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信了一辈子佛了,怕也没少听人在做天在看吧。
就您做的事,用不着…”
“噗…”
贾琏还未说完,贾母再次喷了一口血。
这一下贾母是真的顶不住了,人直接重重倒在了床上,正处于惊骇中的鸳鸯惊叫了一声,忙上前查看贾母的情况。
虽然贾母在鸳鸯心里已经是恶毒的代名词了,甚至她对贾母更是心生了恐惧与厌恶。
但她是贾母身边的大丫鬟,她对自己的定位有清楚的认知。
知道哪怕不管什么情况,她都要做好本职活计。
贾琏不急不缓的上前,旋即到了床边后一把拉起了贾母的一条手臂。
“二爷…”鸳鸯惊呼出声。
她以为贾母都这样了,贾琏还不肯放过贾母。
虽贾母恶毒,贾琏也让她感受到害怕,但她也不想贾琏为此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举措。
没有理会鸳鸯,贾琏直接开始给贾母诊起了脉。
贾母想要这么一下子过去了,贾琏可不会答应的。
经过检查,贾母这是悲伤过度加气急攻心。
再加上年纪大了,这一下子伤了根本,如果不加以救治的话,恐没一会贾母就要没了。
掏出银针“柴胡二钱、白芍四钱、当归三钱、茯苓…”
贾琏也不看鸳鸯,直接开口吩咐了起来。
这些药材听得鸳鸯一愣一愣的。
她心里疑惑,难不成琏二爷还会医术不成?
“把这些药抓来交给厨房水煎了,早晚温服。”
贾琏手非常麻利,鸳鸯只觉得一晃眼,贾母身上、头上就扎了许多银针。
“怎么?没记住?要不要爷给你写下来?”贾琏转头看向了鸳鸯道。
“奴婢这就去。”鸳鸯是一个好记性。
要不然也不可能从一众丫鬟之中脱颖而出独被贾母给看中,收到房里做大丫鬟。
虽说鸳鸯的能力不止如此,但这记性是必不可或缺的。
在鸳鸯离开了没一会,贾琏取针后贾母就悠悠转醒了。
她意识还在慢慢回溯,可看到贾琏站在床边的那一刻,贾母就如吃了屎一样难受。
这是她最恨也最不想见到,并且她拿着还没有办法的人。
尤其是她这一睁眼就看到贾琏,这心情能好的得了?
“祖母,人在做天在看,您做的事用不着入我贾家祖坟,我贾家列祖列宗就已经看到了。
你不仅残忍,冷血,爱慕虚荣,你更谦虚伪装,
你残害贾家子嗣,更是将贾家往深渊中一步步推。
贾家在你手中,终将会被你败坏至灭亡。”
贾琏见贾母醒过来回神后,这才开口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
此话一出,贾母心头的慌乱、愤怒再起,她的头都跟着疼了起来,这种疼有些钻心,让贾母捂着头忍不住痛呼了起来。
贾琏见状顿了顿,等待贾母恢复。
“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啊!”贾母捂着头,不忘让贾琏滚。
贾琏却不为所动“我还有许多话没说呢。”
“畜牲,你个畜牲真想气死我不成。”贾母真的要被气死了。
“您放心,孙儿岂会让您这么容易的就没了呢。
孙儿已经说了,还有许多话没同您说呢。
而且孙儿向您保证,等孙儿把话都说完了,您没了,孙儿定然会把您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让您被世人唾弃,进不了我贾家的祖坟,从我贾家除名。
对了,到时候就您的名声,怕史家都要忙着跟您撇清关系吧。”
贾琏抱起了胳膊。
说他有很多话,倒不如说他想要以此来折磨贾母。
让贾母每日都活在这难受般的折磨中。
“你…”贾母喉咙一甜,那头疼感更加强烈了。
话没说出口,贾母便带着痛苦的表情再次昏死。
贾琏上前为其把脉,之后又检查了贾母的面部,掰开了贾母的眼查看了一番,最终贾琏确诊贾母这是中风了。
捏了捏贾母的面部肌肉,贾琏再次取针为贾母施针。
老人都是特别容易中风的,尤其是在生了大气之后就更容易中风了。
为贾母做了医治,贾琏想了想便心情舒畅的离开了。
这日子还长着呢,他也不能一下子就把贾母气死。
等贾母醒了之后,让她自己呕着气。
自己先忙自己的事!
现在自己是功臣,救了社稷的功臣。
先养几天伤,皇帝的封赏怕是要下来了。
所以接下来几天,自己可得好好休息一番。
是找他的苏清禾一起好好休息。
“二爷,京营节度使王大人来了。”
刚出荣庆堂,一个下人匆匆来到了贾琏跟前汇报道。
“带他去会客堂!”贾琏稍作思索便开口道。
王子腾不能不见!
他原本是要娶王熙凤的,可现在他与王家之间的恩怨是越来越深了。
不知道如今王家是什么意思。
如果王家拒绝了这门婚事的话…
贾琏想到这,眸中闪过了一抹寒光。
很快,贾琏就来到了会客堂。
王子腾早已经在会客堂内左边第一张椅子下落座,他身旁的小桌上放了一盏茶。
贾琏迈步,不顾王子腾是长辈直接端坐在了主位之上。
王子腾看着贾琏,眸中闪过了一抹怒气,但却忍了下来。
“此事你应该内部解决的。”王子腾在贾琏入座后,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喜怒。
“怎么解决?我给过她太多机会了!
可她却一心想要将我置于死地。“贾琏嗤笑。
“你手握罪证与人证,就应该先告诉我才是,你知不知道,你把事闹得这么大,丢的可不仅仅是你贾家的脸,我王家的脸面全都被丢尽了。
以后我王家的女儿还如何嫁人?我王家会因此事被人戳脊梁骨给戳死的。”
王子腾爆发了,拍着桌子站起身指着贾琏怒吼道。
砰!
面对王子腾的愤怒,贾琏丝毫不惧一巴掌重重拍在了主桌。
伴随着一声巨响。主桌瞬间破碎。
贾琏紧跟着站起身毫不示弱的指着王子腾怒喝“给了你?让你销毁证据不成?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觉得我傻,还是你傻。”
巨大的声响,看着破碎的主桌王子腾瞳孔收缩了一下,而贾琏的话直接让他心头的怒火被浇了个干净。
他想要问责,可贾琏的话又在理上。
他是王夫人的亲兄长,贾琏怎么可能放心的把罪证交给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