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先是探头看了眼,接着伸手接过抽纸放入怀兜里,抿嘴笑道:“谢谢老爷!这样软软的白纸,你多给我点呗!”
“没问题!”赵春来直接给了她三十来抽,方便她下次使用。
与赵春来能够随意挥洒不同,香草是特地找了块没有枯草的地方蹲下来,毕竟蹲下来离地面近,一不小心会被草尖给扎到。
枯草是很软,但对特殊嫩嫩部位来讲,那就是利器。
香草是有过这方面的阴影,有次憋急了,就被青草尖给扎到到了,阴疼了两天才恢复好。
而她才蹲下来,赵春来就方便完事,随手扶着抖了抖之后,就将龙泉宝剑从商城里买了出来。
剑鞘的材质是里木外铁,打造得挺漂亮的。
整把剑入手挺沉的,大约有五、六斤重。
而古代的剑大部分也就一、两斤重,剑身也就七、八十厘米长。
龙泉宝剑有五、六斤的重量,可以说是重剑、长剑。
跟三国时曹操所拥用的青虹剑,差不多重。
赵春来深呼吸了口后,将一米二长的剑身抽了出来,有一股钢质的寒气扑面而来。
剑身白花花的,没有一点杂色。
剑把手也是钢质的,和剑身是一体化,而且还包上了黑布,握着很顺手。
剑身正中的厚度约有两厘米那样,比古代剑厚多了。
接下来要试的是剑刃的锋利度和坚韧度。
赵春来先是看了眼不远处的香草,有点意思:这妮子是故意将白花花对着自己?
不过此时她也方便完事了,尽管给了抽纸,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抖了抖,接着才用抽纸擦拭。
由于有风的原因,她才擦拭完,轻飘飘的抽纸就被吹走。
而且还是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吹来。
有两张是正面飘了过来,赵春来侧过脑袋一躲,抽纸就飞了过去。
有股淡淡的化肥味掠鼻而过。
赵春来随之深呼吸了口,就近选了棵碗口粗的枯树挥剑一砍,“笃”地一声,剑身入木四分,被树身卡住了。
用力抽了出来,查看了下剑刃情况:挺好的,一点都没有破损。
于是接着连砍六七剑,把枯树砍倒了,效果也是一样:剑刃一点都没有起卷,也没有迸出小缺口之类的。
被砍倒的这棵枯木是柏树,十斤重,商城收购价是十文钱。
这蚊子也是肉,赵春来当然是卖掉。
此时香草凑了过来,赵春来略想了下就从商城空间拿了把朴刀出来,递给她安排道:“拿着,刀刃向上。”
“好的老爷!”
赵春来先是用剑刃轻碰了下刀刃,验证的结果是:剑刃完好,刀刃缺了个口子。
再用点力碰了下,剑刃还是完好,刀刃被削出的口子更大。
达到这样的效果就行。
再强行砍下去的话,锋利的剑刃碰到厚实的熟铁,难免会起点小卷之类的。
赵春来随之将龙泉剑和朴刀收进商城空间,心想的是:
品质这么好的合金剑,一把得卖300两银子以上。
物以稀为贵!
得卖高价,而且兵器这玩意还不能多卖。
一下子卖出个十几把的话,绝对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在没有相当实力的情况下,做人做事得低调!
见这片树林中还有一棵未完全枯死,啤酒瓶粗的不知名杂树,赵春来从商城空间中拿出唐横刀就砍。
用刀砍树,比用剑砍树便利多了。
这棵不知名的杂树只用了两刀就被唐横刀砍断了。
让赵春来心头一乐的是:砍断这棵杂树有收获。
脑海中的商城闪亮了下,紧接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杨木,五斤,可兑换十文钱,可存可卖。”
看来杨树比柏树的价格要贵一倍。
而砍倒这颗啤酒瓶粗的杨木,所解锁的新商品有点意思:玻璃瓶装原浆啤酒(一件二十四瓶,每件四十八文钱)。
这样价格便宜透顶,一瓶啤酒折算起来才两文钱。
而且品质还是原浆的。
现代市场上的啤酒,百分之九十九是勾兑的。
什么纯生、精酿都是假的,都是加了催尿素,喝上两瓶就得去尿尿,让人能多喝点。
真是缺德的商家。
更为缺德的是KTV里卖的啤酒,有的还喷过稀释过的老鼠药。
喝不死人,但能让喝酒的人舌躁,越喝越想喝,以此来增加营业额,可谓缺德至极。
只有原浆才算是粮食酿造的啤酒。
不多喝的话,对身体是有益的。
对于赵春来能变出剑和刀,还有砍倒的枯树凭空消失,香草是见怪不怪,一脸笑嘻嘻地说道:
“老爷,你还要砍树吗?”
赵春来思绪随之转回,手握着唐横刀扫视了下树林里的情况:大部分是枯死的柏树,没有不同的树种。
于是将唐横刀存进商城空间,牵着香草的小手,快步走出树林地。
只见双胞胎两人又是小声地抽泣着,眼眶都被揉得红红的。
唉,她们爹的尸体就放在驴车上,两人又伤心起来,也正常。
赵春来坐上驴车后,朝两人安慰道:“你们俩身子骨弱,哭多了伤身,深呼吸几口,别再哭了。”
双胞胎中的姐姐赵茹鼓起了勇气:“好心人,不不....老爷,你能不能给我爹弄口棺材?”
这一口棺材目前的行情价不低。
用最普通的松木做的薄棺材,讲讲价也得七、八两银子。
这点银子对赵春来而言只是小钱。
而且买了棺材寄存到商城空间也简单:避开双胞胎,在乡集找个无人的地方就可以。
基于此,赵春来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可以,等回村后,我在村里找一找,给你爹买一副棺材,但丧礼之类的就不要办了。”
能够有棺材入土,对赵茹、赵敏来讲已经很好了。
两人同时回应道:“谢谢老爷!”
赵春来随之将驴车掉头,继续前往乡集。
驴车越是靠近乡集,路边的流民、难民人家越多,跟昨天来的情况差不多。
乞讨、卖儿女、卖身葬父母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每个灾民身上的衣服都脏兮兮的,身上所盖的棉被也是黑得一批。
脸更没法看,大部人脸上都有眼屎,嘴唇被北风吹得干裂,脸颊凹陷。
眼神中都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病态,不好形容。
怎么看都惨!
再这样下去,这些灾民要么慢慢饿死,要么聚在一起造反。
毕竟吃饱肚子是人类的最基本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