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贾琏的话,贾母与王夫人脸色已经快要滴出水来了。
果然贾琏是什么都知道。
长篇大论了一番,贾琏顿了顿继续说起了贾母与王夫人合谋荣国府与爵位的事。
这些贾琏说的都是有理有据,例如二房住在荣禧堂、二房管家,荣国府真正的掌权人贾赦是如何住在马厩外,更多外人似的等等。
这些话说的贾母与王夫人脸色漆黑如墨。
“你想要做什么!”
贾琏说完,大厅内沉浸良久之后,贾母这才咬牙质问道。
“归还掌家权!今后荣国府内外大小事务皆有我做主。
还有这些年荣国府的亏空都补齐了。
这样你们还能是体面富贵的荣国府老太太、太太,反之我是无所谓,正好也让天下人瞧瞧史家、王家养出来的恶毒女人。”
“那时候当今一道圣旨下来,你们不仅要失去所有,甚至还会遗臭万年。”
贾琏带着讥讽的笑容,对贾母与王夫人说着最冰冷的话语。
贾母跟王夫人两人脸色瞬变。
“你…你敢!你可知你这是大不孝!”贾母指着贾琏怒喝道。
“不孝?让天下人评评理,看看这是我贾琏不孝,还是…你们两个损失更大呢。
而且你们可不止一回杀我、害我了。”
贾琏嗤笑。
“好好好,既如此,你真以为你就稳操胜券了不成。
不要忘了,你那老子了。
他是个纯孝的,我只要一句话,纵使他知晓了一切也都会听我的。”
贾母愤怒威胁着贾琏。
她想要拿贾赦来把贾琏给压住。
听得这话,贾琏笑了。
合着这老太太还知道贾赦那个冷血的是个纯孝的。
“那我就杀了他!就你们所做的一切,等传出去了世人也只会相信是你们把他杀了的。”
贾琏丝毫不惧,诉说着在贾母跟王夫人听来犹如恶魔低语一般的话语,甚至他的脸上都带了几分执拗的疯狂。
当然这话也是贾琏吓唬两人的。
他要真想弄死贾赦,绝对不会跟这俩人说的。
他就是要表露出自己毫无顾虑。
“你敢弑父。”王夫人惊怒。
“你...你简直就是畜生。”贾母气的一佛出世,指着贾琏歇斯底里怒吼道。
“弑父?畜生?呵!这还不是随了您老人家了?
瑚大哥是怎么没的?您又是如何安排人几次三番杀的我?
况且,你不也一直瞧他不顺眼想要他早死吗?”
贾琏嗤笑,继而轻蔑的对贾母道。
“还有,你也别说我弑父,你不还杀子了?咱们彼此彼此。”
“不不不,我比你强啊,我现在只是嘴上说说,你可是真把珠大哥给杀了的。”
贾琏脸上的疯狂带着邪气,说出的话语让贾母与王夫人怒气更深。
面对贾琏这番毫不客气的话,贾母气的翻白眼捂着胸口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噗…
王夫人直接站起来,指着贾琏手指不断颤动,最后一句话没说出来一口血就先喷了出来。
这话简直就是往薛姨妈心窝子里扎。
“你就不怕有朝一日此事传出去了,你也遭受世人唾弃,被记载在史书上。”
贾母缓了一口气,冲贾琏喝问。
“随便,毕竟以我目前的处境来说,这是我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而且就算是世人知晓真相又如何?怕那时候世代依旧有人坚信是您与二太太害死的大老爷。
再说了,退一步来讲,大老爷什么德行世人皆知。
我便是弑父,怕会遭人唾弃,也不会那般的强烈。
有一个这样的祖母、父亲与婶子,怕还能获得不少人同情吧。“贾琏耸着肩,带着轻松的语气说着让贾母与王夫人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的话。
“此事容我考虑几日。”贾母深吸了一口气,对贾琏做出了妥协。
“几日后怕这事就要传遍神京城,乃至传出神京城了。”贾琏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考虑几日,这怕是想对策,改账目乃至处理她们做的那些事的尾巴吧。
所以他傻了才会给这老狐狸几日时间考虑,况且他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这五十个情报人员了。
而且这五十个情报人员,他在心里都已经有了安排。
例如几个人就在荣国府,几个人负责荣国府的庄子,他的生意,又有几个人负责发展、搜集情报等。
五十人这么一分下去,人手就显出不足来了。
好在他现在还未入仕,新的情报人员必须要进行培养。
虽然情报人员是系统奖励,可下一次系统奖励还会不会有情报人员这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系统奖励,可没有重复出现过的奖励。
倒是系统奖励中,能奖励人是贾琏意想不到的。
“你…你连几日都不肯给我,你就如此着急?
我可是你祖母,你当着半分情面都不留了?”
贾母现在只觉得自己都快要被贾琏这个不孝的畜牲给气死了。
“我要是不留情面,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你的事了,怕你还能在荣国府继续做着尊崇的老太太?你还能是现如今的老封君了?”
“就冲你们俩对我做的这些事,我就该把你们两个打包一块送进大牢里去。
不,我会花银子在你们进入大牢后,把薛姨妈接来跟你们做个伴。”
“哎呀,这场景简直不敢想。”
贾琏冷笑,对贾母与王夫人杀心诛心道。
这话让贾母气的指着贾琏大骂,王夫人气的倒在椅子上不断的大口喘息着。
她嘴上的鲜血配着她此时的状态,那模样就好像是快要气绝身亡了似的。
不说作为一个医者贾琏一眼就能看出王夫人没有什么大碍,就算贾琏不是医者,没有高超医术,那贾琏也深知王夫人可不会这么轻易没了的。
所以再加上他跟王夫人之间的恩怨,他心里可不会对王夫人升起半分的同情,也不会有丝毫的害怕王夫人会出事。
“好好好,好啊!”
“行,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
贾母恨不得杀了贾琏,但她现在又只恨自己当初没有杀了贾琏,对贾琏心软了。
现在放着贾琏如此跋扈的威胁自己,拿捏住了让自己的身败名裂乃至遗臭万年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