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下人就把公库里的一把玉箫给取来了。
贾琏取过把玩了一番,这才将其放在了唇下。
薛姨妈在一旁看着面色没有改变,但心里却嗤之以鼻,暗暗揣测贾琏最好是装腔作势。
箫音一起,满院花叶似都静了呼吸,薛宝钗正欲抬手理一下鬓角碎发,但在箫音入耳时,指尖微顿竟忘了动作。
箫声愈妙,或轻扬如鹤唳九天,或幽咽如涧水低回,声声入窍,句句勾魂。
薛宝钗不觉轻启唇瓣,一声低低的“好”自喉间溢出。
此刻薛宝钗整个人都浸在那空灵婉转里,一时忘了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待到一曲收梢,余音绕梁,久久不散,她仍怔怔立在原地,心魂犹在云端,半晌才轻轻回过神来,面上红霞不仅未褪去反而越发红润了,她暗自惊叹“世间竟有如此传神箫技,直叫人忘却一切俗务,只愿沉醉此间,不复醒来。”
贾琏放下玉箫,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任务完成。
继而袈裟伏魔功直接灌输进了贾琏的脑海与身体。
贾琏的体魄比以前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而这是贾琏切身体会到的。
尤其是身体的灵活性、协调性等都远非贾琏以前的自己可比的。
现在贾琏只觉得自己轻轻松松打十几二十人是没有问题的。
薛宝钗看着贾琏已经容不下他人了。
在薛府逗留了一会,与薛宝钗畅谈了一番,又被薛宝钗求了一副墨宝后,贾琏婉拒了留下来用饭直接离去了。
“我同你说,这贾琏可不是一个好的。”
贾琏离去,薛姨妈再也忍不住严厉对薛宝钗警告了起来。
“太太!”见薛姨妈说贾琏的不是,薛宝钗不满了。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二哥哥那般的好,世上能比二哥哥厉害的怕都屈指可数了,怎得母亲就是里外里的瞧不上二哥哥?
“他就是一个不成器的浪荡纨绔。”
薛姨妈生气。
“琏二哥哥不成器的话,世上怕没有争气的了。
而且琏二哥哥温文儒雅看着也不像是浪荡的样子,所以那就更别提是纨绔了。”
“女儿觉得这定然是外界谣传。”
薛宝钗对薛姨妈与理据争。
反正她相信眼见为实。
琏二哥哥不仅温文尔雅,一举一动都举止有度格外有礼温柔。
所以她可不信琏二哥哥是纨绔,最多琏二哥哥就是喜欢去风雅之所听曲,饮酒。
而且她也觉得世人对琏二哥哥误解太深了。
时光如梭
这些日子,芸娘可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许许多多的商人开始眼红,研究着芸娘的模式。
更有许多同行被大抢了生意,懂与不懂的全都有样学样了起来。
更有不懂的,为了抢夺生意更是来了出血大降价。
最后一算,虽然客人来的比以往多了,但却还没有以前挣钱。
不过也由此可见这一行的利润有多大了。
贾琏呢,每天晚上夜宿凝香馆,也不出面作诗、对句之类的。
甚至是凝香馆的客人都不知晓贾琏的在场。
就这么的,贾琏一直潇洒到了县试开考,并如愿高中了县试案首,也就是县试的第一名。
得了第一名,贾琏并没有飘。
反倒是许多落榜与眼红的对贾琏没少恶意揣测。
但相对的,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了贾琏的才名。
神京城,荣国府
荣庆堂
此时的荣庆堂内少了许多欢声笑语,多了一股压抑般的沉默。
“他倒是好本事。”贾母脸色阴郁。
心情别提多不美丽了。
如果贾珠或者是她的心尖尖眼珠子贾宝玉有这本事,她怕高兴的三天都睡不着。
可偏偏是贾琏有这样的本事,这让她难受的都要三天睡不着了。
虽同为亲孙子,贾母不至于要了贾琏的命。
可她却不想贾琏有出息。
贾琏有了出息,荣国府还有爵位如何落得到二房的头上?
“母亲,我们万万不能让贾琏如此了。”
王夫人着急,心里发狠。
她现在对贾琏已经起了杀心了。
准确的来说,她是再次对贾琏起了杀心。
而且这一次的杀心比以往更重。
现在贾琏名声大噪,她如何能容忍贾琏继续下去。
万一贾琏真的在科举之上有所成就,她二房还有什么机会?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贾母冷眼看着王夫人。
“儿媳的意思是坏了他的科举路,断然不能让他在科举上有所成就了。”
王夫人心知贾母不想要贾琏的命,于是便退而求次道。
“你想要怎么做?”贾母枕着自己的手,颇为头痛道。
王夫人闻言沉默了一下,旋即眸光一亮“不如请母亲假病一场,让他回来。
如此他错过了考试,这不就等于断了他的科举路子了。
届时等他回来了,咱们不有的是法子治他。”
对于王夫人的话,贾母脸色一沉。
“你倒是好算计,竟然连我都算计进去了。
如今他风头正盛,你让我装病坏了他的科举前途,届时我安然无恙,外面不知多少人指责我的不是。”
贾母眸中寒芒一闪,虽脸色未变但声音却异常的寒冷。
这副样子与她平日里的慈祥真可谓是截然相反。
而这便是贾母的本来面目。
“母亲~是儿媳考虑不周,还望母亲怪罪。”
王夫人脸色一变,忙起身向贾母行礼告罪。
只是她低着的眸子闪过了一抹不甘。
没想到这个老虔婆倒是聪明的紧,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谋划。
“以后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小心思。”
贾母虽心里有气,可为了儿子贾政、宝贝心尖贾宝玉还有个读书出息的贾珠她也只能忍了。
而且这王夫人背后家世也不容小逊,她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跟王夫人撕了脸,产生了隔阂。
“母亲,儿媳万万不敢对母亲您动小心思。”
王夫人可不敢承认。
“行了,这事你不必管了,我会安排的。”
贾母坐直身体,对王夫人摆了摆手让其下去了。
“找个人废了他的写字的手,让其以后不能在练字了。”
王夫人走后,贾母眸中闪过了一抹挣扎。
对身边侍奉的赖嬷嬷道。
赖嬷嬷是跟着她陪嫁到荣国府的,在她身边伺候了几十年,同样也为她做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