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臣收到了荣国府二房贾政之妻的书信,她说贾千户抓了臣的儿子对臣的儿子用刑,她想要与臣合作杀害贾千户。
可臣权当是荣国府宅院争斗没有在意。
如今看来这一准就是那贾政之妻所为。
而她给臣的信,臣还留着呢。”
田显福声情并茂的诉说着自己早已经想好的说辞。
听得这话,元祐帝脸色瞬冷。
对于荣国府的事,他也是从林如海那里听说了。
贾琏回到神京城之后,直接执掌了荣国府,他本想着贾琏以德报怨放过了王夫人跟其祖母,她们就会老实下来,万万不成想这王夫人跟贾母是逮住机会就想要把贾琏给置于死地啊。
至于为何田显福只说了王夫人,元祐帝就联想起了贾母。
那自然是因为,王夫人做这事必定也少不了贾母的身影。
转眸看着贾琏,只见贾琏一副悲痛之色没有说话。
可见贾琏是相信了。
“传!”元祐帝眸光闪动也没有那么着急问罪义忠亲王一党了,毕竟问罪义忠亲王一党已经成早晚的事了。
他也命人暗中围住了义忠亲王与其一党的府邸,现如今就待问罪抄家拿人了。
至于义忠亲王引入大魏境内的军队,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见元祐帝信了,田显福松了一口气,低着的头其嘴角微微上扬。
一时之间,御书房内陷入了寂静。
“那些刺客用的军帑,兵部是不是该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过了会,元祐帝这才开口。
“陛下,这会不会是从工部流出去的?”兵部尚书小心试探。
他这是想要推卸责任。
毕竟军帑流出去,那可是大罪。
饶是他也免不了一个失察之罪。
“那些军帑都是有编号的,而且也不是新做出来的,看样子是库存了一段时间。
所以不可能是工部那边流传出来的。“贾琏开口反驳,声音是那般的沉稳。
兵部尚书被贾琏这话给噎了一下,这要是换做别人,他势必要严厉将其训斥一番的。
可对贾琏这个疯子,他想了想还是先忍一小手。
“陛下,荣国府与兵部武库清吏司郎中一直都有联系,出了这样的事,臣严重怀疑是这武库清吏司郎中向那些刺客输送的军械。”
兵部右侍郎忙出列汇报道。
看着田显福与兵部右侍郎一唱一和的,元祐帝心里冷笑。
如果他不知道两人是同党,怕都要信了这兵部右侍郎的鬼话了。
“把武库清吏司郎中给朕带来。”元祐帝没有戳穿他的谎言,而是开口说道。
现在元祐帝想的很透彻,反正义忠亲王一党通敌叛国一事已经足够他们死多少次了,那倒不如先借着他们的手清理一个执掌军械的贪官污吏。
反正这个执掌武库清吏司郎中能跟荣国府有联系,那必然不是个好的。
毕竟荣国府还有跟荣国府结党营私的权贵与官员们什么样子,他这个皇帝可是太清楚了。
不只是他这个皇帝,许多人都知晓。
毕竟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至于说这会不会牵连到贾琏,这都不用想那武库清吏司郎中跟贾琏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如果有关系,贾琏当初也不会跟林如海说想要断绝贾家的那些个关系们了。
而贾琏入锦衣卫后,也是这样做的。
就贾琏做的那些事,与贾家关系好的家族关系们早已经怨声载道了。
两刻钟,心里忐忑的王夫人与武库清吏司郎中就被带了过来。
两人在宫里碰面的那一刻,王夫人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此人是她贾家的关系,一直都是她在维护着。
如今贾琏遇刺,此刻持军帑,而现在贾琏入宫,她被叫了过来,连带着武库清吏司郎中都被叫了过来,这岂不是说贾琏这个该死的直接冤枉她,是她所做的不成。
怀着忐忑的心,王夫人与武库清吏司郎中被带到了御书房内。
看着御书房内的场景,王夫人与武库清吏司心头狠狠一跳。
这是王夫人第一次面圣,心里格外的忐忑与紧张。
而武库清吏司郎中亦是如此。
他官职虽不低,可却没有资格参与朝会,参与国家大事的决策。
所以他也是第一次面圣。
“贾政之妻,是你勾结兵部武库清吏司郎中安排刺客在街道上刺杀的锦衣卫贾千户的。”元祐帝开口对王夫人问道。
“陛下,冤枉啊!这分明就是贾琏他冤枉的臣妇,贾琏此人行事乖张霸道,向来不敬长辈。
这定然是他故意对臣妇栽赃陷害的啊。”
王夫人一听脸色大变,想也不想指着贾琏就开始喊起了冤枉。
面对王夫人的指责,在场所有人更加笃定就是王夫人安排的刺客了。
毕竟从始至终,贾琏可都没说是王夫人安排人刺杀的他。
而王夫人听了元祐帝的询问,却在第一时间指责上了贾琏。
这不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吗!
“是吗?可朕从未说是贾卿向朕检举的你。”元祐帝冷声道。
此话一出,激动的王夫人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样瞬间没了声音,脸色涨得通红。
她脸色通红,并非是被气的,而是被吓得。
“贾王氏,你前几日给本官送的信,本官已经呈奏陛下了!
如果是本官一开始对你只是怀疑的话,就冲你刚才的话,那么此事必定就是你做的了。”
田显福一副正义凛然之态,指着王夫人怒喝道。
原本慌乱,不知如何解释的王夫人一听这话,整个人好悬没直接昏厥了过去。
这一下她是彻底的恐惧了。
田显福这是把她给卖了啊!
而且她刚才的话,不就更加证实了,她跟贾琏有仇吗?
而且这不仅仅是证实了她跟贾琏有仇,这更证实了她对贾琏怀有恶意。
毕竟皇帝一问话,她想也不想就指责起了贾琏,还说是贾琏不敬长辈之类的话。
可贾琏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她啊。
所以谁对谁错,这就一目了然了。
“这武库清吏司向来与荣国府有联系,此事只要没有牵扯到结党营私,本官也就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谁知你们竟然偷盗军弩安排刺客在帝都,天子脚下行刺朝廷命官。”
兵部右侍郎指着王夫人跟武库清吏司郎中怒喝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