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只要贾琏想,只要皇帝昏庸,那么贾琏以天下苍生为旗,还是能够撬动锦衣卫跟他造反的。
同样事情都是双面性的,如果贾琏有朝一日功高震主了,那么皇帝想要动贾琏,没有一个真正能够说服人心的借口,那么锦衣卫的心必乱。
而皇帝可以有一万个理由杀贾琏,但却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却是非常难的。
一位合格的皇帝,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因为这么做是失人心的做法。
尤其是一个强盛起来的锦衣卫了。
朱雀大街
一个模样凶狠、体型壮硕的婆子正在拖拽着一个身材纤细,虽身上尽是风霜但却也难以遮盖她的清秀、细嫩白皙肌肤的姑娘在朝着著名烟花巷而去。
“我求求你了,李嬷嬷我求求你,我不要被卖进青楼,我不要。”
那姑娘死命挣脱,求饶可她哪里挣脱得了这身体粗壮的嬷嬷呢。
看着距离那条街越来越近,这姑娘心都要绝望了。
她知道一旦自己进了那条街,那么迎接自己的将会是比地狱还要痛苦的余生。
她不想去,她也不想死。
惊慌失措间,这姑娘扭头发现了一队锦衣卫正在护送着一顶官轿经过。
见此,姑娘仿佛找到了生机,在看那粗壮不言语的李嬷嬷,她心头一狠不再挣扎,而且顺着李嬷嬷的拖拽狠狠撞了上去,继而一口直接咬在了李嬷嬷拽着自己的手背。
“啊…”
“你个贱皮子,找死!”吃痛下,李嬷嬷下意识松开了手,继而原本凶狠的脸瞬间狰狞了起来。
她带着尖叫,抬起手就要去扇这姑娘。
而这姑娘从被李嬷嬷松开的那一刹那没有半分犹豫,或许是求生欲促使,让她的动作变得比以往更快。
所以李嬷嬷落下的巴掌直接打空了,而这姑娘却奔向了锦衣卫的队伍。
“你个贱皮子…”李嬷嬷一巴掌落空,在抬眼看到姑娘冲过去的地方后,顿时惊怒交加。
这个该死的贱皮子,她这是在找死,可她找死也别拉上自己啊。
下一刻,为首的两队锦衣卫纷纷拔刀,走在前面的锦衣卫向那姑娘迎了过去,其他锦衣卫瞬间摆好队形做好了保护姿态。
“救命,求你们救救我。”姑娘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又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不断激动哀求着。
“你可知冲撞锦衣卫指挥使大人的轿子是何罪。”
没有在乎姑娘的求救,那为首的锦衣卫直接将刀指向了姑娘面前,刀尖距离姑娘鼻尖处也只剩下了一指的厚度。
而这姑娘被吓得先是呆愣了一下,继而被吓得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指~指挥使大人…”
姑娘虽然害怕,但却还是第一时间得到了一个让她心悸的信息。
她竟然拦下了锦衣卫指挥使的轿子。
“我~我…”姑娘想要解释,可极致的恐惧让她张开的口又闭了回去。
就在这时,轿子落下,一个锦衣卫上前恭敬将轿子门帘掀开,继而贾琏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这姑娘的第一眼,贾琏挑了挑眉,但神情依旧淡漠。
“你发生何事了?”贾琏对这姑娘询问道。
“回大人的话,奴婢~奴婢是镇国公府的一个丫鬟,是~是李嬷嬷~是李嬷嬷要把奴婢卖进勾栏之所,还望大人救命。”
那姑娘强忍着心头恐惧,最终想着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咬着牙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大人~大人…”
“这贱婢是老奴的女儿,老奴家中儿子成婚,这没了钱财所以不得已下才要卖了她。”
不远处面色凶狠,但却被吓坏了的李嬷嬷回神,忙害怕快步上前回到在地的向贾琏解释着。
通过两人的诉说,贾琏瞬间意识到了几个问题。
首先,这身体壮硕的妇人如果说这姑娘的母亲,为何这姑娘要喊对方李嬷嬷,而不是更加亲近的称呼。
而这个被称作李嬷嬷的人,就算是再不喜欢女儿,何至于把女儿卖进青楼,而且还一口一个贱婢的叫着?
再三,那姑娘自称奴婢,李嬷嬷自称老奴,这很显然他们是某个大户人家的下人,这下人都是有卖身契的,有卖身契,那下人的生死、买卖可就全在主人家手里攥着了。
如此,李嬷嬷儿子要娶媳妇没钱,那也是无权卖了女儿的。
心里好奇下,贾琏也不着急了。
直接在心里默默打开了读心术。
“你真是她母亲?”
贾琏对李嬷嬷询问道。
“是,真的是,还望大人明鉴啊。”
李嬷嬷在贾琏沉浸时心里压力倍增,在听得贾琏询问后,忙开口承认了下来。
【据说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查案如神,可万万不能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该死的贱婢,要知如此,当初就该溺死了你。
你死了我的女儿才能真正是镇国公府的嫡亲大小姐,你不死我不安心啊。
要怪就怪你个贱婢长得愈发像你那个娘了吧。】
贾琏双眼眯起。
他听到了什么?
这是个大瓜啊。
“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如实说来。
你当真是她的母亲?“贾琏直视着那夫人加重了质问的语气。
此时周围已经有了不少在不远处看热闹的行人。
“回~回大人,她~她是奴婢的女儿,这是千真万确的啊。”
李嬷嬷心里更虚了。
【难不成他知道了?不…不可能啊?当初这贱婢她娘临近生产,我收买人替换了孩子,做的可是特别隐秘的,当初那些人也全都被我一个一个给害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事,他不可能知道的。】
“拿下!关押诏狱审问。”贾琏抬手,冷漠下令。
得令后,当即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直接将李嬷嬷给拿下了。
“大人~大人,老奴这是犯了何罪了啊。
便是有罪,那也是这个贱婢冲撞了您,可不是老奴冲撞了您啊。”
李嬷嬷瞬间恐惧了,她挣扎朝着贾琏大声询问。
“大人,老奴是镇国公家的,老奴是镇国公家的奴才啊。”
李嬷嬷继续扯着嗓子大喊,并爆出了自己的后台。
贾琏嫌烦,抬手让锦衣卫用东西塞住了她的嘴。
随后这才给出了他刚才的三个怀疑。
此话一出,围观行人们瞬间就明白了。“所以本官怀疑你是个拐子,要么这里面还牵扯了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