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吕布军营。
中军大帐内并未弥漫太多肃杀之气，反而有一股慵懒而紧绷的氛围。吕布斜倚在铺着虎皮的胡床上，甲胄半解，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
曹莹侧坐在他身侧，并非小鸟依人般的依附，而是像一头矫健的母豹，一条修长有力的腿随意地搭在榻边，另一条则似有若无地贴着吕布的小腿。
她正用一把小刀为吕布削着梨，手指稳定，动作流畅，那双腿在昏暗的帐内白得晃眼，蕴含的力量感与寻常闺阁女子截然不同。
“将军，父亲密信。”曹莹将削好的梨递过去，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军营里浸染出的干脆。
吕布接过，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满意的弧度。“刘玄德果然在忙着收买人心，厚葬陶谦？呵，收殓死人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应对活人。”
他随手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蜷曲、焦黑、化为灰烬。“你父亲做得不错，伏低做小，正是时候。告诉曹豹，让他的人眼睛放亮，耳朵伸长，徐州兵马调动、粮草囤积，尤其是关羽、太史慈的动向，我要一清二楚。”
“是。”曹莹应道，身体又凑近了些，那股不同于脂粉的、带着些许汗意与皮革气息的味道钻入吕布鼻腔。
她用那双有力的大腿轻轻蹭了蹭他，“将军近日……都在营中，可觉烦闷？”
她的腿比例很好，又长又直，还很白，而且她也发现吕布很喜欢她这双腿，因为父亲是武将，她也试过父亲打熬身体的方法，小时候还跟着一起扎马步，导致她双腿很有力。
不过在对上野牛一样的吕布，她身子也有些吃不消，要不是为了讨好吕布，她才不会这般卑躬屈膝。
吕布哼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腿上拍了一记，留下浅浅红印，手感紧实弹韧。“怎么，比待在府里听那些琴瑟呜咽有趣多了。”
他心中本就憋闷，大乔清冷，小乔近日又使性子，曹莹这种直接、野性、甚至带着点功利心的依附，反而让他觉得省心又刺激。
正说着，帐外传来亲兵有些迟疑的通报：“将军，小乔夫人……在营外求见。”
吕布眉头一皱，曹莹的动作也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贴着吕布的腿收紧了些。
“她来做什么？”吕布不耐烦，但想到小乔年轻娇艳的容颜，还是挥了挥手，“让她进来。”
小乔走进大帐，眼睛微红，显然是哭过。她先是看到几乎缠在吕布身上的曹莹，尤其是那刺眼的长腿，心中一阵绞痛和怒火上涌。但她记着姐姐的劝诫
或者说，是大乔那种看似淡然实则疏离的态度刺激了她，强压下酸楚，走到吕布面前，盈盈一拜，声音带着哽咽却努力放柔：“将军……前日是妾身不对，不该使小性儿。妾身只是……只是怕将军忘了我们姐妹。”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吕布，那份我见犹怜的柔弱，与曹莹的矫健形成鲜明对比。
吕布看着她，心中那点不耐烦散了。他固然欣赏曹莹的实用和野趣，但小乔这般绝色美人主动低头服软，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和征服欲。
他伸手将小乔拉到身边另一侧，粗声道：“哭什么？我岂是那般薄情之人。”
曹莹见状，不动声色地将腿收了回来，脸上依旧挂着顺从的笑，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光。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心里，美色与实用，从来都是可以并存，也可以随时权衡的。她必须让自己“有用”的地方，比任何人都突出。
而且她看小乔，似乎威胁不大，毕竟小乔除了脸蛋比她好看点，其他地方根本拿不出手。
曹莹得意得站直了身体，将一对凶器往前挺，再看小乔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就知道将军是喜欢小乔的”小乔赶紧凑过小脑袋去。
吕布不仅仅位高权重，关键是又高又帅，把她整颗心都迷住了，为了得到吕布的爱，她都不介意吕布收了她姐姐。
只是姐姐似乎不太在意吕布的看法，整天宅在自己的小窝。
“闷的话可以到处走走，不过不要出大营，现在外面很乱”
“小乔知道”小乔乖巧回着，还挑衅地瞪了一眼曹莹，这个狐狸精，听说才来的时候很是不情愿，可现在整天往吕布身边凑，真是个贱人。
……
徐州，州牧府。
陶谦的灵堂庄严肃穆，白幡低垂。刘备一身粗麻孝服，形容憔悴，亲自守灵，每有宾客吊唁，必躬身还礼，哀恸之情溢于言表，令前来吊唁的徐州官吏士绅无不感佩其仁厚。
关羽、太史慈亦披麻戴孝，侍立左右，如同刘备最坚定的屏障。
丧仪间隙，刘备在偏厅稍事休息。糜竺低声汇报着钱粮调度，孙乾则处理着各方文书。曹豹恰到好处地出现，手里捧着一卷名录。
“使君，陶公故吏、丹阳旧部中愿为陶公扶灵执绋者，名册在此，请您过目。”曹豹态度恭谨无比，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悲戚
“另，营中儿郎感念使君仁德，军心甚稳，请使君宽心。”
刘备接过名册，并未立刻翻看，而是用那双因疲惫而泛红却依旧清亮的眼睛看着曹豹，温和道：“有劳曹将军费心。备初来乍到，徐州防务、丹阳精锐，还需将军多多操持。将军是陶公旧部肱骨，万勿因备之故有所拘束，一切如常便是。”
这话说得极为漂亮，既表达了信任，又隐隐点明了“一切如常”的前提——你曹豹和丹阳兵，得真的“如常”效忠才行。曹豹背脊一凛，连忙躬身：“豹不敢！必竭尽驵钝，辅佐使君，安定徐州！”
刘备亲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手臂，力道沉稳。就在曹豹以为这番表演天衣无缝时，刘备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道：“听闻将军女公子，近日深得定王欢心？”
曹豹心跳骤停一拍，脸上却迅速堆起无奈又惭愧的表情：“小女……唉，惯坏了。定王英雄气概，小女心生仰慕，末将管教不力，实在汗颜。使君放心，末将定当恪尽职守，断不会因私废公！”他将“仰慕”二字咬得清晰，试图将此事定性为女儿家的私情。
