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冤枉,冤枉啊!臣万万没敢与贾王氏合谋,调军帑给贾王氏啊。”武库清吏司郎中吓得亡魂皆冒,当即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大声慌乱为自己辩解。
他都要被吓死了。
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背上这样的罪名了。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没有,陛下明鉴啊,臣妇没有啊。”王夫人也跪倒在了地上冲着元祐帝惊慌解释。
相比于武库清吏司直接重重跪倒地上,王夫人这是向前扑倒式的跪地。
她的身上就犹如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摔在地上的那一下还发出了脆响。
可比恐惧,王夫人已经顾不上身上的那点疼痛了。
周围兵部官员们虽然没有说话,但王夫人已经被他们在心里打上了恶毒的标签了。
尤其是,王夫人还有个亲妹子薛姨妈,这就更让王夫人无法洗脱其恶毒的罪名了。
“陛下!臣要检举臣这个二婶子。”贾琏对元祐帝行礼,似做出了某种决定。
“贾琏…你要干什么。”王夫人又惊又怒,但比起这些她更加的害怕。
她害怕贾琏说了不该说的,对她落井下石,让她彻底的万劫不复。
“准!”元祐帝开口道。
贾琏直接把王夫人派人几次三番在金陵刺杀他,然后跟怂恿薛姨妈毁他名声,最后却因为他人在扬州探亲,薛姨妈误杀了贾珠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不过贾琏并未讲述这里面还有贾母的事呢。
也没说她与贾母联合想要搞垮大房,让二房继承荣国府与爵位。
毕竟一下子搞到他们,岂不是无趣了。
他搞倒了王夫人,后面还有许多话跟贾母说呢。
他得看看贾母日日活在痛苦与绝望中,才叫乐子不是?
不过饶是如此,在场所有人被震惊了,这一回他们更是被刷新了三观。
合着薛姨妈那事是王夫人指使的啊。
而且还屡次三番派人去杀贾琏,而且王夫人算计贾琏不成,还把亲生儿子给害死了。
这叫不叫罪有应得?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王夫人知道自己完了。
可她依旧在为自己做着辩解,只祈求那一抹侥幸,一线生机。
“你可有证据?”元祐帝冷声道。
“人证物证俱在!”贾琏肯定答道。
“传!”
“另传义忠亲王、忠顺亲王、三品以上大臣进宫。”
元祐帝点头,并下令通传了两个亲王与一众三品及以上大臣。
听要传两个亲王,一众三品及以上大臣田显福与一众兵部大臣们全都愣住了。
虽然王夫人此事极为恶劣,可也用不着如此大张旗鼓吧。
等着被传召的人入了御书房,罪证与罪人就位后,元祐帝直接宣判了王夫人秋后问斩,并牵连贾政直接被罢免了官职。
对于这个宣判,在场得知了事情经过的众大臣们没有异议,而是对王夫人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
而那个倒霉的武库清吏司郎中却也跟着被判了个斩立决。
而他的罪就很明显了,那就是他执掌军械仓库,却不是皇帝的人。
而皇帝有心整顿吏治,所有重要的职位,只要有机会皇帝都不会放过的。
“贾卿被刺一案已经解决了,那就说说义忠亲王与其一党勾结外敌,谋反一案吧。”
王夫人与那武库清吏司郎中被带走之后,元祐帝这才幽幽开口道。
听得此话,在场所有人面色皆惊。
义忠亲王、田显福等人的脸色骤变。
而也就在元祐帝说着话的时候,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小箱子就进来了。
“田爱卿,这箱子你可熟悉?”元祐帝指着抬进来的小箱子对田显福问道。
看到这箱子的一瞬间,田显福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直接瘫软了下去。
这个箱子他可太熟悉了。
看到这一幕,义忠亲王与其一党就算是没见过这箱子心里也已经隐隐猜测到了。
他们脸色难看至极,心也犹如坠入了谷底一样。
不过义忠亲王还是强作镇定,只是期望着里面没有他们通敌叛国的罪证就行。
而且他有金狼汗国的铁骑,只要自己今日能离开,那么来日江山就是自己的。
这不怪自己不让自己好皇侄再多坐一些时日的皇位实乃这皇侄就是在自寻死路。
“义忠皇叔,你可认识这个。”元祐帝又拿起了桌上的丝绢。
虽没有虎符在,但却也让义忠亲王苍白了脸色。
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摇摇欲坠了起来。
这一下他算是知道完了。
他不明白这东西怎么就落到皇帝手里了。
难不成是内部出现了叛徒,还是说皇帝一直都知道?所以自己一动,皇帝的人就直接把这些东西给找出来了。
“你觉得,另一件东西在何处?是皇叔自己认罪?还是让朕把这上面的内容公布天下?”
元祐帝眸中森然,对义忠亲王说道。
他这是在给义忠亲王选择。
如果义忠亲王选择认罪,那么皆大欢喜,反之那就不要怪他了。
闻言,绝望的义忠亲王便是满心不甘与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但还是自嘲悲凉的笑了出来。
“小王只想知晓,陛下是从何时知晓的?”
义忠亲王对元祐帝询问道。
事到如今,他也只有认罪这一条路了。
毕竟认了罪他是通敌叛国,可不认罪那上面的东西公布出来了,那他可就遗臭万年,被天下人世世代代的戳脊梁骨了。
虽说他通敌叛国也会如此,但那也没有丝绢上内容被传出去造成的影响与恶名大啊。
至于元祐帝说的另一件东西在何处,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那虎符必定是皇帝安排人去调集金狼汗国入大魏的军队然后派重兵剿灭去了。
对于义忠亲王的询问,元祐帝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贾琏。
仇荣见此,本就忐忑的心瞬间凉了一半。
他选择了田显福还有那个兵部右侍郎从而得罪了贾琏,并处处针对贾琏抗衡田显福他们,自己这么做岂不是成了田显福他们的同党了?
这一下仇荣恐惧了,害怕了。
肠子都直接悔青了。
他还说呢,自己对付贾琏,贾琏反倒是软了,这看来并不是贾琏软了,怕了,而是贾琏看着自己在迈入深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