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威迈着无比沉重的步伐走入大殿,一张老脸满是惶恐不安之色。
而齐敏看到他那副模样,就知道事情会很糟糕。
没等苏威停下脚步,她开口问道:“苏将军,深夜进宫,所为何事?”
苏威站稳,沉着脸抱拳道:“陛下,虎牢关......失守,逆贼长驱直入!”
闻言,齐敏心头一颤,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她猛地从宝座上起身,性感的小嘴也是微微张开着。
太快了。
这一天来的实在太快了!
她以为就算是守不住,至少也能凭借地势阻挡一段时日,哪知会来的这么快。
她往前一步,声音有些颤抖的质问道:“虎牢关到底是如何丢的!”
苏威立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包括埋伏时被狂炸,以及如何弃关、义军的战车跨过虎牢关等等。
最后说道:“陛下,虽说逆贼大炮难挡,可苏武弃关,还是难逃其咎,臣......愿接受任何处罚,绝无半句怨言!”
齐敏两只玉手拽的紧紧,一双美眸也充满怒火。
她气的不是苏武弃关,也不是羽林军一败再败,而是义军的战车到底是如何出现在关内的?
虎牢关地势狭窄,易守难攻,难不成是飞过去的?
她扬起玉手一挡,说道:“不!此战非尔等之过,是那逆贼得天独厚,拥有不可一世的武器!”
苏威呼了一口气,说道:“陛下,虎牢关已丢,帝都再无天险,逆贼不日之内便可兵临帝都城下。”
说到这,苏威像是被巨山压住了一般,说话变的十分吃力起来,“臣以为......陛下应该尽快出城,避其锋芒,以存续社稷、宗庙!”
“不!”齐敏嘴角抽了抽,神情变得十分激动起来,“就是死,朕也绝不会逃离帝都,绝不!朕......誓死与社稷共存亡!”
“陛下,逆贼势不可挡,你又是......女儿身,切不可落入逆贼之手啊!”
苏威看着齐敏,非常担忧的说道。
“苏将军不必多言!”齐敏伸手一挡,“逆贼势大,朕就算能逃得过一时,怕是逃不过一世!既然如此,朕何必多此一举!”
“陛下,不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哇!”
就在这时,一名女官匆匆而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启禀陛下,据北门守城官来报,上官懿......携家人以及一众党羽,已经逃跑了!”
“上官老贼!!”齐敏气的大胸弟剧烈收缩着,片刻后充满杀气的眸光落在苏威身上:“苏将军,快,速速派羽林军追杀,一个也不许放过!”
苏武连忙抱拳道:“臣......遵旨!”
不过,上官懿早就安排的妥妥的,又岂能轻易被追杀。
所以羽林军扑了个空。
这个结果对苏威来说,其实也不算是坏事。
至少苏武不会因为放弃虎牢关,而受到上官家的口诛笔伐。
到了第二天早朝,齐敏一看,一大半的官员不见了。
她恨不得给自己扇两个大嘴巴子,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早就应该将他们控制起来!
再不济,也要将他们杀个精光,死也要拉上垫背的。
要是没有猜错,上官老贼一旦逃到北方,就能彻彻底底的控制数十万官军。
到那个时候,他不得裂土称王、割据一方?
剩下的大臣们面色十分凝重,似乎已经看到这个帝国就要土崩瓦解。
为此,当中有不少人,在心里已经盘算着如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正如苏威所说,义军势不可挡,他们一路向西接连攻下几座城池之后,兵锋直指长安。
而苏武,带着残兵败将,灰头土脸的回到长安城。
不过,没等他好好休息几天,陈墨领着义军已然兵临城下。
此时此刻,长安城已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齐敏披甲戴胄、手持宝刀,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来到城门之上。
她想看看,义军到底有多厉害,他们的武器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神乎其神。
她还想,拼死一搏。
毕竟她手里还有八万羽林军,也不是没有一战的能力。
此刻,城外四万羽林军列阵以待。
而义军,似乎并没有感到多少压力,反而是激动、兴奋。
因为一路打到这里逢战必胜,真的没吃到什么苦头,反而天天跟过年似的。
现在兵临帝都城下,就要见证历史时刻,谁能不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