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我培养你,路我也给你铺好了,可要是命不济没在了锦衣卫或者是边关,那是你的事。
可你要是命硬,有本事,将来那就是靠你的双手闯下了属于你的基业,乃至封爵。”
贾琏继续对贾蓉道。
贾琏的话让贾珍额头不断青筋暴起。
从未想过自己会绝后的贾珍,此刻心里升起了一股慌乱。
书中,因为过的实在是太安逸了,安逸到贾珍从未想过催促贾蓉要孙子,甚至还趴,灰了贾蓉的媳妇。
或许在贾珍潜意识里,自己有儿子那就绝不了后。
可现在贾蓉生死摆在眼前,贾珍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很有可能要绝后了。
虽说贾珍正值中年,这个年纪哪怕再生几个也不是问题。
可问题是这么多年了,他有过多少女人,却从未有一个女人怀了自己的孩子。
他也不是没想过再要几个,可就是无人怀孕。
所以他深知,自己这辈子很有可能就只有贾蓉这么一个传宗接代的继承人了。
【罢了,反正他也不大可能是我的儿子。】
贾珍心里说道。
贾琏眸光一凝。
贾蓉不是贾珍的孩子?这怎么可能。
【当初我爱惨了她,可她呢至死都想着那个男人,听到那个男人死了,她就自杀。
这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是我的。
我这么多年有过那么多女人,可从未有一个女人怀过我的孩子啊。】
“侄儿愿意!”贾蓉当即郑重应下。
“放他下来吧!”贾琏心想这货还有这么一段屈辱过往呢。
怪不得要趴,了灰儿媳妇呢,合着这除了喜欢外还有报复呢。
不过贾珍也真是够卑劣的,拿不下女人的心,就嚯嚯下一代。
不管如何贾蓉这孩子是不知情的,甚至可以说是贾蓉也是一个受害者。
他抉择不了自己出生,自幼就受贾珍虐待到大。
这不是纯纯的受害者是什么。
倒是能让贾珍记到现在的女人恐怕也只有她了。
那个出身武将之家,自幼习武传文英姿飒爽的女人。
据传闻这个女人有一个心爱之人,后来嫁给贾珍,最后据传那女人的心爱之人在外征战沙场没了,那女人也跟着服毒自杀了,只留下了还未一周的贾蓉。
【可她到底是怎么跟那男人生的孩子,她嫁给我都是完璧之身,从我们结成婚之后那个男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又一道心声传入贾琏耳中,原本还有点同情贾珍的贾琏眸光一凝。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贾珍的脸上。
“哦吼吼…”正想事的贾珍捂着脸哀嚎了起来。
“琏哥,你又打我干什么!”贾珍捂着脸看着贾琏满是不解。
这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眸中泪珠不断在打转。
“没事!只是看到你这张脸,情不自禁。”贾琏说道。
“等到了荣国府以后,有时间去祭拜一下你娘。
就说以后你跟了我了。”
“要是以后你立了大功,陛下问你想要什么的时候,可以请求陛下把你娘迁到我荣国府的祖坟里,再怎么说也是同辈,以后就挨着我的墓埋吧,省的跟贾珍委屈了。”
贾琏眼圈一转,对贾蓉安排道。
闻言贾蓉怔了怔。
“不可能!”贾珍炸了,就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
这句话对贾珍而言,可比扇他脸还要让他应激。
不管贾蓉是不是他的孩子,但是那个女人是他的禁脔,岂容埋到贾琏旁边。
哪怕背叛了他。
啪!
贾琏嘴角上扬,没有说话但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贾珍的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贾珍怒火更甚,可就在贾珍想要发火怒吼的时候,贾琏身后那头体型庞大的老虎低吼声响了起来。
这一下贾珍愤怒的话语犹如被掐住了脖子一般硬生生咽了下去。
眸子再次落在辽东虎身上时,他什么怒火都没了。
剩下的便是恐惧,害怕还有身体那止不住的颤抖。
“有什么话,我们先出去再说。”贾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强行的语气对贾琏道。
“话说完了,还出去说什么?
等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就把这事直接解决了。“贾琏开口道。
“不可能~我绝对不同意。”贾珍气愤,哪怕在害怕这里依旧坚强的拒绝了贾琏。
“你就这么在意那个女人?”贾琏看着贾珍道。
“我…”
“她是我发妻!把她迁走了,我得让人笑话。”贾珍语气一噎,继而闷闷说了一句,始终不愿意道出他的内心想法。
他也是个脸面人,也是个要脸的。
听着贾珍的心声,贾琏差点没维持住影响笑出来。
就这货还是个脸面人呢?
世人谁不知道他的脏样子?谁又不知道宁国府除了门口的两个石狮子是干净的,其他的都是脏的?
还脸面人,这话说出去怕不知道要出多少人命呢。
毕竟这得笑死多少人。
“你就说你心里有没有人家。”贾琏忍着笑意,冷着脸对贾珍追问道。
“你要是说没有,我立马就找人迁坟。
放心这外人只会说我,不会说你的。“贾琏补充道。
“你…”
“有!”贾珍被贾琏的话气到了。
紧跟着便咬着牙承认自己心里有自己的发妻。
“你心里有你那发妻,你就这么对蓉哥?
亏得人家给你生了儿子,要是当初人家知道你这么对待蓉哥,人家走了之后,你就这副脏样子,怕人家宁死都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给你生孩子是让你这般虐待的?”
“也怪不得人家看不上你,我要是个姑娘,我也瞧不上你这样的。
什么玩意!”
贾琏知道时机到了,这是揭开贾珍心结的最佳时机。
别看他说的决绝,实则他所做的这一切就是想要缓和缓和贾珍与贾蓉的父子之情,让贾珍能对贾蓉好点。
过继什么的,都不过是他的手段罢了。
这不,有读心术在,贾珍厌恶贾蓉的源头找到了。
“是,她瞧不上我,她嫌我是个纨绔,她改变不了嫁给我的命,所以她就处处想着那个男人,她还给那个男人生下了这个孽障。
我没把这孽障打死,溺死就不错了。”
贾珍被这话给刺激到了,准确的来说他是被这句话给羞辱到了,被贾琏攻击到了薄弱处。
所以失去理智的他,红着眼冲贾琏嘶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