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天罡龙骑,也是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战场了”吕布道,天罡龙骑虽然也见过血了,可那都是在内斗,或者内斗的路上,说出去他都感觉丢脸。
本来信心满满想弄出一支碾压所有诸侯的钢铁洪流,却不想会被世家搞得四分五裂,还互相攻伐,真是气死我了。吕布暗暗想着,这次他回来就是想锻炼一下天罡龙骑,顺便给袁绍来点教训。
“如此甚好”
“军队上的事,吾儿自然了如指掌,此次出兵,定能大破敌军”
“谢义父吉言”
“谢什么谢,老夫特意差人看了日子,半月后是个黄道吉日,你把昭姬接去你府上吧,年轻人的事,我也懒得操心了”蔡邕吹了吹胡子
吕布虽然这段时间没在洛阳,可蔡昭姬每天都往吕府跑,现在大家都知道他那个望门寡的女儿跟吕布搅和在一起了,作为老父亲,他也很无奈。
“额,是,义父”吕布有些尴尬,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地抱了抱拳,白月光蔡昭姬是他心里的一片净土,他可不会放弃她。
貂蝉虽然容貌冠绝天下,可最开始接近他是带有目的的,至于原配夫人,他没有多少感情,杜氏虽然也很漂亮,还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可那是前身惹的债。
“看来老夫又得准备喝喜酒了”皇甫嵩倒是很开心,他年纪大了,可以说多活一天就赚一天,能高兴,他自然很乐意。
既然有了目标,吕布立刻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他先是去了一趟王允的司徒府,没费太多力气,便拿到了所需的钱粮批文。王允如今对他可不敢再使手段,加之攻打袁绍是既定国策,自然是尽力满足。
只要灭了袁绍,对吕布对他,对朝廷都有莫大的好处,他在这件事上是支持吕布的。
拿到资源后,吕布的心思立刻分成了两半,一半飞向了城外的军营,另一半则系在了即将迎入府中的那位才女身上。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郊外大营已是尘土飞扬,杀声震天。
吕布一身玄色常服,按剑立于点将台上,面色冷峻,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正在操练的军队。他没有穿戴那套标志性的兽面吞头连环铠,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比身着全副甲胄时更让人心悸。
台下,正是他倾注心血组建的“天罡龙骑”。骑兵们分为数队,正在进行不同的训练科目。
一队轻骑纵马疾驰,在高速奔驰中弯弓搭箭,箭矢“嗖嗖”地射向百步之外的移动箭靶,大多精准命中靶心,发出“夺夺”的闷响。
另一队重甲骑兵则在进行冲锋演练,人马皆披重甲,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沉重的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雷鸣般的轰响,长槊平端,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仅仅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摧枯拉朽的冲击力。
“停!”一个沉稳如铁的声音响起。
训练中的骑兵们闻声立刻勒住战马,动作整齐划一,方才还喧闹的校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战马偶尔的响鼻声。
只见中郎将高顺快步走到点将台下,抱拳行礼,声音洪亮:“主公!天罡龙骑正在操练,请主公示下!”
吕布微微颔首,他对高顺的训练成果一向满意。高顺此人,不苟言笑,治军极严,且不饮酒,不受贿,是天生的练兵大家。吕布如今权势滔天,高顺身上的担子自然就越来越重。
“高顺,”吕布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校场,“将士们的精气神尚可,但这冲阵之间的衔接,还不够流畅!重骑破阵后,轻骑掩杀须如影随形,迟一息,便多一分伤亡!”
“末将明白!”高顺沉声应道,“午后便加练步骑协同与阵型转换,定在出征前让各部如臂使指!”
“嗯。”吕布迈步走下点将台,来到骑兵队列前。他随手从一个士兵手中拿过一杆长槊,掂了掂分量,又检查了槊锋的锋利程度。接着,他又走到一匹战马旁,摸了摸马匹的脖颈,感受其膘情和肌肉状态。
马和武器是士兵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特别是重甲骑兵,这支精锐的钢铁洪流。
“粮草器械,王司徒已拨付充足。”吕布环视众将士,朗声道,“尔等所需,并州牧场新到的三千匹骏马,不日即可补充入营。弓弦、箭簇、环首刀,若有损耗,即刻上报,予取予求!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把你们平日在洛阳城内,对付自己人的那点本事,都给我收起来!这次,我们的敌人是冀州的袁本初!我要你们拿出十二分的力气,让天下诸侯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罡龙骑’,什么才是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
“吼!吼!吼!”数千将士以槊击地,或以刀拍盾,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士气高昂。
吕布将长槊抛还给士兵,对高顺吩咐道:“集结之后,日常操练加倍。着重演练长途奔袭与野战攻坚。袁绍势大,此战不易。”
“末将遵命!”高顺抱拳,眼神坚定,“天罡龙骑,必不负主公厚望!”
从军营回来,吕布身上的杀伐之气稍减,但节奏依旧飞快。他大步走入府中,早已候着的管家吕福立刻迎了上来。
“主公。”
“福伯,”吕布一边往里走,一边快速吩咐,“将府中内外彻底清扫一遍,尤其是东边那个独立的小院,庭前花草重新打理,屋内摆设……嗯,按蔡小姐的喜好来,多备书架、琴案,幔帐、被褥全部换新的,要雅致、舒适。”
吕福是吕家的老人,闻言脸上笑开了花:“老仆明白,蔡小姐是才女,书香雅致最合宜。库房里还有一批上好的蜀锦和江南软烟罗,正好用上。只是……主公,时间有些紧,半月之内要筹备婚事,又要布置院落,恐怕……”
吕布脚步一顿,眉头微蹙,但想到蔡昭姬,那蹙起的眉头又缓缓舒展开,眼中甚至带上了几分罕见的柔和:“无妨,婚事不必过分奢华,但务必周全、郑重。昭姬……她值得最好的对待。人手若不够,就去外面雇,钱财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