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说的贾赦是一句话也接不上。
这要是换做之前,贾琏敢这么说,贾赦不仅听不进去,反倒是会被激怒将其暴打一顿。
可现在攻守易型了。
贾琏疯了,贾赦怕了。
“不,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贾赦对贾琏颤声求饶。
看着贾赦这副样子,虽目的已经达到,但贾琏眸中却是一片冰冷。
想着原著剧情,荣国府虽然没钱了,可部分势力与影响力、爵位依旧还在。
可贾赦却偏偏受孙绍祖的胁迫,为了钱把贾迎春给卖了,让贾迎春受了一年的虐待,最后更是被活活虐待而亡。
事后贾赦泪不掉一滴,可见其多么的凉薄了。
如今他的命快要没了,可他却谈什么父子之情。
“行了,以后你的生活照旧,我也会给你银钱花销。
但我不希望你给我整出什么事来。”
贾琏起身,对贾赦冷冷丢下一句后,便带着胸口火气转身离去了。
“老太太你会如何?”贾赦忙开口询问。
“她不惹事,我自当让她寿终正寝。”
贾琏驻足,继而又迈步头也不回道。
不过在心里加了一句“才怪”。
闻言贾赦放心了。
“对了,瑚哥跟你母亲真的是…”贾赦又反应过来,赶忙冲贾琏问道。
听得这话,贾琏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你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里不就有答案了?”贾琏不想去看贾赦。
贾瑚的死到底是贾母做的还是王夫人做的,他并不知晓,但他知道贾瑚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而能害死贾瑚的除了贾母也就王夫人了。
毕竟除了这俩人,谁会对一个孩子痛下杀手。
“看来…母亲心里还是有我的。
没有杀我!“贾赦小声且庆幸的嘀咕道。
贾赦嘀咕时贾琏耳朵动了动,拳头不自觉攥紧了。
这家伙…
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贾琏没有多说直接迈步离开了。
他生怕自己在待下去会忍不住揍人。
不过,这贾赦跟贾母不愧是亲母子,这俩人偏执的性格,脑回路都异于常人。
例如贾母,对贾母如此凉薄,对贾政与贾宝玉却布满了爱。
尤其是在贾宝玉出现后,对贾珠的爱都少了,几乎把所有的爱全都倾泻在了贾宝玉的身上。
贾赦呢,对贾母愚孝,可贾赦对妻儿却异常凉薄。
虽不至于跟贾母一样,但对妻儿的感情又如陌生人一般。
接下来荣国府是安静了,可荣国府的事却成了帝都神京城无数人的谈资。
毕竟荣国府发卖下人可是揪出了不少人,像是下人们晚上吃拿荣国府的、赌钱的、乱搞的、没规矩的、编排主子等等,可是让人看了热闹了。
期间宁国府贾珍还带着贾蓉来了一趟,贾琏给应付了过去。
对于贾珍这个跟贾赦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扒灰儿媳妇的,已经上了贾琏整治名单了。
只是现在贾琏抽不出手来。
所以,就先不让贾珍看出什么来。
这不,把荣国府给整顿好了,贾琏就开始着手安排起情报人员该南下的南下,该在神京城建立情报网的,就打发着让赶紧去。
不管是南下的还是在神京城发展的,贾琏都给了充足的钱财支持。
这边刚安排好,王夫人就派身边丫鬟金钏过来请了,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询问贾琏。
对此,贾琏也没拒绝直接就去了。
一路来到荣禧堂,贾琏看着鎏金牌匾在檐下挂着,眸光莫名。
他并没有让二房那么着急的搬进荣禧堂。
毕竟二房搬出去了,他又住不进去。
贾赦住在这荣禧堂每日酒色环绕,才是把祖宗的脸给丢尽了。
所以既然二房想住,那就让二房先住着。
他要让二房知道,这地方搬进来容易,到时候想搬出去可就难了。
那时候希望二房别刺挠,求着让要搬出去。
“说吧,叫我过来做什么。”
贾琏过来的时候,王夫人正虚弱的在床上躺着,毕竟她这是真的大动肝火,气大伤身了。
“你怎得削减了宝玉那么多伺候下人。
宝玉自幼没吃过什么苦,你现在给他留的那几个人能把宝玉伺候好吗?
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
王夫人被玉钏搀扶着坐了起来,对着贾琏愤愤道。
听得这话,贾琏无语笑了。
这叫什么话?
有好几个人伺候着,这叫吃苦?
“那你儿子可比皇子、王爷们都金贵,一个人七十多人伺候着。”贾琏嗤笑,毫不客气来到桌前随意坐下。
“你…”
“我不管,宝玉少了二十人伺候坚决不行。”王夫人被贾琏嘲讽的气急,可想着身体,她忙在心里开导自己不能出事。
只要自己还活着总有报仇的机会。
“你现在可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贾琏挑眉,毫不犹豫拒绝。
“还有你现在最该关心的是如何偿还荣国府的亏空,这些年你利用管家之便,可是从荣国府贪墨了不下二十万两银子。”
贾琏对王夫人认真道。
按照王夫人这个贪法,不出两年荣国府祖宗留下来的家财都要被王夫人吞咽,被贾母带头给败完了。
可如果王夫人收手,荣国府或许还能多坚持几年。
“你先答应我,否则你别想拿到一两银子,而且你跟王熙凤的婚事也别再想了。
你要知道,你想娶王熙凤现在有多难,你可是把王家的脸面都摁在地上摩擦了。
我兄长如今在军营当值,他回来了必定是要寻你的。”
王夫人对贾琏威胁道。
“呵呵…你是觉得我很在意那十万两银子?还是你觉得我非王熙凤不可?
又或者是说,你觉得我会怕王子腾?”
“威胁人就拿出点有利的东西,不然只会如跳梁小丑一般惹人笑话。”
贾琏冷笑,对王夫人不屑道。
他承认,王子腾的确厉害,但那又如何?
以他的头脑,可不信斗不过一个王子腾,更何况他高中了之后,还会获得读心术。
有了读心术在手,他何惧任何人?
“难道不是吗?”王夫人反问道。
“银子我可以不要,哪怕百万两我也要先让你身败名裂了。
其次,我的身份,待将来在高中了,哪个高门家的姑娘娶不得?
我承认,王熙凤的确有姿色,并且出身也好,可她知书达理吗?
怕也就是认得一些字,会算些账吧。
琴棋书画恐她也是样样不精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