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林如海便拉着贾琏去了后宅。
很快,昭儿跟兴儿两人就带着两个下人搬着贾琏带的礼物赶了过来。
在林如海书房内,林黛玉闻讯赶了过来。
待进屋见到贾琏后,林黛玉眸中似好奇、惧生又夹杂着浓浓的兴趣。
“见过父亲,见过琏二哥哥。”林黛玉怯生生对林如海与贾琏行礼。
贾琏瞧着林黛玉,站起身来细细打量。
只瞧着林黛玉清灵入骨,肌肤莹白似初雪,带了几分怯生生的楚楚。
她身形渐如弱柳扶风,腰肢纤细,步履轻盈,未语先含情,抬眼便生韵,眉尖微蹙,似含一段说不尽的清愁,眼波流转,自带一汪化不开的灵秀。
看着林黛玉,贾琏心头暗自感慨,果然不愧是十二金钗之首的人儿,这还未长开便已经有了这般绝美的模样。
“妹妹,这是我在金陵买的一些首饰,我知晓你不喜那些艳丽的。
如今看妹妹的穿着打扮这是买对了。”
贾琏笑着对林黛玉说了句,便端起了首饰盒上前,并将其打开。
只见里面装着的是一些朴素却不失奢华、也不显老气的首饰。
而这些首饰,样式不同共十二件。
林黛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看着贾琏她却又小心的接了过去,细若蚊声低眉对贾琏道了声谢。
“你这琏二哥哥可是名声风靡正当时啊!他的字更是独创,比世上顶好的书法字体都不遑多让。
而且其文才斐然,还隐隐有被称作才俊第一人的趋势。”
林如海抬手为林黛玉介绍着贾琏。
听着林如海介绍,林黛玉抬眸看着贾琏那帅气俊美的面庞,一抹浅红浮上了林黛玉脸颊。
贾琏的名声她自幼便是听过的,以前只知贾琏是个出了名的纨绔。
但如今贾琏的才名可谓是风靡大魏,引得无数人追捧。
她觉得定然是有人故意抹黑贾琏的名声。
虽然贾琏也承认自己以前不学无术,最近才读的书,写的字。
可问题是在天才的人,这么短时间内怎么可能达到贾琏这种成就。
别的不说,就单说贾琏创造的瘦金体字体,这要是没有长久书法底蕴怎么可能创造出这等字来。
虽她没见过贾琏的书法,但也有幸得了一幅临摹的字,那字韵是一个没有常年书法底蕴的人能写出来的?
要知道临摹的那人说了,他也只临摹出了贾琏真迹五成的韵味来。
所以说,她笃定是琏二哥哥一直在藏拙,所谓的纨绔之名就是有人在刻意抹黑,而琏二哥哥呢是有顾虑才如此。
“姑父谬赞了,天下才俊能人辈出,或许侄儿只算其一,但万万担不得第一的名头。”
贾琏摆手谦虚。
“我观琏二哥哥书法、文才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哪怕在天才的人物也断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琏二哥哥必定是自幼苦读。
却不知为何二哥哥对外宣称是最近才认真读的书,写的字呢?”
林黛玉别看身体娇弱,但她却是个实打实的直性子。
既然猜想到了,自然不会把话憋在心里。
当然这也得先看这人是谁,如果说是无关紧要的或者是关系不好的,她也不会傻乎乎的去问。
来了!
贾琏心头暗道一声。
这正想着如何开口呢,林黛玉就送来了助攻。
“妹妹说笑了,哥哥以前便是一个犬色声马的纨绔子弟,字都写不好。”
贾琏面色一顿一抹伤感浮上了脸,可紧跟着贾琏便笑着对林黛玉说道。
可贾琏脸上的那一抹不自然还是被林如海跟林黛玉注意到了。
这一下,林黛玉跟林如海就更加笃定贾琏是因为某些事故意藏拙了。
其实林如海一开始并没有多想什么,他只是把贾琏看做了自己的侄子,侄子好了他这个姑父自然是开心的。
虽说贾琏只是他亡妻的侄子,可这并不妨碍林如海重情。
这一点从林如海哪怕子嗣艰难,也从未有姨娘再娶就可以看出。
这并不是因为林如海畏惧贾家势大,而是他真的重情,也真的喜欢贾敏。
虽是确定了,但林如海却笑着附和了起来。
就这样三人有说有笑了一会,林如海就忙安排人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
一顿饭吃的虽不热闹,但却异常温馨。
就连许久不吃酒的林如海也都小酌了两杯最后被林黛玉劝了劝这才不饮了。
“难得这般清兴,琏哥既写得一笔好字,又会作诗,何不即席赋一首,写在纸上,也算是今日一段雅事。”
林如海心头一动对贾琏提议道。
林黛玉也忙附和,看着贾琏尽是期盼。
她这二哥哥做的诗,她可是研究许久的,也期盼着二哥哥能够再作一首。
“是,姑父与妹妹既有如此雅兴,我自当不敢推辞。”
贾琏忙笑着应了下来。
很快便有林府丫鬟带着笔墨纸砚过来,铺展开了。
同时还有两人站在一左一右,为贾琏掌灯。
“雨过一蝉噪,飘萧松桂秋。
青苔满阶砌,白鸟故迟留。
暮霭生深树,斜阳下小楼。
谁知竹西路,歌吹是扬州。”
贾琏提笔,林如海与林黛玉坐在一旁目光炯炯。
只见贾琏落笔,露锋入纸,尖而重,行则细劲,顿处见骨,捺作竹叶,撇如匕首。
林如海在贾琏落笔的那一刻,已经悄然站在了贾琏身旁无声,
但见落笔之后,就面色一惊,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出声。
在见诗第一句,林如海面色就多了几分潮红之色,差一点就没有控制好情绪叫出好来。
待诗完结,林黛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贾琏身旁。
痴痴的看着贾琏做的诗无法回神。
“好,好啊!”
“这诗放眼古今也排的上号了。”
在贾琏将笔放下,轻微的动静惹得林如海回神后,林如海便再也忍不住心头激动,面色潮红的叫好了出来。
“献丑!”贾琏谦虚,后退一步给林如海与林黛玉让出了一步观看。
同时贾琏心想,这还征服不了你们?
他所作的诗总共不过两首,可这两首诗却无一首真为他所作,实乃借祖宗之光辉,为往圣继绝学。
实话说,随便抬一位祖宗过来,那都是在文坛引领时代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