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局促了,绞着手指:“你……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不像普通流民。”
“乱世飘零,能活下来已是侥幸,过往种种,不提也罢。”吕布语气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落寞”,随即又振作精神般,“倒是二小姐心善,给了我和二牛一条生路。”
这番作态,果然让她眼中怜惜更甚。
“哪里哪里,你干活也很勤快,我这是捡到宝了”
吕布嘴角上扬,这小乔是个颜控无疑了,不过吕布没有再继续说,而是专注干活。
小乔总爱凑到吕布干活的地方,叽叽喳喳地说些府里的趣事,或是问我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大牛,你识字吗?”
“大牛,你觉得扬州好玩吗?”
“大牛,你劈柴的样子真好看……啊不是,我是说,你真有力气!”
吕布一边挥动斧头,将圆木利落地劈开,一边漫不经心地应着。
偶尔,会在她说得兴起时,突然停下动作,专注地看着她,直到她脸红耳赤地停下话头
当然,吕布也会“无意中”靠近,帮她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落叶,感受她瞬间僵住的身体和加快的呼吸
也会在她追问过往时,流露出几分深沉与忧郁,让她自行脑补出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典韦那家伙在一旁看得直咧嘴,趁没人的时候偷偷问我:“将军,您这……钓着小丫头片子,有意思吗?”
吕布冷哼一声:“蛰伏期间,若能借她之力,更方便我等行事,有何不可?况且……” 我看着远处正蹦蹦跳跳走来的小乔,低语道,“看她那副单纯好骗的模样,不也挺有趣?”
“确实有趣,不过她们两个也确实招人稀罕,这几天都有好几批人来拜访了”
“那些都是跳梁小丑,上不了台面”
日子就在这劈柴、喂马、以及“偶遇”小乔中一天天过去。
白天,吕布是沉默寡言但相貌出众的杂役“大牛”,用汗水和颜值麻痹着乔府上下,尤其是那位二小姐的神经。
夜晚,躺在干草上,吕布会和典韦低声分析这乔府的格局、江东的局势,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小乔对吕布越来越依赖,几乎每天都要来找他。有时带来几块精致的点心,有时是一壶清茶。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迷恋和亲近。
相比小乔的天真活泼,大乔要显得宅一点,平时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少出她房间。
黑暗中,典韦守着马厩的门,他不得不佩服吕布的手段,居然没用多久就把小乔给骗到手了,虽然两人只是搂搂抱抱。
小乔靠在吕布怀里,她身材娇小,而吕布又高又壮,浑身上下都充满阳刚之气,偏偏他不像典韦,长相吓人,相反还很俊朗。
“你就不怕我父亲把你赶出府?”小乔嘟着嘴有些不满大牛的行为,这家伙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把自己那里给捏疼了。
“怕,但我更怕你不理我,要不是这府里有你,我早离开了”
“果然,你是有所图谋的,家丁下人胆大包天,敢偷主家小姐,要是被抓,肯定把你打半死”
“那你舍得我被抓吗?”
“自然舍得”
“好伤心,那我走了”
“等等,不许走,你要敢走,我就不理你了”小乔见大牛要起身,赶紧扑上去使劲压着他,虽然这里光线很暗,可她依然能看到大牛俊朗的轮廓。
吕布嘴角上扬,这小乔已经被他钓成翘嘴了,只是大乔还没进展,,因为大乔太宅了,他根本没机会。
见小乔这般动作,吕布直接将她搂紧,然后低头吻住了那张樱桃小嘴,小乔没什么经验,被吕布突然亲吻,顿时身体僵硬,然后是挣扎。
“不要”小乔阻止了吕布的咸猪手,要是再让他继续下去,她就要把持不住了。
小乔艰难起身,乘吕布还没起来便道“我先回去了,免得被人发现,你也小心点”
吕布见小乔慌慌张张离去,嘴角微微上扬,他也不奢求能这么快拿下小乔,不过估计再过几天,应该就差不多了,只是大乔那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破局。
大乔很宅,是典型的大家闺秀,气质温婉,不像小乔性子活泼。
“来这么久,就见过大乔两次,小乔是稳了,可两姐妹少一个,总感觉不完美,看来下次得跟小乔打听一下她姐有什么喜好”吕布暗暗想着
第二天,吕布又与小乔偷偷约会
搂着小乔柔软的身子,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心里却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享受此刻的温存,另一个,早已飞向了那个只见过两次,却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温婉身影——大乔。
小乔在我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仰起脸,腮边微红,嗔怪道:“你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搂也搂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在想什么?”
吕布回过神来,手臂紧了紧,下巴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笑道:“有美人兮在怀,还能想什么?自然是想着,如何才能常伴左右,日日如此。” 这话半真半假,哄得她抿嘴一笑。
看她心情正好,吕布觉着是时候了。于是故作随意,指尖绕着她一缕青丝,像是忽然想起般问道:“说起来,近日怎的少见你姐姐出来走动?上次偶遇,见她气度娴静,与你这活泼性子大不相同。”
小乔不疑有他,顺着我的话就说了下去:“我姐姐呀,她就是那样的,喜静不喜动。整日里不是待在书房抚琴,就是在后院临帖画画,要么就是对着棋谱自己跟自己下棋。阿爹常说,我们家若不是有个我,怕是整日里连点声响都听不见呢。”
抚琴、书画、弈棋……果然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吕布心里默默记下,这路子,跟搞定怀里这个小妮子完全不一样。对付小乔,带她骑马、看她跳舞、送些新奇玩意儿就行,当然,最主要是刷脸,可对大乔,这些恐怕都落了俗套。
“自己跟自己下棋?那多无趣。”吕布顺着她的话,语气里带上恰到好处的一丝好奇与不解,“如她这般才情品貌,难道就没什么人能与她切磋,或是……引为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