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危机解除的那一刻,贾琏顾得心头一动,在官袍之下让一支被卸力的箭矢射在了他的肩头。
这强弩已经被卸力,再加上他肌肉结实,所以箭矢射在贾琏肩头时,只是没入并箭头,并未更深插入。
“千户大人受伤了!”
“该死的,快把刺客抓了!”
“快抓刺客!”
“大人,您…”
“快,快护送大人回去,请大夫!”
跟随贾琏的锦衣卫们瞬间慌乱了。
一个个愤怒大叫着四散,不少人拔刀涌向了贾琏周围,有的人则是外外围保护,还有不少人根据箭矢射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街道上的行人早就尖叫着害怕逃离了。
锦衣卫的人被刺杀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无碍!”贾琏抬手,旋即将胳膊上的冷箭掰断并未拔出。
两侧,已经有不少人被拿下,窗户处还有人往下跳最后被外面锦衣卫给拿下的。
“哪个是你们领头的?”当人被带到贾琏面前,贾琏声音清冷问道。
面对贾琏的询问,这些人一个个脸色倔强,将头撇了过去不做理会。
见状,贾琏轻笑一声。
“把他们的画像画出来,然后带人快马去一趟真定府飞狐县丁沟村,只要找到他们的家眷,灭门!”贾琏毫不犹豫道。
听得这话,那被押到贾琏跟前的十来个人脸色骤变。
他们之中有不少是没有家人的光棍,但还有不少是有家人的。
贾琏一语道破他们家在何处,而且还要灭门,这让他们脸色如何不变?
“我说,是户部尚书田显福让我们过来的,这些强弩也都是他提供给我们的。
大人,求您~求您放过我们的家眷。”
一个人最先忍不住直接把田显福给卖了。
贾琏嘴角上扬,很快便恢复了冷漠:“全都带走!”
贾琏遇刺的事很快就传出去了。
仇荣高兴!田显福与兵部右侍郎他们也很高兴。
可当得知,贾琏只是肩头中了一箭,贾琏带人押着刺客进皇宫后,田显福就笑不出来了。
好在他有准备,忙安排了一番后,这才等着皇帝传召。
皇宫,御书房
在贾琏过来的时候,元祐帝就已经得信了。
“爱卿可是无碍!”
“快,传太医。”
元祐帝看到贾琏的伤,忙关心询问。
“多谢陛下,臣乃是习武之人,这点伤无碍的。”贾琏忙对元祐帝行礼解释。
并做出了一副自己硬扛的模样。
“受了伤不先去看看,怎么跑进宫里来了。”元祐帝见贾琏硬抗的样子,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轻声责备。
他知道,贾琏受伤还要来皇宫,断然不会是为了
“回陛下是臣找到了义忠亲王一党的罪证、结党营私反贼罪臣,不敢怠慢就赶紧带人过来了,不成想在路上遇到了这种事。
好在这些罪证无碍。”
贾琏带着欣喜的笑容,对元祐帝回答道。
“找到了!”元祐帝心头一动,瞬间就开心了。
“找到了,不过这些罪证还在宫外。”贾琏肯定道。
元祐帝高兴,当即挥手命人把罪证带来。
“可是抓到了刺客?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吗?”安排完,元祐帝对贾琏询问道。
“是户部尚书安排的刺客,这些刺客带的皆是强弩。”贾琏认真道。
“哼!他们倒是忍不住了。”元祐帝脸色阴郁,心头杀意爆棚。
这多少有些不掩饰了。
没有犹豫,元祐帝直接下令将田显福跟兵部众官员叫来。
锦衣卫上左所小诏狱内
田拉巩与兵部右侍郎之子各自所在的牢房内,两人别提多惬意了。
牢房虽潮湿,但地上铺着的是羊绒毯子,躺的床是梨花木的,上面丝绸的被褥还焚香。
里面丫鬟、婆子伺候着,拉屎撒尿还是银子打造的恭桶。
而且他俩虽没住在一个牢房,可牢房的门是开着的。
被仇荣调来代替了贾琏的人,所执掌上左所诏狱的所镇抚殷勤的在一旁关怀伺候着。
看押所诏狱的锦衣卫一个个冷眼看着,要不是贾琏有令,这两个大爷能有这待遇?
等着吧,等着他们千户大人反击的时候,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哼!我还以为这贾琏能有多嚣张,这锦衣卫指挥使一出手,他立刻就蔫了。
看吧,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出去,他贾琏必死无疑。“兵部右侍郎之子在丫鬟的伺候下穿戴衣服,而床上的那个女人在小心的穿着自己的衣服。
对面,田拉巩疼的直哼哼。
心里憋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他的愤怒不止来自于贾琏,还有一部分是来自于这兵部右侍郎之子的。
他疼成这样了,这该死的家伙还在他对面玩女人。
该死的我受的罪,迟早要让你承受一遍不可。
就在这时一个人面带喜色匆匆而来,将贾琏遭受刺杀的事说了出来。
“哈哈哈,好…好啊!”
“不过这该死的贾琏还真是命大,那么多箭矢射杀他,竟然只是胳膊被射中了。”
兵部右侍郎之子高兴答应,可却有些不满意。
就连满心愤怒的田拉巩心情都好了那么一些。
但田拉巩不知晓的是,他爹已经被叫到皇宫了。
皇宫,御书房
此时田显福、兵部官员们齐聚一堂。
“田卿,刺客刺杀朝廷命官,而且还是天子亲军锦衣卫的千户,你可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元祐帝翻阅着田显福的罪证,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可他的心里却压抑满了杀意。
“回陛下,虽贾千户针对臣,抓了臣的儿子,对臣的儿子施以酷刑,可臣万万不敢安排刺客去刺杀贾千户啊!”
田显福故作诚惶诚恐,对皇帝满是冤枉道。
“是吗?可抓的那些刺客,可全都指认是你安排他们做的此事。”
元祐帝声音没有半分的波动,他似在看着田显福表演。
“冤枉,这分明就是污蔑啊陛下!这一定是有人往臣身上泼脏水,冤枉的臣啊!”
田显福激动大喊着冤枉。
“呵!”
元祐帝冷笑出声。
“陛下臣知道了,臣知道是谁了!”田显福见情况差不多了,当即高声道。
“哦?”元祐帝终是抬眼看向了田显福。
他倒想看看田显福会说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