来:
“咿呀,秀秀姐,你这样看起来好搔呀!”
而沈燕秋和阿柯两人则是听话照作,并且都咯咯笑了起来。
这样的洗澡氛围挺好的。
以后可以作为一个节目来欣赏。
毕竟这是在家里的木桶房,属于私密空间,大家可以放心地不要腰脸,没必要装。
越搔越好。
那些当官的读书人,平日里满嘴斯文,一到晚上肯定搔得一批。
百分之百是这样的。
越有文化越变态,古人和现代人都一样!
若是慕容紫伤好了,也这样搓洗,依她那丰腴的身材,那绝对好看,养眼!
赵春来也跟着站了起来,拿着布巾学着那样搓,不得不说,这样搓起来挺有意思的。
这也导致木桶房一下子就笑声连连。
而这个时候香草端着木盆推门而入,看到屋里的人人都那样擦洗身子,正面背面的都有,那是目瞪口呆:
“你们这样.....真是太搔了!”
阿柯一脸笑嘻嘻地说道:“香草,这是老爷安排的,搓起来挺舒服的。”
赵春来轻点了下头:“这样的擦洗方式挺便利的,香草,你晚来,抓紧时间洗吧!”
“好的!”
.......不一会儿,除了香草以外,另外四人就穿着保暖内衣前往右厢房;
赵春来是把外衣也穿上,跟在她们的身后。
进屋后,四人就动作麻利地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
赵春来见状,就对姜秀秀所躺的炕上位置作出了安排:“你往左边挪一挪,留块地方给紫姑娘睡。”
“好的!”
安排完这件小事情,赵春来就下到了地窖。
只见慕容紫俏脸红红的,还在喝着剩下的黄酒。
这酒喝得多,自然得上小号来排解。
于是快走几步蹲了下来,叹了口气:“紫姑娘,这酒你还是不要喝多,你身上受伤,半夜起来出小恭麻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