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上,一茬又一茬的人犯被押上去杀头,现场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刑场外围,挤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虽说场面血腥,但没有一个人不拍手叫好。
此刻,被押上刑场的是崔氏满门。
崔承绪看着满地的无头尸体,以及血淋淋、面目狰狞的人头,彻底吓尿了。
他以为最多也就是挨板子,哪曾想却是满门抄斩,此时此刻悔之晚矣。
“陈墨,你不讲武德,你不会成功的!”
“你丧尽天良,你丧心病狂,你......唔唔唔......”
行刑人员极不耐烦的将一块布塞到他嘴里,又将其摁在断头台上。
后面还有大把大把的人排着队呢,哪有时间跟他磨磨唧唧。
“咔嚓!”
随着行刑人员手起刀落,崔氏在长安数百年以来所积累的一切,瞬间化为乌有。
此事轰动了整个长安城,每个角落、每个人都在议论着。
被幽禁在皇宫的齐敏,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颇为震惊,一对大胸弟都险些掉地上。
短短几天时间,她一直想干而又不敢干的事,就这么被清的干干净净。
但不理解的是,他陈墨怎么敢杀掉四大家族,甚至是灭门。
要知道他们的族人遍布天下,又岂会善罢甘休。
齐敏实在想不明白,难道他陈墨就只是一个只想称霸一方的枭雄?
那这个天下,将会彻底四分五裂,老百姓将永远处在战火之下。
于是看着身旁的女官吩咐道:“昭宁,你去说说,就说朕......就说我求见陈首领。”
魏昭宁,是眼下唯一一个留在齐敏身边的女官。
她觉得,义军越是疯狂,那么她的主子,日后就越有可能重登帝位。
于是说道:“陛下,他们正在大开杀戒,我认为这个时候,陛下还是不要......”
“无需多言,让你去,你就去。”
齐敏早就心灰意冷,就是死又有什么好怕的,所以态度十分坚决。
魏昭宁皱着柳眉,不知道齐敏葫芦里卖什么药。
这个时候去见他,不是撞人家枪口上吗?
眼下保命应该才是最要紧的!
......
没多久,齐敏怀着忐忑的心,款款走入“勤政殿”。
这里,她再熟悉不过,就是以前办公的地方。
只不过现在物是人非,她已经从皇帝沦为一个阶下囚。
不过令她心里感到宽慰的是,陈墨还真答应了她见面的请求。
不管怎么说,人家还是给面子的。
齐敏垂着眼帘走到御案前,拱手加额行跪拜礼。
“罪人齐敏,见过陈首领!”
陈墨轻声道:“起来吧。”
齐敏道谢起身,不过却不敢直视陈墨。
陈墨嘴角带笑,“不知道女帝陛下,见我有什么事?”
齐敏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但觉得对方应该是在说笑。
于是缓缓抬起眼帘,说道:“我有一事不明,还请陈首领......不吝赐教!”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陈墨看着她的眼神,有一丝丝好奇。
“四大家族的势力根深蒂固,为何你要将其通通灭门?难道......你就不怕他们的族人都来反对你?”
陈墨一听,呵呵一笑:“你......是敌还是友?”
“我......”
齐敏张了张迷人的樱桃小嘴,忽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作为被推翻的前朝废帝,应该对他的这一操作感到高兴才是。
可是她又觉得,这个天下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所以,心里特别疑惑,好像也有那么一点担忧。
因为他说过,只有他才能给老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我是说......我是说你这样做,可能会导致四大家族的族人联合起来反对你。亦或者是,他们会转而支持逃跑的上官家族。”
“呵呵,那我就彻底杀穿这个世界!”
陈墨一脸笑呵呵的,但眸子里的锐气,似乎让人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