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陈墨啥事不干,就一个花天酒色。
不是魂魂组合,就是人人组合,要不就是黑黑,亦或者白加黑。
有时候为了热闹一些,索性就来个人海战术。
总之主打一个花样年华。
所以,陈墨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欧!耶斯!
这当然是来自玫瑰等人被拷打时的灵魂叫喊。
她们的狂放不羁,让陈墨很是受用。
因为这是另一种十分别致的体验。
转眼间来到了正月。
这个时候,颠岛早已荡平。
钢铁洪流所过之处,不管什么势力都已化为齑粉。
所以眼下的颠岛,女人的比例远远高于男性。
这些剩下的男性,都沦为劳力。
陈墨花天酒地的同时,积极筹划了一座大型宫殿以及规模庞大的城池。
而那些劳力就是为建造宫殿和城池而生。
陈墨不知道,将来这座宫殿会便宜了哪个儿子。
不过是哪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很牛逼的爹。
这个时候,对岸的西洲大陆也早已人心惶惶。
他们不知道对面的外来者,什么时候会踏上这片土地。
所以,很多人早就滋生逃离的想法。
但眼下冰天雪地,又能往哪逃。
难不成逃往那极北之地?
也许不逃还能多活,逃了就一定会饿死冷死,甚至成为野兽的腹中物。
总之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惶惶不可终日。
当然了,陈墨也是考虑到了一点。
猫捉老鼠可一点都不好玩。
反正玩也玩腻了,就趁着还大雪封山出兵西洲大陆。
登陆后。
陈墨按照以往的做法,“召唤”出各种用途的车辆。
只见他站在雪地里大手一挥,车子就跟雪花一样哗哗出现。
另一头,女人堆里的玫瑰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后,内心不禁十分感慨。
当初为了王室与王室之间的政治联姻,她嫁到了对岸的颠国,成为了王妃。
如果按照“剧本”的发展,她未来将成为颠国的王后。
不曾想如今却以另一种身份踏上这片故土。
所以,心里高兴啊。
“法兰克,我回来啦!”
她展开双手拥抱着天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于是迈着积雪找到陈墨。
她嘴角带笑,说道:“陛下,我觉得我可以说服太后投降,这样一来,陛下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轻轻松松到达巴黎城。不知道陛下觉得如何......?”
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总不能每次都寸草不生不是。
要不然以后哪里还有金发碧眼的美人?
而且颠国的覆灭,想必对他们的心理打击应该也不轻。
陈墨点下头:“朕,就封你为特使,先行前往巴黎招降。若成,朕重重有赏。”
玫瑰一听,心里顿时高兴的跟个嗨一样。
重重有赏,应该很重吧!
同样作为女人,她觉得她一定可以说服自己的弟妹。
就不信她一个寡妇,还能经得起诱惑?
她笑了笑,信心十足的回应道:“谢陛下!我一定不辱使命!”
陈墨看向霍出去,吩咐道:“你领一队人马,带足武器弹药,护送玫瑰。”
霍出去抱拳,毫不犹豫的说道:“小臣遵旨!”
陈墨又说道:“记住,朕不在,凡事都机灵点。”
“是!小臣定不辱使命!”
霍出去信心十足的说道。
对其而言,这何尝不是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总之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没什么好怕的。
小小的法兰克,拿捏。
稍作准备后,霍出去带着二十余辆由越野车、装甲车、货车组成的车队先行出发。
当出现在老百姓的视线时,他们惊心动魄,纷纷避而远之。
不过,他们发现对方似乎仅仅只是经过而已。
没多久,法兰克军队得知了两个消息。
一个是“先遣队”只有二十余辆车,一百多号人,目标直指都城巴黎。
另一个则是,大部队在后方跟上,乌泱泱的,铺天盖地。
他们诚惶诚恐、坐立难安。
大陈军队的厉害,没人不清楚。
因为颠国的覆灭,就在眼前。
但不管怎么说,前去会会的胆量还是要有的。
于是乎,一支千余人的骑兵部队,在一片开阔的原野上等待着“先遣队”。
霍出去也算是见多识广,看到这阵仗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还有一丢丢兴奋和激动。
毕竟装甲车上的大炮和重机枪可不是吃素的,分分钟教他们做人。
而法兰克骑兵看到对方的车子,一个比一个震惊。
这些东西,他们听过。
但没见过。
不仅长的奇奇怪怪,而且真如传言的那般没有牛马牵引。
这时,为首的黄色卷毛将领一手握着长剑,一手驾着战马缓缓上前。
“驾!”
他的身形很大,身上穿着厚重的银色铠甲,像一只武装的北极熊。
他胯下的战马,脚步十分沉重,似乎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别看他长的魁梧壮硕,但霍出去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他所在的装甲车也迎了过去。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卷毛将领皱着眉头,手里的长剑也是握的紧紧。
他不敢确定,对面的铁壳子会不会像传说中那样发出咆哮。
要真是那样,那他就得粉身碎骨,成为第一个阵亡的法兰克将军。
很快,双方在距离彼此数米远的地方停下。
“哐当——”
霍出去打开“天灵盖”,探出半截身子,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卷毛将领见他只是一个小破孩,顿时露出蔑视的眼神。
只见他嘴角一扯,说道:“这是我法兰克的领地,你们来此有何贵干?”
霍出去哪里听得懂,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去你娘的,说的是人话吗?”
卷毛将领也是听的一脸懵逼。
看来无法沟通啊。
不过那小子的那眼神似乎不是很友善。
在车队中的玫瑰,早就担心霍出去无法和对方交流,于是就下车走了过来。
卷毛一看,眉头一皱,惊讶的表情好像看到鬼一样:“玫瑰公主!怎么会是你!?”
他以为,颠国王室早就被一锅端。
玫瑰作为王子的正室,应该在死亡的名单当中。
可没想到却在这里见到了她。
这就是说,她已经成为一个寡妇。
唯里顾的!
如此一来,自己不就有机会了?
卷毛看着风韵犹存的玫瑰,哈喇子都差点流出来。
玫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非常惊讶“欧”了一声,说道:“你是鲁瓦鲁!”
鲁瓦鲁十分激动:“玫瑰公主,我就是鲁瓦鲁!”
玫瑰摇头苦笑:“欧,我的天啊!你竟然胖的像头猪!”
鲁瓦鲁很无语,但还是笑着说道:“我听说,你丈夫死了?”
玫瑰没有伤心,反而十分严肃的回答道:“不!我现在是皇帝的女人!”
鲁瓦鲁瞪大着双眼:“什么?什么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