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听着系统的提示音贾琏瞬间就亢奋了。
“二爷,二十万两银子已经不少了。
以我的本事、家财就算是有盐引怕一年也赚不得那么多银钱啊。”
杨才无奈对贾琏诉说道。
而他心里却是在想,贾琏果真不是个简单的人。
“没本事、没财力你还想要染指盐引?莫不是你以为有了盐引你就高枕无忧了吧?”
“贩盐的那些人,便是有盐引的哪个不是手上染了无数血的?”
“行了,爷还是劝你从哪来的,回哪里去吧。”
贾琏嗤笑,继而兴致缺缺的对杨才下了逐客令。
听得这话,杨才怔了一下。
他不成想贾琏竟然如此果断,虽话语显得很是轻浮,可话却是实打实的。
“二爷,是我的不是。
您说的对,这样我给您二十五…不,我一年给您三十万两,您看如何?”
杨才忙开口对贾琏说道。
“呵!看来你还是没有诚意啊。”贾琏冷笑,丝毫不被这三十万两银子所打动分毫。
杨才却是被贾琏给噎了一下。
心思不断纷飞。
他是看出来了,贾琏真的是个不简单的。
盐道一途,怕林如海没少跟贾琏讲。
“那不知二爷想要多少?”杨才咬了咬牙,对贾琏询问道。
“少了八十万两银子不行!”
贾琏端起茶杯悠悠说道。
“八十万两…”杨才好悬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八十万两真的不多!你自己要是有本事,一年也赚个五百万两银子并不是问题。”
贾琏说了句便开始慢条斯理的品起了茶。
“太多了,不如四十万两如何?”
杨才咬着牙对贾琏道。
“最低七十五万两银子。”贾琏说道。
“七十五万两银子是带着贾家的庇护?”杨才试探询问道。
“你怕是在逗爷?七十五万两银子就想要让荣国府庇佑你?那我荣国府直接做这门生意不好?”
贾琏翻了个白眼,这个杨才还真是会想好事。
“你要是觉得不妥大可离去。
爷并不会因为谈不妥生意,就对你如何的。
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
反正少了你杨才,有的是人走爷的门路获得扬州盐引的。”
贾琏放下茶杯,再度下了逐客令。
盐引这东西,可并不会发出去太多。
有人从他这里买了盐引,如果其他人在想着从他这里买,那可就没有了。
“七十五万两,就只买一个盐引!二爷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我还是希望二爷能够让出一些利来,毕竟我这也是带着诚意来的。”
杨才对贾琏认真说道。
他来的目的就是想要从贾琏手中买到盐引。
从贾琏说他没本事、没财力的时候他就知晓,今个想要拿到这盐引怕是要狠狠出血一番了。
可想着贩盐获得的利益,他却又不得不出这一回血。
毕竟得了盐引,他哪怕付出再多,承担的风险大了,那最后他赚个十几二十万两银子还是可以的。
但是做的好了,这利益可就大了。
而且这还是抛下给贾琏的银子。
但问题是,一下子出这么多银子,他也是要承担风险的。
“这样,七十万两银子,这是我最后的底价。
能成,三天内把银子给我如数送来,我亲自带你去把盐引给办下来。
如果不行,爷懒得再谈。
你呢要是想吃酒,爷给你摆个席面,不想吃爷就不便多留了。
但是留下也不可再提什么盐引一事。”
贾琏严肃对杨才道。
“三天内就给完…”杨才更加为难了。
如果说一年之后把银子结清还好,毕竟他有银子去做本。
反之他将会少大几十万两银子的本钱。
没有这大几十万两银子做本钱,他得少赚多少?
“你以为呢?等你赚够了卷着银子跑了,爷上哪找银子去?
再说了,贩盐本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你不想投本光想着好事了?
爷就这条件。
先给银子,后盐引的事给你办了。
至于你能不能赚,赚多少就不是爷的事了。”
贾琏抻了抻衣袍,做出了一副不耐没得谈之态。
“二爷,六十五万两,我回去就去筹备去。”
杨才一咬牙,对贾琏说道。
“不可能,爷给你少了十万两银子。
你还想在少五万?生意做到你这个份上的,也算是独一份了。”
贾琏摆手断然拒绝。
他看得出来,杨才是对着盐引势在必得的。
但这杨才一开始却没有拿出诚意来。
如此,五十万两他就能给杨才办成的事,这不得多个二十万两出来?
“那能否在宽限几日?”杨才纠结,试探询问。
“三日!银子送来立马去扬州,超过一日这事就算了。”
贾琏摇头。
“你就放宽了心!我既然给你盐引,你私底下在弄几条贩卖私盐的队伍,只要不过分的,巡盐兵都会对你睁只眼闭只眼的。”
贾琏话落对杨才许诺道。
闻言,杨才这才露出了笑容,跟贾琏客气了一番后便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三日后,杨才带着钱财再次登门了。
这一次杨才带来了二十万两现银、三十五万两银票、剩余的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珍宝、古玩字画之类的。
贾琏呢,只是留下了一部分珍宝、古玩字画、银钱出来给了苏清禾。
珍宝与古玩字画一个人给苏清禾装饰,一个是给苏清禾欣赏收藏的。
钱财嘛,给苏清禾用来掌管他们俩的财政大权。
其余的贾琏全都一股脑的收进了系统背包。
之后贾琏就带着杨才去往了扬州。
当贾琏在第二天抵达扬州,领着杨才赶往林府谈业务,见林妹妹的时候,贾珠终于是到了金陵。
因为早就有信,薛姨妈这几日就安排上人等着了。
这不接到了贾珠,领着贾珠回府歇了脚,为贾珠安排好了房间后,薛姨妈这才在出门醉月轩的那一刻安排人通知贾琏过来赴宴来。
别看她一门心思的想要算计贾琏。
可她是真的不愿意见到贾琏,尤其是有她女儿在场。
所以她最后出发的时候才会安排人通知贾琏。
只是她不知道的时候,如今贾琏正远在扬州谈生意。
另一边,李府
“事都安排妥当了吧。”李槐对几个信得过的手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