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命令,无疑是加重了权贵与官员们对贾琏的恐惧。
养猛兽,带着猛兽查案还放进诏狱,你这是想吓死谁啊。
忙完,贾琏把王褚叫到了跟前吩咐他去南方的事,并且还交代了,贾探春过去做他军师一事。
对此王褚没有任何不满,直接满口且郑重的答应了下来。
自那日他回来之后,就重重给贾琏磕了个头,并郑重向贾琏诉说,今后他的这条命就是贾琏的了。
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永远且坚定不移站在贾琏身边,哪怕与全世界为敌,做任何事。
王褚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是夜
贾琏回到家后,直接去了李纨那里。
看着李纨抱着孩子正在哄睡的模样,贾琏宠溺一笑。
“我今天跟政老爷说了,以后我会兼祧两房。
我们的孩子不必为王夫人的名声所累。”
待李纨把孩子放下,来到门前后,贾琏抬手揽住了李纨那细柳腰肢轻声呢喃着。
他的话很轻,似怕吵醒了孩子。
听得这话,李纨娇躯一颤。
这兼祧两房,外人怕不知怎么说她呢。
不过回眸看着昏暗烛光下正在熟睡的孩子,李纨想到了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最终看着贾琏眸子布满了温柔,对贾琏无声且坚定的点了点头。
“现在荣国府有两个爵位,将来必定会有一个是艺哥的。”贾琏顿了顿再次轻声道。
此话一出,李纨娇躯再次一颤,继而不可置信抬眸看向了贾琏。
“给艺哥爵位!”李纨心头巨颤。
她不敢相信贾琏说出这话。
“艺哥本来就是我们的孩子,而且他还是我的嫡长子,爵位艺哥值得继承。”
贾琏无比认真,垂眸看着李纨,手不自觉的抚在了秀发。
低头,房间内陷入了寂静。
接下来的日子里,弹劾贾琏的奏折就没有停下过。
许多奏折中,无形夸大贾琏的罪行、威胁,讲述了天下因为贾琏如何惶恐不安。
即便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都能上纲上线。
贾琏始终淡然,一边清除锦衣卫内部,一边招募锦衣卫,一边锻炼锦衣卫。
仇荣这个锦衣卫指挥使贪污的钱财可不少,王褚押送仇荣家产回来的时候,贾琏扣下了一大半留在了锦衣卫。
甚至还连带着许多商铺与田产都被贾琏扣了下来。
商铺与田产,贾琏交给了情报人员充当发展据点。
而留下来的钱财,都被贾琏换成了药剂,让锦衣卫们往死里练。
有了系统提供的药方,再加上贾琏舍得花钱,能够让这些锦衣卫们顿顿吃上肉,帝都锦衣卫们训练那叫一个卖力。
当然训练只是其一,贾琏还会在每天让他们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用来学习,为他们专门找了一批教书先生,教导他们读书识字,安排专业人员教导他们侦缉、情报等,每半个月贾琏也会去往各个千户所为他们上忠君爱国思想的课程。
贾琏为他们讲述了许多贪官污吏、百姓悲惨生活的案例。
贾琏每每讲述完,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权力、钱财最容易动摇一个人的心,他只期望所有听他讲课的锦衣卫能够始终保持初心。
一旦初心变了,那么便是利益熏心的开始,也是自以为在追求更好,实则在一步步迈向深渊,变成那个连自己都在最后不认识自己的那个人。
帝都锦衣卫的改变是巨大的,许多优秀的锦衣卫被提拔,被外调整顿地方锦衣卫。
可以说每一个被外调走的锦衣卫都是贾琏精挑细选不断观察、考察过的。
这些人不仅个人能力强,而且他们忠心、意志坚定。
由他们前往地方执掌地方锦衣卫,贾琏很放心。
别看地方锦衣卫许多都腐烂了,可依旧有不少地方锦衣卫不忘职责,使命。
虽然这里面还有不少面对权贵折腰的,但他们却依旧保持着最后的那一丝底线。
所以当贾琏的命令下达与各处的时候,依旧有许多千户所组织人手、雇佣猎人进山狩猎猛兽。
猎到猛兽了,就会直接送到神京城。
贾琏收到了猛兽,就会对猛兽逐个使用控制异能,并以食物、触摸等与这些猛兽培养感情。
当贾琏与王熙凤的婚礼来临的那几日之后,贾琏已经成功与五头成年猛虎、三头成年金钱豹、三头黑熊、两头棕熊、四十六条狼。
其中猛虎中,还有一条辽东虎。
这头成年辽东虎体型异常庞大,放在几头成年虎中大了明显不止一圈颇有虎王之姿。
对于这些猛兽,贾琏没有与之心意相通之前,皆是将其关在了诏狱大牢里。
大牢内,牢房门虽为木质,但每一条木桩都非常结实,所以只要保证不让黑熊或者是棕熊陷入暴怒的情绪,一般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是这可苦了关押在诏狱与这些猛兽做邻居的犯人们了。
虽然他们与这些猛兽隔了两扇牢门,但距离如此之近,他们是真的害怕啊。
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生怕自己一睁眼就看到猛兽进了自己牢房。
还有的隔着牢门看着对面猛兽盯着自己的眼神,他们的心肝都在颤抖。
尤其是呆的时间长了,他们看到对面关押棕熊或者是黑熊的牢房内,那站起身的熊扶在牢房门,并试探着拽锁时他们可谓是被吓得亡魂皆冒,大嚷大叫的吸引看押的锦衣卫前来查看情况。
不过贾琏的努力也并非是白费的,这些猛兽与贾琏已经很亲近了,贾琏来了哪怕是到了他们跟前,他们也没有丝毫攻击的情绪,乃至还能听从贾琏的一些简单指令。
这日,荣国府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荣国府的下人、丫鬟们带着笑意忙里忙外。
贾珍带着贾蓉还有贾蔷、尤氏前来帮忙。
贾赦带着慵懒,但却兴致缺缺的躲在一处喝茶。
再过两日就是贾琏与王熙凤大婚了。
可他这个做父亲的,却没有任何开心,只觉得乏味,扰人清静。
就如同贾琏把贾迎春送走一样,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一句去哪里了。
也从不担心贾迎春会不会出事。
但他却偶尔会去贾母的屋里坐坐,看看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