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在被撕下来后,田拉巩都快要痛的昏死过去了。
贾琏接过一个锦衣卫递来的擦手巾,擦拭着留在手上的鲜血:“把他们两个的牙、指甲都给爷一个个拔下来。”
周围看客们想跑,可随着大批锦衣卫的到来他们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虽然在场大多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可面对贾琏这个上来就杀人,对重臣之子动刑的煞神,他们觉得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触怒了这位煞神,天知道这煞神会对自己有多残忍。
毕竟这煞神,除了行事狠辣,无法无天外,其能力、家世都是很强的。
如果没有家世,或许他们敢站出来斥责贾琏,可贾琏的家世让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起码贾琏有贾家作为依仗,他们站出来贾琏是真敢动他们。
得了命令,锦衣卫瞬间而动。
“不...不要,也不要,贾大人,贾千户,以后我再也不敢找贾蓉的麻烦了,叔叔您,我错了,我错了!”
兵部右侍郎之子害怕了,惊恐的冲着贾琏求饶。
“不,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我错了。”
田拉巩也怕了,他强忍着剧痛,虚弱但却强撑着求饶。
他是真的害怕了,他的一只耳朵被贾琏扯下来了,现在还要拔了他的指甲,他的牙这得多疼啊。
而且指甲没了还能再长,可牙没了就算是他镶满一口金牙那也不是他原来的牙了。
就像耳朵一样,没了可就再也接不上了。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的样子!”贾琏对田拉巩说道。
“倒是我可以饶了你这回。”转头贾琏又对兵部右侍郎之子道。
杀人诛心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他就是要让田拉巩好好感受一番不公平的区别对待。
“谢…谢大人…”兵部右侍郎之子如释重负,身上的冷汗在放松下来的这一刻全都渗透了出来,或许是受到的惊吓额太多了,他这么一放松只觉得身上发冷。
而那脸色的苍白没有半分的缓和。
“不,凭什么,凭什么!不要,我不要!”田拉巩快要疯了,疼痛、害怕、不甘充斥在了他的内心,让他嘶吼质问、抗议。
可贾琏哪里会给他什么解释。
勾了勾手指,两名锦衣卫上前开始动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惨叫声不绝于耳,哪怕刚见了杀人的一众人,都不敢在看下去了,不只是他们刚刚还在田拉巩耳朵上撒盐的贾蓉,也都忍不住害怕了。
这场景,他看的都害怕。
“二叔…”贾蓉凑近端坐在大厅椅子上的贾琏。
“怎么?”贾琏斜眸看着贾蓉。
“这是不是…”贾蓉小心的对贾琏说道。
这么狠,他都看出来此事一出,怕他贾家都要跟户部尚书不死不休了。
“怕什么?”贾琏平静。
“恩~”贾蓉咽了咽口水,没有在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他是面对贾琏不敢说了。
他害怕这个二叔了。
可他不知晓,贾琏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他,而他的作用只不过是给了贾琏一个借口。
通敌叛国,引外敌入侵大魏烧杀掠夺,并割地赔款,称臣纳贡,这每一条罪名都在不断刺激着贾琏的神经,刺激着贾琏心头滔天的杀意。
“住手!都给本官住手!”
这时一道怒吼声传来,只见外面身着华贵靓丽尚书官袍的田显福通红着眼被锦衣卫拦在了外面。
当他看着儿子的惨状,看着儿子脸上的鲜血,没了一只耳朵,看着儿子嘴上挂满了浓稠的鲜血,在看儿子双手那惨不忍睹的样子,田显福险些没站住。
在他身边也是焦急赶来的兵部右侍郎,兵部右侍郎见自己儿子无碍,只是脸色与精神状态不佳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敢阻拦本官,你们想要死不成。”
田显福继续怒吼着想要强闯进来。
可纵使他是尚书,而且还是户部尚书,说出来这般威胁的话语,这些锦衣卫们也丝毫不为所动。
“你们都是傻子不成,给本官冲进去。”
见这些锦衣卫们一个个的犹如石人一般,田显福又冲着跟随而来的户部官兵怒吼了起来。
得命,户部官兵们当即持械动身,而在外的锦衣卫们纷纷拔刀一副严阵以待之态。
“阻拦锦衣卫办案,对锦衣卫拔刀相向杀无赦。”
为首百户张武声音冰冷。
听得此话,想要上前的官兵们顿时迟疑了。
这可是锦衣卫啊。
不管锦衣卫如何,可锦衣卫终究是天子亲军。
“贾琏…”田显福怒吼。
“呦!”
“不知尚书大人前来,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不过…下官还在办案,还望大人莫要打扰才是。”
贾琏一笑,旋即打开了读心术。
直到听到田显福喊自己的名字,贾琏这才装作一副知晓田显福过来的样子,脸上还挂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可这笑容在怜玉楼内一众人看来就是疯、就是令人害怕与恐惧。
尤其这话还是对田显福说的,受刑的人还是田显福的儿子。
“哦,这个犯人与大人是直系亲属,所以还望大人回避。”贾琏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客气的对田显福道。
这话一出,田显福好悬没气的吐血。
兵部右侍郎只觉得贾琏这家伙当真是可怕。
做了几十年官,他见过太多狠人,也见过笑面虎,可像贾琏这种的却让他感受到了心悸。
他对贾琏的心悸不仅仅是贾琏天不怕地不怕,更是贾琏无所顾虑的这种态度。
似乎贾琏从不在乎名声,不在乎家里人。
【这个贾琏当真是可怕啊!不行,贾琏断然不能留!我与田显福追随义忠亲王寻得那些事,如今贾琏与田显福看来是已经不死不休了,如果不让贾琏死,贾琏跟田显福斗时查到了田显福,那势必也会牵连到自己的。
但是对付贾琏自己不能出面,不能让贾琏注意到自己,自己必须要借别人的手杀了贾琏才行。】
兵部右侍郎在心里不断想着。
贾琏的眸光闪了闪,有意无意的瞥了兵部右侍郎一眼。
果真,这就钓上来了一条大鱼。
“贾琏…”田显福一声怒喝,指着贾琏怒吼质问:“你当真想要与我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