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升他一个奴才,他能有这本事?
他能有这胆子?“贾琏拉住陷入癫狂的贾珍,对其沉声道。
一句话让贾珍清醒了起来。
“那是谁?”贾珍转头愣愣的看着贾琏。
“他是谁的人,那幕后之人不就是谁了。”贾琏翻着白眼。
“不能是老太太吧。”贾珍不可置信。
想着贾母慈爱的样子,他无论如何都觉得不像是贾母。
“怎么就不能了?”
“她…”
贾琏把贾母联合王夫人做的那些事全都托盘而出了。
贾珍与贾蓉听得惊骇异常,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贾母竟然如此恶毒,恶毒到对自己亲孙子都能下杀手。
“那…那她为何要害我宁国府啊?”贾蓉忍不住出声愤怒。
该死的贾母,要不是她,自己娘亲怎会死,自己怎会从小被当做野种虐待到大。
这个毒妇。
“贾政生两个嫡子,这不一个继承荣国府,另一个继承宁国府了。
要不我怎么会说蓉哥没了,也就轮到蔷哥了。”
贾琏淡淡解释。
“这个毒妇,我杀了她去…”贾珍暴怒低吼,就要冲出去杀人。
可他刚有动作,就直接被贾琏一把拽住了。
“现如今的她已经生不如死了,杀了她,太过便宜她了。”
贾琏将贾珍拖回到身边淡淡开口说道。
“来啊,以偷盗贾家宁荣二府巨额钱财为由,把赖家给爷抄了。
如果发现赖家做了什么违法乱纪之事,皆以他们仗着贾家名头做的,一律严惩不贷,查抄赃款一律归还荣国府。”
贾琏对牢房外候着的锦衣卫道。
话落便有一名锦衣卫行礼离去。
赖家也该清理了。
贾珍喉咙动了动,这没有宁国府的份吗?
“蓉哥,今天过继到荣国府,明了直接入职锦衣卫。”
“既如此,贾蓉他娘也不必迁坟了。”
贾琏转头又雷厉风行的对贾蓉道。
之后又对贾珍说了句。
“不行!”
“我的好琏哥,蓉哥儿是我唯一的孩子,怎么能过继到荣国府呢。
他将来是要继承宁国府的。”
贾珍忙拒绝,然后又舔着脸对贾琏好声好气说了起来。
“现在知道蓉哥是你唯一的孩子了?早干嘛去了?”
贾琏翻着白眼,心里却是乐了。
“我…我那也是被那毒妇给设计诓骗了啊。”贾珍气急。
他现在就恨不得找贾母去。
“得了,以前蓉哥在宁国府过的如何,你比我更清楚,你就说以后对蓉哥能不能好吧。”
贾琏也懒得跟贾珍废话了。
直接说道。
“那是自然,我得把以前欠蓉哥的都还回来啊。
蓉哥便是心里有气了,他打回来,我也断然不会说二话的。
而且我去我发妻那里忏悔,回去我就把尤氏休了,以后再也不碰什么女人了。”
贾珍忙对贾琏保证道。
甚至还举起手做起了发誓之态。
“行了,人家尤氏好歹跟你过了这么些年了。
何必呢。
倒是对蓉哥好是一方面,蓉哥呢也不可能打你这个亲老子的。
不过有一点,你宁国府那些个烂人们趁早全都清理了出去。”
贾琏摆手对贾珍纠正。
“对对对,都听琏哥你的。”贾珍忙点头应着。
“蓉哥,过继的就不用了,明来锦衣卫报道吧,要是蔷哥愿意也让蔷哥过来。”
贾琏点头又对贾蓉改了口风。
“别呀,琏哥,我都知道错了,怎么还让孩子去锦衣卫啊。
这进了锦衣卫多危险啊。”
贾珍急了。
让他儿子进锦衣卫,这不是让他绝后吗?
“不让他参与任务,只是跟着训练。
虽蓉哥年轻,可身子骨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这要是不锻炼强身,怕这体格这辈子都生不出个孩子来。”
贾琏耐心解释道。
“可这终究是会让蓉哥吃苦的。”贾珍还是有些不乐意。
“你倒是现在知道心疼人了。”贾琏嗤笑,之后又说起了庄子里的事。
这荣国府的庄子还好一些,吃回扣的没有那么大胆,但宁国府可就不行了,贾珍懒得管,宁国府庄子上来的租金是越来越少,下面是吃回扣吃的那叫一个明目张胆,甚至吃回扣的庄头还想将这份职业传给儿子成了世袭制的。
贾琏提出他帮宁国府处理庄子上的那些个贪污转移租金收成的,以后宁国府庄子交给他打理,但是年年的收入只会比以往多,而不少。
对此贾珍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贾蓉同样也没有意见。
如今贾蓉对贾琏的感激那已经是用言语都无法表达的了。
商量好,让贾珍与贾蓉离去了。
贾琏稍作思索,想着再过一段时间,他该在神京城有大动作了。
把一些公务处理完,贾琏并未停歇。
而是叫来了情报人员,让锦衣卫配合前往荣国府与宁国府的庄子查办、抄家抓人。
凡是贪墨庄子收成,在宁荣二府胡作非为的一律严办,让他们把吃的全都吐出来,然后两个庄子都安排上他的情报人员。
此外贾琏又吩咐了,在神京城周边建立一个大型酿酒厂与一个民窑。
他现在腾出时间了,酒厂这个摇钱树也该建立起来了。
不过与之搭配的还得是民窑的建立,他得找手艺好的老师傅。
至于这酒自然是得他的情报人员来酿造了。
“大人,三皇子请大人前往京郊别院一叙。”
这时一个锦衣卫匆匆而来,对贾琏行礼汇报。
“回了吧!”贾琏眸光闪动,抬手回绝。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他的野望很高,但却不会参与夺嫡之争。
夺嫡之争虽成功了是从龙之功,但却也功高震主。
不,准确的来说真当有朝一日功劳与手上权势太大了,这从龙之功就是他的致命毒药。
因为他可以追随皇子站队,那皇帝就会怀疑他是否也会接受其他人的从龙之功,乃至直接造反。
这种从龙之功除非是一开始就跟着人家的,要么就是你能力没有那么的大,最多就是在重臣的位置上坐着,徘徊着。
要不然,下场只会死路一条。
这倒就不如一心忠诚于皇帝,拒绝任何人拉拢了。
至于未来被他拒绝的人做了皇帝,那时皇帝信不信任他是次要的,他只需要做到让正统继位的皇帝知晓,他锦衣卫只是皇帝手中的一柄利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