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他的嘴!”贾琏淡淡道。
闻言一个小旗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块黑布直接塞进了这瘦弱山匪的嘴里。
紧跟着便见黑夜中寒芒一闪,这瘦弱山匪的手臂便被直接拦了下来。
而这山匪疼的额头青筋暴起,身体身体不断抽动。
嘴里呜咽着想要惨叫,可嘴里堵着让他连惨叫都做不到。
而压着他的锦衣卫则是死死摁着他,让他无法脱离束缚。
“往他伤口处涂上粗盐,别让失血过多没了。”
贾琏语气依旧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可那山匪听这话后,瞳孔迅速收缩了一下。
往伤口撒盐,这是要疼死他啊。
他激烈反抗,可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擒拿他的锦衣卫。
一开始动手的小旗也急忙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粗盐。
他们锦衣卫出行,带的东西还是挺多的。
虽说他不做饭,但却可以用刑。
粗盐敷在伤口,那山匪疼的身体一僵,疼痛的嘶吼堵在喉咙处发出了怪音。
继而这土匪发了疯的似的乱套,想要挣脱。
因为太疼了,这土匪的力量可比刚才大了不止一点。
这让压着他的锦衣卫都有些吃力了。
好在那敷盐的小旗忙上前帮忙这才摁住了山匪。
摁了好一会这山匪的挣扎这才小了。
“爷不喜欢说谎的人,在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贾琏声音响起,依旧是那副表情与语气。
“呜呜呜…”
【我说,我说…】
嗖!
山匪呜咽着不断点头,他心里大喊着要说出来,可贾琏挥刀,这山匪的另一只手直接被贾琏砍断。
“给他这只手上粗盐!”
“这山匪的嘴还真是硬啊。”贾琏挑眉。
可是这却让跟着贾琏的总旗、小旗们心头一颤。
他们是经常接触行刑的,可从来没有说像贾琏这样,人家都点头了,可你竟然还要砍一只手。
人家的嘴可是被堵上了啊。
伴随着又一次的剧烈疼痛,这山匪都快要疼的昏厥过去了。
贾琏这次并未将刀收入刀,而是指向了山匪的第三条腿。
“这次还不说的话,就要砍你第三条腿了。
而是爷不会往你这里抹盐的,而是给你抹辣椒沫。“贾琏淡漠,可原本快要疼的昏死过去的山匪听得这话,瞬间就精神了。
“呜呜呜呜…”
【求求你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不要再砍了,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告诉你啊。】
这山匪都快要疯了,不,准确的来说,他这是遇到了一个把他逼疯的疯子。
作为一个山匪,他见过太多残忍,与锦衣卫一样砍手抹盐这种手段在他们眼里都稀松平常。
但是问人家问题,还把嘴堵上,人家说不了话,你就直接行刑,说人硬气,这种心理上的刑罚怎能让人不寒而栗。
“还是不说,够硬气,爷就欣赏你这种硬骨头。
放心,砍了你的第三条腿,爷还有无数种法子折磨你呢。
就例如…在木驴上涂抹让人又麻又疼的药,用个铁盖子扣在你肚子上,然后里面放上老鼠,用火烘烤盖子,等温度越来越高,你说这老鼠会钻进哪里去?”
“哦对了,还有脸…”
“呜呜呜呜…”
【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我真的什么都告诉你,你不要这样做,我真的什么都告诉你。】
贾琏的声音犹如恶鬼在耳旁低语,山匪疯狂摇头落泪,他真的怕了。
彻底的对贾琏恐惧了。
“大人~他的嘴还堵着呢。”张武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本官不瞎!”
“他要是想说,还会被一块破布堵住嘴了?
所以他就是不想说。”
贾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呃…”
闻言几人瞬间被噎住了。
这可真是为难人了。
他们甚至都怀疑,贾琏不是想问,而是单纯的想要折磨人。
“呜呜呜…”
【我什么都说啊!我什么都告诉你,我们大当家的在前寨外面埋伏了一百五十人,剩下三十多人在寨内驻守,就等着锦衣卫过来,将其包抄。
而且外面还设下了不少陷阱,只要…】
听得这山匪的心声,贾琏乐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心声。
抬手将山匪口中的布条扯下“爷知道你们前寨外,有许多陷阱。
带我们过去,到时候你敢有半点鬼心思,不管是传信还是隐瞒了哪个陷阱,爷都让你生不如死。”
“请~请大人放心…”瘦弱山匪泪目,忙答应了下来。
“带他回去,别死了。
你们几个跟我过来。“贾琏吩咐一句,便朝前寨过去。
前寨…
“算着时间,锦衣卫该来了!”黑风寨前寨大门前除了虫鸣声外格外的宁静。
门后,一个坦胸身材壮硕挺着个将军肚的男子皱眉说道。
他的胸前被胸毛覆盖,手持一柄九环大刀,满脸横肉的样子别提多吓人了。
“该不会是他们到了,天也黑了他们不敢上山,准备明天再来吧?”
一个文人军师模样的人,抚须猜测道。
“很有这个可能!
咱们黑风岭地势颇为险峻,锦衣卫就算是有路线图,大晚上的却也不敢轻易上山。
我想着不如今天晚上咱们好好休息,等明日一早再防备着他们。”
黑风寨二当家,一个魁梧满脸络腮胡男子提议道。
“那就回去好好休息。”三当家的早就不想在这里熬着了。
他还想着回去跟他那勾人的妖精好好玩耍呢。
“不行!兵不厌诈!我们不能保证这队锦衣卫是否会晚上夜袭,所以所有人必须要留在这里,不过我们可以轮流休息。
以防锦衣卫突然突袭。“军师当即表示反对,并给出了他的考量。
“你说他们大晚上的不敢上山,现在又说他们晚上会上来,合着你什么都不懂,就想着让弟兄们跟着在这熬是吧。”三当家的不乐意了。
对于军师,他向来瞧不上。
尤其是现在说锦衣卫不回来,转头又说又要来,这叫军师?
要是这样也能做军师,那他也行。
“按照时间,他们有可能是刚刚到,所以晚上会不会来,这是一个未知数。
如果他们不来,弟兄们白等一晚上,如果来了,弟兄们放松警惕了,怕我们黑风寨就要损失惨重。”
军师解释道。
“不对,徐承业不是说他安排人,给了锦衣卫一个假的路线图吗?”二当家猛的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呵,换做其他锦衣卫或许会上当,可这位可是一个六元及第的厉害人物。
再加上这法子用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军师苦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