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陈墨、林小鹿在新帝、文武大臣以及众皇子那恋恋不舍的目光下,一起走出太极殿。
就此,一个成了太上皇,一个成了太后娘娘。
“太上皇,现在我们去哪呀?”
走到台阶前,林小鹿微笑着问道。
陈墨也是微微一笑:“从哪来,咱就回哪去。”
听完,林小鹿愣了一下,似乎显得有些意外:“你是说,我们回南山?”
“对啊,如今四海升平,百业兴达,那就刀枪入库,马放南山。”
陈墨望着眼前辉煌壮丽的宫殿群,大手一挥:“现在总该没人能打扰我们了吧?”
“嗯......”
林小鹿轻轻颔首。
一双美眸显得有些深沉,似乎充满了感慨。
是啊,数十载岁月如同幻梦一般。
当初,她不过是个懦弱的小农妇,他也不过是一个屡试不第的落魄秀才。
而如今,缔造了一个史无前例、又极其庞大的帝国的他,就要带着她远离帝国心脏,回到那个梦里时常想念的偏远乡村。
这一切,怎么看都像一场美梦。
但这梦,却真的不能再真。
总之,她觉得这辈子来这一遭,太特么值了。
半个月后,南山站。
从长安而来的专列缓缓停靠在站台上。
当陈墨和林小鹿走下车,正在站台上恭迎圣驾的第二任南山侯孙守禾、以及南水州第二任刺史吴水牛,眼神不由的同时愣了一下。
没错,怎么看就怎么像他的老皇帝。
但老皇帝显然不可能有这么年轻,除非他是新帝。
总之,这事搞的孙守禾有点懵逼。
到底是新皇帝,还是老皇帝?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
两人几个快步,躬身行礼道:“臣,南山侯兼南山县令孙守禾。”
“臣,南水州刺史吴水牛。”
接着,异口同声:“恭请陛下圣安、恭请太后娘娘金安!”
陈墨笑着摇了下头:“朕已退位,你们应该唤我为太上皇。”
孙守禾一听,脑子里顿时浮出一万个懵逼。
这声音,怎么听就怎么像是老皇帝。
几十年过去了,他居然一点也没变。
声音没变就算了,容颜也一点没变。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还是人吗?
只能说,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而吴水牛,脑袋子也是嗡嗡响。
这事特么太离谱,还以为是在做梦。
所以,两人尴尬的脸都红了:“是,太上皇!”
陈墨挥了挥手:“带路,陪咱回白云村。”
孙守禾重重的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臣已备好车驾,太上皇请!”
陈墨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对了,你备了多少车驾?”
孙守禾赶忙回答:“回太上皇,臣备了一辆奔驰,十辆宝马!”
“不够不够。”
陈墨指了指高铁:“除此以外,还有五个班次,每个班次都坐满了人。”
孙守禾有点意外,也很疑惑:“太上皇,此次回乡,来了......这么多人?”
“没错,”陈墨哈哈大笑:“朕此番回来,再也不走啦。”
另一边,藩王们先后抵达各自封国,为帝国的发展开启了新篇章。
从此,世界再无法兰克,也没有大不列颠,更无倭奴国。
只有秦国,晋国,齐国,楚国,燕国,梁国,宋国,蜀国,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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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