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臣恳请陛下让臣看一眼臣与金狼汗国勾结的信件。”
贾琏坦率的回答,让周显心头一慌。
“准!”元祐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威严姿态高坐龙椅,仿佛什么事都引不起他太大的情绪波动一样。
王恩很快把罪证递给了贾琏。
贾琏看着与自己字迹相同的最终忍不住笑了出来。
“贾大人,这罪证可是有什么不妥,为何无故在朝堂发笑?”
兵部尚书对贾琏询问。
“这字迹写的的确与本官字迹有九成相似,但这字迹终究是缺乏了一种杀伐果断的气势。
一看这临摹字迹的便是一个文人,而非武人。”
贾琏拿着罪证笑道。
说着话,贾琏还主动传阅了起来,可周显的脸色却煞白了起来。
这字迹细微处,一个对书法研究少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但是在场大臣,哪怕是排列最后者在听了贾琏的话后,只需要认真观察一番就能看出本质的不同。
随着众也文武大臣们的好奇传阅,那些做足了充分准备的官员们讶然了。
周显的面色越发的白了。
“陛下,还望陛下安排人去锦衣卫指挥使司后面挖掘,必定能够挖掘出贾琏收受的赃款。”
周显忙对元祐帝行礼道。
“你以为朕是昏君?”元祐帝没有听周显的提议,而是对其反问。
“陛下!”周显心头慌乱不已,抬眸看着元祐帝。
他那双眸子充满了期盼、期待。
他只期望皇帝能够听信他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可朕现在看到的是,有人勾结金狼汗国污蔑朝中重臣,以达到祸乱朝纲的地步。”
元祐帝语气未变,但是这话却犹如对周年判了死刑。
不,准确的来说是对周显的满门判了死刑。
因为通敌叛国那可是要诛灭满门的。
周显以通敌叛国污蔑贾琏其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准确的来说,通敌叛国的污蔑,往往代表着污蔑一方,已经有了行动。
所以,真正通敌叛国的那一方,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了。
其满门被灭到时候只是其一,怕到时候被夷三族乃至诛灭九族才是他们真正的下场。
周显退后几步,险些没有跌倒在了地上。
随着信件的传阅,不少已经想要对贾琏落井下石的官员们全都把这份心思给压了下去。
因为正如贾琏所说一样,他们此刻在落井下石无疑就是在找死。
当然如果有一小波不怕死的带头他们不再介意对贾琏发起群攻,可谁敢带这个头?
不说带了这个头下场会如何,就说贾琏脱离了此劫,那么他们还能有了好?
所以该闭嘴的时候就闭嘴。
毕竟这可不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而是拿父母妻儿,乃至整个宗族、妻族在玩闹。
贾琏这就是一个无所畏忌的滚刀肉。
一个冷血残暴的家伙。
他们不敢跟贾琏对着拼!
“陛下,涉嫌通敌叛国一事,臣恳请陛下,下令着锦衣卫查办此案。”
随着不少大臣作证,贾琏当即对元祐帝行礼请求道。
“陛下,臣有人证,臣有人证的。
此人是金狼汗国的细作,他可以指认贾指挥使的。“周显慌乱出声道。
“人证!”元祐帝轻笑,语气中带着讥讽。
现如今他呈上的书信罪证已经是伪证了,这个人证又能证明得了什么?
“传…”虽是如此,但元祐帝依旧没有放在心上的下令传上殿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他看中的户部尚书还留有什么后手。
这个所谓的人证又能证明得了什么?
对贾琏,元祐帝的确忌惮他的能力,但是在元祐帝心里,这满朝文武论忠心,却没有一个能够超越这个被他忌惮能力的人。
见元祐帝同意,周显心里松了一口气。
当即表示这个人证就在宫门外。
元祐帝降旨宣人证觐见,在短暂得等待中,不出两刻钟,人证入殿。
人证第一次面对这种宏伟的场面显得很是紧张。
他按照周显一党提前给予的说辞,当着元祐帝的面控诉了贾琏是如何勾结金狼汗国的。
其言语犀利,不知道的乍一听还真以为贾琏勾结了金狼汗国。
“卿可有辩解的!”元祐帝对贾琏询问。
“还望陛下让臣检查一番此人。”贾琏依旧是不卑不亢。
通过读心术,他早就知晓了此人的身份。
“贾大人难不成,还想要垂死挣扎不成?”周显嗤笑,对贾琏冷嘲热讽道。
“周大人,你可知泄露边关军饷数额、透露给金狼汗国我朝的兵力布防图是何等大罪。”
贾琏对周显反问。
“贾大人现在还是先担心一番自己吧。”周显心头一突,紧跟着却强作镇定的说道。
贾琏却没有说话,在得了元祐帝的允许后,直接来到了这细作的跟前。
“辽东人士,仁景元年生人,是锦衣卫通缉要犯。”
贾琏来到这人跟前,一把掀开了右臂袖口,确认其手臂刀疤后,直接将其甩开对高坐在龙椅的元祐帝汇禀道。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户部尚书说的所谓金狼汗国细作竟然是锦衣卫通缉要犯,这不是胡乱污蔑了吗?
“话说,此人是你与金狼汗国勾结的细作,岂能是你锦衣卫通缉要犯。”
周显脸色慌张,但还是强装镇定。
这可是他如今仅有的杀手锏了,可不能让贾琏在毁了。
“锦衣卫素有案宗,海捕公文也早已经张贴天下,周大人是一直高居庙堂不问世事不成?”
贾琏翻了个白眼。
“周大人,此人被锦衣卫通缉已有半年有余,是本官还未执掌锦衣卫之前的要犯,你不寻个锦衣卫没有通缉的要犯?哪怕是找个本官不认识的普通百姓亦可啊。”
贾琏讥讽反驳。
大堂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周显脸色苍白的已经无法形容了。
“这…这…”周显大脑不断思索,思索着反驳贾琏的话语。
可他想了半天,却想不到反驳的话语。
“锦衣卫的案宗,各地张贴了海捕公文,地方老百姓可都记着这么一号人。”
“周大人,从这书信伪造,再到如今,您还有什么好说的?”
“边关情报泄露,是您的故意污蔑,还是您已经将其泄露了?”
“本官承认,自本官执掌锦衣卫以来,重心全都放在了内部查奸佞之上,但本官可从未关注过边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