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您最近是不是对宝玉太冷漠了。”
王夫人急了,忙上前两步对贾政不满道。
“冷漠?”
“我督促他读书,你心疼他,处处护着他。
我现在不管他了,你又觉得我冷漠,怎么?你想让我如何做?再给他房里塞几个俊俏丫鬟,弄几坛子美酒?从小培养他酒色之道?”
贾政把书甩在了桌上,站起身对王夫人指责了起来。
“老爷…”王夫人顿时急了。
这话是当爹说的?
“行了,赶紧走吧,今天晚上我去赵姨娘那!”贾政不耐烦的挥手屏退王夫人。
想着赵姨娘那风韵的身材,热情主动贾政就有些留恋。
当然贾政其实一直都在痴迷赵姨娘的身材与迷恋其热情,要不然也不会让赵姨娘给他生下了两个孩子。
但贾政又不宠爱赵姨娘就是赵姨娘那市井泼妇的性子。
不过最近赵姨娘是收敛了许多,这性子一收敛这就又让贾政忍不住流连忘返了。
而王夫人别看给贾政生了三个孩子,可贾政是最不愿意跟王夫人行那床笫之事的。
因为贾政觉得王夫人没感情,就跟块有温度的死肉似的。
不过嘛,论脸面王夫人这个知书达理,出身高贵的只能是他的正房太太。
赵姨娘再好,其出身也不可能成了他的太太。
再说直白些,王夫人只是个做个门面。
“老爷!”王夫人气坏了。
心里不断骂贾政这个废物屁的本事没有,光会给自己找麻烦了。
对贾政,王夫人没有半点真情在。
她与贾政本就是联姻关系,从嫁给贾政前她就瞧不上贾政这没本事的。
更何况贾政还是二房,也继承不了荣国府。
可到底是父母之命,两个家族定下的,她没有选择余地。
而这也造就了,她嫁给贾政后,就一直想要生个嫡子,好重点培养,暗中筹谋夺取荣国府与爵位。
丈夫指望不上,她就要凭自己的本事获得这一切。
这么多年过去了,贾政的废物让她给贾政生了三个孩子,都没有对贾政有过爱意。
也正是如此,哪怕贾母在偏爱二房,偏爱的那般无底线,在王夫人眼中也不过是一个老虔婆。
只是眼下,事情暴露,她举步维艰,不期盼贾政这个废物能帮上她什么。
可贾政这货竟然给她添乱,这是想要毁嫡子扶持庶子上位跟宠妾灭妻吗!
这个废物,假正经,虚伪的东西。
“还不出去!”贾政横眉立眼。
他并不知道王夫人是如何在心里骂自己的,要不然以他死要面子的脾气,怕都能气吐血了。
不,准确的来说“骂”倒成了其次的了。
真正能把贾政气吐血的还是,他自诩自己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只是命运不济,一直没有施展抱负的机会。
他自诩自己在王夫人眼中是一个合格有能力且有威信的丈夫。
而不是王夫人心里的废物、假正经、虚伪。
看着贾政这副样子,王夫人心里愤怒、恶心,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她必须要想办法对付二房,而且这事她还不能告诉贾母,不能让那个老虔婆看轻了自己。
她也是个要脸的,她这个当家主母被妾室、庶子爬到头上作威作福,跑去老太太那里求做主,她成什么了?
“去把三姑娘叫来!”
离开了书房院,王夫人面色阴郁,对身边的一个婆子吩咐了句便朝着荣禧堂方向走了过去。
…
户部尚书田府
“该死的,这坊间怎会传出这事跟我有密切关系。”
“去,安排人去查,看看这是谁放出的消息。”
“另外你亲自去一趟义忠亲王府,把此事告知亲王。”
户部尚书田显福急了。
不管这是谁放出的消息,这都表明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那就是必然有人查到自己头上了。
所以他不仅要查这是谁放出的消息,他也必须要赶紧通知义忠亲王想法子解决此事。
他可不想被人查到最后自己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得了吩咐,汇报的心腹忙应答离去安排。
等这心腹安排妥当,并乔装了一番出门后,就被暗处的情报人员给盯上了。
从谣言散布之前,贾琏就已经安排情报人员把田显福给调查了一遍,这情报人员也调查到了此人就是田显福的心腹。
所以哪怕这心腹乔装了一番,还是被他给认了出来,对其他人吩咐了一声继续监视后,他就悄悄跟了上去。
荣国府、荣禧堂
“见过太太!”贾探春进来后,规矩对王夫人行礼。
“我可担不起!”王夫人端起茶盏语气阴阳。
贾探春知晓王夫人叫自己过来,必定是带着不善而来的。
所以她秉持少说少错的原则并未搭话。
见贾探春保持沉默,王夫人眸中狠戾之色一闪而逝。
“怎么?跟了贾琏硬气了!连我这个太太也不放在眼里了!”王夫人指尖紧了紧茶盏,感受着炽痛感传来,王夫人心头的火气险些压不住。
“探春不敢!”贾探春忙回道。
“不敢!我看你是敢的很啊!
让你那不成器的庶子兄弟愈发上进,你那奴才生母学了狐媚子的手段勾引老爷。
怕这都是你的手笔吧。
我可当真是小瞧你了。”
王夫人咬着牙,带着火气责问贾探春。
把贾探春养在身边这么多年,贾探春的聪明她自然是知晓的。
只是她终究还是小瞧这个该死的贱婢了。
“太太,赵姨娘虽为妾室,但那也是老爷的女人,赵姨娘侍奉老爷,怎就成狐媚子手段了。
而且环弟就算是庶出,那也是老爷的儿子,流血老爷跟贾家的血。
他上进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贾探春心里升起,冷笑,果真是装不下去那副慈祥样子了吧。
但贾探春却并不惧怕什么,而是淡定对王夫人辩解着。
贾环能够听话上进,那也是因为贾环也是个渴望被贾政另眼相看,渴望得到别人认可的。
她那生母赵姨娘,虽不好搞,但搬出贾琏的名头来,她这生母也就老实,能听得进去话了。
要不然,怕她母亲还会跟以前一样没有半点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