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媳妇,王住儿媳妇跟着王嬷嬷也没少偷东西欺主。
大丫鬟司琪脾气火爆,敢爱敢恨,虽话语顶撞贾迎春,却也忠心护主在事上处处维护贾迎春,要不然贾迎春这个主子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用司琪的话来说就是,我护你,但我瞧不上你这性子。
你是主子,却比谁都软,我拼了命护你,你连句话都不敢说
二等丫鬟绣桔与司琪不同,司琪属于行动派,泼辣、敢打敢闹,而绣桔则属于嘴炮派,敢为贾迎春出头且有理有据。
贾迎春受欺负了,为贾迎春着急,对贾迎春也是掏心掏肺,最后绣桔作为贾迎春的陪嫁丫鬟,贾迎春被折磨致死,绣桔也难逃被折磨、糟蹋而死的厄运。
至于其他小丫鬟、婆子们见主子软弱,普遍轻视、阳奉阴违。
可以说贾迎春房里除了司琪跟绣桔外没有一个是瞧得起贾迎春,护着贾迎春的。
对于这些人贾琏是一个都不准备放过。
贾琏纠集大批人抓了贾迎春院里的人很快就传到了贾母跟王夫人的耳中。
对于贾琏命人拿了贾迎春房里的下人,两人得了消息都是皱眉不悦。
贾琏这么上进本就不是她们所愿意见到的。
本想着贾琏多了也就是坚持几日,可贾琏努力这么长时间。
现如今贾琏突然搞事了,还是帮贾迎春处理院里下人,贾琏的所作所为明显就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所以她们自然不愿意看到了。
毕竟贾迎春院里的都是什么货色她们两个能不知晓?
但是这种事闹出来她们还得站在贾琏这边。
毕竟这可是奴欺主,哪怕贾迎春不过是一个庶女,可这也不是奴才欺辱主子的理由。
这不,尤其是王夫人最不愿意见到贾琏插手管此事,甚至不愿意见到这事被爆出来。
现在她可是在管家,府上闹出这种丑事这不就是在打他脸,明着说她管家不力?
她想要阻拦把事给压下来,可当她得知情况的时候已经晚了。
贾迎春院里的人都被绑了。
贾迎春院里,贾迎春站在院里呆滞,不知所措。
被绑的一众贾迎春院里下人们,王嬷嬷婆媳俩在叫嚣着,司琪跟绣桔站在一旁脸上尽是快意。
其他下人们一个个神情惶恐,很是害怕。
“二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告了二爷那了?
你知不知道我可是你的奶娘,你这么做是不孝。”
王嬷嬷脸色阴郁发狠,冲着贾迎春怒吼道。
听得王嬷嬷的怒吼叫嚣,贾迎春身躯一颤,张着嘴想要解释可最后化作了无声的沉默。
要不说贾迎春是二木头呢,这时候没有任何反驳、辩解,甚至是她还想着要辩解。
“二姑娘,你怎能如此蛇蝎心肠,你就不怕天下人说你恶毒不成。”
王住儿媳妇也满脸愤然怨恨的冲着贾迎春怒吼着。
“狗屁的不孝,你是生了姑娘了,还是姑娘正儿八经的长辈了?
说劳什子不孝,你也不就仗着奶过姑娘罢了。
这些年姑娘容你,你做了多少欺主的事了?
现在你真真是报应不爽!”
绣桔当即指着王嬷嬷怒怼了回去。
“要不要我直接把这话说给老太太、太太她们听去。
说给大老爷跟二老爷听也行。
二爷马上就要过来了,要不说给二爷听去。”
“还有你,欺主的狗东西,你也配说二姑娘恶毒?
就你们做的事,便是把你们送到官府里去,那也是你们恶名传遍神京城,也是被官府下令处死的份。
如今二爷开眼,你们的死期到了,还敢在这饶舌。
真以为二爷跟二姑娘一样?”
司琪也不甘示弱的怼着王嬷嬷婆媳二人。
贾琏命人查抄贾迎春院里的恶奴,虽然非常出乎司琪跟绣桔的意料,但架不住她们心里扬眉吐气啊。
这是真的爽啊。
她们两个都不是软性子,可要不是贾迎春软弱,她们何须跟着贾迎春生那么大的气。
但凡贾迎春硬气点,也容不得王嬷嬷一家的嚣张,还有这么多下人们的阳奉阴违瞧不上主子。
贾迎春呆愣,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二哥哥会帮自己。
要知道自己这二哥哥平日里就是一个浪荡子,家里的事也不管,只想着花天酒地的找女人。
对自己更是在路上遇到了也不会多说一句话的人。
可现在二哥哥帮她了。
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
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让自己二哥哥帮自己的。
听着绣桔跟司琪的回怼,王嬷嬷跟王住儿媳妇这婆媳两人愤怒、怨毒最后化作了惊恐。
正如司琪说的一样,她们的所作所为便是送到了官府那下场也只有被打死的份。
而且就算是不送到官府,荣国府打死了她们也不过是向官府报备,花点银子就把事给摆平了的。
毕竟她们一家是荣国府的奴才,她们欺主被打死了那也是合理合规的。
但凡荣国府能够念他们一份情,把她们发卖出去了,那也相当于要了她们半条命,毕竟欺主的骂名传出去,谁家好人家还会在买他们?
怕买他们的不是恶霸之家,就是市井之家图便宜,对他们动则打骂了。
这要是把自己(王住儿媳妇)卖进青楼,那更是要命。
同样被发卖出去了,荣国府这么好的待遇她们可就失去了,这在荣国府积攒的人脉也都没了。
所以不管是哪种下场,都不是她们想要的。
就在这时,贾琏带人走了进来。
而贾琏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拽着浑身是血,如一滩烂泥没了动静的王住儿。
“我儿啊!”看到贾琏进来,王嬷嬷婆媳俩脸色白了几分,眼中尽是惊恐。
待看清贾琏身后被小厮拖拽的儿子后,王嬷嬷大叫一声好悬没给心痛的昏厥过去了。
王住儿媳妇也心疼丈夫可她吓得却是丝毫不敢出声。
“这王嬷嬷一家直接打死拖到乱葬岗丢了,家给爷抄了,然后带着银钱去趟顺天府衙门报备一番。
其他人直接发卖了出去。”
贾琏驻足开口冷冷说道。
“二爷,我可是二姑娘的奶娘,二姑娘可是吃我的奶长大的…”
砰!
砰砰砰!
王嬷嬷惊恐,当即高声冲着贾琏大叫着。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