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
“爷会不会不得好死不知道,但你先不得好死在爷的前面去了。”
贾琏笑了,似丝毫不为刘烽的诅咒而生气。
可这笑容却让那些锦衣卫官员们对贾琏害怕了起来。
他们只觉得贾琏就是一个疯子。
一个毫无顾虑彻头彻尾的疯子。
“大~大人,下~下官也是徐承业的人。”
一个锦衣卫小旗终是扛不住心里压力站了出来。
“大人…”
“大人,下官贪腐…”
“大人,下官巧取豪夺…”
“大人,下官徇私枉法…”
有人带头,剩下的也都一一开始认罪。
“大人,认罪了不知可否不牵连家眷!”
一个官员颤声对贾琏询问。
“把你们的罪行一一书写画押!家产充公九成,剩下主犯去地方代替百姓服徭役一载。”
贾琏道。
听得这话,这些官员们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们真怕贾琏发疯,严惩他们。
【不行,绝对不能让贾琏知道我勾结外官、把持刑狱、草菅人命。
要不然,就我犯的那些事,死在我手里的人,怕满门抄斩都够判了。】
砰!
下一刻,贾琏一脚踹在了一个副千户的身上,那副千户直直倒飞了出去,在撞到一根柱子上后,一口鲜血喷射了出来。
伴随着这副千户摔倒在地,在场锦衣卫皆惊诧不已。
“大~大人…”
这副千户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火辣辣的疼,捂着被踹的地方,想要挣扎起身可却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勾结外官,把持刑狱、草菅人命!所犯之事罪行累累。
你以为本官没点你,你就能躲过去了?“贾琏冷冷道。
听得此话,认罪的锦衣卫们无不庆幸。
“大~大人饶命…”
“饶不了一点!”
副千户直接心死了,向贾琏忙求饶。
可他话未说完,就直接被贾琏无情打断。
对于贪官污吏贾琏向来是深恶痛绝的,不过贾琏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但是对草菅人命,欺压百姓的贾琏向来是不留情。
让人把这个副千户带走,贾琏便根据这次清剿黑风寨立功册开始提拔自己人了。
张武、范虎直接被提拔为了锦衣卫百户。
一众小旗立功的,直接升任总旗或者是试百户。
普通校尉、力士立功的直接提升小旗。
其他的安排至各所协助各百户所清查内部。
此外还有征召新的锦衣卫入所。
很快,贾琏剿匪成功升任千户,并肃清千户所的事直接传了出去。
各方与百姓再次被贾琏的本事与果决狠辣的手段给震惊住了。
贾琏的张狂、狠辣似这腐烂平静官场上的一股清流。
随着越传越广,贾琏还被人传成了疯子,一个极其聪明、残忍的疯子。
同时贾琏也成为了无数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为别的,就因为贾琏未免有些太过厉害,且对贪官污吏的容忍度太低,做事好不留有余地了。
所以再加上贾琏依仗贾家,又是六元及第,皇帝看重的人。
如果贾琏未来身居高位,这天底下的贪官污吏能有几个会在贾琏手底下有好下场的?
也正是如此,他们不允许贾琏成长起来,他们必须要将贾琏扼杀在摇篮之中。
哪怕不惜得罪贾家,而他们对贾琏的第一步报复就是上奏折弹劾贾琏。
贾琏虽然查抄了许多贪官污吏,可终究权力使用的逾越了,再加上狠辣的手段有伤天和,致使许多人开始人人自危了,这就是弹劾贾琏的最佳借口。
荣国府、荣庆堂
“贾琏做事当真是狠辣绝情,许多跟咱们家交好的人都传信说,希望贾琏收敛一些,别太过了。
要不然树敌太多,即便是咱们之间的关系怕最后也难保贾琏。”
王夫人对贾母汇禀着。
“呵!”
“这不正好?贾琏树敌越多,对我们反而越有利。
他最好就是被人暗杀或者是刺杀了,也省的他在府上作威作福,拿着咱们的把柄威胁咱们了。“贾母丝毫不担忧,反倒是还很高兴。
“那咱们需不需要向咱们贾家交好的人家解释一番?”王夫人担忧道。
“不必!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们急了咱们在透露贾琏的所作所为与咱们无关,咱们管不了他,如此效果更佳。”贾母摇了摇头。
现在只是一个开始,她还需要事件发酵,贾琏越来越张狂过分才行。
“可万一他们不信咱们?”王夫人依旧是放心不下。
“他们会相信的!等他惹怒了位高权重势力大的,咱们只需要暗中安排人厚礼赔罪,说这并非贾家的意思就行了。
恨贾琏,想要让贾琏死的,最期望的就是贾琏失去贾家的庇佑了。”
贾母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王夫人听得算是彻底放心了。
…
“二叔叔!”夕阳日落,忙碌一日的贾琏乘坐马车回到了荣国府。
这边刚在府门前下了马车,一个身着朴素的少年便殷切的上前。
“你是…五嫂子家的蓉哥!”看着贾蓉,贾琏一时间没认出来。
“二叔叔一眼便认出侄儿,这真真是侄儿莫大的荣幸。”见贾琏还认识自己,贾蓉瞬间就开心了。
别看贾蓉年纪并不比贾琏小多少,而且还是贾家旁系,可他的辈份却足足小了贾琏一辈。
“咱们一家人,我岂能连你都认不出来,倒是你寻我何事?”贾琏抬手指着贾蓉笑问道。
“听闻二叔叔做了锦衣卫千户,而二叔叔执掌的千户所正在大肆招人,侄儿无才,没个正经的活计,整日为三餐奔波,所以特来求二叔叔,让侄儿在锦衣卫谋一个差事。”
贾蓉忙再次行礼回答。
听得贾蓉的请求,贾琏点头。
贾蓉这个人是个脾性好,知恩图报的,他如今正值用人之际,最喜欢的就是贾蓉这种品性的人。
只是贾蓉性格不太适合锦衣卫。
“想要进锦衣卫必须要心狠手辣,而且今后会不断奔赴于第一线舍命搏杀,对敌人用最残酷折磨人的刑罚。
甚至是许多犯人极擅长伪装,凡是对其有丝毫心善,必定会误了大事,酿下大错。
你的性子…”
贾琏摇头,点明了贾蓉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