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人眼前再次一亮。
苏清禾却后退了半步。
深巷无人识旧痕让她不由联想起自己与二爷第一次见面时,自己脸上与身上的淤青。
难不成二爷也认出了自己?
“莫道东风不解意,半随落花半随魂。”
贾琏后一句落下苏清禾眸中泪水无感滑落,而她却再次陷入了更深的回忆。
莫道东风不解意,这是二爷被他父亲威名威胁,迫不得已才没有收留的自己。
伴随落花伴随魂,这不就是二爷走了,也带走了自己的魂吗!
“好个半随落花半随魂!清而不淡,哀而不伤,正是有骨有情。
论立意清新,辞句工稳,今日这头筹怕是二爷的了。”
一个二楼靠着栏杆的客人忍不住抚掌大笑。
满座闻言无不称赞,肯定。
系统也在贾琏脑海中提示任务完成,并下发了奖励。
紧跟着无数箫技与许多曲子涌入了贾琏脑海,并使贾琏身体出现了肌肉记忆。
这曲子都是一些知名在外流传的曲子,并不是古往今来所有曲子都被当做奖励涌入了贾琏脑海。
贾琏很是欣喜,虽然他并不特别喜欢吹箫,但技多不压身,更何况是传神箫技。
便是他平日里不吹,可用上了就是赢得满堂喝彩,名传天下的技艺。
更何况,不管是吟诗作对、还是弹琴吹箫这可都是勾引小姑娘的神技。
“二爷可曾记得醉春楼苏棠?”苏清禾在盛赞声与讨论声中颤声询问。
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声音却难免出现了几分哽咽。
这话一出,贾琏怔了怔。
醉春楼、苏棠…似熟悉但又有些想不起来。
“不记得了,可能是爷去的烟花巷柳太多了吧。
苏棠又是哪个姑娘?”
贾琏摇头,实在回忆不起来。
毕竟原主去的勾栏之所实在太多了。
见贾琏的神色似真不记得了,苏清禾芳心一痛。
他果真忘记了吗?
是啊,自己不过是二爷人生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过客罢了。
自己又怎会因为二爷的诗就与自己联想到一块呢。
夕阳西落,贾琏的名声开始在金陵府传开了。
三楼雅间内,优美绕梁的琴声响起,贾琏侧躺雅间软榻之上,享受着清倌人的投喂,听着苏清禾弹奏的曲子。
这极致的享受,让贾琏双眼都眯了起来。
期间苏清禾一直都在观察着贾琏,看着贾琏美眸中有欢喜、失落与一些醋意。
她等了这么久终于再次见到了贾琏,可贾琏却把她忘记了。
不过她却不怨贾琏,甚至是她想要跟着贾琏。
“来,让爷在你腿上枕一会,爷睡会。”
贾琏对给自己喂酒的清倌人道。
闻言清倌人羞涩一笑,就要迈步上前。
她在凝香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心甘情愿乃至盼望着伺候这么一个客人。
可这时琴声戛然而止,紧跟着苏清禾夹杂着急切与醋意声音响起。
“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有我伺候琏二爷。”苏清禾起身对着伺候贾琏的两个清倌人道。
喂酒、喂菜她就有些忍不住了,这躺在大腿上睡觉如何使得。
见苏清禾如此着急,贾琏怔了一下。
两个清倌人也是一愣,旋即便一副了解的模样笑了笑。
两人对着苏清禾行礼应了声,虽是不舍但还是退了下去。
常年混迹在凝香馆这种地方,她们可太清楚苏清禾这是什么意思了。
奈何谁让人家是魁首,而她们又是好姐妹呢。
“二爷如果要枕腿,奴家愿服侍二爷。”
两个清倌人离去,苏清禾含羞对贾琏微微屈膝行礼道。
贾琏闻言挑眉,自然是没有拒绝了。
毕竟这可是一个绝色,他求之不得呢。
“二爷~”
贾琏头枕在了苏清禾那双浑圆纤细的双腿之上,苏清禾俏脸越发红润。
“恩?”贾琏舒服极了,困意也逐渐袭来。
“二爷可愿让奴家一生一世陪在二爷左右?”
苏清禾咬了咬嘴唇对贾琏大胆询问。
“恩…”贾琏一怔,看着苏清禾眸中疑惑。
这是被自己的帅气跟才华征服了?
“二爷儿时是不是跟着您父亲去过醉春楼?”
见贾琏疑惑,苏清禾询问道。
再次听到醉春楼这个名字,贾琏都有些好奇了。
可当听是不是跟父亲来的,原主遗忘的记忆浮现在了贾琏脑海中。
的确,小时候原主跟着贾赦来过一两次金陵。
到了金陵之后贾赦就迫不及待的跑去烟花巷柳潇洒。
而原主则只能跟着在烟花巷柳里转悠。
原主喜好酒色,不只是被贾母跟王夫人阴的,其中很大原因就是受了贾赦的影响。
“你是那个在醉春楼被虐待的苏棠。”
贾琏指着苏清禾带着几分笃定道。
“是的,二爷想起奴家来了。”
苏清禾激动,伸手想要去搂着贾琏,但却又怕唐突了贾琏。
闻言贾琏瞬间明白,合着原主的一次善举,让一个绝色等了原主这么久啊。
想着苏清禾出的对子,还有出的诗题贾琏不由莞尔一笑。
这可真是一个痴情的人。
“那凝香馆的老鸨子可舍得放你离去?”贾琏握住苏清禾纤长无骨的玉手询问。
“芸娘人很好的,而且这些年奴家也积攒了不少钱财,应该够给自己赎身了。”
苏清禾含羞轻声道。
“你既然想要跟着爷,那爷岂有让你自己赎身的道理。
你的那些钱就留着做自己的体己钱。“贾琏伸手大胆抚摸着嫩滑圆润好似艺术品般的长腿,嘴上说着让苏清禾感动不已的话。
“二爷,奴家知您的心,但这银钱还是奴家出吧。
奴家的卖身契可是高达近两万两银子呢。”
苏清禾摇头,对贾琏说道。
“不必!既然跟了爷,这银子就合该爷出。”
贾琏直接坐了起来对苏清禾霸气道。
他现在可不差这小两万两银子。
“不过,你信不信爷不以势压人,不花纹银一两便让那老鸨子芸娘把你的卖身契心甘情愿的给了你。”
贾琏抬眸对着苏清禾笑着说道。
“这怎么可能!”苏清禾不信。
“难不成爷想要用您的字与诗词换了奴家?”话落苏清禾又好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