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列芙娜再次愕然。
不对啊!
老爷子的态度怎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所以,这当中一定有问题。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三分忐忑:“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好意思问!”
白胡子嘴角抽了抽:“就知道儿女情长,你可知大公国就要亡了啊!为了咱这个家,为了大公国的子民,你去或者不去,老夫都要带着你走!”
伊戈列芙娜柳眉一簇,突然就想到横扫罗马帝国的大陈军队。
难道是他们来了?
所以,这是要将她献给那位被罗马人奉为“众神之王”的大陈皇帝?
只是凭自己一个弱女子就能改变这一切?
这似乎不太可能。
“爷爷,我......”
没等伊戈列芙娜说完,白胡子赫然打断道:“没时间啦,我们多磨叽一会,南方的军民就多一分危险啊!”
顿了一下,又说:“别说是你,就是大公,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命运将会如何啊。所以,爷爷我不得不这么做。”
伊戈列芙娜顿时面如死灰,一双漂亮的美眸也变的黯淡无光。
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一切。
看来这辈子完了。
当然了,白胡子这么做,也是有一点点私心的。
万一那大陈喜欢自己的孙女,那么至少他一大家子能有个好下场不是。
于是乎,白胡子带着孙女以及一众随从快马加鞭赶往南方......
三天后。
路程刚走完一半,白胡子就得知大陈军队已然在前面不远。
这就让人很纳闷了。
他快马加鞭赶了三天,老命都豁出去了。
可人家是大部队,也才走了三天。
这行军速度,简直逆天了!
此时此刻,白胡子无比震惊,一双老眼满是惶恐不安之色。
庆幸的是,好在大公没有磨磨唧唧。
要不然再有三天,人家可就要打到基辅了。
到那个时候,投降还有什么用?
而伊戈列芙娜,经过三天的赶路,整个人差点被马车摇散架。
本来心情就很郁闷,现在更加怀疑人生。
“所有人,准备迎接大陈王师!”
白胡子站在所有人面前,面色沉重的大喝一声。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所有人都变得十分紧张起来。
每个人都听过,那大陈的武器非常了得,几乎杀人于无形。
而眼下,就要面对他们。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是福还是祸。
很快,双方都出现在彼此的视线当中。
白胡子望着眼前如此庞大的车队,一双老眼瞪的浑圆。
车队很长,行进中裹挟铺天盖地的尘土。
这该死的压迫感!
简直惊世骇俗。
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先进的军队!
就说行军速度会这么快,原来是他们的车跑的贼快。
远远的,白胡子就领着孙女以及一众随从跪在马路中间。
他们颤颤巍巍,就等着大陈王师临近。
陈墨得知后,就让人将他们带了过来。
这次,白胡子只带着孙女伊戈列芙娜。
他一路经过车队,看的那叫一个震撼。
虽说都是车子,但却又各有不同。
总之,非常奇特就是了。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大陈士兵的武器。
除了一眼就能认出的刀剑,还有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玩意儿。
他觉得,那些东西估计就是传说中杀人于无形的武器。
而伊戈列芙娜,同样十分震惊。
一个活了十几年的贵族,直到今日才知道什么叫做“大开眼界”。
陈墨从车上下来之后,就随手从空间取出一张皮沙发坐了下去。
他也是有点好奇,自打登陆后一路走来,别说军队,就连个苍蝇都没看到。
现在一个老头带着一个小妹,是几个意思。
没一会,白胡子就被带到陈墨面前。
看到座位上的人,他心里也是愣了半天。
原来是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人。
就说他怎么可以这么厉害?
不仅被尊为“众神之王”,又被奉为“上帝”。
难道他真的法力无边?
离着几米远时,他停下脚步,立马拉着孙女跪地,然后毕恭毕敬的行礼道:“基辅罗斯大公国,波雅尔卡车斯基,拜见大陈皇帝陛下!”
陈墨皱了下眉头,似乎没听太懂。
什么波雅尔,什么卡车斯基,什么跟什么啊?
倒是那小老头身旁的姑娘,叫人忍不住多瞧两眼。
一头金发散着蜜色的光泽,像被阳光浸透过,随意挽着的发髻旁垂落几缕碎发,衬得那张圆润的脸蛋愈发莹白细腻。
眉弓微微扬起,一双眸子亮得像春天的河水,带着未经世事的澄澈。
唇角轻轻抿着时,鼻尖会俏皮地微微翘起,浑然一股鲜活的灵气。
看到这,陈墨目光一转,看着白胡子问道:“见朕所为何事?”
白胡子双手撑地,两眼也看着地面,回答道:“回陛下话,我奉大公之命,特来迎接陛下!”
陈墨又皱了皱眉头:“迎接?”
“是的陛下!”
白胡子吞了吞口水,接着解释道:“陛下之英明神武,大陈国力之强盛兴达,我等贱人早有耳闻。为此,基辅罗斯大公国上上下下,一致愿意归顺大陈!”
闻言,陈墨略显惊讶。
就说一路上连个鬼影都见不着,原来是都吓坏了。
也是,从颠国到法兰克,再到罗马帝国,估计大陈王师早就名扬四海,见了谁不怕。
他笑了笑,指着那姑娘问道:“她又是什么人?”
白胡子心头一喜,看来这个皇帝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
于是赶忙回答道:“回陛下,她叫伊戈列芙娜,是在下的孙女!”
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若陛下喜欢,那她就留在您身边,一心一意伺候您。”
陈墨什么也没说,目光转而落在伊戈列芙娜身上:“伊戈列芙娜......你抬起头来。”
闻言,伊戈列芙娜心头一紧。
看来这辈子真的完了。
不过她也知道,别说是抬头,现在就是让她脱掉衣服,也没的选择。
于是她缓缓抬起头,同时也抬起了眼帘。
当眸光落在陈墨身上,她不禁愣了一下。
原来这个皇帝好年轻好帅气,并不是想象中那般杀气腾腾、蛮狠粗暴。
不过,陈墨的目光似乎有些犀利。
她哪里敢与之对视,立马又垂了下去。
陈墨嘴角微扬,问道:“你说,是不是你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