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在哪,我要去见她”
“对不住了司徒公,大晚上的,主母已经睡下了,你明天再来吧”典韦丝毫不让,现在貂蝉可是大着肚子,而且是深夜,哪有这么折腾人的。
“我”王允差点暴走,不过看了看典韦的身高体重,感觉差距太大,他还是忍了下来,本来想让手底下的人一起闯,谁知吕府里面先乱了起来,这下王允倒是没那么急了。
王允在一旁看着,丫鬟仆人忙得飞起,原来是吕布的妾室杜夫人临盆,府里的动静自然吵醒了睡着的人,现场更加乱,可典韦依旧如铁塔一般挡住王允。
“典将军不去指挥吗?”
“不劳司徒公操心,府里自有安排”典韦道,吕府里什么都有,接生婆也有好几个,吕布准备的还是很充分的,王允也只是一直在等机会。
总算,他看到了万年公主“见过公主殿下”王允赶紧大声喊,然后行礼。
万年公主一看,才知道是司徒王允,于是迈着小碎步过来道“司徒公何至于此?”
“公主,快救救陛下,乱贼攻打皇宫了”
“什么?那还等什么,快发兵去救阿”万年公主毕竟深居吕府,要不是有人特意传递消息,她是很难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的。
“老朽真要向典将军求援,可奈何……”王允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那老脸差点就哭出来了,万年公主一看,得,这司徒公根本使唤不了典韦,而典韦始终立在一旁。
“典韦,我命你发兵救援皇宫”万年公主转头脆生生对着典韦下指令。
“殿下,俺接到的命令是护卫吕府,发兵皇宫不再末将职责范围内”
“你”万年公主也被气得不轻,不过她毕竟身份特殊,不仅是公主,还是吕布的妻妾,她虽然没有指挥军队的权力,可毕竟代表着吕布。
……
“将军,兄弟们发现井里有光,是不是有宝物?”
“哦,带我去看看”许褚也好奇,大晚上的,井里怎么会发光,当来到手下人说的地方时,只见一口位于假山花丛中的井确实冒着光,而后打捞上来一具尸体,而其怀里则是抱着一个宝盒。
“将军,这宝盒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里面的东西自然更珍贵,咱们带回去献给主公如何?”
“你说的不错,让兄弟们动作快点,别太贪心,咱们要趁着天没亮就撤退”典韦掂量着手里的宝盒,他现在不想看盒子里的东西,不过他一上手就知道里面是有东西的,而其他大头兵要么就是去抢宫女,要么就是去搜刮金银财宝,杀人放火,制造混乱,不过他吴所畏了,只要天亮之前撤出洛阳就行。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继续搜刮,便看到那个恐怖的大汉带着人正四处平乱。
“将军,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撤了”许褚想给他一巴掌,那典韦就是一个野兽,他现在是根本不想见他,现如今交战的后遗症还没完全褪去,他一看到典韦那张有些吓人的脸就下意识想远离,打又打不过,这里又不是他的地盘,留在这里早晚给人点了蜡。
“煽动叛乱,不听指挥的,全都杀了”典韦吩咐手底下的士兵道,吕府护卫只有两千人,他带了五百过来,不过这五百抵得过常规部队三千。
“娘的,这公主殿下真难伺候,我要不过来,她自己就过来了,这不明显欺负老实人吗,等主公回来了必须得让他给我多准备几坛酒”典韦暗暗吐槽,本来他是不过来的,可万年公主直接来个他不来她自己来,万年公主再怎么说也是吕布的妻妾,而且身份尊贵,典韦不敢赌,所以才带人过来。
其实皇宫只是看起来乱,因为一着火就会有人恐慌,加上又是天黑,一些人趁机作乱,跟着杀人放火,而典韦一来,直接跳过救火,先把这些四处乱窜的人稳下来,只要不听话,直接一刀解决。
“陛下,陛下不见了,典将军,快派人找陛下”王允见火势和动乱得到了控制,于是去找刘协,可找了许久也没找到,这让他更加不安。
“皇宫这么大,许是陛下藏起来了,司徒公不必惊慌”
王允的惊呼声在夜色中回荡,典韦却只是皱眉扫视着混乱的宫苑。火势虽已控制,但浓烟仍在翻涌,像极了这摇摇欲坠的王朝。
王允能不慌吗,要是刘协没了,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宣告结束了。
“陛下若在宫中,末将自有办法。”典韦声音沉冷,“司徒公且带人往西苑搜寻。”
可他心里猜测——那少年天子,恐怕早已不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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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此刻的刘协已褪去龙袍,换上一身深灰色内侍服饰,正跟着一个老太监沿宫墙阴影疾走。
“我们到哪了?”刘协喘息着问,十几岁的少年还没长开,而且整天养尊处优的,根本吃不了多少苦。
“已经离开皇宫,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高顺大营,陛下坚持住”陈矩低声道,“到了高顺营咱们就安全了”
他们从一个被杂草遮掩的狗洞钻出宫墙——这是灵帝时期宦官们预留的逃生之路。刘协从未想过自己会再次以这种方式离开皇宫,脸上沾满泥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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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许褚正带着二十余亲兵狼狈南撤。他奉曹操之命潜入洛阳捣乱吕布后方,却不料遭遇这般混乱。黑暗中他听见有人高呼“陛下不见”,心知此时已经是混乱不堪,再不走可能就会封城,于是果断决定撤离这是非之地。
“将军,前方林中有动静!”亲兵突然低呼。一百多号人跑了一会,总算感觉安全了点。
许褚眯眼望去,果然看见几个黑影正在官道旁的树林中穿行,形迹可疑。
“怕是私自逃走的,杀了干净!”许褚冷声道。今夜之事必须灭口,任何目击者都不能留。
二十余骑立刻散开成包围之势,将那两人困在中央。
许褚的话他们也听到了,而且士兵们都嗷嗷叫着杀,杀,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尔等何人!”许褚暴喝,长刀已然出鞘。
那较矮的身影明显一颤,老太监却挺身而出,尖声道:“大胆!此乃当今天子,还不跪下!”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许褚愣住,借着月光仔细打量那灰衣少年——虽然衣衫褴褛,但眉宇间的贵气难掩,腰间的玉佩确是皇家之物。
刘协心脏狂跳,却强自挺直腰板:“尔等,是要弑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