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听着他们的汇报,脑海中那张州牧府的布局图越发清晰,尤其是那个看似戒备森严的东北院落。曹操生性多疑,他越重兵布防的地方,越可能藏着真正重要的东西,郭嘉能猜到我们的目标是应该就是玉玺。这重兵,既是防御,也是标记。
“诸位所言,皆在点上。”吕布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他们,“曹操奸贼,已然中计。他以为加强守卫便能高枕无忧,却不知这恰恰为我们指明了方向。那东北院落,必是藏匿玉玺之所!”
地窖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起来,战意开始弥漫。
“明日夜里,便是我们动手之时!”吕布断然拍板,声音斩钉截铁。
“请主公示下!”四人齐声低吼,眼中精光爆射。
吕布走到简陋的桌案前,用手指蘸了些水,在桌面上粗略画出府邸轮廓,重点标出东北院落。
“明日,分为两路。”吕布的手指点在院落外围,“典韦、徐晃,你两人为一队。任务并非强攻,而是制造混乱,吸引府内绝大部分守卫的注意力!”
吕布看向典韦和徐晃:“典韦勇力绝伦,徐晃沉稳善守,你二人负责在府邸西侧的车马院和靠近前门处纵火,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要让曹操以为我们是声东击西,主力在攻打府库或前庭!”
“诺”
接着看向黄忠“汉升,你箭术通神,占据东南角那处高楼,不必显露真身,以箭远射助他们两人,并精准狙杀试图反抗 的曹军将领或传令兵,延缓他们的反应!”
在此的五人,有三人都是射箭高手,吕布自然不用说了,原本他就是神箭手,又有系统奖励的养由基箭术,在射箭这一块,跟他的武力一样,属于这方世界的天花板级别,而黄忠也是百步穿杨的箭道高手,赵云更不用说,也是箭术高超之人。
几人眼中毫无惧色,只有凛然领命的决绝。
然后,吕布的手指重重落在东北院落上。
“而我和子龙,”吕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趁乱潜入东北院,直取玉玺!”
吕布看向赵云,他俊朗的面容在微光下显得无比坚毅。“子龙,你心思缜密,动作敏捷,与我同去,正可应对院内可能存在的机关暗哨。我们必须在曹操反应过来,调动更多兵力回援之前,得手并迅速撤离!”
赵云抱拳,眼神锐利如鹰:“云,必不辱命!”
典韦似乎还想说什么,大概是想跟吕布一起去取玉玺,但看到吕布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用力点头:“主公放心,俺一定把那些兔崽子都吸引过来!”
徐晃和黄忠也郑重领命。
“记住,”吕布最后强调,目光如炬,“我们的目标是玉玺,并非与曹军缠斗。一旦得手,以响箭为号,即刻按预定路线撤离,不可恋战!”
“喏!”
为了便于行动,吕布准备好了充足的食物和装备,白天就睡觉,一直到晚上,几人都养足了精神,准备大干一场。
昌邑虽然是兖州治所,可依然实行宵禁,不然一到晚上,很容易发生打架斗殴,而吕布他们则是隐藏在黑暗里往州牧府靠近。
吕布与赵云先潜入进去,而黄忠已经凭借超强的身手占据了东南角的高楼,能够俯瞰他们这一片,而且他是居高临下射箭,视野,风速,重力加成都占了优势。
典韦和徐晃则是吸引火力,所以他们两个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始行动。
只见典韦来到墙角,抱起一块巨石就朝州牧府大门砸去。
轰隆一声,在夜里很是突兀。
“有刺客”
“快,快叫人”
冰冷的夜风裹挟着府外骤然爆发的喊杀声,拂过吕布覆面的黑巾。吕布和赵子龙如同两道融于阴影中的鬼魅,紧贴着州牧府内苑冰凉的廊柱。
“开始了。”赵云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在微光下泛着幽冷的色泽。
吕布微微颔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眼前因大门处的剧变而变得混乱、并不断有守军被调离的内院。“按计划,找玉玺。”
他们身形一动,如狸猫般蹿入早已探查好的、疑似曹操书房办公的区域。房间内陈设华丽,却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匠气,与曹操那奸雄的心性毫不相符。也不知道这是谁资助他的,按理说曹操应该很穷才对。
吕布指尖划过书案,撬开暗格,掀开榻板……动作迅捷而无声。没有,都没有!那方承载着天命与野心的传国玉玺,竟不在此处!
府外的厮杀声愈发高涨,如浪潮般阵阵涌来。即便隔着重楼叠嶂,吕布也能清晰地听到典韦那如同猛虎咆哮的怒吼,以及徐晃开山大斧劈开盾阵的轰鸣。
更有一道道凄厉的破空声不时划过夜空,那是黄忠的夺命箭矢,每一次尖啸,必然伴随着一声敌方将领的惨呼或兵士的倒地。
“情况有变,玉玺不在此处。”吕布当机立断,对赵云沉声道,“子龙,你先去与典韦、公明汇合,合力杀出去。我留下,再探究竟。”
赵云略一迟疑,看向吕布。吕布迎上他的目光,虽未言语,但那股天下无双的自信与决绝已然传达。吕布想走,这天下无人能留。
赵云点了点头,低声道:“主公小心。”言罢,白影一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投向那喧嚣震天的战场。
吕布则深吸一口气,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壁虎般游墙上梁,潜伏于一片视觉的死角,目光穿透窗棂的缝隙,遥遥望向府门主战场的方向。那里,已是一片修罗血海。
只见典韦与徐晃,背靠着背,如同磐石立于惊涛骇浪之中!
典韦那双铁戟,早已被浓稠的鲜血浸透,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他根本无需什么精妙招式,只是最简单、最暴力的横扫、竖劈!
一名曹军校尉挺枪刺来,典韦不闪不避,左手铁戟向外一格,“咔嚓”一声,长枪从中断裂,右手铁戟顺势向前一递,便如热碳掉入积雪,瞬间贯穿了那校尉的铁甲,将其整个人挑飞起来,砸入后方的人群,引起一片混乱。
“哈哈哈!痛快!尔等鼠辈,只配给爷爷挠痒痒!”典韦声若雷霆,浑身肌肉虬结如龙,煞气冲天。
寻常士兵的长矛戳在他身上,竟只能留下白点,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他的身躯,比铁甲还要坚硬!
“杀” 另一边,徐晃的大斧则舞动如一轮死亡风车。斧光过处,盾牌碎裂,肢体横飞。
他步伐沉稳,与典韦的狂猛相辅相成,专门应对那些试图结阵围攻的曹兵。一斧劈下,厚重的包铁木盾连同后面的士兵,被一分为二,血腥场面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