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则看中了一匹浑身雪白无一丝杂毛,但四蹄却如墨染的骏马,其神骏丝毫不逊于他的夜照玉狮子,更添一份矫健。他素来沉静的脸上也露出由衷的笑容,向吕布深深一揖:“云,谢主公厚赐!”
“不必拘礼”
骑白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骑的,因为战场上白色极为显眼,你隔老远,人家就能发现你,而且万军丛中,周围都是黑压压的人,突然冒出一个骑白马,一身白色盔甲战袍的人,想不显眼都难,没点本事,整得这么显眼就是在找死。
可赵云是谁?他可是自幼跟随名师习武的高手,吕布利用系统探查功能逐一探查几人的战斗力
【姓名:赵云, 战斗力:94】
【姓名:黄忠, 战斗力:97】
【姓名:典韦, 战斗力:96】
【姓名:徐晃, 战斗力:92】
【姓名:高顺, 战斗力:88】
几人中也就高顺的战斗力没到九十,不过他也不是菜鸟,高顺的段位属于二流武将顶尖那一批,战斗力达到九十便是一流,九十五以上就是超一流,天下能达到超一流的也没有多少,赵云刚投奔吕布时只有九十二,现如今涨到九十四,说明他还有上升空间。
不过也只能说明赵云底子好,天赋异禀,要知道九十以上的战斗力,想要提升一点有多么难,而吕布已经达到了顶点一百,不是他不能提升,而是这世界的上限就只有一百。
徐晃和典韦也按捺不住激动,快步上前。徐晃选了一匹体型高大、肌肉贲张的黄骠马,而典韦则相中了一匹通体乌黑、唯有额头一撮白星的烈马,那马桀骜不驯,却被典韦一把按住,几番较量后便服帖下来,引得典韦哈哈大笑:“好家伙,够劲!多谢主公!”
看着爱将们个个喜得宝马,爱不释手,吕布心中也甚是畅快。他朗声笑道:“宝剑赠英雄,宝马配豪杰!唯有如此神驹,才配得上诸位万人敌之勇!有了它们,此番深入兖州,我等更是如虎添翼!纵使曹操有千军万马,又能奈我何?”
“愿随主公,赴汤蹈火,夺回玉玺!”五人齐声应诺,声震马厩。
他们轻抚着新得的伙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蓬勃力量,心中豪气干云,对即将开始的冒险充满了信心。
有此神驹相助,天下何处去不得?兖州之行,必叫那曹孟德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来去如风,横行无忌!
“好,那我们就一起会会曹阿瞒”
片刻之后,五匹千里马驮着它们的新主人,如同五道离弦之箭,冲出温侯府,消失在通往兖州的官道尽头。
而高顺也立刻转身,点将升帐,沉寂的军营瞬间如同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高效运转起来。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宝雕攻在侧,带头疾驰,赤兔马更是气势如虹,好在现在洛阳街头没多少行人,不然他们还真的不敢急驰。
赤兔马四蹄翻腾,仿佛一团燃烧的烈焰,将洛阳的屋舍街景迅速抛在身后。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旁是典韦、黄忠等几位同样矫健的身影,几匹千里马疾驰,速度之快,堪比夜穹划过的流星。
一路无话,唯有马蹄叩击大地的雷鸣之声在官道上回荡。饶是几人并马匹皆非凡品,这般不惜马力的狂奔之下,待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远处地平线上终于显出了兖州地界的界碑。众人虽略显风尘,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在距离昌邑数里外的一处密林,吕布勒住赤兔,抬手示意。几人停下,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昌邑乃兖州治所,曹操根基之地,守备必严。我等如此装束,难以径直入城。”吕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权威,“需用些手段。”
“主公,要我说咱们直接闯进去,凭咱们五个人,天下谁能挡住咱们”典韦提议道,这里面最菜的就是徐晃,可徐晃也是顶尖高手,而吕布更是顶尖中的顶尖,要他说,都这么强了,干脆直接莽,干就完了。
“不可,咱们是来夺回玉玺的,而不是来打架杀戮的”
“那咱们怎么办?”
吕布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自己马鞍旁一个沉甸甸的褡裢上,那是出府时让亲卫准备的。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那是属于财富和力量带来的绝对自信。“典韦、黄忠,你等在此等候,听我信号。本侯自有办法。”
说罢,吕布将方天画戟交给典韦保管,只背负宝雕弓,又将那褡裢解下,挂在肩头。他脱下显眼的兽面吞头连环铠,露出里面的锦袍,虽依旧华贵,但少了几分沙场戾气,多了几分商贾的豪阔。
他甚至还刻意用尘土抹了抹脸,弄乱了些许发髻,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历经风霜、却家底丰厚的行商。
独自一人,牵着同样收敛了几分神骏的赤兔,吕布稍稍按了按马头,这通灵性的伙伴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不再那般昂首睥睨,吕布不紧不慢地走向昌邑东门。
此时天已微亮,城门初开,等候入城的百姓、商贩排起了队伍,守城兵士呵斥着逐一盘查,气氛紧张。
吕布排在队尾,眼神锐利地观察着。他注意到守门的伍长眼神时不时瞟向那些看起来油水丰厚的商队,心中已有计较。
轮到吕布时,那伍长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尤其在体格魁梧的吕布本人和虽略显尘仆却依旧骨架神骏的赤兔马上停留了片刻,带着怀疑喝道:“站住!哪来的?入城作甚?”
吕布立刻堆起一个略带谄媚又不失底气的笑容,微微躬身,用并州口音混杂着洛阳官话答道:“军爷明鉴,小人是并州来的马贩子,姓吕。听说兖州牧曹公治下安定,特来贩些好马,寻个出路。”说着,他看似随意地拍了拍肩上的褡裢,里面发出沉闷而诱人的金属碰撞声。
那伍长眼神一动,但依旧板着脸:“马贩?就一匹马?我看你形迹可疑!”
“军爷说笑了,”吕布凑近一步,声音压低,恰好能让对方听清,“好马都在后面林子里歇脚呢,小人这是先来探探路,打点打点。” 话音未落,他已从褡裢缝隙中摸出几块不小的黄金,动作迅捷而隐蔽地塞进伍长手中。“这点心意,给军爷和诸位兄弟买碗酒喝,驱驱寒,暖暖胃。还请行个方便。”
冰凉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让伍长心中一荡。他飞快地掂量了一下,又瞥了一眼吕布那鼓囊囊的褡裢,脸上紧绷的线条瞬间柔和了许多。他干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将黄金滑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