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应该跟我说啊。”王子腾语气弱了几分。
“说什么?让你偏帮?还是让你安排人找到人证物证一起摧毁了?”贾琏冷声道。
此话直接把王子腾给噎住了。
让王子腾重重坐下,久久无法回神。
“那你与凤姐的婚事。”良久王子腾说出了一句他都觉得不可能的话。
两家都这样了,怕世人都不想娶他王家女儿了,那就更别提贾琏了。
“可以!”贾琏的嘴角勾起,手指不断攥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真的!”王子腾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些惊喜。
贾琏如果愿意娶王熙凤那可就太好了。
别看他对他兄长还有那个侄子(王仁,王熙凤的兄长)厌恶至极,因为这两人简直就是混账纨绔,跟贾赦之流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那种。
但是对王熙凤王子腾还是很看重,且疼爱的。
这个侄女不仅聪明,而且还懂分寸。
其次贾琏愿意娶王熙凤,那也是在向外界释放一个信号,那就是他王家的女儿还能娶。
这也算是恢复一点王家的名声。
同样王熙凤还能嫁个门当户对的,至少没有低嫁了。
“自然,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贾琏抬手。
“什么要求?”王子腾从惊喜回神,他就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
“二房一脉算是毁了,我与贾珠兄弟情深,他的子嗣如果挂在二房这边,将来人生、前途势必会被二房名声所累,所以我准备兼祧两房。”
贾琏说道。
他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以后贾珠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儿子,而李纨虽不是他名门正娶的媳妇,但却也是类似于平妻的存在。
不过李纨依旧是在二房。
听得此话,王子腾脸色涨红,怒气迅速上涌。
可接下来,王子腾的怒火又退了下去。
与脸面,他断然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因为贾琏此举把他王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可与情,现在他虽然恨透了王夫人这个毁了王家名声,连累孩子们的妹妹,但贾珠终究是他看好的外甥,他也不希望贾珠的孩子受王夫人所连累了。
想着贾宝玉,在宫里的贾元春,最终王子腾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点了点头。
“你倒是个豁达的,难道就不怕将来爵位跟荣国府让贾艺继承了?”
王子腾对贾琏说道。
他看得出贾琏此举一出,世人都会觉得贾琏心胸宽广,不会因为王夫人一个人从而对二房产生仇恨,反之还愿意帮助二房,与他们王家亲近。
可他不解,贾琏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去做。
因为贾琏这么做,也是弊大于利的。
今后贾艺长大了说不得还要跟贾琏的孩子争夺家产乃至爵位跟荣国府的。
“孩子有本事,那让他继承又能如何?左右都是我荣国府的嫡系。”贾琏却无所谓的模样。
这一刻,王子腾看着贾琏,他觉得自己看不透贾琏,因为贾琏的思维永远与常人不同。
可他不知道的是,贾艺就是贾琏的孩子。
“婚事我想尽快往前推。”
沉默良久,王子腾终于开口说道。
“此事你安排吧,该给的聘礼,迎亲的规模我都不会落了两家体面的。”
贾琏点头同意。
王子腾点头,可他心里却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他觉得将侄女嫁给贾琏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事已至此,王家的名声还需要侄女来挽回。
同样,他侄女除了贾琏,也再也找不到这样家世的人家嫁了。
想着这些,王子腾起身离去。
他心头对王夫人的怒火愤恨更重了。
重的哪怕他知道王夫人被判了砍头,都不想去看王夫人一眼。
因为原本一切都是那么的好,他的努力挽回了王家走向衰落的颓势。
可偏偏这个恶毒的妹妹,毁了这一切,这个该死的她不仅破坏了四大家族之间的关系,更是把王家连累到了这种地步。
而他,怕也得想办法跟皇帝好好解释了,要不然他怕是要被皇帝从心腹的行列中给踢出去了。
不过他心里更清楚,他所想的不过是安慰自己的罢了。
因为贾琏这么搞,以后王熙凤的日子怕是在荣国府不好过。
只是他不知晓的是,贾琏从始至终都盘算的是三妻四妾,可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且贾琏甚知王熙凤除了想要那份独宠外,还喜欢权力与金钱、体面。
这些贾琏都能给了她。
王家,王熙凤闺房里
当王子腾从这里离开了之后,王熙凤就愤怒的打压起了房间内所有物品。
本来她还担心、害怕贾琏会不会悔婚。
她还恨着王夫人恶毒毁了她。
可当她叔父告知她贾琏还愿意娶她,他们的婚事会提前进行,她别提多开心了。
她生怕贾琏不要她了,贾琏不要她的话,她可就嫁不了像荣国府这样的高门了。
而且也嫁不了像贾琏这样有本事的男人了。
但是让她万万没成想的是贾琏竟然想要兼祧两房。
竟然要让那个女人的孙子做儿子,让其有继承荣国府与爵位的资格。
虽然贾艺一直都有继承荣国府与爵位的资格,但如果论排名的话,贾艺怎么也是排在最后面的那个。
因为贾艺辈份低,可贾琏此举却无疑把贾艺继承荣国府与爵位的资格排在了最前面。
今后哪怕自己嫁过去生下了嫡子,那么贾艺都有可能与自己儿子争一争的,甚至如果贾琏疼爱贾艺的话,自己儿子怕都要靠后。
什么叫兼祧两房,这就是兼祧两房。
而且让王熙凤忍不了的是贾琏让那个女人的儿媳妇与她平起平坐。
她恨,恨王夫人,她怨、怨贾琏为什么要这么做,贾琏既然要娶自己,而且还是风光的明媒正娶,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自己?
同时她也怨为什么他们不能早点成婚。
一向倔强的王熙凤,在发泄了一通后不由得红了眼眶。
最后王熙凤蜷缩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姑娘!”平儿这才敢上前轻声道。
只是对于这些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才是。
“你说贾琏现在娶我,是不是想要羞辱我,发泄他对我那姑母的恨。”王熙凤声音幽幽的说道。
平儿咬了咬唇,没有接话。
可就这么沉浸了一会后,王熙凤却露出了一抹带着寒意的笑容。
她可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
贾琏既然娶她,那不管贾琏出于什么目的,她都要反制拿捏住贾琏。
“平儿,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