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爷这对得七字全是雨字头,雨对水,天泪对人泪,霜寒霹雳,雾霭茫茫,意境冷峭孤绝,与上联一悲一寒,字字工整,竟是天造地设的绝对!”
老鸨子也是个才女,第一时间就了解了意境惊呼出声。
老鸨子的话,也引得一众人回神。
更让凝香馆无数才女为贾琏惊艳侧目。
“妙!太妙了!雨旁对水旁,意境对意境,非但破了偏旁死局,更把凄冷写得入骨三分!”
“我等苦思半晌,竟不及公子随口一句,佩服!佩服!”
“我试了‘江河湖海’‘波涛汹涌’,皆不成句,更无半分意境,如今听了这公子的对子简直惭愧惭愧。”
“此联刁钻至极!七字全带水旁,写尽别离、泪洒江渡之景,意境凄婉,偏旁又锁得死死的,寻常字句根本入不了局!不成想今日竟被公子如此轻易的破了,我等可当真是汗颜,敬佩。”
在场客人们一个个由衷敬佩称赞。
他们没成想凝香馆里两年无人可破的死对今日竟然如此轻易被破了。
“不知这位公子从何人手中买来的对子!”
这时一道质疑声响起。
听得这话,在场又是一静。
“怎么?这不是有嘴就行?何须要买?”贾琏闻声看去,一副不解的样子。
此话一出,在场不知多少人红了脸。
这真真是有点羞辱人了。
倒是三楼苏清禾却是抿嘴一笑,被贾琏反驳人的话语给逗乐了。
贾琏这句话可是把在场所有人都给得罪了,关键贾琏出了风头却还一副无辜之态。
“呵,好大的口气。
此对子挂在凝香馆两年无人对出,这都成一副死对了。
期间也不知难倒了多少大儒、才子、大家。
你生的年轻,怎会一来便对上了?
这分明就是你买来的,跑过来想要获得苏大家青睐,博取名声罢了。”
此人愤怒,指着贾琏怒喝指明了起来。
听得这话,贾琏笑了。
“所以呢?我是自己对的,还是买来的又与你何干?让你在此犬吠。”
贾琏一笑对这人开口说道。
“犬吠”一出惹得现场大笑一片。
苏清禾嘴角笑意更深。
唯独那人脸色瞬间涨红。
“混账,你可知爷是谁,竟敢如此羞辱于爷。”
“你们笑什么笑。”
这人指着贾琏愤怒出声,旋即又冲着大笑的客人们怒吼道。
“呵!在别的地界爷可能会有所顾虑。
但是在金陵,爷还真没怕过任何人。”
贾琏嗤笑,对这人傲然说道。
此话一出,可是震惊了不少人。
众人看着贾琏,有的好奇其身份,有的则是觉得贾琏太过狂妄了。
敢在金陵说这话,难不成贾琏就不怕这话传进了四大家族耳中?
“好好好,爷告诉你完了。
爷的亲姐夫可是贾家人,而且还是负责贾家在江宁县庄子上的重要人物,贾家在江宁县的庄子全都归爷姐夫管的。”
这人愤怒,指着贾琏自爆出了自己背后势力。
在贾家,跟着嫡系在神京城住的贾家人过的并不如意,但是远在金陵祖地的贾家人过的那叫一个舒畅。
因为山高皇帝远,而这里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借着贾家的名头为自己寻求便利。
尤其是一些管事的更是如此。
当然这也少不了,他们守在金陵祖地,嫡系对他们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毕竟这里才是贾家的根。
可这人说完,贾琏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觉得你那姐夫就很厉害了?”贾琏嗤笑,对着这狗仗人势对自己挑事的人道。
贾家庄子有很多,光是宁国府就有九个。
而荣国府的庄子比起宁国府而言那也是不遑多让的。
江宁县不过是荣国府众多庄子之一罢了。
一个管着庄子事务的人,在贾琏眼里就是一个随意拿捏的小人物。
不过这人能够来凝香馆这等销金窝可见他的姐夫与他没少依仗贾家的名头捞钱。
“爷姐夫那可是依仗贾家的!想要让你在金陵混不下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这人满是傲然说道。
“混账,我们爷可是荣国府的琏二爷,正儿八经荣国府继承人。
你个狗东西,竟然拿旁支威胁我们爷。”
这时听到动静的兴儿匆匆跑了进来,进来之后指着那人便怒喝了起来。
听得兴儿的话,现场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贾琏竟然是从神京城来的,而且还是荣国府的继承人。
这身份放在金陵那也是顶尖的。
一想着这人竟然仗势贾家人,不少人都在震惊过后失笑了起来。
其中不乏许多嘲讽的。
这是踢到铁板上了,你找的关系不过是人家贾家的一个旁支,可人家却是贾家在正儿八经不过的嫡系了。
而且还是荣国府的继承人。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人慌乱,脸色都多了几分苍白。
他能够来凝香馆潇洒,可是他家依靠着他姐夫这才起的家。
如今他得罪了荣国府的继承人,别说是他家了,就算是他姐夫怕也要难逃一劫。
“去族地一趟,告诉族老把江宁县管着庄子的那人撤了。”
贾琏转头对兴儿轻描淡写道。
“是,二爷。”兴儿当即领命行礼。
“不,不要!”
“二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眼瞎不识真佛,求您高抬贵手饶恕了我吧。
您可千万不能撤了我姐夫啊。”
那人彻底的害怕了。
也不管贾琏身份还真是假,忙快步朝着贾琏走来哀求了起来。
可贾琏哪里会搭理他。
嫌弃的瞥了这人一眼后,便提笔在字帖上书写了起来。
“好字,好字啊!”
“这是什么字?怎得我从前从未见过?”
贾琏书写行云流水,字帖书写完,老鸨子便忍不住惊呼出了声。
她不管是真吃惊,还是想要一个氛围效果,贾琏的字都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好奇与凑近围观。
三楼,原本听到贾琏身份,直觉贾琏是个浪荡子对贾琏没了兴趣的苏清禾也驻足好奇看了下去。
“我虽不十分懂书法,只瞧这字儿,清癯秀挺,如孤鹤临风,竟不似人间笔墨,倒像是天上谪仙随手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