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纨点头,贾珠很是松了一口气,紧张的脸也露出了释放的笑容。
很快,贾琏按照约定推门而入,正巧碰见了出来的贾珠。
“珠哥哥。”贾琏低声招呼道。
“我去守门,辛苦你了。”贾珠拍着贾琏的肩膀,给了贾琏一个肯定的眼神。
见状,贾琏露出了一个灿烂笑容忙摆手称自己不辛苦都是应该的。
他知道贾珠这是说服李纨了。
与贾珠擦肩而过,贾琏迈入了婚房。
进了婚房后,贾琏怔住了。
只见狭小的婚房内红烛摇影,李纨身着大红通袖牡丹凤穿花嫁衣坐在床边,虽此时李纨格外的紧张,但她生得面如莹玉,肤若凝脂。
她有一副窈窕身姿,眉似远山含翠,眼如秋水横波,瞳仁清亮,藏着少女的温婉与书卷气。
她唇不点而丹,腮不晕而粉,容貌清丽绝俗,偏又气质静雅,如空谷幽兰乍放,又似月下琼花初绽。
虽在红妆锦绣之中,却自带一股清冷淡然的风骨,艳而不俗,美而不媚。
红烛高照,映得她眉眼温柔,她半坐在床边便是一幅闺阁绝色、书香美人图,叫人一见便心生敬慕,不敢轻亵。
见得如此清冷书卷美人,贾琏心头激荡。
不枉他如此期待,今夜这样的美人注定是要属于他了。
李纨看着来人面冠如玉,眉目分明,鼻梁挺括,唇线利落。
一双桃花眼本就含情配上他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裹身,在灯光下更多了几分沉雅之气。
仔细在看,这玄色衣袍竟压住了他身上的几分风流气,但却难压那份骨子里的俊朗疏狂。
但是这份恰到好处的气势,反倒让他多了几分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看着贾琏,李纨渐渐愣神,心里不由升起了几分放松。
觉得如果贾琏是这般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虽然贾琏名声狼藉…
可一念至此,李纨方寸大乱,绝美的脸颊爬上了诱人的羞涩红霞。
她这是在乱想什么啊。
步步靠近,李纨芳心越来越乱。
在这温馨的婚房内,渐渐起声
夜半,李纨带着疲惫睡去,她身上盖着喜被,贾琏亲吻了一下疲惫的李纨后便悄然离去了。
在门前贾琏与贾珠说了声,贾珠则是去了偏房歇息。
几天而过,在贾琏的努力下,贾珠的配合下,李纨有了身孕,不过此时却无任何人知晓,就连李纨自己也是。
“叮!完美人生系统提示:宿主完成贾珠的愿望,让李纨怀孕。
任务奖励:八股文精通。”
这日贾琏正在房间看书品茶,好不自在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听得系统声音贾琏一喜,继而磅礴的记忆涌入了贾琏的脑海。
当接受完奖励后,贾琏更加欣喜了。
八股文分为:破、承、讲、入 、起、中、后、束 。
简单来讲,破就是破题,用一两句话点破题目主旨。
承就是承题,意思便是承接破题,进一步说明题意。
可以说八股文并非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需要你不断思考答题的,如果你的答题跟现代一样,解题方式、答案如出一辙,那就会被判定为雷同抄袭。
而系统奖励的八股文精通是让贾琏深刻且全面了解了八股文,如果他来答题的话完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贾琏欣喜一番后就开始命昭儿、兴儿两人准备,他要动身南下去科举了。
恩科旨意下达后,并不是一开始就直接考试的。
因为科举是全国性的,而这个时代的车马很慢必须要通知到各地,也需要给备考的学子们一点充分学习与赶路时间,所以贾琏这才会等到现在。
而科举呢,也不是人在哪里就在哪里考。
向贾琏,祖籍在金陵,科举的话是需要前往金陵参加的。
同样贾珠亦是如此。
贾珠现在虽然是秀才功名,但贾珠却需要回金陵参加省考乡试。
乡试高中便是举人老爷,也就相当于有了做官的资格了。
如果这时候选择做官的话,则需要有吏部安排。
在后面的考试便是入京都的会试与科举最后的殿试了。
殿试高中后便是进士功名,而进士的含金量可不是举人可比的。
不说进士做官起步本身就比举人高,便是举人做官的天花板就很低。
反倒是进士,不仅会被安排各个重要的职位,未来晋升的天花板也是非常高的。
基本上朝中大臣、地方封疆大吏无不都是进士出身。
其实会试高中后,考生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进士了。
因为殿试是再给会试的考生们重新排名。
而这么做的目的,实则也是科举上严查徇私舞弊的最后一道防线。
是有皇帝亲自出题、监考、批阅然后进行排名。
如果这时候有个滥竽充数的混进来,那绝对会死很多人。
至于说皇帝批阅答卷会不会顾不过来,要知道科举有几十万学子参加,但真正能够走到殿试的却寥寥无几。
而皇帝每日需要批阅许多奏折,所以批阅一些考卷还是小意思的。
当然也有许多皇帝为了省事直接丢给内阁,最后由内阁审阅最后把最好的前三名呈递的皇帝,由皇帝做最后的审批派兵,决策出状元、榜眼与探花。
这边贾琏正收拾东西呢,王夫人就差人来请了。
闻言,贾琏皱了皱眉,不过还是动身前往了荣禧堂。
反正路途遥远,他也不差王夫人耽搁的这么点功夫。
毕竟他就算是晚几天走,也不影响他参加县试。
一路跟着还请的小厮来到了荣禧堂,再见荣禧堂这庄重的建筑,贾琏心头古井无波。
虽然荣禧堂属于他们大房的。
但贾琏的野心极大,可不会因为区区荣禧堂就影响了自己的心态。
他想要的是更多。
至于荣禧堂,先让二房名不正言不顺的住着吧。
不是他们的东西,终究是要归还的。
“二太太!”贾琏被引着进来后,王夫人正在大厅高堂端坐。
“来了,坐!”
王夫人向贾琏露出来了一个和蔼的笑容,抬手示意贾琏落座。
贾琏也没客气,对王夫人道了声谢便在左首入座。
“不知太太唤侄儿过来所为何事。”
贾琏的表现与以往在王夫人面前的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